吃个一年半载或许有些扯淡,但是半年绝对是没有问题。
鸡腿,糖果,巧克力,自热米饭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
早知道这玩意儿能带,当初就应该多买一点。
这样起码走到哪里都不会饿。
“可以,我给你多留半个月的工资。”
这几十块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点小钱而已,空间里还躺着五十万黄金呢。
在这个年代,五十万不说一省首富,也起码是一个镇或者一个县的首富。
转身出门,准备离婚还有回京的手续。
离婚,不管是几十年后,还是现在手续都很复杂。
双方的常住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离婚协议,甚至还可能需要接到或者工厂的纸质证明。
孟德尔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转过天,孟德尔就和白寡妇办理了离婚手续。
随后,他便提着从黑市买回来的两瓶好酒,去找了厂里的领导。
辞职,再顺道整个介绍信。
回京城,孟德尔并不着急他打算边走边收拢一些货物。
在这个年代钱真的没有粮食好使。
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好东西,但有米有肉,一定能换到好东西。
这么一看,自己似乎还成了倒爷。
至于会不会被抓?孟德尔根本就没有想过,有系统空间都还门票被抓,那他就不要混了。
一路走走停停,他离京城越来越近,系统空间里的物资也越来越丰富。
大米,白面,猪肉,野兔子,山鸡,还有各种野山菌菇。
………………
十二月中。
走了一个多月,孟德尔终于回到了京城。
你没看错,他是走回来的。
这段时间,他不仅收集了各种物资,就连身体素质也达到了属性的最高水平。
此时孟德尔再走到白寡妇面前,对方一定认不出来眼前这个相貌俊朗,身姿健壮的男人竟然会是年近五十的何大清。
穿越之初,身体上那种无力感再也没有,只要孟德尔稍稍攥紧拳头便能感受到那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现在的他,一拳一个小寡妇。
秦淮茹,白寡妇,“………”
“傻猪,小寡妇,你爹我回来了!!!”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不过已无所谓,他挺期待与四合院一众禽兽见面时潸然泪下的场面。
这可都是他的好大儿,好邻居。
话说回来,傻猪这名还是原身起的外号。
不过不得不说,人如其名,傻得可爱。
既然如此乐于助人,那给他这个亲爹以及未来的小后妈们养老,也不为过吧!
孟德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255章 丢了一只鸡的傻帽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这里便是远近闻名,众所周知的禽满四合院。
虽说是四合院,但与大杂院无异,几百平的大院足足有二十几户,一百来人。
院子是三进的大宅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
前院临街最是吵闹,与之相比中院却多了几分宁静,但人多眼杂一有动静周围便全能知晓。
后院最是幽静,住户也少。不过却住着整个大院内年龄最长的一位老人,聋老太太。
说是聋老太太,其实人家耳聪目明,心如明镜,只听自己想听的。
后院东西两侧分别是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家。
而何家住在中院正方,是整个院里最好的房间,还有一间略小的房子在东边同易忠海家相邻。
何家的西边就是秦寡妇一家,一寡妇,三孩儿,一老太。
………………
此时,夜正浓。
在如今这个缺少娱乐项目的年代,本该脱衣入睡造小人的众人却齐聚前院,着实令人新奇。
前院门前摆着一张四方桌,易中海坐在中间,阎埠贵和刘海中分坐两旁,其余众人以方桌为中心,或坐或站。
易中海院内的一大爷,是大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每个月有九十九块的工资。表面上公平正义、不偏不倚,实际上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就是两口子无儿无女人,未来两人的养老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最开始,选择贾东旭作为自己的养老第一人选,无奈人倒霉死得早,留下秦淮茹和几个孩子。
后来,他又把养老目标转向傻猪,所以明里暗里对傻猪都还算可以。
刘海中院里的二大爷,厂里的七级工,工资每个月七八十块。
但却是个官迷,大杂院内一有事不想召开全员大会,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存在。
家有三子,尤其钟爱大儿。对大儿子像香饽饽一样供着,至于另外二个儿子则粗暴对待,一言不合,经常拳脚相加。
阎埠贵院里的三大爷,是轧钢厂所属的小学老师,为人极其小气、吝啬。
不过没办法一家人都得靠他的那一点微薄工资来养活,不抠门不行。
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是,同样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忽然,刘海中站起身来,胖嘟嘟的脸蛋流露出了迷之自信。
今天,是他主动要召开全员大会。
没错,今天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召开全院大会。这个所谓的大会,说白了就是给院里的住户一个解决问题的舞台。
但有些人却不这样想。
刘海中看向众人,严肃道:“今天召集大家来参加全院大会,主要是因为一件事: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不见了,而就在这时,傻柱家炉子上正炖着一只鸡。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傻柱炖的鸡就是许大茂丢失的那只,我们不得而知。因此,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后,决定召开这次大会,共同商讨解决之道。下面,就请我们大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次会议。”
易中海闻言,轻咳一声,缓缓站起身,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环视了一圈众人,沉声道:“既然二大爷提出了这个问题,咱们就按照规矩,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大家伙儿一起议一议。何雨柱,你先说说,你这锅里炖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小偷。”
傻猪神色如常,没有一点惶恐不安。
毕竟这老母鸡真不是他偷的,再者就算是他偷的,他也不会有一点点的紧张。
更何况,他锅里的半只鸡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一旁的许大茂压根就不相信傻猪的话。哪有这么巧的事,前脚鸡丢了,后脚傻猪就炖上了鸡汤。
许大茂抬手指了指不远砂锅,质疑道:“那你说,你的鸡是从哪里来的?”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下绊子,搞小动作的事情数不胜数。
一听许大茂毫无理由的污蔑自己,傻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凶狠凝视着对方,“哪里来的?自然是从菜市场买的。难不成,我买只鸡还得向你许大茂报备?还是说,全院的人买个菜都得经过你同意?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无缘无故怀疑我?”
傻猪的话,许大茂也不怵,直接回怼了一句。
“哼,菜市场买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去菜市场买的,说不定就是你偷了我的鸡!”
久未发言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开口直指问题核心,“菜市场买的?哪个菜市场,是东单还是朝阳?”
傻猪也没有多想,顺嘴说了一句。
“朝阳菜市场。”
不管是哪个菜市场,反正就不能是轧钢厂,如果让人知道是从厂里偷的,那性质可就变了。
往小了说是偷,往大了说这是国有资产的流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心里明白这个理儿,所以他肯定地回答:“对,就是朝阳菜市场。我今儿个下午去的,买了半只鸡回来,想晚上炖个汤喝。没想到这也能惹出事儿来,真是可笑。”
阎埠贵可是精于计算,不光是钱财,对周边每个菜市场的路程也十分熟悉。
他手指一掐,便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不对,从咱们这儿坐公交到菜市场一个来回起码得四十分钟,而且这还没算上宰杀的功夫。傻猪,我问你,你是几点下的班?”
傻猪顿时不敢言语,他不敢说谎,几点下班这事就不可能做得了假,只要到厂子里问一问便能得到答案。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突然开口,“或许还有一种可能,这鸡根本不是傻猪偷的。大家也都知道他本人是扎钢厂的厨子,说不定这鸡就是从厂子里偷的。”
闻言,傻猪顿时冷汗直冒,这要是被厂里的人知道他偷厂里的东西,那他的铁饭碗可就没了。
所以,他急眼了。
“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无凭无据,搁那里胡说什么呢!”
刘海中摆了摆手,从容不迫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好,好一个阐述事实。”忽然一道响亮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位身着干净服装的的“青年”缓缓步入前院,他便是孟德尔。
“你谁啊?”刘海中的目光不停在孟德尔的身上扫视。
坐在主位的易中海,冷不丁瞳孔一震,眼前的人太……太熟悉了,似乎在哪里见过。
“老刘,我是何大清呀。”孟德尔淡淡一笑。
何大清?这个名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大院里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然也有不少人不认识,因为他们搬到这个大院时,何大清早已离开。
“何大清?你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刘海中的眼睛瞪得老大,都快要吓死了。
傻猪也傻了,眼前这个相貌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的“年轻男人”竟然是那个十多年前跟着寡妇跑掉的亲爹?
易中海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利索,“你,你是何大清?”
“老易啊,十来年不见,你都这么老了!”孟德尔笑着问道。
愣了片刻,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波澜,笑着道:“老何,十多年了能不老嘛,关键是你这十多年没见,竟然还越来越年轻了。”
孟德尔笑道:“那是,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遵守‘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的规矩,所以才能如此年轻。”
“你看看你,天天净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能不老嘛!”
说着,他又打趣了一下易中海。
“……爸。”傻猪张了张嘴,有些不适应喊这个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年轻的爹。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傻猪竟然真的喊这个年轻人爸的时候,她顿时傻了。
这人真的是傻猪爸?
孟德尔点了点头,“傻猪,你说你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从外地回来想着买只鸡我们一家庆祝一下。你倒好,竟然给我整了这一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傻猪眼神一亮,赶紧顺坡下驴,他连忙表示歉意。
“爸,都是我的错。”
还算有几分机灵,没有傻到家里。
他转身看向众人,笑着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好。我是何大清,也就是傻猪的亲爹,有些人认识我有些人不认识,不过没有关系,未来大家会有更多的机会见面。至于这只鸡,是我刚从外地回来时在朝阳菜市场买的,让我这好大儿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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