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格雷拍了拍桌子，示意安静：“好了，说完了吗？很好，因为确实说完了。出勤注意安全。”
...
“他们要互相杀死了！”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院门口，双手捂着脸，看到警车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了过来。
洛佩兹迅速下车，李维紧随其后。
女人几乎是在尖叫：“我的两个儿子……他们在网上买了军用防弹背心，想试试管不管用！”
李维心里咯噔一下。
防弹背心？试？
“防弹背心？”他和洛佩兹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哦，我希望是。”女人急得跺脚，“他们根本不肯听我的！”
李维和洛佩兹来到了花园。
【检测到正在犯罪目标：詹姆斯·门德斯、埃迪·门德斯】
【犯罪行为：非法持有枪支、危害公共安全。】
【逮捕奖励：空白技能书x2】
花园里，两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正各自举着手枪，隔着不到3米的距离互相指着对方。两个人都穿着军绿色的防弹背心，看样子确实是从网上买的那种廉价货。
这两个蠢货，居然真的准备用实弹测试防弹衣。
洛佩兹已经拔出了枪，厉声喝道：“把枪放下！”
那两个年轻人听到声音，两人甚至都没有看向李维和洛佩兹这边，显然并不把警察当一回事。
多少有点无法无天了。
砰！
紧接着另一个人也没犹豫，手中握着的手枪，扣动了扳机。
砰！
两声枪响几乎连在一起。
然后其中一个人身体一晃，低头看了看胸口，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哦，上帝啊！”那个女人在院门口尖叫起来。
洛佩兹头也不回地冲身后喊了一句：“待在屋里别出来！”
那个跪倒在地的年轻人被同伴扶住了，但表情明显不对。
“看吧，我说了管用吧。”站着的那个人回头冲洛佩兹笑了笑。
洛佩兹气得脸色发青：“现在立刻把枪放下！”
李维也踏前一步，枪口锁定站着的那个人：“把枪放下！”
那个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举着空着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别紧张，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J-Bag跟我打赌说这背心不管用。”他还在笑。
李维已经靠近到了足以制服他的距离，沉声问了一句：“你是喝酒了，还是平时就这么蠢？”
“起来。”洛佩兹用枪口示意他站起来。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忽然发出一声虚弱的声音：“我……我感觉不太舒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防弹背心的表面有一个明显的弹痕，弹头嵌在背心里，但鲜血正从背心的边缘渗出来。
洛佩兹脸色一变。
“洛佩兹！”那个女人冲了进来，看到儿子的情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们从来不听我说话！”
“我打赌赢了。”站着的那个人还在嘀咕。
“什么打赌？他快死了。”李维冷冷地说了一句。
“那不重要！买背心是他的主意！”
李维不再理他，蹲下身检查那个中枪年轻人的情况。弹头打穿了防弹背心的边缘，没被挡住。
他对着肩上的对讲机喊了一句：“7-A-07，我需要一辆救护车。胸部中枪。”
洛佩兹也凑了过来，对着那个女人喊：“女士，快回屋里去！”
但那个女人完全不听，蹲在儿子身边，看着涌出来的血，声音发颤：“他在流血。你怎么在这儿？”
李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掏出随身带的急救包，压在伤口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而此时，李维已经给另外一个神人小伙给带上了手铐。
【完成任务：逮捕埃迪·门德斯。奖励：空白技能书x1】
第171章 连比安卡都表示这太神了
救护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把詹姆斯·门德斯从车里推了出来。
他躺在担架上，胸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脸色苍白，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李维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在说“我打赌赢了”。
洛佩兹把车停好，快步跟了上来。李维把车钥匙塞进口袋，和她一起走进急诊通道。
急诊大厅里一片忙乱。护士推着担架往急救室跑，医生已经等在门口，一边走一边戴手套，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的部位，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情况？”医生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李维跟上去，简洁地说明情况：“胸口中枪，防弹衣边缘被击穿，子弹卡在胸腔里。现场做过按压止血。”
医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就进了急救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维和洛佩兹站在急救室门口，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秒钟，洛佩兹先开了口：“你见过这么蠢的人吗？”
“今天之前没见过。”李维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今天之后，开了眼了。”
洛佩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两个成年人，买防弹衣，互相开枪，就为了测试管不管用。这是什么脑回路？”
“也可能是没有脑回路。”
洛佩兹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想笑又觉得这场合不太合适，最后憋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维下意识地抬头，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比安卡穿着白大褂，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正快步朝这边走来。她看到李维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
“李维？”
比安卡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他没有受伤。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受伤了？严重吗？”
见到比安卡这么关心自己，李维只觉得自己【小金瓶】和【替死金币】都没白花。
“不是我。”李维朝急救室的方向努了努嘴，“送了个嫌犯过来。”
比安卡听到这句话后，才算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那个嫌犯怎么回事？”
多少，比安卡有点小八卦。
“他中枪了。”
“谁开的枪？”
“他兄弟。”
比安卡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清：“……什么？”
洛佩兹在旁边补了一句：“他兄弟开的枪。他们两个互射的。”
比安卡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更深的困惑。她把手里的病历夹在胸前，看了看急救室的门，又看了看李维，试图从两人的表情里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等等。”比安卡抬起一只手，像是在整理思路，“你从头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维叹了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两个兄弟，在网上买了军用防弹背心。为了测试背心到底管不管用，两个人各自拿了一把枪，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互相开枪射击。
李维说到这里的时候，比安卡的表情已经发生了非常精彩的变化。
先是困惑，然后是理解，再然后是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不可置信。
“你是说……”比安卡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维，“他们买防弹衣，然后互相开枪，就为了证明防弹衣有用？”
“对。”
“用实弹？”
“用实弹。”
比安卡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病历，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我以为我在急诊科什么都见过了。被蛇咬的、被电锯切到的、自己给自己做手术的……但这个是新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洛佩兹在旁边说。
比安卡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面对纯粹的业余愚蠢时的那种无奈：
“防弹衣不是这么用的。它的防护等级是固定的，但每一发子弹的角度、距离、弹头形状都会影响结果。隔着三米互相开枪，就算背心挡住了，冲击力也足够打断好几根肋骨。”
“你觉得他们考虑过这个问题吗？”李维问。
比安卡看了他一眼，认真地回答：“我觉得他们考虑过的最复杂的问题，是中午吃什么。”
李维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那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说不上轻松，但也没有多严重。
“子弹取出来了。没伤到主要器官，算他命大。”医生看了一眼李维和洛佩兹，“你们是跟他一起来的警官？”
洛佩兹点了点头：“他会没事吧？”
“会。但得住院观察几天。”医生低头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等他能说话了，你们再问笔录。现在他麻醉还没过。”
医生走了以后，比安卡转过头看着李维，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每天都处理这种事？”
“不全是。”李维想了想，“有时候比这还离谱。”
比安卡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了的味道：“注意安全。”
“我知道。”
洛佩兹在旁边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一挑，但什么都没说。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护士推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车轮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急救室里的詹姆斯·门德斯还在麻醉中沉睡，不知道等他醒了之后，面对他的除了医院的账单，还有一副手铐。
送走比安卡之后，李维和洛佩兹准备离开急诊大厅。
刚走到大厅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尖叫，有东西被撞翻在地，金属托盘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癫狂。
李维和洛佩兹几乎同时回头。
急诊大厅的候诊区已经乱成一团。一个只穿着内裤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候诊椅上，浑身发抖，目光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
第172章 是不是有……那种倾向？
他的皮肤上全是抓痕，有几道还在渗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噩梦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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