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全场欢呼。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把酒杯举过头顶，甚至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角落里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尖叫了一声，旁边的男伴赶紧把她拉住。
他走过人群。
有人伸手，他握。
有人举杯，他碰，有人喊他名字，他转头，给出恰到好处的一个点头。
从电梯口到吧台，三十秒内李祖国让这个房间里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被注意到了。
托尼把麦克风已经扔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迎了上去，开口的第一句不是问候。
“你是认真的吗甜心，到哪儿都穿这玩意儿？我办的是鸡尾酒会，不是万圣节。“
李祖国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但没喝。
“人们期待祖国人。”
托尼靠上吧台，举起酒杯姿态散漫。
“你比我还臭屁，对了，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带了人来？“
李祖国转头，娜塔莎·罗曼诺夫从人群里走过来，黑色长裙，开叉到大腿中段，红发盘起来，露出整条颈线。
她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但杯沿上没有唇印，没喝过。
娜塔莎走到李祖国身侧站定。
托尼上下打量了一圈，他吹了声口哨。
“好吧，这是你的地下女朋友？“
“私人秘书。“李祖国纠正。
“私人秘书？“托尼重复了一遍，咬字的方式让这四个字听起来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本来还想帮你介绍几个模特、演员、前体操运动员什么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他冲娜塔莎举杯。
“斯塔克工业欢迎你跳槽，薪资翻倍，不用加班，老板比他帅。“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
“斯塔克先生，我负责祖国人先生的全部日程，包括替他筛掉不值得赴约的聚会。”
“今晚差点没通过筛选。“
托尼眉毛一挑，看了一眼李祖国似乎是在确认，你这个真是秘书？
娜塔莎还在输出。
“我现在的老板至少不会让我替他记住前女友的生日。“
周围三四个正在偷听的宾客同时转开了头，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全息投影。
托尼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看向李祖国道。
“你这秘书比佩珀还狠，作为老板你不管管她？”
李祖国正经道：“美国提倡自由。”
托尼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又喝了一口威士忌，放下杯子。
“行，闲聊结束，跟我来，楼上有个安静的地方。“
李祖国放下没动过的香槟杯，转身之前，他扫了一眼大厅，手机还在拍，他给了最后一个微笑。
娜塔莎跟在他身后，和他保持着恰好一步的距离。
上层大厅。
托尼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换了。不是派对上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进来吧，聊点正经的。“
珮珀也在，托尼简单的给三人介绍一下，然后就由珮珀带着娜塔莎走到一边，然后两人谈正经事。
两人走到窗边。
托尼开门见山道。
“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准备重新启动斯塔克博览会，但政府的不同意，他们甚至认为钢铁侠战甲是高危武器，让我上交国家，还准备召开了听证会。”
李祖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托尼双手一摊。
“想都别想，我就是钢铁侠，战甲与我是一体的，要交出钢铁侠战甲，就等于交出我自己，谁都不行。”
李祖国反问：“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托尼认真道。
“买份保险，以及你的声援。”
“只是这个？”李祖国说。
托尼犹豫了一下才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不不不，我还希望你用你的超级大脑，嗯就像你那本漫画里那样，用你的超级大脑给我思考一下，怎么样才能解决钯元素中毒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真是难倒李祖国了，他的超级大脑并不是漫画中传统意义是的超级大脑。
就算他是真正的超级大脑，脑子里没有相应的知识也不可能无中生有。
不过为了超英值，他还是假装思考，然后灵光一闪似都说道。
“托尼或许你可以从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中找到答案，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李祖国内心的想法则截然不同，实在不行给你扎一针五号化合物得了。
托尼听完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这就是超级大脑？行吧星条旗男孩我会去父亲那里找寻答案，以后斯塔克工业在商业上会对沃特全权开放。”
“谢谢了屎大颗。”李祖国也很有礼貌，借助斯塔克工业的力量沃特就能从太平洋影业完全独立出来，成为真正的沃特国际。
当然没有斯塔克，如今沃特也能做到，只是没有这么快。
托尼听到这个称呼表情一言难尽。
“屎大颗？你的口音也太重了，算了，下个月我赞助的一只车队在摩纳哥赛场比赛，你要不要来看看。”
李祖国重新露出微笑。
“致敬你父亲对吧，下个月我会来助威的。”
交谈结束后，李祖国并没有参加后面的多人趴体聚会和奢侈的夜生活，带着秘书娜塔莎早早的回了沃特。
面对滴酒不沾，到点回家的李祖国，托尼内心又多了一个评价。
没有不良嗜好的乖宝宝。
真是见鬼，上流社会的美利坚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
第十七章 ：害怕网暴，缺爱，什么美利坚绝世好男人
沃特国际。
办公室里。
李祖国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几份报纸，这是瑞雯这几天收集的数据。
《每日号角》头版，一辆重型蓝色卡车被几棵连根拔起的行道树贯穿。
标题——“祖国人救下一名劫匪，代价：路边的树、一辆卡车、一个骨折的快递员。”
配图右下角有个小字注释：快递员目前在圣文森特医院，肋骨断了四根，脾脏破裂。
第二份报纸翻到第三版。
一张航拍照片，曼哈顿第五大道，三个街区的路面裂开，沥青翻起来地下水管爆了，积水淹到膝盖。
标题更短——“堪比核弹的拆迁能力。”
不仅仅是纸媒，互联网上同样有类似的热点出现。
推特上一条帖子。
@NYCTruthSeeker：统计了一下祖国人过去一个月的救援记录，直接财产损失接近1亿美元。
间接损失包括：交通瘫痪、商铺关门、医疗费用还在计算，同期所有他“阻止”的犯罪造成的损失总和4700万美元，这样的营救到底有没有意义？
底下的热评：
“他抓那个抢银行的，把整栋楼的玻璃幕墙震碎了，碎玻璃掉下来割伤了十一个路人。十一个，抢劫犯拿的是把假枪。”
“我妈的车停在第三大道，他抓罪犯车顶压塌了，保险公司说这算超级英雄附带损害，不赔。”
“祖国人接住公交车的时候，车直接断成了两截，物理学很简单，他的力作用在一个点上，而不是均匀分布在整个物体表面。他根本托不住任何东西。”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超人来拯救，他只会造成更大的财产损失！”
……
很显然李祖国被网暴了，过去的救援行动基本被翻了出来算旧账。
他不是超人没有生物力场，他的力场只能包裹只包得住他自己。
他托起一辆车，力从十根手指传导到车身，金属在那十个点上承受全部重量，然后弯折、断裂、解体。
他能接住任何东西。
但他接住的任何东西都会碎。
娜塔莎看着数据解释道。
“先生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攻击你不必理会，沃特公司会出面帮你解决。”
娜塔莎希望李祖国能冷静一点，一但展开报复那就会被定义成反人类。
没人会想面对一个超人一样的对手，黑寡妇也不例外。
而且这些天观察下来，她觉得李祖国不像尼克·弗瑞说的那样，是会随时反水的危险分子为。
瑞雯则不认同娜塔莎的看法，她完全是站在祖国人的角度考虑。
“不，我觉得我们应该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这样他们才能学会闭嘴。”
娜塔莎皱眉：“你这样只会让本来就糟糕的事情变得更加严重。”
李祖国并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他知道像这么大面积的黑料背后肯定有推手，他生气的原因不在这里。
而在于面板上不断加加减减的粉丝，人气值是不会减少的。
但偶尔有粉丝脱粉很正常，就像偶像塌房，留下来的全是提纯过的。
还有那些恶毒的评论，这肯定是水军！
李祖国深吸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可真当被网暴了他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在意的。
法克，这群该死的贱民，自己辛辛苦苦救人他们居然反过头来……
想到这里李祖国的眼睛就微微有些“红润”，但他还是忍住了。
“瑞雯能去给我倒一杯热牛奶吗？”
李祖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瑞雯瞪了娜塔莎一眼才应道。
“好的，先生。”
等瑞雯离开，李祖国又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推特，油管等网站。
他发现虽然有很多人在黑自己，但也有很多他的粉丝在维护自己。
“你没事吧先生？”
娜塔莎很关心李祖国的状态，毕竟她潜入沃特公司的任务就是找到他的弱点。
但到现在为止，她发现祖国人唯一弱点好像就是害怕被网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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