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史蒂夫没来参加舞会，不然他看到约翰尼穿着自己标志性的衣服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还有克拉丽斯，她穿了一件橙色的吊带连衣裙，没有化妆，脸上干净净的。
一张脸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高挺的鼻梁，微上挑的眼尾，饱满的嘴唇带着点天然的红。
黑色的秀发垂在肩头，像千禧年代里走出来的女明星。
在一群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的人里，她反而成了最扎眼的那个，不是因为多华丽，是因为那种不加修饰的漂亮很纯真。
像个误闯舞会的人间尤物。
娜塔莎依旧COS黑寡妇，特工风格。
瑞雯今天还是昨天的吸血鬼公主COS。
这几个女人可以说每一个人，单凭美貌去好莱坞都可以风靡全球。
如今全聚集在一个舞会里，争奇斗艳，着实让人有点赏心悦目。
可以凑个（百）十花谱了快。
一见到李祖国，她们就很自然地围了过来，再加上他身边的天网。
就像是中世纪的国王，跟他的王后们。
这一刻的他确实让人羡慕。
不仅仅是其祖国人的身份，更因为身边的这些风格不一的女人。
至于格温因为李祖国提前陪了她一整天，她得待在家里跟父母过万圣夜了。
当然也可能是不想面对跟自己男朋友跳支舞，还得跟其她人抢。
李祖国看着有前妻风范、甚至更美的克拉丽斯，夸赞道。
“今天你这个妆容很不错，比之前那个漂亮多了克拉丽斯。”
克拉丽斯心中窃喜，不枉她参照千禧年代女星精心打扮。
“路西恩大人今天也很帅，是我的理想型哦！”
克拉丽斯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余光就瞥见两道身影从人群中并肩走来。
一白一红。
两人停在李祖国面前，准确地说，是停在克拉丽斯面前。
这直接给克拉丽斯整哈气了，她这副打扮虽然很美，但其实更符合亚洲那边的审美。
在这里她属于没穿COS服，还穿着土裙子被碾压的那种。
艾玛的视线从克拉丽斯的橙色吊带裙上扫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陛下，你身边这位小姑娘是新来的实习生吗？素面朝天的，倒是大胆。”
旺达没说话，只是偏头看了克拉丽斯一眼，她觉得克拉丽斯应该没什么威胁，她该注意的是其他人。
九头蛇的攻略计划已经做出来了。
危险最大的就是苏珊、艾玛、娜塔莎……这几个人，并不包括克拉丽斯。
再者两人可还是朋友。
不过艾玛和旺达，这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碾压性的存在感太强了。
白皇后的冷艳和绯红女巫的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同时向克拉丽斯压过来，就像两头来宣示领地的雌狮。
周围几个端着酒杯的员工已经在窃私语。
李祖国看了一眼克拉丽斯，又看了看面前两位面不改色的“皇后”。
“艾玛，你刚才那句实习生，可不太礼貌。”
艾玛的笑容没变，蓝眼睛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观察结果，亲爱的陛下。”
“闪烁是超人类，同时还是我超英小组的成员，她可是上次纽约大战的功臣，你不会不知道吧？”
艾玛当然知道，她就是知道这位亚洲女人的威胁，这次才想让她知趣的退出。
只是没想到陛下会主动帮她说话，难道陛下更喜欢亚洲的女人？
“是我失礼了。”
旺达一直旁观着，毕竟她的身份只是队友。
苏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白色婚纱的裙摆拖过地板，邀请道。
“路西恩跟我跳支舞吧。”
这时的大厅中央的乐队刚换了曲目，华尔兹前奏响起来，低沉的大提琴配上钢琴。
第一支舞。
万圣夜舞会的第一支舞，按惯例由舞会的主人开场。
空气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过来。
艾玛的下巴微抬起，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李祖国手臂的方向。
旺达没动，但那双眼睛始终看着他，像在等一个邀请。
克拉丽斯也想争取一下，现在谁都知道路西恩大人选的女人，分量一定要比其她人重。
娜塔莎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端着酒杯朝这边看了一眼。
这个情况她早有预料。
瑞雯倒是不争不抢，她霸占路西恩的时候可比其她人久多了，该让就让，太贪心会被针对。
全场的目光在这几个女人之间来回弹射，然后汇聚在李祖国身上，想知道他到底会选谁。
鲍比的木乃伊绷带底下传出一声细语：“要是能全要就好了。”
圣约翰诧异地看了鲍比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是个闷骚。
约翰尼推了推头上美队的头盔，吹了个口哨：“赌一百，他会选苏珊。”
作为弟弟，他百分百支持苏珊上位。
皮特罗不关心这些，从他那休闲的穿搭就能看出来，要不是旺达非要让他来，他才不会来。
他更想回V世代学院找爱玛。
彼得戴着蜘蛛侠面具，也说出了一个猜测。
“我觉得是旺达……”
“绯红女巫那眼神，谁顶得住啊。”
“苏珊也有可能，你看那婚纱……暗示够明显了吧。”
“突然有点羡慕老板了。”
“我觉得应该羡慕那些女人才对，祖国人可是风靡全球的的超级英雄，今年球草预定。”
低语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李祖国站在原地，几道目光同时压过来，每一道都裹着不同的温度和期待。
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选择。
他没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天网站在他旁边，黑色哥特女仆裙一丝不苟，蕾丝手套交叠在身前。
李祖国伸出手，全场的窃窃私语在这一秒被掐断了。
“天网，你来陪我跳第一支舞吧，毕竟你现在可是沃特的总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网虽然有点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还是按照数据库里面的仪式，黑色蕾丝手套搭上李祖国的掌心。
“好的，先生。”
艾玛的笑容凝固了，她想过自己输给谁，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苏珊，但没想到是一个人工智能。
旺达倒是挺高兴了，谁都没选。
苏珊看着那两个走向舞池中央的背影，好吧，如果只是一个人工智能的话，大家都觉得可以接受。
约翰尼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除了少数几个女人，其余人并不知道天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所以这个结果有些令人惊讶。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扪心自问如果他们是祖国人，面临这么多选择也会选择天网这个明面上的总裁。
舞池中央，李祖国一手扣住天网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天网跟上他的步伐，黑色裙摆旋开来像夜色里绽放的花。
克拉丽斯就算知道天网是人工智能，她还是会羡慕嫉妒。
因为这个人工智能表现的太像真人了。
有了祖国人带头，其余人也开始找到各自的女伴翩翩起舞。
彼得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是跟诺曼叔叔，还有哈里、玛丽简一起来参加舞会的。
当彼得想邀请玛丽简跳一支舞时，玛丽简已经挽住了哈里的手。
这一幕让彼得黯然失神。
玛丽简甚至还是靠彼得女伴的关系，才有资格进入这个舞会。
舞池中央。
李祖国问了一个非常幽默的问题。
“你会踩到我脚吗？”
“我的运动预判系统不允许那种错误发生，先生。”
“所以我才选你。”
天网抬起头看他，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当然不是，天网你开心吗？”
天网开心吗，确实开心，特别是看到主人拒绝了所有女人的邀请选择了她，她的情绪格外高涨。
如果把天网的心情比作心电图，那此时已经跳到了最高心率。
只是她伪装得很好，人工智能天然就是戏精。
李祖国带着她转了一个圈，在灯光下交错旋转。
远处，艾玛端起一杯香槟，仰头饮尽，然后把空杯放在身旁侍者的托盘上，玻璃杯底磕在银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这表明她真的有点不开心。
作为皇后她居然比不过一个人工智能，虽然这是在其她人同样邀请的情况下。
音乐继续流淌。
舞池的边缘，约翰尼摘下美队头盔扇风，凑到苏珊耳边：“苏珊，你那婚纱白穿了。”
苏珊面无表情地把纸巾糊在他脸上，哪壶不开提哪壶。
面对别人，她可能会装一下，但面对约翰尼，她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闭嘴约翰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还不会吃一个人工智能的醋。”
“人工智能？”
约翰尼愣了一下，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比真人还真，而且他感觉苏珊这个语气也不像没有吃醋的样子啊。
娜塔莎原本也想上来，不过一看这么多人她果断放弃了。
多年的特工直觉告诉她，隐藏才是最好的。
第一支舞结束后。
像苏珊，艾玛她们都是比较矜持，在想着是不是该路西恩来邀请自己？
就是这一会的犹豫，克拉丽斯已经直接上前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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