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88章

  若是被陛下知道,若是被陈萍萍知道……

  司理理不敢再想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愧疚。

  “你不该救我的。”

  “我身份敏感,如今又牵扯进牛栏街刺杀案。”

  “若是被人发现你救了我,会连累你的。”

  “长生,你走吧,别管我了。”

  说着,她就要推李长生离开。

  李长生却纹丝不动。

  他看着司理理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轻笑了一声。

  “连累?”

  “你只管安心住着便是。”

  李长生语气平静。

  但在司理理听来,这却是为了安她的心而说的谎话。

  怎么可能没事?

  那是欺君之罪啊。

  他为了自己,竟然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甚至不惜与整个庆国律法为敌。

  司理理鼻尖一酸。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自从来到庆国,她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在那醉仙居里强颜欢笑。

  从未有人真心待她。

  更从未有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为什么……”

  司理理声音哽咽。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李长生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指腹划过那细嫩的肌肤。

  “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护着,谁护着?”

  简简单单两句话。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司理理的心口。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北齐暗探。

  什么国家大义。

  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

  “谢谢……”

  司理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李长生挑了挑眉。

  “跟我还说谢谢?”

  “看来你是忘了在醉仙居那晚,你是怎么叫我的了。”

  听到这话。

  司理理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晚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羞涩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李长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

  一种名为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厢房内蔓延。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李长生俯身压了下去。

  司理理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是一种飞蛾扑火的决绝。

  素白的寝衣本就宽大。

  随着两人的动作,衣领微微敞开。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李长生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落。

  最终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司理理的身材极好。

  尤其是这双腿,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即便是在病中,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李长生把玩着手中的温软。

  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司理理身子轻颤。

  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公子……”

  这一声呼唤,带着几分求饶,又带着几分期盼。

  她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

  一双玉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脚趾粉嫩圆润,煞是可爱。

  李长生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目光在那曼妙的曲线上流连。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

  厢房内的春光,渐渐浓郁。

第88章 庆帝宣见李长生!封王!叶轻眉的血脉!

  广信宫。

  李云睿一袭红裙,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那鲜红的裙摆铺散在地面上,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美丽,却带着剧毒。

  一名侍卫跪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

  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印。

  “你说什么?”

  李云睿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让那侍卫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那个贱人,没死?”

  侍卫身子伏得更低了。

  “回……回长公主。”

  “本来那司理理已经毒发,必死无疑。”

  “可……可是被人救走了。”

  “咱们的人,也被……被赶了回来。”

  李云睿手中的白玉茶盏猛地被捏碎。

  碎片刺破了她的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优雅的笑容,只是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谁?”

  “谁敢坏本宫的事?”

  “是鉴察院?还是范家?”

  侍卫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个名字。

  “是……是长生公子。”

  听到这个名字。

  李云睿原本即将爆发的怒火,竟在瞬间凝固。

  紧接着。

  那股滔天的怒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

  她缓缓站起身。

  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双玉足白皙胜雪,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随着她的走动,红绳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生啊……”

  李云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走到一旁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

  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

  “既然是长生要救的人,那便是救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