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562章

  李长生静静看着庆帝。

  对于庆帝的疯狂叫嚣,白衣青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说完了吗?”

  李长生再次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吞吐着一寸长的金色剑芒。

  “既然你觉得帝王之位能保你永世不败,那便带着你那可怜的尊严,彻底沉沦吧。”

  话音落下。

  李长生并指一划。

  金色的剑光在夜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轨迹。

  噗嗤。

  血雨纷飞。

  庆帝仅剩的右腿,在剑光中平整地分离。

  至此。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庆主宰,双臂双腿尽失。

  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无力地瘫倒在血泊之中,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夜风在空旷的皇城废墟上肆虐。

  碎石与瓦砾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焦黑的泥土上,蓝黑色的诡异药液与鲜血混合,顺着青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血泊中央,仅剩躯干的废人剧烈抽搐。

  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大片混杂着泥沙的黑血。

  断口处的蓝黑色药液与残留的金色剑意相互吞噬,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伴随着阵阵焦糊味。

  极端的痛苦让那张原本威严的长脸完全变形,五官挤在了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杀了我……”

  庆帝躺在焦黑的泥土里,双眼充血,紧紧盯着半空中的白衣。

  “李长生,给个痛快!”

  昔日主宰天下的九五之尊,如今只能像一条肉虫般在污泥中蠕动,身上的伤口不断喷涌着混杂了药液的黑血。

  这般凄惨而绝望的求死之声,在死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空中的白衣青年只是静静伫立,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任由夜风吹拂着衣角。

  周围跪倒的宗室权贵们,额头紧贴着冷硬的青砖,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看着那具在血泊中挣扎的躯体,心中满是惊骇与复杂。

  谁能想到,这位威压天下数十载、视众生为草芥的帝王,最终会落得如此凄惨狼狈的下场。

  “当真是神仙手段。”

  范建看着那道如雪的白衣,发出一声长叹,语气中尽是释怀。

  叶轻眉站在一旁,秀丽的脸上满是畅快,积压了二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恶人自有天收,这便是报应。”

  叶轻眉看着血泊中的废人,没有丝毫同情。

  李云睿静静伫立在不远处,华丽的长裙在夜风中飘摆。

  那双美眸里没有半分对昔日情郎的怜悯,有的,只是对李长生的无尽尊崇与炽热的爱慕。

  在长公主眼里,这个一手养大的青年,此刻便是世间唯一的真神,任何举动都是这世间最正确的真理。

  “长生,做得好。”

  李云睿轻声呢喃,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李云睿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海棠朵朵与司理理并肩而立,目光同样黏在白衣青年身上,美眸中异彩连连,再也挪不开分毫。

  北齐大公主十指紧扣,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对自家男人的骄傲。

  血泊中的废人似乎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充满鄙夷与快意的目光。

  极度的屈辱化作了滔天的仇恨。

  “李长生,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贼!”

  庆帝歇斯底里地大喊,企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激怒白衣青年。

  “你纵然夺了这江山,也终将背负万世骂名!”

  “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等着看你众叛亲离,看这天下分崩离析!”

  “叶轻眉,还有你这个贱人,当年我能杀你一次,李长生迟早也会步你的后尘!”

  这些话语充斥着恶毒的诅咒,显然是想求得一死。

  只要能激怒李长生,一剑了解了性命,也免受这无尽的折磨。

  李长生神色平静,缓步走到废人身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与地上的血污形成鲜明对比。

  “想死?”

  李长生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中的昔日帝王。

  “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我说过,要让你感受那些因你而死之人,百倍千倍的痛苦。”

  “大庆的江山如何,万世骂名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至于死,对你而言,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李长生右手并指,一缕纯阳之气顺着指尖没入庆帝体内,强行锁住了那即将崩溃的生机。

  一直站在远处的范闲缓缓走上前。

  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废人,范闲眉头紧锁,神色有些不忍。

  “长生,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庆帝终究已经是个废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

  范闲有些迟疑,毕竟眼前的废人曾是名义上的父亲。

  话音未落,陈萍萍便冷笑着转过轮椅。

  “过了?”

  “范闲,你可知道当年太平别院的大火有多惨烈?”

  “你可知道这些年,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眼前的伪君子手里?”

  “若非长生实力通天,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的,便是我们所有人!”

  陈萍萍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轮椅扶手上,神色激动。

  叶轻眉也看向范闲,轻轻摇头。

  “闲儿,你终究是太善良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年动手的时候,何曾想过留情?”

  范建长叹一声,拍了拍范闲的肩膀。

  “这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李云睿更是冷冷扫了范闲一眼,语气极为不善。

  “长生做事,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在众人的劝说下,范闲看着地上的血泊,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无辜死难者的面孔,最终长叹一声,退了回去。

  “是我迂腐了。”

  眼见求死不成,还要承受无尽的痛苦与羞辱,庆帝眼中终于浮现出绝望。

  “李长生,你这个魔鬼!”

  废人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猛地闭上嘴,企图咬舌自尽。

  然而,在李长生强大的神识笼罩下,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无所遁形。

  “在我面前,你连掌握自己生死的资格都没有。”

  李长生并指一点。

  一道劲气瞬间击中庆帝的下颌。

  咔嚓。

  下颌骨直接脱臼,庆帝的嘴无力地张开,连咬合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连自尽都成了奢望。

  无尽的痛苦、绝望、屈辱交织在一起,终于冲垮了这位昔日帝王最后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皇帝……我是真龙天子!”

  “神庙……使者……快来救我!”

  庆帝双眼失去了焦距,口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嘴角流淌。

  废人在泥水里疯狂地摇晃着头颅,发出无意义的梦呓。

  曾经算计天下、威严无比的南庆皇帝,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范建往前走了两步,双眼紧盯着地上的废人。

  “当真疯了?”

  范建有些不敢相信,这位斗了大半辈子的对手,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陈萍萍摇动轮椅,缓缓走上前去。

  枯瘦的手指伸出,轻轻点在庆帝的额头上。

  一道微弱的真气探入。

  庆帝毫无反应,只是流着口水,傻笑着去抓轮椅的轮子。

  “仙丹……给朕仙丹!”

  疯子抓起一把带着药液的黑泥,往嘴里塞去。

  陈萍萍收回手指,长叹一声。

  “神识已散,经脉尽毁。”

  “确实是疯了。”

  这位算计天下一生的阴谋家,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周围跪着的宗室权贵们,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看着那具在血泊中挣扎的躯体,心中满是惊骇与复杂。

  范闲站在一旁,看着那曾经威严无比的生父,心中满是复杂。

  “当当真是因果报应。”

  范闲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地上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