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李长生掏出铜板，买了一串递给沈婉儿。
沈婉儿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
山楂的酸和糖衣的甜在嘴里散开。
她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一点糖渣沾在了嘴边。
李长生停下脚步，伸出大拇指，在她的唇边轻轻抹了一下。
将那点糖渣擦去。
沈婉儿的脸瞬间红了。
拿着糖葫芦站在原地，心跳得飞快。
傍晚时分。
两人回到驿站的别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屋内点着几根烛台，光线有些昏黄。
沈婉儿像个乖巧的丫鬟一样，跟在李长生身后进了屋。
李长生走到床榻边坐下。
连日的忙碌，让他也觉得有些乏了。
沈婉儿走到李长生面前，蹲下身子。
双手捧起李长生的右脚，小心翼翼地帮他脱去靴子。
动作轻柔极了。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动人的少女。
沈婉儿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
因为蹲在地上，裙摆散落了一地。
领口微微敞开。
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脱完靴子，沈婉儿站起身。
走到李长生身后，伸出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轻轻揉捏了起来。
“公子今天累坏了吧。”
“掺沙子的法子真是太厉害了。”
“现在城外的灾民都管公子叫活菩萨呢。”
李长生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
刚好贴在沈婉儿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温润。
李长生反手抓住沈婉儿的一只手。
顺势一拉。
沈婉儿惊呼出声，直接跌坐进李长生的怀里。
“公子……”
沈婉儿脸颊通红。
双手抵在李长生的胸膛上，不敢乱动。
李长生低头看着她。
目光顺着她那张娇俏的脸蛋往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裙摆遮住的双腿上。
“婉儿。”
“你知不知道，你这双腿很美。”
李长生直接开口。
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沈婉儿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昨天在枫林晚亭，李长生就一直摸她的腿。
现在回想起来，身子还会有些发软。
李长生没有给沈婉儿逃避的机会。
伸手撩开那层月白色的裙摆。
直接将整条长裙往上推到了大腿边缘，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得耀眼。
没有多余的赘肉。
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连着圆润可爱的膝盖。
再往下，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
脚趾圆润剔透，像是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
透着淡淡的粉色。
李长生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沈婉儿的右脚。
将那只玉足托在掌心。
很小。
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脚底的肌肤更是细腻无比，摸上去滑溜溜的。
李长生的手指在脚心轻轻挠了挠。
“唔……”
沈婉儿身子猛地一缩。
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
被李长生这么一碰，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公子……别痒……”
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李长生握得死死的。
李长生的手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游走。
滑过光洁的小腿肚子。
一点一点向着膝盖攀升。
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沈婉儿身上。
沈婉儿只觉得被李长生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李长生怀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李长生凑到沈婉儿耳边问。
沈婉儿羞得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喜欢……”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李长生还是听清楚了。
他轻笑出声，将沈婉儿直接抱了起来。
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平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沈婉儿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不害怕，反而在心里有着期待。
李长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沈婉儿。
月白色的长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李长生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将外面的长裙彻底褪去。
肚兜的布料极薄。
上面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两根细细的红绳，绑在白皙的脖颈后。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在这昏黄的烛光下，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李长生伸手挑开脖子后面的那根红绳。
水红色的肚兜瞬间滑落下来。
堆叠在腰间。
绝美的风景展露无遗。
沈婉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掩。
却被李长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挡。”
李长生的目光在沈婉儿身上肆意游走。
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
最后又落在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李长生抬起头，看着已经被情欲淹没的沈婉儿。
没有再犹豫。
过了很久。
屋子里的动静终于停歇了下来。
沈婉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布满了红色的印记。
特别是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留着好几处李长生捏出来的指痕。
李长生扯过一旁的被子。
盖在两人身上。
将沈婉儿搂进怀里。
沈婉儿像只小猫一样，温顺地往李长生怀里钻了钻。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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