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轻启。
“不许叫长公主。”
“也不许叫殿下。”
“叫云睿。”
李长生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
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
“……云睿。”
“睡觉。”
这一声唤得李云睿心花怒放。
她在李长生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
房门外。
叶轻眉并没有走远。
她正蹲在窗台下的花丛里。
听着里面的动静。
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
“啧啧。”
“李云睿啊李云睿。”
“平日里那般高傲,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放在眼里。”
“结果到了我儿子床上,还不是这副德行。”
“让你装。”
“这下被拿捏得死死的吧。”
叶轻眉心情大好。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看着那映在窗纸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儿媳妇虽然疯了点。
但这身材样貌。
配自家儿子,倒也勉强凑合。
第263章 东夷城四顾剑!疯子大宗师!
与此同时,东夷城的眼线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撒向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这些人行色匆匆,目光警惕,四处打探着同一个人的下落。
那是云之澜。
身为四顾剑的首徒,九品上的绝顶高手,竟然在这个繁华的京都凭空消失了。
没有打斗的痕迹。
更没有尸首。
这就好似一颗石子投入深井,连个回响都没听到。
消息虽然封锁得严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恐慌的情绪开始在暗中蔓延。
……
清晨,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庆帝一身宽松的白袍,正随意地翻看着手中的奏折。
候公公躬着身子,小步快走进来,在庆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庆帝翻书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云之澜失踪了?”
庆帝把手中的奏折扔回案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倒是有趣。
在京都这一亩三分地上,能让云之澜这种级数的高手无声无息消失的,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洪四痒一直在太后宫里守着,半步没挪窝。”
庆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除了那个人,也没谁有这般闲情逸致,更有这般雷霆手段去动东夷城的人。
“候公公。”
“云之澜比武那天,之后去了哪儿,查到了吗?”
候公公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回陛下。”
“没查到。”
“那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城西,之后便断了线索。”
庆帝轻哼了一声。
没查到才是最大的线索。
在这个京都,能把痕迹抹除得如此干净,除了鉴查院,就只有那座王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定安王府。
既然你想玩,朕就陪你好好玩玩。
“传令下去。”
“让埋在东夷城的暗子动一动。”
“就把消息散出去,说有人亲眼看到,云之澜那晚进了定安王府,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候公公身子一颤,随即明白了陛下的意图。
这是要借刀杀人。
借那位大宗师四顾剑的剑,来斩这位定安王。
“老奴领命。”
候公公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庆帝负手而立。
他看着窗外的朝阳,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长生啊长生。
你既然本事大,朕倒要看看,面对那个疯子一般的四顾剑,你还能不能这般从容。
……
定安王府,暖阁。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李长生睁开眼,只觉得这一夜过得比打了一场大仗还要累。
这是一种煎熬。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
李云睿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一条腿更是大大咧咧地压在他的身上。
薄如蝉翼的纱衣经过一夜的磨蹭,早就卷到了腰际。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李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心头那股子燥热压下去。
他想动一动身子。
刚一动,怀里的人就醒了。
李云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李长生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撑起身子。
长发垂落,扫过李长生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
“怎么?”
“忍得很辛苦?”
李云睿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戳了戳。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一晚上,这木头竟然真的就只是抱着她睡了一觉。
连雷池半步都没敢越。
“天亮了。”
李长生无奈地提醒道。
李云睿撇了撇嘴,脸上的媚意淡了几分,眼神有些幽怨。
“真是个木头。”
“本宫都这样了,你还能坐怀不乱。”
“难不成是本宫老了?入不得你的眼?”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身子。
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展露无遗。
李长生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这女人简直是个妖孽,时刻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云睿风华绝代,怎么会老。”
“只是宫里规矩多,你若是回去晚了,怕是会被人嚼舌根。”
李长生只得搬出宫规来压她。
李云睿轻哼一声。
虽然心里不满,但也知道不能做得太过火。
庆帝那个多疑的性子,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穿衣服的动作极慢。
当着李长生的面,一件件地将那散乱的衣物穿回去。
系带子的时候,还故意回头看了李长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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