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愕然。
李秋水樱唇微启,满目惊骇,望向两位世界的妹妹,颤声道:“小妹,此话当真?师父果真是东晋遗民?”
两李沧海齐齐点头,肯定道:“千真万确,师父纵酒后吐真言,也不会诓我吧?
当然,我们所修并非师父亲传,且未饮不老泉,故效用不及他功法那般逆天,但寿元增幅仍极巨。
以我现下体魄,即便此生无寸进,再活三百载轻而易举。
故蓉儿莫为师叔忧虑,别说滞留廿载,便是一二百年,亦绰绰有余。”
李阳彻底傻眼。
这逍遥子所得绝学,究竟是凡武还是仙典?
竟寿至斯长,若非自寻死路,不知还能逍遥几何载!
况诸女乃至李沧海皆视逍遥子为东晋人,李阳却心生疑窦。
或许他更古也未可知,毕竟他仅言曾在东晋为官,并未自称东晋子民。
兴许现身更早,亦说不定。
只是憾事,不老泉已绝,否则定要习他亲传,一窥此法玄奇。
片刻后,巫行云柔笑盈盈,安慰道:“蓉儿,这回你总无挂碍了吧?
此事就此敲定,待你爹羽化后,阳儿再领我们遁此界,其后时光,不复返不老长春谷,直驻桃花岛可也。
当然,蓉儿你返岛后,仍需告知你爹阳儿仙传之事。”
黄蓉闻言一愕,惑然望向巫行云:“师父,为何还要相告?”
巫行云呵呵娇笑,娓娓道:“为师乃阳儿师尊,在桃花岛不露面尚可圆说,毕竟你爹不知我与他另一层渊源。
但小师妹、朝英、玉儿、莫愁、念慈、沅君不同,她们与你同日联姻,若她们亦隐而不现,岂不令你爹生疑?
莫如直言阳儿来历,省得他凭空揣测。”
黄蓉闻言嫣然一笑,点头道:“师父思虑周详,蓉儿省悟了!”
巫行云浅笑嫣然,转首凝视穆念慈,轻问:“念慈,你意下如何?”
穆念慈初时微怔,旋即会意,摇头道:“师父,爹爹与义母现有兄长嫂子相伴,甚至膝下已有孙辈,我莫如不扰他547们清修,
偶尔探望足矣。”
“也好。”
巫行云颔首赞许,瞥向李阳,道:“阳儿,时辰已至,你该携龙儿她们出去逛逛,否则恐招人疑。”
“好,徒儿这就领龙儿她们离去。”
...
.......
郭府内院之中。
李阳握一根翠竹棍,在一隅僻静小园内演练打狗棒法,身影矫健如风,边施展招式,口中低吟相应心诀。
郭靖则神情专注,目不转睛旁观,除二人外,再无旁人。
念及郭靖乃初学者,李阳演练极缓,一盏热茶功夫,方将打狗棒法三十六式尽数展示。
李阳微微一笑,侧首望向郭靖,问道:“如何,全记下了么?”
郭靖这憨货虽年近四旬,然此刻仍如当年愣头青,憨笑挠首:“李大哥,我愚钝至极,一招未曾记牢。”
李阳嘴角微抽,罢了,他本不该对这憨货寄望。
李阳无奈摇头,叹道:“算了,你过来,我逐式慢教。
难怪七公不亲授,反托我传你棒法,唤你傻小子果然名副其实!”
郭靖丝毫不恼,嘿嘿憨笑,忙趋近李阳身侧。
李阳虽无奈,却也依约逐招拆解,忠于所托,既应洪七公之约,任凭多费工夫,也要让郭靖融会贯通。
当然,李阳虽屡唤傻小子,郭靖实非真蠢,否则怎成一代宗师。
只是较小龙女、程英诸女,便稍显迟钝罢了。
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李阳竟耗整整一日,方让郭靖勉强掌握,李阳也是无语,本拟今日传毕便辞行,直奔绝情谷。
不料这憨货竟需一日,方只能押后至明日再议.
224 郭芙偷追师父不撒手!李阳誓灭蒙古铁骑改写郭靖惨剧
注视着场边施展打狗棒法的郭靖,李阳不由得赞许地颔首一笑。
这憨厚小子学艺虽迟钝,可他传授的招式全被牢牢记在脑中,首次演练竟毫无生涩痕迹,反倒像浸淫多日的老手一般娴熟。
片刻后,郭靖一套棒法演毕,收势停住,疾步奔到李阳跟前,迫切问道:“李大哥,小弟这番演练如何?”
李阳微微颔首,沉声道:“不错,打狗棒法虽名声不雅,变幻却玄奥绝伦,丝毫不逊少林七十二绝技,你须用心钻研。”
郭靖闻言神情郑重,抱拳道:“李大哥请放心,小弟绝不负你与七公厚望!”
“对了,昨晚小弟听芙儿提起,李大哥收她入门,是真事吗?”
“确有其事,你有异议?”.
“芙儿得蒙李大哥青睐,那是天大机缘,小弟喜不自胜,怎会反对!”
郭靖挠头憨笑,续道:“李大哥,前阵子郎中告知遥迦已怀有身孕,小弟想为这尚未降生的孩儿,向李大哥讨一份情,不知大哥可愿应允?”
李阳微怔,目光狐疑投向郭靖,追问:“何事?直言无妨。”
郭靖轻叹口气,缓缓道:“就是……李大哥已收芙儿入门,小弟斗胆一求,能否让我这未出世的孩子,也拜李大哥为师。
有大哥庇护,若日后我和遥迦不幸陨落,她们也能平安无虞,不知大哥能否成全小弟心愿?”
这话入耳,李阳陷入沉吟。
倒非不愿应允,若一切顺遂,程瑶迦腹中胎儿便是郭襄。
收郭襄入门,他自无二话。
他默然不语,乃忆起原著中郭靖结局,一时感慨难平。
郭靖与萧峰皆为挚友,二人际遇迥异,终局却同悲凉。
萧峰命途经他有意无意干预,已然改写。
郭靖又如何?
思及自身将在此界逗留良久,直至黄药师离世方离,李阳心下暗定决心。
虽对大宋帝室深感绝望,然饱受苦难的汉民无辜。
十六年后襄阳决战,他必亲临,且此番要杀得蒙古铁骑胆寒,狼狈退回草原!
如此,郭靖不复悲运,中原百姓亦免涂炭。
中原后续如何,他已无暇顾及,毕竟他仅是匆匆过客。
郭靖此刻岂知李阳胸中波澜,他非穿越客,亦无先知神通,自然不知十六年后事。
见李阳久不作声,还道他不愿,心下黯然,道:“李大哥若觉为难,就当小弟未曾开口。”
李阳唇角微扬,轻笑道:“谁说我不应?只是胎儿未出,此言尚早。如此,等这孩子周岁三载,我自会前来收她入门,并携回桃花岛调教.`。”
听到此言,郭靖满面喜色,深深一揖:“小弟谢过李大哥大恩!”
李阳挥手止住,笑道:“不必客套,时辰不早,咱们出去罢。你这傻小子,一套打狗棒法竟耗费这般工夫!”
郭靖嘿嘿傻乐,道:“李大哥先走!”
……
“师父,您昨晚明明答应今日传授武艺,可别食言哦!”
晚膳毕,李阳正于小院与小龙女、程英、洪凌波、曲玲儿闲话家常,郭芙忽地蹦跳进来,直扑李阳怀中,娇嗔撒娇道。
李阳嘴角抽搐,这能怪他不愿教么?还不是她老爹学得龟速。
然郭芙既至,李阳岂会推辞,将背上小妮子拉下,郑重道:“芙儿,为师功法繁多,适宜女子修习者有小无相功、大无相功、神照经、瑜伽密乘、九阴真经,你欲习何门?
”
郭芙闻言一脸懵懂,眨眼道:“师父,这些功夫芙儿只晓九阴真经,其他的您能细说吗?”
李阳颔首,将诸般武学逐一详解。
待闻小无相功与大无相功可固本驻颜、青春长驻,小丫头立时甩开其余三门,眼冒金星激动道:“师父,芙儿就要小无相功和大无相功,行吗求求您啦!”
李阳哑然失笑,道:“芙儿,瑜伽密乘可浣髓易筋、提升根骨,你真不选?神照经乃疗伤神典,连将死之人皆能逆转,你也不要?”
郭芙咯咯娇笑,摇头道:“芙儿不学!反正有师父护着,即便芙儿有朝一日命悬一线,师父也会救芙儿的,对吧?”
真是精灵古怪的小妮子!
李阳哭笑不得,抚额道:“小无相功与大无相功功效相近,小无相功入门稍易些。为师便传你小无相功外加瑜伽密乘,如何?”
闻言,小丫头怎有不允之理?小脑袋瓜子点如捣蒜。
“太好了师父!咱们速速开课吧,芙儿等不及啦!”
……
这小妮子,鬼点子层出不穷!
因郭芙缘故,李阳在大胜关多滞留几日,直至小丫头尽得无上瑜伽密乘、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凌波微步,方携小龙女、程英、洪凌波、曲玲儿四位佳人,告别郭靖夫妇,
启程绝情谷,途经关洛间。
李阳一行甫离襄阳,马车中坐镇的小龙女似有所感,轻声道:“大哥哥,身后有人紧随不舍。”
李阳苦笑点头,道:“没错,自郭府别后,这小妮子便缀上来了,一直暗中尾随,却不露面,她此刻怕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小龙女美眸流转,追问:“大哥哥是说,追踪者乃郭芙?”
“正是她。”
“我早说过,等她妹满三岁,自会重返襄阳携姐妹俩赴桃花岛。这丫头嘴上应承,心下却偷偷跟来。
也因早察她行踪,我方缓行前行,否则她怎跟得上?”
李阳揉着眉心,头大如斗般言道。
程英黛眉轻锁,忧道:“大哥哥,郭芙离家,郭大侠夫妇若不知情,岂不会四处寻觅?”
李阳一惊,此点倒疏忽了。
郭芙虽机灵调皮,该不会这般任性吧?
然世事难料。
沉吟片刻,李阳勒马止辔,道:“龙儿,你们车中稍候,我去擒那不乖小妮子回来。”
话落,李阳凌波微步展开,瞬息化作一道虚影,掠空而去。
马车后不远处,一袭黄衫、娇小玲珑、粉嫩可人的少女,正好奇打量骤停的车队,眼波盈盈尽是狐疑,自语道:“师父和龙姐姐怎忽然停了?莫非察觉我了?
不可能,我一路藏得天衣无缝呀?”
“`ˇ会不会出了意外?”
“要不要上前瞧瞧?”
小妮子精致脸庞布满纠结,她心系安危,欲探究竟。
可这般岂不暴露尾随真相,被师父知晓?
距家不遥,若被罚送回,可怎生是好?
然,正犹豫间,她身后悄然浮现一道人影,全无声息。
“师父龙姐姐怎还不启程?真不会出岔子吧?”
“上前还是按兵不动?”
“哎呀,好烦!为啥偏偏停下,真拿人没办法!”
耳闻小妮子碎碎念,李阳暗自莞尔,这丫头可爱得紧!
他们在官道缓行,哪来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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