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响起。
“给我闭嘴,再叫,另一只也给你打断。”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声音戛然而止。
很安静。
打完了。
舒服了,太解压了。
没办法,他不心疼何大清,但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这一家人实在是太恶心,不打不舒服,所以只能打,而且还要加倍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打疼他们才能长记性。
不过这打完确实舒服,真的爽。
“好了,我之前说过,我再说一次,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谁求情也没用,下次想做什么时候,想想后果,想想能不能把我弄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三个人颤抖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了,快过年了,你们去看看医生,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嗯,也可以去报警。”何雨柱笑道,和颜悦色,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敢不敢。”
“叫来也没事,你们打我老子,我打你们,可以慢慢调解。”何雨柱笑道。
“不敢,我们错了,我们不敢。”
三个人相互搀扶戴上帽子遮住脸,去找医生接骨去了。
“我去做饭。”何大清赶紧说道。
“别啊,这么多年了,雨水来看你,就没点表示?”何雨柱开口了。
“有,有。”何大清赶紧笑着说道。
白寡妇心一颤。
这两三个月刚存下一点点的钱。
两百块钱。
还有一对金手镯,一条金项链。
果然,何大清别看抛弃子女,但对女儿确实比对儿子好。
白寡妇心疼,可是现在不敢吭声,整个脸都是麻的。
“谢谢爸!”何雨水也没客气,接过来,开心的抱着何大清的胳膊。
大部分时候都是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爸,哥哥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除了想您,其它都很好。”何雨水笑着说道,眼里的泪痕一直就没干过。
何大清想到何雨水之前和他说过的话。
现在听到雨水亲口说的,虽然轻描淡写,但他还是忍不住,捂着脸,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呜呜了一会,何大清摸摸脸,去洗手做饭。
“大清,我来帮你。”白寡妇娇滴滴的说道。
只是现在顶着一张猪头有点辣眼睛。
但身段还是很妖娆。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和白寡妇。
这老娘们还真是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了百分之三百。
既然何大清这般都不愿意离开。
那白寡妇肯定有过人之处,男人本来就受苦受累,为了什么?
在这方面能让何大清享受到极致幸福快乐,苦点累点也就被冲淡了其它。
表面上白寡妇站在他这边,比如经常呵斥儿子,让儿子对何大清好点,尊敬点……
虽然没效果,但白寡妇的态度有了,在何大清看来,是维护他的,面子上是过得去。
怎么说也是十年的感情。
还是朝夕相处的十年。
何雨水坐到何雨柱身边,开心的笑着。
“开心了。”何雨柱笑道。
“我只是心里一直有这个念想,见到了爸爸,也就释怀了,哥,还是你最好。”何雨水靠在何雨柱身上,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这一次不白来,何雨水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这个给你。”何雨水将金手镯和金项链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收起来:“我先给你保管者,包括我从何大清这里弄到的钱,等你嫁人的时候,都给你带过去。”
“说什么呢。”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嘀咕着。
何雨柱也没再说,让她心里有个底就行。
白寡妇肿着一张脸,心里苦涩,忧心忡忡。
上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条腿。
这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只手腕,三儿子另加一条腿。
这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离了何大清,也不行。
但现在何大清赚点钱,都被何雨柱要走了。
做好饭菜,白寡妇没法吃,脸和嘴都肿的厉害,需要先消肿。
何大清心里舒服了。
她也是个暴脾气,可是岁月不饶人,白寡妇三个儿子也是混蛋,他他打不过还惹不起,又舍不得白寡妇。
他现在可以说找不到再比白寡妇好的。
主要是白寡妇确实很好,是他快乐的源泉,舍不得。
现在何雨柱来了,这么一闹,都老实了。
何大清感觉更不能走了,这以后是身心都舒服,还有面子,谁都知道他亲儿子有出息,很多人都会真心尊敬他,岂不是更快乐。
这顿饭也是使出最大的本事,将自己的厨艺发挥出来。
“柱子,雨水,来尝尝。”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何雨水也是恩怨分明,六岁那年,白寡妇不让进门,轰了出来。
这一次来,居然发现爸爸在家里还被养子打,三个都打了。
她也生气。
爸爸抛下他们兄妹,来这里给他们养孩子,养大了,打他。
何雨水很愤怒。
所以何雨柱这一次打人,何雨水感觉很解恨,有哥哥真好,安全感满满的。
第86章 偶遇伊万,老万,老万
何雨柱吃着饭,也不说话。
何雨水和何大清聊天。
白寡妇在一边稍微远点距离,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院子外胡同里可是热闹了。
大家都看到了辉哥一行人都是被排车推走的,一个个看着都是腿断了。
一般普通人还真不敢惹那些混子。
不要说什么大不了拼命,不是谁都能拼的起,有老婆,有孩子,只要不到那一步,就不会去拼。
所以能吃点亏委曲求全也不去和那些人拼命。
也不会多管闲事,没那个能力。
张彪就是混子。
等看到张龙、张虎和张彪三个人的惨样后,很多人都开心极了。
这条胡同,谁还没受过点他们的委屈,但一般都就忍了。
拖家带口,惹不起。
一时间整个胜利胡同都热闹了,有点奔走相告,皆大欢喜的景象。
何雨柱他们吃完饭。
喝杯茶。
“何大清,你看你被寡妇迷得神魂颠倒,挨打也要留下来,我最近发现我也有这个趋势,这样下去老何家非得绝后,要不你加把劲再生个男孩给老何家延续香火?白寡妇应该带环了,要不换一个?”何雨柱开口。
何雨水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抿着嘴不说话。
何大清抬头看看何雨柱说道:“只要你开心,绝后就绝后呗,反正我也有你给我养老,只是你找谁养老?”
“易中海现在正在算计我给他养老,要不,我以后老了也学学他,算计几个人给我养老?”
“易中海这狗东西阴得很,你小心点。”何大清叹口气说道,也不去接何雨柱的话。
“十年了,你还这么舍不得,要不咱回去,回去也让你找小寡妇。”何雨柱商量的问道。
“柱子,你不懂。”何大清叹口气。
何雨柱很想说他懂,不就是让你神魂颠倒吗?
但何雨水在这里,不然何雨柱非得给他高低整两句不可。
实践咱没经验,你要说理论,咱绝对丰富。
张龙张虎还有张彪也回来了。
小心翼翼,陪着笑脸,一下子就乖多了,还懂礼貌了。
一口一个爸。
一口一个柱子哥。
满脸笑容,客气又亲切,说话又好听。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谁说这人不好改变的。
都说环境改变人,为什么说环境改变人?因为环境不惯着你,大耳刮子不停的抽,不信你不改变。
说不能改,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是没受罪,没吃苦。
只要还想活着,就能改变。
打到改为止,不改打死。
当然,肯定不是心甘情愿,但这不重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人,必须要有约束。
人生如戏,真心不真心重要吗?能在你面前好好和你说话,就够了。
演一辈子好人,坏人那也是好人。
最终,何雨柱和何雨水呆了一天多,住了两个晚上。
然后就回去了。
何雨水现在的状态特别好,这是完全释怀了。
放下了。
放下别人,也是放下自己。
放下并不是完全扔掉,反而是一种更好的接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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