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这货脑子绝对是进水了吧?!
老子当初那一番嘴炮,威力居然这么大?!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托你的福。你当初那番教诲,我可是每天都在刻苦地钻研!快了!只要我明年一成年,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十年,宇智波一族那遍布忍界的庞大血脉,就绝对能在我手中重新复兴!!宇智波一族将再次复兴!!”
一旁的卡卡西听到这炸裂的发言,那只死鱼眼瞬间翻到了天上,无奈地捂住了脸,一副绝望表情。
“佐助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鸣人再也忍不住了,指着佐助的鼻子吼道,“你这家伙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再这样下去,是会彻底伤了小樱的心啊!她可是为了你……”
“哼!小樱?”
佐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只要小樱能放下她那可怜的独占欲,虚心接受我伟大复兴的理念,心甘情愿地加入我的后宫团,为我宇智波家族开枝散叶,繁衍优良的血统……看在过去同伴的情分上,我也不是不能勉强给她留个侧室的位置的!”
“啊啊啊啊!佐助你这个超级大混蛋!!我今天非得替小樱把你这张脸揍成猪头不可!!!”
鸣人眼珠子都红了,狂暴地撸起袖子就朝着佐助扑了上去。
“吊车尾的,你找死是不是?!”
面对如疯狗般扑来的鸣人,佐助嚣张地冷笑一声,双手潇洒地插在兜里,“本大爷就算这三年分心在万花丛中,收拾你这种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单细胞生物,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好了好了,都给我消停点!”
眼看这对卧龙凤雏又要丢人地在大街上互殴,卡卡西头疼地一个瞬身插在两人中间。
他双手熟练地一手按住一个脑袋,像拎着两只小鸡崽一样,强行将他们分了开来。
封垠没有理会两人的日常互掐,他微微眯起眼睛。
在那一瞬间,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瞬间扫过了佐助的身体。
感受到那股瞳力压迫,佐助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
他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双眼瞬间化作了一片血红。
三只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中飞速地旋转着。
“三勾玉写轮眼吗?”
封垠意外地挑了挑眉,心中暗自盘算,不仅如此,这小子的查克拉量和经脉拓宽程度,比三年前充盈,实力增长的速度竟然也不算慢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是一边谈着海量的恋爱,一边还在刻苦地进行着高强度的修炼吗?
这天赋……这条靠着繁衍来复兴宇智波的路,居然硬生生让他走出了一条别具一格的康庄大道,也不算完全走歪了吧?
看着封垠那目光,佐助傲娇地收起了写轮眼,装逼地冷哼道:
“哼!少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在你消失的这三年里,我可没闲着。除了钻研复兴大计,我还幸运地遇到了另一个流浪在外的宇智波族人。这三勾玉的境界,也是他在严酷的特训中帮我开启的……”
“哦?另一个宇智波?”
封垠一愣。
现在宇智波鼬已经死了,除了逃跑的带土,木叶外面难道还有哪只漏网之鱼?
难道是光?还是明?
不应该是他们吧?
然而,还没等封垠开口细问,佐助却突然身子前倾,那眼睛死死盯着封垠。
“别转移话题!我还没说完呢!”
佐助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别忘了!你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你身上也流着宇智波一族的血!振兴宇智波这个伟大的计划,你的难道想袖手旁观吗?!”
“……”封垠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说正事!”佐助大声质问道:“你这消失的三年,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找好老婆?!我可警告你,为了家族的血脉繁衍,一个根本不够!你找了几个了?!如果没有,我立刻去帮你找女孩子安排相亲!”
“噗——咳咳咳咳!”
鸣人直接疯狂咳嗽。
卡卡西脸色也是有点憋不住了,使劲颤抖。
封垠满头黑线,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找老婆?还他妈的几个?!
佐助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大筒木还是猪大肠?
老子堂堂一个在主神空间里刀头舔血的轮回者,你让我回村相亲去繁衍那什么狗屁宇智波血脉?!
更何况……老子根本就不是宇智波的人啊!
这写轮眼是从主神强化的好吧!
封垠扯了扯嘴角,正准备纠正一下佐助的想法。
“啊打——————!!!”
伴随着一声充满着青春荷尔蒙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
“唰!唰!”
两道绿色身影,在一阵烟尘中,以极其夸张的河童蛙跳姿势,如同两颗绿色的炮弹般重重地砸在了封垠的面前。
“啊!封垠!!我最引以为傲的青春弟子啊!!你终于历练归来了!!老师这三年来,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啊!!!”
迈特凯那标志性的西瓜头在风中飘逸地甩动着,他张开粗壮的双臂,露出一口闪烁着刺眼反光的大白牙,眼泪鼻涕横流地就要给封垠来个热情拥抱。
“啊!封垠师兄!!我就知道你那熊熊燃烧的青春绝对不会熄灭的!!!”
跟在凯身后的小李,也是哭得稀里哗啦,狂热地举起双手。
一旁的天女兽,看到这一幕,嫌弃地往封垠身后躲了躲,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果然……无论过了多少年,木叶村里这两个仿佛脑子少根筋的绿色珍兽,还是一点辣眼睛的变化都没有啊。”
封垠也是头疼地一个瞬身躲开了凯的熊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凯老师,小李,眼泪收一收,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越聚越多的熟人和围观的村民。
迈特凯大手一挥:“今天要庆祝我弟子回来,既然今天这么巧,大家都在。走!今天我做东,一乐拉面走起!所有消费,我买单!”
“封垠,你可不能拒绝老师的心意啊!”
封垠无奈叹了口气:“好吧!”
“哦!粗眉毛老师万岁!!我要吃十碗超大份豚骨拉面!!”鸣人瞬间把佐助忘到了九霄云外,兴奋地举双手赞成。
佐助也是勉为其难地冷哼了一声:“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本大爷就勉强地推掉晚上的三个约会,赏脸吃顿便饭吧。”
……
半个小时后。
狭窄却充满了温馨生活气息的一乐拉面店里,被众人挤得满满当当。
“哧溜!哧溜!”
拉面的吸溜声、筷子的碰撞声,以及热烈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久违的烟火气。
“砰!”
随着拉面馆的布帘被再次掀开,日向宁次和天天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封垠大哥!你回来了?!”
天天兴奋地冲进来,那一头可爱的丸子头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宁次则是稳重地跟在后面,那双白眼在看到封垠的瞬间,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天天、宁次,好久不见啊。”
封垠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三年不见,你们俩这身高倒是蹿得挺快。”
“快别提了!”
天天一听这话,立刻像触电一样痛苦地捂住了脸:“凯老师这三年简直是疯了!天天让我们绕着木叶倒立跑五百圈!说什么这就是青春的燃烧……我都快被他练成浑身肌肉的怪力女了!小李那家伙更是个变态,完全乐在其中!还是封垠大哥你当初教的科学忍具法好用,起码不用受这种皮肉苦!”
“天天!这怎么能叫受苦呢?凯老师可是为了你好,为了让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尽情释放!干杯!!!”
小李手里举着一杯大麦茶,双眼含泪地对着空气碰了个杯。
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封垠玩味地瞥了宁次一眼。
没有白眼的透视,但他那敏锐的感知力却能清晰地察觉到宁次体内气血的沉稳。
“我看宁次这三年,国术进步非常快啊。连呼吸都已经带上内家拳的绵长节奏了。”封垠满意地点了点头。
宁次上前一步,规矩地鞠了一躬,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笑意:“这都是多亏了封垠大哥当年的点拨与教导。那套控制气血的法门,让我彻底打破了柔拳的瓶颈。”
“哈哈哈!都这么客气干什么?为了久别重逢的青春,喝!”
迈特凯那爽朗的大笑声几乎要掀翻面馆的屋顶。
“凯老师。”
封垠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叹,“你身上这股凝而不散、犹如烘炉般的气血浓度,比三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啊。看来……国术的境界,你已经彻底练成抱丹境了?”
“哈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迈特凯豪爽地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那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闪烁着刺眼的反光。
他兴奋地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气血之力,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多亏了你当年留下来的那套精妙的国术修炼法门!这两年来,我在无数次刻苦的青春汗水中,终于领悟到了你说的那个不假外求、锁住精气神的国术真谛!”
“现在,我不仅能自如地控制八门遁甲开启时那股查克拉的狂暴反噬;更重要的是,这抱丹境带来的恐怖肉体……甚至让我能打开那最后一道门了!”
第260章 就差一个雾隐没被他打过了!
迈特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意:“如果现在让我再遇上那种能逼我开死门的强敌……我的青春,绝对能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而且,我甚至有把握在开完死门后……活下来!”
“就是就是!封垠师兄!”
一旁的小李也是激动得涨红了脸:“我也在凯老师严格的指导下,将国术修炼到化劲了!现在的我,也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看着这对将国术与体术完美融合的师徒,封垠欣慰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体术天才。
能这么快把国术练到这种地步,也算是没有辜负我这国术的名头了。
现在的凯,如果全开八门加上抱丹境的肉体加持,那一脚踢出来的夜凯,威力恐怕会比原著中更加毁天灭地吧。
“封垠!”迈特凯突然凑了过来,双眼放光,“既然你回来了,择日不如撞日!等吃完这顿拉面,几时和我去第三演习场,痛痛快快地燃烧一下青春的汗水怎么样?!”
“呃……”
封垠眼角一抽,果断拒绝:“算了,我这趟回来还有正事要办,打架的事……有时间再说吧。”
聚会,在热烈的氛围中,渐入佳境。
“哧溜——哈!”
随着最后一口浓郁醇厚的猪骨高汤下肚,鸣人满足地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
他将那个比他脸还要大上整整两圈的海碗,豪迈地重重砸在油腻的木桌面上。
“大叔!再来一碗超大份叉烧拉面!我要加双份的鸣门卷!”
这已经是这鸣人干掉的第八碗了。
旁边,原本吃相斯文的佐助,此刻显然也是被鸣人那粗暴的吃法激起了攀比心。
他手里筷子翻飞的速度却快得惊人,面前也已经不甘示弱地摞起了五个空碗。
果然,这俩家伙果然是相爱相杀的宿命冤家啊。
哪怕剧情改变了,宇智波鼬早早地死在了木叶崩溃计划中,佐助没有了复仇的执念。
现在的佐助,心思全放在了如何振兴宇智波一族上,也就自然没有了原著里跟着大蛇丸叛逃的破事。
不过……大蛇丸那条毒蛇,这段时间到底在暗地里搞什么鬼?连单向通灵契约都给切断了。
封垠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麻烦事抛到脑后。
封垠打开话题:“对了,我这三年不在,最近忍界有什么大动静吗?”
卡卡西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就算你这三年不在木叶,在外面也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些大事吧?”
“我可没说我这三年是呆在忍界流浪。”封垠随意地耸了耸肩。
卡卡西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不在忍界?那这家伙到底去了哪个通灵兽的圣地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