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嘴里还念着卡维图瓦的名。
刚念半句，就被旁边同伴捂住嘴。
很现实。
信仰可以有。
别当场害大家。
达尼兹走到第一排人面前。
他看了看这群人，又看了看艾德雯娜。
“怎么问？”
杜威在后面开口。
“随便。”
达尼兹沉默了一下。
然后对最前面那个海神信徒说：“你妈知道你半夜出来抢破船吗？”
那人愣住。
“啊？”
达尼兹点点头。
“不错，第一个听得懂人话。”
艾德雯娜转头看杜威。
杜威看海。
非常自然。
达尼兹又问第二个。
“卡维图瓦如果现在让你跳海，你跳吗？”
那人嘴唇动了动。
“我……”
“快点。”
“我不会游泳。”
达尼兹回头。
“这个先留下。”
“为什么？”
“他诚实。”
第三个人抬头喊：“海神不会抛弃我们！”
旁边同伴一巴掌捂住他的嘴。
晚了。
两个海盗上去，把人拖到旁边。
那人还在挣扎。
达尼兹蹲下，看着他。
“你刚才说谁不会抛弃你？”
那人咬牙。
达尼兹等了两秒。
“行，不用答了。”
海盗把他拖走。
没人问拖去哪儿。
也没人解释。
懂的都懂。
……
杜威站在船头。
星光慢慢散去。
海风吹过来，带着潮湿味。
一场本来要打起来的麻烦，就这么被按了下去。
多了三艘船。
多了人。
也多了麻烦。
黄金梦想号暂时不算孤零零了。
可杜威没放松。
船还坏着。
夏尔夫还昏着。
他们还困在这片海上。
那个让他一路倒霉的幕后黑手，也还没露面。
这才恶心。
敌人不出牌。
你连骂谁都不知道。
杜威看向黑下来的海面。
远处没有灯。
没有船。
只有海浪一下下拍着船身。
他忽然问：“你们说，今天晚上，还会不会出事？”
达尼兹立刻开口。
“不会。”
艾德雯娜看他。
达尼兹补了一句。
“我随便说的，别信。”
杜威点点头。
“那就准备。”
“准备什么？”
“出事。”
第四十三章 超星主宰：你小子干的不错！
他把那些船编进了自己的队伍。
十二条。
加上前面收下的四条，现在他手底下有十六条船，差不多四百号人。
人一多，事就多。
安排教习。
教尊名。
排班次。
分补给。
谁睡哪条船，谁跟谁一组，谁有刀，谁没枪，谁昨天还在骂摆渡人，今天就开始喊杜威先生。
一堆破事。
真够喝一壶的。
杜威站在黄金梦想号的甲板上，看着身后那支船队。
歪歪扭扭。
有船帆破了没补，有人站岗站到一半坐下啃鱼干，还有两条船差点撞到一起。
很好。
草台班子正式开张。
他刚把最后一批新编成员打发走，胸口的星脏跳了一下。
一下。
不是预警。
是胀。
发热。
胸腔里一层一层烧起来，里面有东西往外顶，顶得肋骨都不太安分。
杜威低头看了一眼。
来了。
超星主宰在回应。
不是杜威主动祈祷。
是祂看见了。
杜威在传教。
杜威在扩大信仰。
杜威在做超星主宰让他做的事。
虽然这事跟超星主宰想的，可能差了十万八千里。
摆渡人这个名字里供的不是超星主宰。
是许愿鬼。
是幽灵船。
也是杜威自己。
但外壳是超星主宰给的。
仪式借了祂的形式。
尊名也挂了祂的资源。
所以超星主宰给了判断。
干得不错。
发奖。
大哥，你还挺大方。
力量灌进来，没打招呼。
杜威刚从对面旗舰跳回黄金梦想号甲板，体内就开始翻。
星脏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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