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落下来的是《爆裂鼓手》的。
【艺术偏执狂+18】
【被羞辱中成长+15】
【爵士乐狂热分子心态+30】
……
陈寻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对完美的病态追求。
对批评的扭曲适应。
对每一个音符都必须精准到极致的本能冲动。
他想起J·K·西蒙斯演的那个弗莱彻,想起他扔椅子、扇耳光、骂人骂到祖宗十八代的狠劲儿。
接下来是《海上钢琴师》。
【纯粹艺术家+22】
【琴键上的宇宙观+20】
【1900式情感表达+35】
……
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陈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站在那艘船上,看着舷窗外的大海,看着那个永远不敢踏上陆地的天才。
1900说:“琴键有始有终,你知道它有88个键,没有无限的因素,你才是无限的主宰。”
陈寻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1900宁愿死在船上也不愿下船。
不是害怕。
是知道自己属于哪里。
最后落下来的是《爱乐之城·塞巴斯蒂安专线》。
数量最多,光芒最亮。
【爵士乐灵魂+45】
【老派约会技能+38】
【塞巴斯蒂安式情感层次+50】
【结尾对视戏控制力+60】
……
陈寻闭上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了。
塞巴斯蒂安。
他感觉到塞巴斯蒂安在黄昏时分走进空无一人的酒吧,打开那台走音的钢琴,手指落在琴键上时的孤独。
塞巴斯蒂安遇见米娅时的笨拙。
明明想约她,非要说一堆关于爵士乐的大道理。
开他梦想中的爵士酒吧,弹他喜欢的音乐,有一群真正懂他的人来听。
但他看着台下的人,会想起某个再也没见过的红发女人。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结尾。
他在酒吧里弹《City of Stars》。
弹着弹着,他看见米娅走进来。
她坐在台下,旁边是另一个男人。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里有一万句话。
“我做到了。”
“你也是。”
“如果当时没有分开,会是什么样子?”
“算了,不重要。”
“祝你幸福。”
“我也是。”
陈寻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脸上湿了。
伸手摸了一下,是眼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虽然外观和之前一样,但他感受到了惊人的柔韧和协调性。
是一种练了十几年的本能。
他知道现在他会弹琴了。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角落那台落满灰尘的立式钢琴前。
他买成龙别墅的时候,钢琴就在这,后面装修的时候没搬走。
这段时间他都是在埃迪那里练钢琴,在家里还是第一次。
坐下。
打开琴盖。
手指落在琴键上。
他弹的是《City of Stars》。
电影里塞巴斯蒂安弹的那版。
一切是那么的流畅投入,再也没有简单的错音,陈寻在这一刻和塞巴斯蒂安融为一体。
……
开机第一天,凌晨四点。
陈寻到的时候,天还黑着,但105号高速入口已经堵满了剧组的大卡车。
化妆车、服装车、餐车,还有三辆拉着摇臂的摄影卡车,把匝道口塞得满满当当。
现场制片拿着对讲机跑来跑去,嗓门大得能把死人吵醒。
陈寻刚下车,查泽雷就冲过来了。
导演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手里攥着一沓纸,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
“陈寻。”
“怎么回事?”
查泽雷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场戏,可能要改。”
“改什么?”
“封路许可没批下来!”
查泽雷把那沓纸往他手里塞:
“洛杉矶交通局说我们申请的时间段太短,又说会影响早高峰,还说……”
“反正就是不批!”
陈寻翻了翻那沓纸。
是申请文件。
上面盖了好几个章。
最后一个章上面写着DENIED。
红色字体,特别醒目。
“原计划拍哪儿?”
“那边!”
查泽雷往远处一指。
陈寻顺着看过去。
那是105号和110号高速的交汇处,一座巨大的立交桥,上下四层,车流像血管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又分开。
桥墩得有三十多米高。
“我们要拍开场!”
查泽雷表情无奈:“高速公路堵车,所有人从车里出来跳舞,一镜到底,六分钟,原本计划封路两天,现在……”
第279章 朋友多好办事(新年快乐)
陈寻听懂了。
歌舞片开场如果拍不了,这片子就废了一半。
那些投资人砸进来的钱,那些等了三个月的排练,那些练到脚起泡的舞者全白搭。
“两天都不行?”
陈寻也有点好奇。
毕竟美利坚的电影业已经相当成熟,为了拍电影封一条路很正常。
谁成想会在这个阶段出现幺蛾子。
“一天都不行!”
“他们说洛杉矶从来没为电影封过这段路,这是主干道,每天几十万辆车。”
“就算要封,也得提前半年申请,还得交天价的保证金。”
查泽雷的声音带着沮丧,哪怕他不迷信,但电影开局不利势必会影响后面的拍摄计划。
陈寻靠在车上,看着那座立交桥。
凌晨四点半,桥上已经开始有车了,红白的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看到汽车,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问过交通局,为什么不行?”
“问了!”
查泽雷说:“官话一堆,什么安全隐患,什么市民投诉,什么……”
“我是说,你问过具体是谁卡的吗?”
陈寻打断他。
查泽雷愣了一下。
“我……问的是办公室。”
陈寻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
“陈?”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被吵醒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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