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黑色轿车调转方向，驶向庆云市中心。
而周围那些大楼里...
无数扇窗户后，手机摄像头疯狂闪烁着。
照片，视频，以恐怖的速度上传到网络论坛。
一条帖子在几分钟内冲上热搜榜首：
《明王坐上净化中心的车了！！！》
配图：江然拉开副驾车门，坐进车内的连续三张照片。
发帖人还补充了一段文字：
“就在刚才，明王在国道屠杀完净化中心的车队后，直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对他很恭敬。
这是投降被捕了，还是要谈和了？”
评论区瞬间爆炸。
“谈和？你在想屁吃！在和平时代，直接大开杀戒，屠杀上百人！今天明王能活着走出庆云，我跟你姓！”
“这种仗着有超凡能力，就完全不把普通人的生命放在眼里的人，其实就该被净化！！！”
“楼上+1，之前我还觉得他是英雄，现在看......根本就是个杀人狂魔！”
“你们是不是忘了，净化中心的大队长是相柳凶神？他们先勾结异人的！”
“那也不是在现实里大开杀戒的理由！那些基层人员可能根本不知情，就这样被杀了？”
舆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葩。
昨晚，江然在归墟里斩杀相柳的视频刚在现实传开时。
全网还把他捧成人族英雄，救世主。
而现在，当他在现实世界，在和平城市外公开屠杀上百人后...
人们突然发现......
他们似乎该害怕。
害怕这种不受控制，不受约束的超凡暴力。
害怕联邦无法在这种级别的超凡者面前保护自己。
害怕自己某天走在街上，也会因为某个超凡者的心情不好，就像那些净化中心人员一样...
被随手碾死。
不过江然并不清楚网上的事情。
他坐在副驾驶，背靠着座椅，闭着双眼。
驾驶座上的男人也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脸上始终挂着那副职业微笑。
车辆驶入市区。
没有被管控的路段，早上的车流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上班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晨练归来的老人...
红灯前，旁边车道上的一辆私家车里。
一个小女孩扒着车窗，好奇地看向这边。
当她的目光落在江然脸上那张纯黑无相的傩面时...
小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突然睁大眼睛，兴奋地扯了扯旁边妈妈的袖子：
“妈妈！你看！是明王！视频里那个明王！”
年轻母亲转过头。
当看到副驾驶上那个黑袍面具人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一把将女儿拉回座位，捂住她的嘴，颤抖着声音：
“别，别说话...”
然后死死低下头，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江然傩面微侧。
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对母女。
眼神平静。
然后重新闭上眼。
半小时后。
黑色轿车驶入一片相对僻静的办公区。
前方，一栋三十多层，通体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大楼映入眼帘。
楼顶立着四个大字。
净化中心。
车辆缓缓在门口停下。
停稳后，男人笑着转过头：
“明王先生，到了。”
江然这才缓缓睁开双眸。
看都没看他一眼，左拳突然抬起一拳轰向男人的脑袋。
砰！~
红的，白的溅满了整个驾驶座。
也溅了江然半身。
江然收回拳头，看了一眼拳面上沾着的脑浆和血。
随手在座椅靠背上擦了擦。
然后推开车门，走下车。
望着天亮后，高高悬挂的烈阳，忍不住享受地闭上眼...
饱含期待。
终于...
终于能亲手将你的脑袋拧下来了...
第99章 那你还真是...傻得天真啊（2万字更新4/6，求月票！~）
净化中心大楼外。
街道空旷。
江然站在大楼正门前，仰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
他迈步踏过空无一人的广场。
踏过自动旋转门。
大厅内，只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站在大厅正中央，穿着标准的灰色制服，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江然停下脚步，傩面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女人看着江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后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江然跟在她身后。
脚步不疾不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女人按下39楼的按钮，然后退到角落，面朝电梯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准微笑。
电梯平稳上升。
数字一层层跳动。
1...2...3...
江然站在电梯中央，双手插在兜里，傩面微微仰起，看着数字不断变化。
电梯内很安静。
直到...叮。
39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女人率先走出，继续引路。
两侧的办公室门全部紧闭，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女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门前，停下脚步。
转过身，依旧微笑着看向江然。
那笑容，从头到尾，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
江然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手...
砰！
女人的头颅瞬间炸开。
木头零件撒了满地。
江然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然后，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办公室。
落地窗占满了整面墙，窗外就是庆云市清晨的天际线。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室内照得明亮温暖。
办公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茶桌。
茶桌后，坐着一个老人。
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倒是精神得很。
他正低着头，专注地泡茶。
动作一丝不苟。
听到开门声，老人抬起头。
看到江然时，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伸出手，指了指茶桌对面的位置。
“坐。”
江然听着...
缓缓走过去。
在老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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