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笑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的眼睛,大虞能有你和陆二叔这样的人材,真乃大虞之幸!”
一顿,接着道:“小公爷,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我就不多废话,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个更好的办法。”
“好狠狠的杀一杀任天野的威风!”
“让任天野知道,京都不比北疆,不管他在北疆是何等雄踞一方,到了京都这龙踞虎盘之地,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小公爷陆俊知道顾擎月多智,便问道:“月妹儿,你能这么说,看来已经是有办法了,说来听听呗!”
顾擎月起身,微微一笑,有点卖弄道:“伯父刚刚过世,丧礼还未办完,此事,却可以利用!”
小公爷陆俊一愣:“我爹?”
“还关我爹的事?”
顾擎月道:“小公爷,你莫非是忘了,伯父在世的时候,可是曾经和任天野有一段情分啊!”
这事情,小公爷陆俊还真不知道,不由诧异道:“我爹和任天野能有什么情分?”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任天野在去北疆之前,才刚刚被任国公府从民间捡回来,在京都也没待几天,和我爹,即便相见,了不得了也不过数面之缘吧?”
“这还能扯上情分?”
顾擎月笑了一声,道:“估计伯父觉得说出来丢人,所以便没有多说。”
“可恰好,伯父对我父亲说过,我也就知道了。”
一顿,顾擎月道:“那任天野初到任国公府后,行为极其不端,又是偷窃任国公的银钱,又是行为粗鲁,更可恨的是,居然在任国公夫人的月事巾上……!”
“因此任国公府极其愤怒!”
“恰好你父亲前去拜访任国公,被任天野拉住,鼻涕眼泪一大堆,说他是冤枉的,希望你父亲能帮他说情。”
“你父亲一时不忍,帮他开脱了几句,居然被他缠住,非要认你父亲做师傅,你父亲也就同意了。”
“只不过,只教了一天,就因为任天野又一次在任国公夫人月事巾上……,你父亲大发雷霆,亲自上奏,将任天野发配到了北疆苦寒之地!”
“让任天野滚蛋!”
“从而,彻底结束了和任天野之间的师徒关系!”
小公爷陆俊听的有些目瞪口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大将军任天野,原来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简直是人渣啊。
就是可惜了,他父亲一世英名,差点儿毁在任天野这个徒弟身上。
问道:“月妹儿,你刻意说起任天野和我爹之间这段成年往事,莫非是要在上面做什么文章?”
“自然!”顾擎月傲然道:“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徒之伦,等同于父子之纲。”
“伯父虽然故去,但名分犹在!”
“纲常虽古,但规矩不能破!”
“任天野确实有些实力,但实力能凌驾在于旁人之上,却绝不能凌驾在礼法之上!”
“任天野既曾经教伯父为师傅,便已定下了名分,名分既定,便是终身的师傅!”
“所谓师者,父也!”
“父在,从父命!”
“父殁,守父规!”
“你是伯父的儿子,便算得上任天野的长辈,自古尊卑有别,长幼有序,你为何不能以此狠狠收拾收拾任天野?!”
小公爷陆俊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主意,妙啊!
这天下,再大也大不过规矩,实力再强也强不过礼法,既然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前提在,那他回去后,就得多找找这方面的古籍了。
到时候,带人一定让任天野跪下来向他父亲磕头认错,向他磕头认错。
“月妹儿,你这个主意,可太棒了!”
“那是自然!”顾擎月傲然。
有小公爷陆俊携棺椁牌位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钳制任天野,再加上任国公在监牢里,生死由她掌控,一个小小任天野,只能为她所用,折腾不出浪花来。
……
京都外,任天野的大军已经快到京城了,不过,这个时候任天野下令放缓了行军速度,刻意悠悠往前走。
目的只有一个,等摸清楚京城内的具体情况后,再出动,否则对他的大军来说,还是有相当大的威胁的。
毕竟,据他了解,京都内外现在还驻守着二十万禁军!
没错,二十万精锐禁军!
特么的,他也不知道,这大虞到底是怎么在京都周围养活这么多禁军的,尤其是,现在天下大乱,禁军四处平叛,京都还能留二十万禁军,也是离谱!
而这就必须让他小心翼翼。
来的路上,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等到探查清楚,京都内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安排他带来的十万大军,分批进城。
早上进去五万,晚上退出来。
第二天早上再进去。
一定要给京都这些人,制造出一个他带来的兵力雄厚的假象,从而让他可以更好的控制朝局!
这般谋划着,任天野按照计划一步步推进,这日,终于在磨磨蹭蹭了一段时间后,到达了京都!
……
第120章 叫爹?遗产得分我一份!
京都北门外,没有大臣们的迎接,没有给他圣旨的高层的露面,也没有禁军实际掌管者陆庆窥探,寂静的像个寻常不过的早晨。
让任天野都生出了自我怀疑。
好像他不是来“清君之侧”,而是来皇宫旅游观光的。
直到……
一支队伍,由远及近。
声浪渐起!
细细一看,却发现是一支做白事的队伍,抬着一口棺材,人人披麻戴孝,满脸不知是真是假的悲凄。
“这是……”
“给死人送行?”
任天野愣了一下。
他都要率领大军进城了,这个时候,居然有人出殡,是说这个人实在是脑子不够用呢?还是说,另有别的阴谋?
任天野更倾向于后者,只不过,他一时之间猜不到是什么。
“总不能棺材中藏着兵器,趁着我不备破棺后杀出来,想要我的小命吧?!”
他如此猜测着,那支队伍已越来越近,很快到了京城北门口处,当先苦丧那人的脸,任天野也看得清楚。
不是旁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朋友!
“原来是小公爷啊,哟,又见面了!”
任天野在马上,皮笑肉不笑道,看起来很客气的模样。
“任天野……”
小公爷陆俊开口叫着,只是,背地里明明喊这三个字时,咬牙切齿,充满了他习惯性的霸总味道,有一种将天下全部拿捏的气势,可面对到任天野本人,却瞬间声音变小。
不像是示威,倒像是卖萌!
这让小公爷陆俊很是不爽,赶紧努力调整了心态后,立即又喊道:“任天野,本公子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赶紧从马上滚下来,向我父亲下跪叩拜!”
任天野:“???”
侧头看向王明。
王明同样是一脸懵逼,还下意识看了看他的手掌。
不是,他的巴掌就这么容易让人遗忘?记得在云嵴城的时候,可是打的小公爷哭爹喊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怎么一转眼,小公爷又恢复了霸总本色?
只好尴尬道:“大将军,这个小公爷吧,就是这样子,是扭不过来了。”
任天野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也没有怪王明,而王明则赶紧喊道:“陆俊,还不滚开等什么?”
“等我大军铁蹄?”
小公爷陆俊心绪渐定,也渐渐恢复了霸总本色,当即一凛,冷然道:“任天野,哼,我劝你还是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挡在你面前的,是谁!”
“在棺材里的,是谁!”
“让我滚开?”
“哼,你不怕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
这话倒是让任天野微微一愣。
下意识看向棺材,棺木上覆着明黄色的陀罗经被,两旁的仪仗手持着辅国公府街牌。
任天野瞬间反应过来。
辅国公府的棺椁。
他这两天已经打听清楚了,辅国公府过世,辅国公的大权全部落到了陆庆手中。
只是……
现在把辅国公府搬出来,什么意思?
没等任天野再做猜测,陆俊直接道:“任天野,我父亲生前,你曾跪拜过,叩过头,拜过师。”
“虽我父亲只受你两日师傅名分,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如今在我父亲灵前,你还不乖乖下跪磕头?!”
这话传来,搞的任天野一脸懵逼。
因为他实在记不起来,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师傅。
要知道,他当初身穿之后,是直接到的北疆,那个时候前身已抑郁而死,他在某种规则的牵引下,继承了一部分前身的记忆。
可记忆迷迷糊糊,零零碎碎。
真不记得还有个师傅!
不过……
即便有这么个师傅,也不算什么事吧?
毕竟,听这小公爷陆俊的话,也就三两日,这特么的算什么师傅?
任天野这般想,小公爷陆俊却不这么想,在小公爷陆俊身后,立即跳出来几人。
“《虞礼》有云,师徒如父子!先公既为你师,便是你父!父丧,子女当跪守,你竟然在马上,还不滚下来?怎么,想认个悖逆之罪吗?”
“父殁,子不奔丧,不跪拜,是为不孝,你今日还不速速滚下来跪拜,痛哭流涕,认小公爷做大哥,听小公爷处置,便是不认先公这个父,便是不孝之人,天下人共诛之!”
“名分既定,终生不改,先公是你师父,便是你父,小公爷便是你兄长,国公府便是你家,你敢忤逆?我们便昭告天下,让你落个不孝不悌的骂名!”
……
跳出来的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凡,看起来不是文臣就是大儒,一番话,听起来颇有些份量。
让小公爷陆俊面色大好。
直接对任天野下了最后通牒。
“任天野,立即从马上滚下来,在我父亲棺椁前跪拜七天七夜,其后拜我为兄,否则,我定要你身败名裂!”
一顿,小公爷冷冷道:“听清楚了,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任天野这时候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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