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200章

  听的王明怔了一下。

  “伤兵还在营呢,就亲上了?”

  “还亲的啾啾有声?”

  “还长达半个时辰?”

  “特么的,是不是还打算脱了?”

  王明旋即摇了摇头。

  妖魔鬼怪见多了,现在这些场面,他还顶得住。

  当即道:“若你们真心投降,今夜,本将军便会带人袭营,你们作为内应,可敢?”

  “将军在上,小人们恭迎王师!”

  制定好计划后,王明又细细盘算了一下,一方面是盘算计划的完整性和可靠性,还有一方面就是盘算这是不是对方的诈降之计?

  可算来算去,越想越觉得靠谱。

  “至少八成把握,那还说什么,今夜就行动!”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平静乃至于沉默的清风寨内,骤然出现了一支旗花,急冽的声响划破夜空,在天际炸出一朵绚丽灿烂的烟花。

  连天际都微微一亮。

  下一刻,沉默的军营,如同苏醒的獠牙猛兽,声浪滚动,如雷声轰鸣。

  “杀守备,迎王师!”

  “兄弟们,跟着我一起杀啊!”

  “点火,开门,恭迎王师!”

  ……

  投降的士兵效率是很高的。

  或者说,古往今来,凡是投降的士兵,就没有效率不高的。

  门被豁然洞开,一支由王明亲率的骑兵,由不远处的黑暗处骤然涌现,像一条从地底翻腾而出的黑龙,踏破跳跃的火光,冲撞而入。

  刹那间如虎入羊群。

  而那些投降的士兵们也没有闲着,除了迎接王明外,已有不少人,都直奔清风驿的头头脑脑的住所了。

  昔日你是顶头上司,老子得对你畏畏缩缩,唯命是从,可现在,老子反了,老子手里有刀,你该怎么对老子?

  这种心态下,士兵们将第一个实验的光荣任务,交给了驿丞。

  冰冷刀光架在他脖子上,吓得驿丞从温暖的被窝直接翻身而起,满脸都是冷汗:“你,你们要做什么?”

  “你们要造反吗?”

  “呵!”那握刀的士兵,因伤口尚未愈合,纱布上还渗着血呢,可说出的话,却极尽讽刺意味。

  “驿丞大人,你不是最爱成人之美吗?”

  “今夜,小的们想请你成人之美一下,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好充作我等投效王明将军的见面礼。”

  “驿丞大人如此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肯定不会不愿意吧?”

  驿丞惶急:“不,不要……”

  可惜,话未说完,刀光便亮起。

  等沾着血迹的刀身落下后,给王明的第一份见面礼,便已经准备好了。

  “兄弟们,给王明将军的第一份见面礼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得快点准备第二份见面礼,免得被其他兄弟抢了。”

  呼啦啦,众人直奔王海潮夫人唐知柚的房间而去!

  ……

第246章 这咋又亲上了!

  结果和猜测的几乎一样。

  投降士卒渴望建立功勋的心,总是迫切的。

  他们这一支人马先选择了驿丞,就意味着失去了对夫人唐知柚的优先权,使得,到来的时候,只能被挤在门口,跳起来才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夫人,谈恋爱谈的爽吗?”

  “当众亲嘴亲的开心吗?”

  “我们这儿可是有这么多人呢,又一次给夫人你当看客,夫人要不要是不是再大方一次,好好再给我们表演一次。”

  “当然了,夫人若是少个搭子,我们兄弟,都愿意代劳。”

  众士兵轰然大叫,个个激动的脸色发红。

  唐知柚刚好相反,脸色发白。

  瑟瑟发抖。

  不过,众清风驿士兵,最终倒是没有对唐知柚做出更过分的行动,毕竟,他们知道要投降的是任天野的军队。

  而任天野的军队,军纪可是极其严格的。

  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所以,只是在狠狠扇了唐知柚几巴掌后,便拎着她,如老鹰拎小鸡一般,拖着她走了出来。

  迎面,便是王明!

  王明已在众士兵的引路下,将在整理防务的王海潮给抓获,眼下已五花大绑。

  王海潮脸上全是怒气,几乎是撕心裂肺大喊着。

  “我对你们不薄,你等居然敢投降任天野?云京之败类,无耻之徒,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狗东西的……”

  话音未落,王明一鞭子便甩了上去。

  鞭落声止,效果好的一批。

  “恋爱误了军事,还挺有理啊你!”王明冷冷一瞥,道:“将那个女人,和这个狗东西一起绑了,押上囚车,送往后方。”

  这话一出,本来声音止住的王海潮又跳了起来:“什,什么,你们居然抓了我的夫人,知柚只是家眷啊,自古罪不及家人,你们,你们还能不能要点脸?”

  “任天野大军,号称正义之师。”

  “就是这么正义的吗?”

  王海潮目眦欲裂,可一对上唐知柚的眼睛,瞬间又柔和了下来,待看到唐知柚那因挨了几巴掌而红肿的脸,更是心痛难忍。

  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挣脱了两个士兵的束缚,冲到了唐知柚面前,脸上瞬间柔情似水:“知柚,你,你没事吧?”

  “我,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闻言,唐知柚立即收住了哭泣,轻轻摇了摇头,道:“夫君,知柚不苦,能跟着你,是知柚最大的幸福。”

  那张柔美的脸就在眼前,又说着这般温柔体贴的话,一时间,王海潮只感觉天地之间荡漾而开,空空阔阔,唯有唐知柚那一张清丽美丽的脸庞。

  他的心,不由得又化开了。

  眼神迷离,向前凑了一凑。

  唐知柚立即也往前凑了一凑。

  两个人……

  吧唧一声。

  又亲上了!

  而且,还不是亲一下就止,反而和上次在伤兵营中一样,越来越上瘾!

  这下连王明这个老江湖都看懵逼了。

  不是,这特么的……

  你们俩是俘虏啊!

  真就忘情到连天地为何物都不知了?

  正要呵斥,一道哭声响彻。

  “老张,死了!”

  声音不算大,却撕心裂肺。

  清风驿众士兵瞬间满脸怒火。

  老张是那个发热昏迷的伤兵,本来军医已稳住了伤势,可就因为这两个人在军营之中强行接吻,还借驿丞之手,将他们赶出了军营。

  冷风袭体,让老张高烧更重。

  一直昏迷着,现在……没了!

  没了?!

  这一刻,清风驿众士兵的愤怒,如滚水般沸腾了起来。

  “王海潮你个不要逼脸的东西,你哪里待我们不薄了?如果你待我们不薄,老张会死吗?他特么的不是死于战场厮杀,是死于你之手啊!”

  “老子这条伤腿,就是因为你们,要落下病根了,以后再也不能恢复如初,得跛着了,一辈子啊!”

  “自古罪不及家人,但自古谁允许军营中带家眷的?你特么的还因为家眷让我们众兄弟们生不如死,就凭这个,就该砍你一百次脑袋。”

  “王海潮你个狗比东西,云京的话你特么的当圣旨捧着,全然不顾我们的死活,国公爷携朝廷之威,你却当耳旁风,你个叛逆奸贼,怎么有脸大言不惭的?”

  ……

  清风驿众士兵愤慨难当。

  突然都朝着王明跪了下去。

  “王明将军,我等请求,收拾王海潮和唐知柚这对贱人,以正军心,以明军纪!”

  骑在马上的王明面色冷肃。

  呵斥道:“胡说八道,任国公军纪严明,岂能容你们如此放肆?况且,本将军前来接手清风驿,从未见过什么守备,你们求本将军这些本将军不知道的事情做什么?”

  说完,王明带人打扫战场,收拢整个清风驿,半个时辰后,他的亲兵前来汇报。

  “将军,你不曾见过的那两个清风驿猪头,已被押上了囚车,准备送往后方,交给镇魔司处理。”

  王明点了点头,道:“苏锦和谢长锋最擅长整治这些迷情妖物,交给他们最是合适了。”

  一顿,又问道:“新投降的士卒,士气如何?”

  “士气高涨,愿为国公爷效死命!”

  “好!”王明道:“从他们中间抽调出一千五百人,随本将一起继续南下,直逼落雁渡。”

  “咱们的人,补充进一千五百人。”

  “是!”

  “记住!”王明沉稳道:“将他们中的头领,一起编入咱们南下的军队中,这清风驿的头目,只能是咱们的人。”

  “是!”

  亲兵传令后,王明也准备齐全。

  一方面让人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回给任天野,一方面开始计划对落雁渡的作战计划。

  这落雁渡乃干流渡口,是河岸的桥头堡,控制大河,保护着漕运,算得上淮安城的水路北大门。

  算是据点,可位置不可谓不重要。

  必须尽快拿下。

  尤其是……

  王明已从投降的士卒中得知,那落雁渡的守备贺今,和这清风驿的守备王海潮,是连襟。

  也就是说,唐知柚和那落雁渡守备贺今的妻子,是姐妹。

  而王海潮也早已经向落雁渡守备贺今传信。

  落雁渡必有准备。

  那就更不能耽搁了,得以最快的速度,冲击而去,争取在落雁渡未做好万全准备时,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