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由于局势差不多明朗,其他两家无论是否知晓真相,但也可以从过往的蛛丝马迹推论出兰斯洛特是他们这边的从者。
所以为了避免被逐个击破这类事情发生。
兰斯洛特最好是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附近待机,如此一来,发生什么状况也能第一时间赶到,而不是动用令咒。
令咒是好东西,但能省则省。
末日三年的生活对陈云影响深远。
但无论如何,今晚的赴约,陈云确确实实是去了。
“绮礼,你失去御主身份这件事,令本王很失望。”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说不出是惋惜还是鄙夷,但他对于言峰绮礼的请求,还是颔首。
“告诉时臣那个蠢货,本王会去,但不会跟他一起去,或者说,他去与不去,本王不在乎。”
吉尔伽美什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对远坂时臣的失望。
‘如果我还有着缔结从者的能力,说不定吉尔伽美什会想办法把老师的御主身份转移到我身上。’
听闻吉尔伽美什的发言,言峰绮礼情不自禁有了这样想法。
可不能这样做,这样是不符合世俗道理的。
‘但如果真做了,我会很愉悦。’
言峰绮礼闭上了眼睛。
他想自己嘴角现在一定是微微上扬的,这可不能被老师和父亲发现啊。
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两个枷锁活得好好的,言峰绮礼内心的恶魔依旧被锁得牢牢实实。
吉尔伽美什看在眼里,这次没有蛊惑言峰绮礼堕落。
并非没有恶趣味,只不过他现在比起言峰绮礼,更感兴趣的是陈云——
‘只有我能叫别人杂种,没有人能叫本王杂种!’
陈云,你很荣幸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吉尔伽美什化作点点金光灵体化而去。
所有人都在往宴会场所赶过去。
但与之相对的,卫宫切嗣并不在爱因兹贝伦城堡;
爱丽丝菲尔虽然行动不便,但她却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当起了这次宴会的主人家而努力,这使得卫宫切嗣可以放心的前往陈云据点,搜寻兰斯洛特的痕迹。
他的助手久宇舞弥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附近联通搜索。
毕竟狂战士不比其他从者,没有理智的他们最可控,也最不可控。
可控是因为只听御主的话,御主能约束得了狂战士,那狂战士就会很乖,最不可控就是失去了御主的控制,狂战士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基于这一情况,狂战士的御主最好是把狂战士带在身边亦或者下命令让他呆在某一地方,可不能放他出来乱逛,那和养老虎的把老虎放到大街上去没什么不同。
所以在据点附近找到了狂战士,卫宫切嗣会用令咒把阿尔托莉雅召唤过来;
如若在城堡附近找到,他则会赶回去,然后协同阿尔托莉雅与狂战士对决。
至于陈云和他的caster,那就交给远坂家的从者了。
宴会还未开始就已经暗潮涌动。
陈云来到宴会场所,立马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阿尔托莉雅,强撑着的爱丽丝菲尔,佯作优雅的远坂时臣,以及摇晃着酒杯,看到他来了以后就嘴角微微咧开,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蠢货就是蠢货。”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又会嘲笑我是懦夫,杂种王。”
可别把中二闪时期的吉尔伽美什当贤王闪看,这就是一个很难讲道理的暴君。
所以你对我不客气,那就别期待我对你客气。
陈云从不是什么被人骂了都不还嘴的好好先生。
所以宴会还没开始就已经剑拔弩张。
吉尔伽美什捏碎了酒杯,如血液般鲜红的酒水顺着他手掌流落,背后有金色波纹缓缓出现——
吉尔伽美什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耐心早就消磨殆尽。
至于宴会难办?
我看就别办了!
吉尔伽美什打算掀桌子。
远坂时臣看看不说话。
就他现在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关系,自己要是说些什么,说不定他会把自己捎带着一起打了。
但是无妨。
‘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合作啊,爱丽丝菲尔女士。’
远坂时臣看向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颔首表示自己明白,然后有些可惜;
为这次宴会准备的菜肴,大概率是要浪费了。
但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无论是邀请者还是受邀者都知道宴会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无论是请君入瓮,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家都明白这将是决定圣杯战争走向的关键一战。
也就是这个时候,身着夜行衣的久宇舞弥也通过对讲机告诉卫宫切嗣。
‘berserker在我这里。’
她发现了城堡外待机的兰斯洛特,兰斯洛特也发现了她,不过一动不动,就这样冷冷的注视着她。
‘我马上赶回去。’
卫宫切嗣同时也将此事告诉爱丽丝菲尔。
而一边听着卫宫切嗣的陈述,一边看着势同水火,只差一个契机就会爆发冲突的吉尔伽美什和陈云,爱丽丝菲尔脑海里没理由的突然浮现‘赤壁之战’这四个大字。
昔日赤壁之战确定了三分天下的格局;
那今日爱因兹贝伦之战又当如何?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既然开宴失败,那接下来势必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第71章 干完这一票就回老家结婚!
【老大!】
‘嗯。’
【有任务啦!】
‘说。’
【任务一,老老实实当个龟龟,将宴会正常进行下去,获取5单位能量。】
【任务二,这天底下只能有一位王者,干掉吉尔伽美什,获取75单位能量!】
【任务三,暴揍远坂时臣一顿,让他知道外地爷才是爷,获取10单位能量!】
多么丰厚的奖励。
吉尔伽美什不愧是贯穿原著中这次圣杯战争和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关键剧情人物,差一点点就能比得上肯尼斯了,指尖宇宙。
不过从这点来看,肯尼斯那个柠檬头如果能活着离开圣杯战争,确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毕竟俗话说得好,根源要你死,你死不死?
‘任务二和任务三,我要了。’
这一票干完了,直接大丰收!
而且如果真能干掉吉尔伽美什那余下的从者里便只剩下阿比,兰斯洛特和阿尔托莉雅。
陈云没记错的话,想要让大圣杯出现,实际上五位从者的灵魂能量就已经足够,而圣杯战争宣传的只能有一位胜利者,并且御三家还会在获得大圣杯的同时,用令咒命令自己从者自杀这件事,或许只是为了抵达根源?
最起码远坂时臣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原著里他被吉尔伽美什坑杀确实不冤。
鬼知道嘴上说着不用‘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伽美什用自己那能‘看到未来’的千里眼看到了远坂时臣会对他做什么事情。
但最起码这次,远坂时臣或许不会死了。
他感受着宴会中央两位大佬的气息碰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来到了爱丽丝菲尔身边。
阿尔托莉雅在这里,她用自己气势保护住了爱丽丝菲尔,远坂时臣过来只是蹭蹭,不进去。
“就如我们之前所说的那样,等我的archer压制住对方caster的时候,你们saber就该上前去背后捅刀子。”
阿尔托莉雅皱眉。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说些什么。
一来是和卫宫切嗣呆久了,人设也开始跟御主靠齐;
二来,她知道自己的战场不是这里,卫宫切嗣已经将狂战士在城堡外待机的事情告诉了他。
换而言之;
“抱歉,远坂阁下,我们这边要应对的是berserker。”
“这和我们之前所说的不一样。”
远坂时臣皱眉。
爱丽丝菲尔则是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勉强笑道。
“怎么会不一样呢,远坂阁下。”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打击caster阵营吗。”
远坂时臣颔首。
“既然如此,那打击berserker,不就是打击caster阵营?”
这确实没毛病。
“再者如果我们都针对caster的话,那谁去抵抗berserker,你吗,远坂先生。”
“还是说,你对你的从者不自信吗,觉得他没办法一个人独自面对caster和她的御主?”
啊这;
你看我这一身肉,如果去找狂战士单挑的话,会不会被那家伙细细剁成臊子。
远坂时臣叹了口气。
“不必用激将法,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
他隐约察觉到爱丽丝菲尔她们的目标大概率不是将陈云和阿比盖尔怎么样,而是想剪除他们的翅膀,也就是样展示,先达成1v1v1的‘公平’情况后再合纵连横。
不过远坂时臣依旧看破不说破。
毕竟没人比远坂朗普更了解自家从者的强悍——
如果吉尔伽美什想,他一个人单挑整个圣杯战争的其他从者不是问题。
之前是动力不足;
但现在嘛,瞧瞧他那满腔的怒火和杀意。
‘只要吉尔伽美什解决掉caster和她御主,那无论爱因兹贝伦这边有什么谋划,那都统统不是问题。’
远坂时臣看了眼陈云,再看了看阿比盖尔,眼里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别管狂战士的魔力来源是陈云还是阿比盖尔,反正只要他这边将两人铲除掉,没有魔力供给的狂战士也必将后继无力。
你知道的,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是剑士,可不是魔术师,所以根本不可能像陈云这边取巧,让阿比盖尔来续约兰斯洛特。
如果让御主来强行约束兰斯洛特,那麾下两个耗蓝大户(阿尔托莉雅,兰斯洛特),真再打起来,恐怕还没等解决他的弓兵,爱因兹贝伦那边的御主就会因为魔力被榨干而失去了意识,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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