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请神:你请圣人,我请商纣王 第85章

  动作并不快,但在右护法眼里,那只手却像是遮蔽了天空的五指山。

  无论他怎么躲,怎么闪,都逃不掉。

  苏澈的手稳稳地扣住了右护法的脖子。

  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双脚离地,拼命乱蹬。

  “呃……呃……”

  右护法双手死死抓着苏澈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但纹丝不动。

  苏澈看着这张因为窒息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怜悯。

  “刚才,你是用哪只手伤的飞廉?”

  苏澈淡淡问道。

  没等对方回答。

  苏澈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右护法的右臂。

  轻轻一捏。

  骨骼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右护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废了。

  “哦,看来不是这只。”

  苏澈面无表情,又抓住了他的左臂。

  又是一声脆响。

  左臂也废了。

  “也不是这只?”

  苏澈微微皱眉,似乎有些苦恼。

  “看来,是你这个人有问题。”

  “那就……”

  苏澈的手指渐渐收紧。

  窒息感越来越强。

  右护法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他在求饶。

  用眼神拼命地求饶。

  但苏澈不为所动。

  只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黑水教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暗杀?”

  “我和你们黑水教之前无冤无仇,今夜突然来杀我,相比是背后有人指使吧。”

  苏澈松开手。

  右护法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四肢尽废,只有脖子还能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还没等他庆幸,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万倍的寒意。

  突然笼罩了他的灵魂。

  苏澈蹲下身。

  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突然变了。

  左眼之中,一团血色的漩涡,疯狂旋转。

  苏澈在心里轻声说道。

  “老白,留个活口,他就交给你了。”

  “问出来,是谁让他们来的。”

  空气中。

  一道身披黑甲的身影,缓缓浮现在苏澈身后。

  白起低着头。

  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废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审讯?”

  “吾最擅长。”

  “在长平,吾曾让四千名赵军校尉开口。”

  “还没人能撑过十息。”

  一股实质般的杀戮意志,直接冲进了右护法的脑海。

  那是尸山血海。

  是无数酷刑的具象化,是灵魂被一点点撕裂的极致痛苦。

  此刻,黑水教右护法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

  在草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

  虽然他的四肢已经全废了。

  但他依然用头撞地,用仅剩的牙齿啃食泥土。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脑海中那如同凌迟般的剧痛。

  “啊——!!!”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惨叫声凄厉至极。

  那是灵魂被一点点撕裂,又被强行缝合,再撕裂的循环。

  白起没有留手,对于这种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

  武安君的手段,向来比阎王还要狠上三分。

  苏澈站在一旁,神色漠然,淡淡地倒计时。

  “还有三息。”

  “老白说,没人能在他手里撑过十息。”

  “你现在,已经撑了七息了。”

  “算是条汉子。”

  地上的人影剧烈颤抖了一下。

  汉子?

  去特么的汉子!

  他现在只想死!只想魂飞魄散!

  那种身处尸山血海、被无数厉鬼啃食脑髓的感觉,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承受的。

  “我说!我说啊!!!”

  右护法终于崩溃了。

  “是赵家,赵天霸!”

  “是他给的情报,是他告诉我们你有建城令的。”

  “他还给了我们你别墅的布防图,说今晚是你最虚弱的时候。”

  “冤有头债有主,是他要杀你,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不求你能放过我,只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吼完这些话。

  右护法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苏澈轻笑了一下:“呵,果然是他们。”

  其实,苏澈心里一开始就有了答案。

  除了那个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的赵家。

  除了那个对他恨之入骨的赵天霸。

  整个江城,谁还能对他有这么大的杀意?

  谁还能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赵家......”

  苏澈喃喃自语。

  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从请神典礼上的嘲讽。

  到学校里的排挤。

  再到装备部的封锁。

  最后是这次……深夜买凶杀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

  赵家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地想要置他于死地。

  苏澈仰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

  “本来我以为只要我够强,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价值。”

  “你们就会知难而退。”

  “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多不好。”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不把他打疼了,打死了。”

  “他永远不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苏澈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求死的右护法。

  “赵家给了你们多少钱?”

  稍微换了口气的右护法哆嗦着回答:

  “没……没给钱,他说建城令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