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第673章

  姜年感到一阵寒意。

  但他没有停。

  内力继续运转,标记网络的光芒越来越盛。

  姜年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有什么感觉?”杨战紧紧盯着他。

  “撑。”

  姜年咬牙,“像气球被吹到极限。”

  “还能继续吗?”

  “能。”

  第六圈。

  标记网络的光亮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训练室里的监控仪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那是能量辐射过强的警报。

  “储能百分之六十八!”

  秦老惊呼,“姜年,停下!要超负荷了!”

  姜年也想停。

  “它在主动抽取!”他低吼,“我停不下来!”

  杨战一步上前,手掌按在姜年后心。

  雄浑的内力汹涌而入,强行截断了他的内力循环!

  “呃!”

  姜年身体一震,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

  训练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仪器嘀嘀的警报声,和姜年粗重的喘息。

  “没事吧?”苏晴冲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和温水。

  姜年摆摆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

  “刚才……”他喘匀了气,“标记网络在最后时刻,想接管我的内力循环。”

  杨战脸色凝重:“你确定?”

  “确定。”姜年闭眼回忆,“就像自动驾驶想抢方向盘。如果不是你及时截断,它可能就成功了。”

  秦老在通讯里沉默了很久。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对的。”

  “所以姜年不能把标记网络的能量存太满?”李肃问。

  “对。”

  秦老肯定,“至少在我们完全弄清它的运作逻辑之前,储能水平最好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以下。”

  王闯看了眼记录仪:“刚才峰值是百分之六十八。”

  “就差一点。”

  苏晴后怕地说。

  “第二个测试还做吗?”李肃问。

  “做。”姜年说,“但改一下方案。我不运转内力,你们直接往我体内输送能量,看标记网络吸收多少会饱和。”

  秦老立刻反对:“太危险!”

  “所以需要杨教官随时准备截断。”

  姜年看向杨战,“而且这次我们不测上限,测反应模式。能量输入到百分之四十就停。”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听你的。”

  第二个测试开始。

  秦老远程操控训练室里的能量发射器,调整到预定频率。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波穿过空气,没入姜年胸口。

  标记网络瞬间亮起。

  但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样。

  不是所有光点同时亮,而是从胸口那个主节点开始,光芒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

  一圈,两圈……

  能量波持续输入。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缓慢上升。

  “到百分之三十了。”李肃盯着监测屏。

  秦老说,“继续,到百分之四十停。”

  能量输入稳定增加。

  “停。”

  能量波切断。

  “释放测试开始。”秦老说,“监测能量释放模式。”

  所有人屏住呼吸。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开始下降。

  “释放速度很均匀。”王闯记录着数据。

  “平均每分钟下降百分之零点七。按这个速度,完全释放需要近一个小时。”

  “释放的能量去哪了?”

  “大部份用于维持姜年的基础代谢。”

  秦老调出生化数据。

  姜年确实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像是刚泡完温泉。

  伤口处的麻痒感明显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这时,加密频道突然切入白永旭的通讯请求。

  “姜年,杨战,立刻停止测试。”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南海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杨战问。

  “那艘大型设备出动了。”白永旭调出卫星画面,“半小时前离开基地,航向西北,速度很快。按照它的航向和速度计算……”

  他顿了顿:“目标可能是平三角地区。”

  训练室里空气凝固了。

  “冲我来的?”

  姜年声音平静。

  “大概率是。”白永旭说,“但我们不确定它的目的。可能是运输载具,带着更多的人和装备。”

  “预计抵达时间?”杨战问。

  “以目前速度,最迟明天傍晚进入东海海域。”

  白永旭说,“但它如果全速航行,时间可能提前到明天中午。”

  “我还有时间。”他说。

  “你想干什么?”白永旭警觉。

  “拍完明天的戏。”姜年说,“然后回基地。如果组织要找我,让他们来基地找。在市区开战,伤亡太大。”

  “不行!”苏晴第一个反对,“姜老师,太危险了!”

  “正因为我危险,才不能留在市区。”姜年看向杨战,“教官,你说呢?”

  杨战沉默了几秒。

  “我同意。”他最终说,“剧组那边明天下午能拍完吗?”

  “上午就能拍完。”

  姜年说,“张导说只剩几场补拍镜头。”

  “好。”杨战转向通讯屏幕,“老白,安排明天下午的转移。要绝对隐蔽。”

  “已经在安排了。”

  白永旭说,“但姜年,你要想清楚。回基地意味着你可能要直面组织的主力。”

  “我知道。”姜年说,“但有些仗,不能在城市里打。”

  通讯结束。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

  李肃和王闯开始收拾仪器,赵青和周岩在门外低声交流着什么。

  苏晴红着眼睛给姜年换药,动作比平时更轻。

  “姜老师,”她声音很小,“您真的不怕吗?”

  “怕。”姜年实话实说,“但我更怕连累无辜的人。”

  他看向窗外。

  天色还黑着,但东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去休息吧。”杨战拍拍他肩膀,“养足精神。明天可不轻松。”

  上午七点,影视基地。

  今天的片场气氛明显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设备,但空气中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张毅导演拿着对讲机,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各部门注意,今天咱们抓紧时间,拍完就收工。”

  林婉走过来时,眼睛有点肿,显然没睡好。

  “姜老师,”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参茶。我昨晚没睡好,想着您可能也需要。”

  “谢谢。”姜年接过,“你脸色不好,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

  陈骁倒是状态不错,一来就拉着姜年对词:“姜老师,这场戏我琢磨了一晚上,您听听这个情绪对不对……”

  拍摄开始得很顺利。

  补拍的几个镜头都是文戏,姜年坐在轮椅上就能完成。

  但拍到第三场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场陆晨曦在病房和家属谈话的戏。

  按照剧本,家属情绪激动,应该摔门而去。

  扮演家属的老演员今天状态不对,摔门的动作大了些,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直直砸向姜年的轮椅!

  “小心!”场务惊呼。

  姜年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挡。

  手臂上的绷带瞬间绷紧,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

  但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