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走到她面前,看着那张又惊又喜的脸,微微一笑:“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琴筠终于确定这是真的,眼眶瞬间红了,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李公子!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尘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听说你被关在这里,就来看看你,怎么样,这里苦不苦?”
琴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苦,看到你就不苦了。”
琴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极了。
妹妹对李尘是真心的,可自己呢?自己和母亲、小姨,又算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妹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心里乱成一团。
就在李尘和琴筠在思过崖上你侬我侬的时候,何絮月正在自己的峰头,心情复杂地整理着这几日的思绪。
这几日,她一直陪在李尘身边,伺候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当李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又鬼使神差地顺从了。
她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她是宗门的宗主夫人,是有夫之妇,应该恪守妇道,对丈夫忠贞不二。
可现在,她做出了这些事情。
另一方面,她又不敢得罪李尘。
那可是陛下,是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存在。
他要什么,她能不给?
更何况她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她对李尘也有几分迷恋。
那种被征服的感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让她欲罢不能。
她觉得自己很不对,很堕落,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今日,她终于下定决心,去看看丈夫琴在天在做什么。
毕竟这些天她一直不在,作为妻子,总得关心一下。
她整理好衣装,收敛起脸上的春意,恢复那副端庄的模样,往宗门大殿走去。
大殿里空荡荡的,没有琴在天的身影。她问守门的弟子:“宗主呢?”
弟子恭敬地回道:“回夫人,宗主出去了,具体去哪儿,小的也不清楚。”
何絮月皱了皱眉,琴在天一般不会无故离开宗门,这次连说都没说一声,有些奇怪。
她离开大殿,往回走,路过一处回廊时,看见几个女长老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
何絮月本不想理会,可隐约听见“宗主”两个字,脚步顿住了。
她走过去,几个女长老看见她,立刻住了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何絮月沉声道:“你们在说什么?”
几个女长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何絮月目光一扫,落在一个年纪稍长的女长老身上:“你说。”
那女长老支支吾吾:“夫人,这..这个没什么,就是些闲话。”
何絮月冷冷道:“说。”
那女长老被她气势所慑,只好低声道:“是刚才,我看见宗主去了翠竹园。”
翠竹园?那不是宗门西边的一处幽静院落吗?不属于风岚宗的地界,也没什么天材地宝,只是风景比较好,平时很少有人去。
何絮月皱眉:“去翠竹园做什么?”
那女长老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之前妾身偶尔路过,看见里面住着一位绝色的美妇人。”
另一个女长老连忙打圆场:“那美妇人好像是陈卓的母亲,宗主也只是去关心一下,毕竟陈卓是下一任宗主接班人,关心一下他母亲也是应该的。”
何絮月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陈卓的母亲?
需要他去关心?
她冷冷地看了那几个女长老一眼,沉声道:“翠竹园在哪儿?”
那女长老小心翼翼地指了个方向。
何絮月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她悄然来到翠竹园外,隐在一棵大树后,往园内看去。
透过竹篱的缝隙,她看见琴在天正坐在园中的石桌旁,和一个美妇人相对而坐。
那美妇人约莫三十出头,生得确实绝色,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几分哀愁,正低头抹泪,似乎在诉说什么。
琴在天则一脸关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过分。
两人聊得很欢,琴在天脸上带着笑,眼神温柔,那是何絮月很久没见过的表情。
何絮月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手紧紧攥住树干,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进去质问的冲动,转身悄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峰头,何向晚正坐在院子里等她。见姐姐脸色铁青地回来,何向晚连忙起身:“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絮月在她身边坐下,胸口剧烈起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出来。
何向晚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说道:“姐夫他居然?”
何絮月咬着牙,眼中既有忿怒,又有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宗门,付出了多少?
可琴在天呢?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去关心别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愧疚,简直可笑。
他琴在天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她凭什么不能找李尘?
而且,琴在天找女人是为了私欲,自己讨好李尘,那就是讨好陛下,对风岚宗有巨大的好处。
但说到底,何絮月也只是觉得两人扯平了,没打算把这件事闹大。
毕竟夫妻一场,又是宗门之主,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她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脯,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脸色恢复正常,对着何向晚低声道:“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先放着,只要你姐夫别太过分,我也就当没看见,现在最要紧的是筠儿的婚事。”
何向晚点点头,知道姐姐说得对。
琴筠的婚事才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那丫头一心扑在李尘身上,说什么非他不嫁,可黄在天那边却铁了心要把她嫁给陈卓。
这矛盾不解决,迟早要出大事。
姐妹俩稍作收拾,便往宗门大殿走去。
刚到大殿门口,就看见黄在天迎面走来,一脸春风得意,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餍足之色。
他身后跟着陈卓,也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黄在天看见何絮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副威严的模样。
他走到何絮月面前,开口就是责备:“你还好意思在这儿站着?筠儿那丫头跑到思过崖去,你这个当母亲的也不知道劝劝?她这么不听话,你这个母亲有责任!”
何絮月本就憋着火,听到这话,那火气更是压不住了。
她冷冷地看着黄在天,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筠儿喜欢李公子,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这个年代了,女儿的幸福她自己做主,我们做父母的,凭什么替她决定?”
第958章 李公子答应的事,从不食言!(求订阅,求月票)
琴在天眉头一皱,大男子主义的脾气上来了:“凭什么?就凭我是她父亲,是这风岚宗的宗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几千年的规矩,哪里轮得到你们母女做主?”
何絮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更冷了:“颖儿的婚事就是你做主的,现在颖儿过得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琴在天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颖儿她老公就是桃花运好了点,那是不可抗力,说明人家优秀,招姑娘喜欢,再说了,他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颖儿有什么不满意的?”
何絮月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他:“没做什么?有些人自己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自己清楚。”
这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暗讽琴在天对陈卓母亲的那些小心思。
琴在天心里“格登”一下,面上却波澜不惊,依旧是那副坦荡荡的样子。
他在宗门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就算被人戳到痛处,也能面不改色。
他淡淡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已经广发请帖,三天之后,给筠儿和陈卓完婚,到时候宾客盈门,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也不等何絮月反应,转身就走。
陈卓连忙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何絮月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
他太清楚了,师娘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三天后宾客都来了,她难道还能在众人面前翻脸?还不是得乖乖地把女儿嫁过来。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师妹的。”陈卓跟在琴在天身边,语气恭敬。
琴在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看好的女婿,我不认可其他人,好好准备,三天后风风光光地把筠儿娶进门。”
陈卓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谦逊的模样:“多谢师父抬爱,徒儿一定不负所望。”
两人渐行渐远,背影消失在殿外的长廊尽头。
大殿内,何絮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站在那儿,胸口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何向晚凑过来,小声问:“姐,怎么办?姐夫是铁了心要逼筠儿嫁人。”
何絮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冷冷一笑:“既然这老东西不打算讲道理,那我也不需要讲了。”
她转身看向何向晚,目光里透着几分决绝:“走,去找李公子。”
何向晚一愣:“找李公子?姐,你是想?”
何絮月没有多说,抬步就往外走。
何向晚连忙跟上,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姐姐这是要借力打力啊。
陛下要是知道有人要抢他看上的女人,那琴在天可就有的受了。
可是她想错了,何絮月可不是想要借力打力那么简单。
她心里清楚,陛下是何等人物,岂能容人利用?
若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去求陛下帮忙,即便陛下不介意,日后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也会大打折扣。
与其耍那些小心思,不如坦诚相告,把一切都说清楚。
何絮月找到李尘的时候,他正和琴筠、琴颖姐妹在花园里赏花。
琴筠像只欢快的小鸟,围着李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这朵花问好不好看,一会儿又指着那朵花说要摘下来给他戴。
琴颖则抱着潇儿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在李尘和妹妹之间来回流转,眼中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何絮月走到李尘身边,微微欠身:“李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李尘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周围是盛开的牡丹,花香浓郁。
何絮月先是温柔地靠近,伸手轻轻拂去李尘肩头飘落的一片花瓣,那动作自然又亲昵。她抬起头,看着李尘的眼睛,轻声道:“李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琴筠被逼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琴在天如何强硬,如何广发请帖,如何三天后就要强行完婚。
最后,她直视着李尘的眼睛,语气坦诚:“筠儿这丫头不喜欢那个陈卓,她心里只有陛下,如果陛下看得上她,妾身可以做主,哪怕和琴在天死磕到底,也要成全她。”
这话说得明白,没有丝毫隐瞒和利用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请求。
李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喜欢这样的人,坦诚,不耍心机。
若是何絮月打着他的旗号去解决这件事,就算他不介意,心里也会觉得这女人不够聪明。
可现在,她选择把一切都摊开说,反而让他高看一眼。
他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何絮月的脸,那动作带着几分宠溺:“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欣慰,不过筠儿的事,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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