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头不大,却清幽雅致。
几间竹舍掩映在竹林之间,门前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溪边种着各色花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鸟鸣和风声。
琴颖喜欢安静,所以这里自有她居住,一般不会有人打扰。
“李公子请。”琴颖推开竹舍的门,侧身引路。
李尘迈步走了进去。
竹舍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
一张竹榻,一张竹桌,几个竹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案上摆着几本书。
窗边放着一张婴儿床,里面铺着柔软的褥子。
琴颖把已经睡着的潇儿轻轻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转过身来。
她走到门边,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李尘微微一愣。
这架势,怎么感觉你像是坏人?
琴颖转过身,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缓步走向李尘,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臂抱在胸前,那本就饱满的曲线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李公子,”她开口,语气慢悠悠的,“你觉得我们风岚宗怎么样?”
李尘随口道:“不错,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其实他根本没注意看风景,刚才一路上光顾着看她那白花花的胸口和摇曳的身姿了。
琴颖点点头,慢慢踱步,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李公子,我小姨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李尘挑眉:“何出此言?”
俩人开始不断套话,可是李尘什么人,能够随便扯掉话题,不留痕迹。
聊了一会,琴颖盯着李尘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很遗憾,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直接:“你和我小姨,我母亲的事情,我都猜到了。”
李尘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不必再装。
他神色坦然,嘴角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淡淡笑意:“颖姑娘,你知道些什么?”
琴颖见他承认,心里反而更加笃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母亲和小姨,肯定是有把柄在你手上。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既然你不肯说,那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她这话说得硬气,但心里其实没底。
这里是她的地盘没错,可面前这人修为深不可测,连陆赴那种年轻一辈的强者都能随手碾压,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少妇,能拿他怎么办?
李尘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实则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这女的误会大了。
自己和那两位熟妇,明明是你情我愿,怎么到她眼里就成了胁迫?
但他没有解释,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还挺好玩。
“哦?”李尘慢悠悠地问,“那颖姑娘打算怎么样?”
这句话把琴颖问住了。
是啊,她能怎么样?
把这事告诉父亲?告诉宗门长老?
那母亲和小姨的名节就彻底毁了。
在修炼界,女子的名节比命还重要,尤其是母亲这种有夫之妇。
一旦传出去,母亲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小姨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可她自己动手?她的实力连陆赴都打不过,面前这人能碾压陆赴,她拿什么跟人家斗?
而且,这位还是皇族的人,在皇族地位还很高,不能乱来。
琴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却一个都行不通。
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李尘,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保持平稳:“李公子,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母亲和小姨?”
李尘心里一喜。
这可是你说的。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你代替她们。”
琴颖愣住了。
随即,愤怒、惊讶、屈辱,各种情绪在她脸上闪过。
她腾地站起来,胸口气得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
她想骂人,想冲上去打他,想把他赶出去。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李尘那张淡然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心里乱成一团。
答应他?
那可是背叛丈夫,毁掉自己的名节!
不答应他?
那母亲和小姨怎么办?她们的名节已经毁在他手里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们继续被他胁迫?
琴颖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
......
第955章 这个傻丫头,从头到尾都误会了!(求订阅,求月票)
琴颖想起母亲这些年为宗门操劳的身影,想起小姨独自守寡的孤独,想起她们在帝都时那复杂的神情。
有满足,有愧疚,有担忧!
她们一定很痛苦吧?一定很想摆脱这个恶魔吧?
如果自己能够代替她们,换她们自由!
琴颖咬了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忿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可以。”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答应你,但你要遵守承诺,放过我母亲和小姨。”
李尘心中暗喜,又白给一个。
他早就馋这少妇了,那脸蛋,那身材,那股奶香味不是寻常少妇能比的。
琴颖的身材确实极好,虽刚生过孩子,却恢复得近乎完美,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该凸的地方凸得惊心动魄,该凹的地方凹得恰到好处。
李尘站起身,向她走去。
琴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又站住了。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烛火摇曳,罗帐轻垂。
婴儿床里,潇儿睡得正香,什么都不知道。
一晚上。
足足一晚上。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竹窗洒进屋内。
琴颖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眼神空洞。
那个男人的体力和持久,简直不是人。
母亲和小姨就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空荡荡的床榻。
李尘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琴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咬了咬嘴唇。
她做到了。
现在,那个男人应该会放过她们了吧?
谁知道李尘只是出去吃了个早餐,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
他推开门,走进屋内,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正艰难起身的少妇身上,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笑意。
琴颖看到他,身体一僵,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尘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回来继续啊。”
琴颖愣住了。
继续?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你说过我代替她们,你就放过母亲和小姨的!”
李尘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俯身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一次?哪有这么简单。”
琴颖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你耍赖!”
李尘挑眉:“我怎么耍赖了?我说的是‘你代替她们’,可没说是‘一次代替’,你自己理解错了,怎么能怪我?”
琴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他确实只说了“你代替她们”,没说代替多少次。
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低声道:“好吧,等我休息一下。”
李尘根本没给她休息的机会。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婴儿床里,潇儿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一整天。
又一天。
再一天。
连续三天,李尘和琴颖几乎都待在这座峰头的竹舍里,足不出户。
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在深入交流。
琴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后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个男人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明明该恨他,却恨不起来;明明该反抗,却总是莫名其妙地顺从。
三天下来,两人之间那种生疏和隔阂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第四天清晨,阳光照常洒进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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