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540章

  最后,李尘如同长辈鼓励晚辈一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方乾:“此乃‘清灵丹’,于你现阶段修为稳固有益,好生做事,莫负朕望。”

  方乾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瓶,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声音哽咽:“陛下...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一直将李尘送到吏部大门外,目光中的热情与忠诚几乎要溢出来,直到李尘的身影远去,他才依依不舍地返回。

  然而,方乾刚转身没走几步,敏锐的感知便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他猛地回头,正好看到街角处一个试图缩回去的脑袋,又是许子枫!

  方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与许子枫这类靠着家世混军功的勋贵子弟向来不对付。

  他大步走过去,拦住许子枫,语气冰冷,带着质问:“许子枫!你偷偷摸摸跟踪陛下,意欲何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上报我家尚书,参你一个图谋不轨之罪!”

  许子枫心里这个郁闷啊,在兵部被吴齐发现也就罢了,怎么到了吏部,又被这个家伙给逮住了?

  自己这隐匿功夫就这么差吗?

  他梗着脖子,嘴硬道:“方乾!你懂什么?本将军随陛下西征北伐,立下赫赫战功,乃是陛下麾下骁将!

  陛下微服出巡,我自然要暗中跟随,为陛下清除可能出现的麻烦,护驾周全!你一个文官,好好回去处理你的文书档案便是,少在这里指手画脚,免得真出了岔子,你担待不起!”

  方乾闻言,冷哼一声,话语如同刀子般直戳许子枫的痛处:“呵!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和本事?若不是仗着有人替你铺路搭桥,就你这点能耐,也配在军中混到军功,混到校尉之职?不过是靠着祖荫的纨绔罢了,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你!”许子枫被戳到痛处,顿时面红耳赤,气得差点跳起来。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方乾这话,正好说中了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一些事实。

  见许子枫气急败坏,方乾更是得意,故意拿出刚才李尘赏赐的那个小玉瓶,在许子枫眼前晃了晃,炫耀道:“看见没?这是陛下亲赐的‘清灵丹’!是陛下对我方乾能力和忠心的认可!你呢?你这个靠着走后门才有点成绩的人,有资格得到陛下如此赏识和赏赐吗?”

第741章 这王家小子还有没有点原则和骨气了?(求订阅,求月票)

  “方乾!你欺人太甚!”许子枫彻底破防,也顾不上跟踪了,与方乾就在吏部门外的街角争执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讦,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场闹剧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吏部内有官员出来劝阻,两人才悻悻罢休。

  方乾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许子枫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半晌才逐渐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一股莫名的疑惑涌上心头。

  他许子枫,堂堂镇南王世子,天之骄子,本该是站在年轻一代顶点、俯瞰众生的存在,说难听点,在几年前,他也想要当皇帝。

  可现在,为何会为了“谁更受陛下赏识”这种问题,与方乾这样一个寒门出身的官员像市井泼妇般当街争吵?

  这感觉就好像两条争宠的狗,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互相龇牙咧嘴,炫耀着自己叼回来的骨头更大、更香,试图证明自己才是更得主人欢心的那一个。

  想到这个比喻,许子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

  他摇了摇头,望着李尘早已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再也没有了继续跟踪下去的心思。

  正当许子枫意兴阑珊,准备打道回府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另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尾随在李尘和霖月娥身后不远处。

  这人气息隐匿得极好,若非许子枫此刻心神专注,几乎难以察觉。

  “嗯?还有人?”许子枫眉头一皱,刚被打击到的心情瞬间被好奇取代,“是陛下的暗卫在暗中保护?还是对陛下有敌意之人?”

  出于一种复杂的心态,或许是想证明自己并非全然无用,他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他小心翼翼地吊在那人身后,只见那人跟了一段路后,并未有什么异常举动,反而在李尘转入另一条街后,停在原地,望着李尘消失的方向,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认命?

  随后,这人竟直接转身,朝着与帝都中心相反的方向走去。

  许子枫心中疑窦更甚,一路悄然跟随。

  那人出了城,来到郊外一处极为偏僻的山坡上。

  这里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坟茔,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墓碑前却颇为干净,似是常有人打扫。

  只见那神秘男子走到墓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先是沉默地烧了些纸钱,然后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爹,儿子来看您了...”男子声音哽咽,“您也知道,您儿子我自认天赋异禀,同龄人中罕有敌手,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不甘与愤懑,咬牙切齿道:“可是以儿子现在的修为,就算再苦修十年、二十年!这辈子可能都不是那李尘的对手啊!他根本就是个怪物!”

  说到此处,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怒火熊熊,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烧穿:“可是!不报这杀父之仇,我还有什么脸面当您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资格姓王?!”

  听到这里,暗中的许子枫精神一振,屏住呼吸,以为接下来要听到什么“卧薪尝胆”、“不惜此身”的复仇誓言。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许子枫差点惊掉下巴。

  只见那王姓男子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挣扎。

  最后化为“豁出去了”的扭曲表情,他一把扯住自己袍服的下摆,“刺啦”一声,竟撕下了一角布条,狠狠地扔在坟前!

  他对着墓碑,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大声道:“爹!既然如此,儿子我也没办法了!我今日就在您坟前,与您断绝父子关系!从今往后,您不再是我爹,我也不再是您儿子!那这杀父之仇,您就另请高明吧!看看底下有没有别的人能帮您报!儿子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家伙竟然真的毫不犹豫,转身就走,脚步飞快,仿佛生怕走慢了一步,他爹会从坟里爬出来把他抓回去似的。

  暗中的许子枫看得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我靠?!”好半天,许子枫才憋出一句粗口,内心充满了荒谬感。

  “这他妈算什么?杀父之仇,说断就断?还能这么操作?!这王家小子还有没有点原则和骨气了?真他妈是个没出息的孬种!”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鄙夷之情。

  等那人走远后,许子枫才从藏身处走出来,来到那座坟前。

  他仔细看了看墓碑,上面刻着“先考王公之墓”,落款是“不孝子王XX”。

  字迹很模糊,看不清楚是名什么。

  许子枫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记起来了。

  几年前,帝都确实有个不小的家族王家,因为被查出暗中藏匿、资助前朝余孽,意图不轨,被陛下下令诛了九族。

  看来,刚才那个奇葩,就是当时侥幸逃脱的王家余孽。

  鄙夷归鄙夷,但这件事却像一根刺,扎进了许子枫的心里。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设想:‘如果是我爹镇南王,因为某些原因触怒了陛下,被陛下所别,那我呢?我有把握,有胆量去报仇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许子枫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自诩天赋不凡,可李尘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那是能一人镇压一国、挥手间圣者境灰飞烟灭的绝世狠人!

  别说动手报仇了,自己光是见到陛下,身体都会本能地发软想跪下,那是源于灵魂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敬畏。

  ‘或许我年轻时那个‘谋反当皇帝’的炙热计划...’许子枫苦笑了一下,‘真的只能无限期冷冻,甚至永久封存了。’

  他甚至想到,回去后得好好劝劝自己那个有时候也有点拎不清的老爹镇南王,在朝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千万别作死得罪李尘陛下!

  不然,真要有那么一天,您这“杀父之仇”儿子我也无能为力啊!毕竟,对手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抗衡的!

  刚刚还在嘲笑那王家小子没出息,可转眼间,许子枫发现自己本质上似乎也是同一种“怂样”。

  没办法,实在是李尘的实力过于恐怖,其威势已然深入人心,震慑整个大陆。

第742章 永昼暗潮涌动,教皇内乱滋生!(求订阅,求月票)

  与此同时,已经逛完准备休息的李尘,对这段小插曲自然一无所知。

  事实上,拥护他、崇拜他的人不计其数,但暗中憎恨他、想将他碎尸万段的人,也从来不在少数。

  只不过,这些人绝大多数连在他面前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付诸行动的刺杀了。

  李尘不是历代天策皇帝中遭遇刺杀次数最少的一位,但他却是刺客们最不敢动手的一位。

  今天,李尘的最后一步,是来到了霖月娥在帝都的宅邸。

  这是一座清雅别致的三进院落,虽不显奢华,却处处透着匠心与灵气。

  “记得你刚跟着朕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帝都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不用再寄人篱下。”

  李尘打量着庭院中的景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现在看来,这‘小窝’弄得还不错嘛。”

  霖月娥的这座宅邸,正是李尘亲自赏赐给她的。

  作为李尘一手提拔、悉心培养的绝对心腹,霖月娥对李尘的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最高级别。

  因此,李尘平日里给她的赏赐从未吝啬过,加上她身为宗务部尚书,位高权重,俸禄极其丰厚。

  当年那个可能需要她奋斗几十年才能实现的梦想,如今早已轻松达成,甚至远超预期。

  听到李尘提起往事,霖月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温暖,她轻声应道:“这一切都是陛下所赐,若非陛下赏识与栽培,月娥如今不知在何处挣扎,岂敢奢望此等福分。陛下恩情,月娥永世不忘。”

  在她心中,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早已是亦君亦师亦友的复杂存在,是她愿意誓死效忠的对象。

  在霖月娥宅邸的深处,隐藏着她最私密也是最重要的修炼场所,一处小型的洞天福地。

  虽然规模不大,但能拥有独立的洞天,本身就已经象征了其主人非凡的地位与恩宠。

  要知道,即便是一些传承悠久的大宗门,也唯有最顶尖的几位强者才有资格拥有和开辟洞天。

  当初李尘将这座精心炼制的小型洞天赐予她时,霖月娥曾惶恐不已,觉得自己修为尚浅,为陛下立下的功劳远远不够,实在无福消受如此重宝。

  李尘当时却只是随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给你的,你就拿着。你只管好生修炼,什么时候修炼到让朕满意了,便是对朕最好的回报。”

  这座洞天内元气充沛远超外界,更栽种着不少李尘赏赐的奇珍异宝,霞光缭绕,灵泉潺潺。

  霖月娥本就是薪火战斗学院出身的天才,天赋卓绝,在李尘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和悉心指点下,她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

  假以时日,突破到那传说中的“圣者境”,对她而言似乎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有极大把握能够触及的目标。

  每当想到此处,霖月娥内心就激动难抑,圣者境啊,那是多少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窥探的门槛,如今自己竟真能触摸到。

  李尘看着她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淡然一笑,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意味:“好好修炼,圣者境不过是起点罢了。”

  “起点?”霖月娥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好奇,“陛下,您的意思是圣者境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李尘却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了笑:“等你真正踏足那个境界,朕再告诉你也不迟。”

  今日的修炼指导告一段落,李尘便起身离开。

  霖月娥一路恭送,亦步亦趋,直送到了宅邸大门外,仍不舍得回去,看那架势,若非李尘明确让她止步,她恐怕能一路恭敬地将其送回皇宫。

  回到宫中,李尘并未休息,而是直接唤来了十多位从永昼帝国收来的妃嫔。

  这些女子个个金发碧眼,肤白胜雪,容貌美轮美奂,带着异域风情。

  他命人展开永昼帝国的详细地图,借着叙旧与关怀之名,从这些妃子口中旁敲侧击地获取着关于永昼帝国,尤其是教廷和皇室的最新情报、风土人情以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

  这些妃子久居深宫,对故国信息了解或许滞后,但出身高贵的她们,对于永昼顶层权力结构的认知和某些秘辛,还是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李尘仔细听着,与之前暗卫传回的情报相互印证,心中对永昼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只是,看着眼前这区区十多位永昼佳丽,李尘心中微微有些不满。

  他东征西讨,覆灭、收服的势力不知凡几,每次纳入后宫的各族美人动辄成百上千,相比之下,来自大陆最强帝国之一永昼的妃子,数量确实显得太少了些。

  ‘不知这次亲自前往永昼,能在那边有何收获?’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永昼帝国,庄严神圣的教皇宫核心议事厅内,气氛却与天策后宫的旖旎截然不同,充满了凝重与火药味。

  宏伟的圆形议事厅内,墙壁上雕刻着神圣的史诗壁画,穹顶镶嵌着散发柔和白光的巨大晶石。

  一张巨大的、由洁白圣玉打磨而成的圆桌置于厅中央,象征着教廷内各位巨头地位平等,共商大事。

  然而,此刻圆桌旁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圆桌的上首位,那张雕刻着金色圣徽、最为高大华贵的座椅,那是属于教皇的宝座,已然空置了数月,冰冷的玉石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缺席。

  围绕着圆桌,大致分成了三股泾渭分明的势力。

  坐在教皇宝座右侧下首的,是一位身穿猩红主教袍、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他正是枢机主教德里克。

  枢机主教是红衣主教中特殊的主教,本身也是红衣主教中的一员。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声音洪亮而充满压迫感:“教皇陛下失踪已逾百日!教廷不可一日无主!外部异端虎视眈眈,内部信徒人心惶惶!

  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代教皇,主持大局,稳定人心,行使教皇权柄!否则,教廷亿万信众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