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521章

  他接着讲到用人之道:“识人、用人、驭人,乃帝王根本。忠奸并非绝对,关键在于如何用之。奸佞之辈,可用其才而防其心,置于明处,以利驱之;

  忠正之臣,需予信任亦要施恩,置于要职,以情动之,要让天下英才皆觉得,惟有你能赏识他们,给予他们施展抱负的舞台。”

  他还谈及帝王心术:“为君者,需懂得藏拙与示恩。有时需展现雷霆手段,震慑宵小;有时则需显露天恩浩荡,收买人心,

  心思不可轻易被人看透,喜怒不形于色,让臣子永远在揣摩你的意图,他们才会敬畏,才会竭尽全力。”

  李尘的讲述,并非枯燥教条,而是结合了许多生动甚至是他亲身经历的案例,听得马特维心驰神往,眼中异彩连连。

  哪个男人没有过君临天下的梦想?

  马特维也不例外,只是这梦想在过去对他而言遥不可及,如今虽阴差阳错坐上皇位,现实却是个提线木偶。

  李尘的话语,如同在他死水般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彻底引动了他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对权力和真正帝王尊严的渴望!

  他知道师父是真心在教导他,他也渴望能成为师父口中那样的皇帝,能够真正地治国平天下!

  可惜现实是,这满朝文武,没谁真正听他的。

  第二天,马特维难得地鼓起勇气,怀着从师父那里汲取的些许底气,踏入了久违的朝堂。

  李尘并未跟随,他想看看马特维独自面对时会如何。

  然而,现实给了马特维沉重一击。

  当他试图按照李尘的教导,对几件政务提出自己的看法时,满朝文武或是敷衍了事,或是直接无视。

  依旧按照他们早已习惯的流程和背后真正主子的意思行事,将他这个皇帝完全当成了空气。

  看着那些大臣们恭敬却空洞的眼神,听着他们公式化的回禀,马特维站在高高的御座前,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何为“孤家寡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愤怒和怨气,开始在他心中积聚、发酵。

  就在马特维在朝堂上备受冷落之时,李尘则在圣宫的后苑中,开始了他的“社交”活动。住在如此美人云集之地,若只是干看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虽然顶着巫祖的身份需要稍加顾忌,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但正常的接触交流总无妨。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主动出击,那位身着低胸红裙、身材火爆的沃伦佐娃妃子,竟主动找上门来。

  她巧笑嫣然,以请教自然之道为名,将李尘邀请到了她自己奢华靡丽的宫殿中。

  “巫祖大人光临,真是让妾身这陋室蓬荜生辉。”沃伦佐娃声音娇媚,亲自为李尘斟上一杯美酒。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猩红色的低胸长裙,躬身时,那对饱满傲人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沟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碧绿的眼眸如同勾魂的漩涡,眼波流转间,毫不掩饰对这位强大巫祖的欣赏与某种暗示。

  李尘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水蛇般的腰肢以及行走间摇曳生姿、颤颤巍巍的胸脯,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

  他强自镇定地与她交谈,内容无非是些风花雪月和似是而非的自然哲理,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愈发暧昧升温。

  沃伦佐娃心中其实另有算计。

  她确实欣赏巫祖的强大,但内心深处对伊凡仍存有旧情。

  此次主动接触,完全是奉了伊凡的密令,旨在勾引巫祖,制造丑闻,败坏其超然物外的名声。

  伊凡自然舍不得让自己的皇后去做这种事,便指派了这些平日里较为宠爱的妃子。

  沃伦佐娃的计划很简单:邀请巫祖共进午餐,期间表现得热情主动一些,饭后便借口沐浴更衣,进入内室。

  届时,无论巫祖是否偷窥,她都会制造动静,宣称巫祖行为不端,玷污她的清白。

  她笃定,像巫祖这等身份的高人,即便心有绮念,也定然极其看重声誉,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然而,她完全错估了李尘。

  在李尘这里,高人风范和实际享受从不冲突。

  午宴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中结束。

  李尘本已起身,作势欲走。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沃伦佐娃故作娇柔的沐浴声。

  “巫祖大人稍候,妾身沐浴更衣后,再送您出去......”

  这明显的暗示,李尘岂会听不出?

  他心中冷笑,偷看?那多没意思!

  于是,在沃伦佐娃惊愕的目光中,李尘非但没有避嫌离去,反而径直推开了虚掩的浴室门,走了进去。

  沃伦佐娃是真的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李尘这一身实力,谁反抗的了。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沃伦佐娃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早已将什么任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宫殿外‘知情’的侍女,还在称赞娘娘演得不错,其实不是演的。

第697章 师父这牺牲实在太大了!(求订阅,求月票)

  等李尘从沃伦佐娃的宫殿里悠然走出时,外面已是星斗满天。

  他并非已然尽兴,只是想到马特维那边恐怕已等候多时。

  果不其然,刚回到自己在圣宫的临时居所附近,就看到马特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殿外来回踱步,神情焦虑。

  这位空架子皇帝,如今在偌大的圣宫里,惟一能倚仗的似乎就只有这位神通广大的师父了。

  一见到李尘的身影,马特维立刻小跑着迎上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师父,您回来了!弟子等了您许久,不知您方才去了何处?”

  他这略显冒失的一问,恰恰暴露了他在这宫廷中的真实地位。

  连身为“帝师”的巫祖在后宫的具体行踪都无法掌握,其影响力之薄弱可见一斑。

  李尘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踱步进入殿内,坐下后,才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徒儿,今日早朝,感觉如何?”

  一提到早朝,马特维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无奈,开始大倒苦水:

  “师父别提了。那些大臣,表面恭敬,实则阳奉阴违,儿臣...不,弟子提出的意见,他们要么敷衍塞责,要么引经据典加以驳斥,根本无人真正听从,

  奏章批复,也多是按照旧例,或是需请示请示‘上面’定夺,弟子这皇帝,当得实在憋屈!”

  他连自称都混乱了,可见心中烦闷。

  李尘静静听着,待他诉苦完毕,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徒儿,为师且问你,你想不想真正掌权?”

  “掌权?”马特维浑身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渴望的光芒,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和犹豫所覆盖,脸色挣扎变幻。

  最终低下头,嗫嚅道:“想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长期的压抑让他连畅想权力的勇气都近乎丧失。

  “为师明白你的处境。”李尘语气平和,仿佛一位真正为弟子着想的师长,“如今前朝大臣不听你的,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且心向旧主,

  但,这皇宫之内,并非只有前朝。后宫的妃嫔们,其背后往往也牵连着各方权贵、重臣。她们的家族势力,同样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若能获得她们的支持,便等于间接获得了她们背后家族的支持,这难道不是一条掌权的捷径吗?”

  马特维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急忙追问:“师父,那弟子该如何去做?如何去获得她们的支持?”

  他在这方面可谓毫无经验,也毫无自信。

  李尘脸上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肃穆表情,正色道:“此事关乎你的帝业,非同小可,寻常手段难以奏效。罢了,既然你唤我一声师父,为师便为你豁出去了!

  这联系、安抚乃至说服后宫妃嫔的重任,就交给为师来处理!你只需安心等待,届时自然会有人站在你这一边,这段时间,你就等着为师的好消息吧。”

  马特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感动得无以复加,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师父!您为弟子付出太多了!弟子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在他单纯的认知里,师父这是要为了他的皇位,去周旋于那些难缠的女人之间,这牺牲实在太大了!

  说实话,若能真正掌握皇权,谁又甘心只当一个提线木偶?

  更何况,比较起来,给李尘当傀儡,感觉远比给他父亲伊凡当傀儡要好得多!

  李尘会提升他的修为,教导他治国之道,现在更是“牺牲自我”帮他收拢势力,而且从不直接干涉具体政务。

  反观伊凡,只是将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符号,何曾给过他半分温情与培养?

  皇家亲情本就淡薄,既然伊凡只把他当棋子,他为何还要将其视为父亲?

  恩情与忠诚,从来都是相互的。

  此刻,马特维心中对李尘的感激之情达到了顶峰,觉得师父为了他真是呕心沥血,连这种“牺牲”都愿意做。

  李尘则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慨然,扶起马特维,淡淡道:“徒儿不必如此,为师既然收你为徒,自当为你筹谋。些许付出,不足挂齿。”

  说罢,他便转身,再次朝着沃伦佐娃宫殿的方向走去,背影在马特维眼中显得无比高大和悲壮。

  回到沃伦佐娃的宫殿,这位妃子正心绪复杂地等待着。

  见到李尘去而复返,她心中是又怕又喜。

  怕的是这男人的霸道与难以捉摸,喜的是那难以言喻的极致欢愉还未散去。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尘却已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新一轮的战斗即刻打响。

  在此过程中,李尘看似随意地询问了许多关于后宫其他妃嫔的背景、性格以及她们与各自家族的关系。

  起初,沃伦佐娃受命于伊凡,内心并不愿配合。

  然而,李尘是何等人物?

  他暗中运转《帝龙圣经》中潜移默化、影响心神的秘法,加之其本身强大的魅力和方才那令人沉沦的体验,几个时辰下来,沃伦佐娃的精神防线早已彻底瓦解。

  她此刻对李尘已是百依百顺,眼中再无伊凡,只将李尘视作自己唯一的主宰和男人。

  对于李尘想知道的一切,她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主动献计献策。

  次日一大清早,按照李尘的指示,沃伦佐娃便派心腹侍女去请太后尤莉亚,声称有关于“驻颜秘方”的要事相商。

  太后尤莉亚,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岁。

  她身着华贵的深紫色宫装长裙,身段丰腴曼妙,凹凸有致,行走间自有一番成熟雍容的风韵。

  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线,无不散发着这个年龄段女人最极致的诱惑。

  尤其是她那双深邃的凤眸和端庄中带着一丝疏离的气质,更激起了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躲在暗处的李尘,看到尤莉亚这绝美的风姿和熟透了的身段,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体内邪火窜动,几乎有些按捺不住。

  但他深知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

  沃伦佐娃亲热地迎上前,屏退左右后,对尤莉亚悄声道:“太后娘娘,伊凡前日派人送来一些珍稀药酒,据说是老祖宗亲自赏赐,有驻颜奇效,还能强身健体。妾身不敢独享,特请娘娘前来一同品尝。”

  尤莉亚听闻是儿子伊凡所送,又是老祖罗曼诺夫的赏赐,自然毫无怀疑,欣慰地笑道:“难为伊凡还有这份心思,沃伦佐娃你也是个懂事的。”

  她便放心地接过那被李尘动了手脚的药酒,慢慢饮了下去。

  酒液入喉,初时只觉甘醇,但很快,一股强烈的眩晕和燥热感便涌了上来。

  尤莉亚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发软,意识逐渐涣散。

  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从帷幔后走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风韵绝伦的太后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瘫软在锦榻之上,李尘满意地笑了。

  他仔细端详着尤莉亚那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和那堪称完美的丰腴身段,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大,实在是太大了。”他低声自语,呼吸都因兴奋而有些颤抖。

  接下来的战斗持续十个小时,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该去向马特维“汇报战果”了,李尘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第698章 不可辜负了伊凡陛下的期望!(求订阅,求月票)

  此刻,马特维在御书房里如坐针毡,来回走动,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焦虑。

  他那副模样,不像是掌控天下的帝王,反倒像个等待主子归来、生怕办砸差事的小太监。

  一看到李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立刻像找到主心骨般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急切中带着讨好:“师父!您可算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太后她怎么说?”

  他只知道师父是去“说服”太后支持自己,却不知具体用了何种“说服”手段。

  眼见师父这一去就是十多个时辰,他心中不免担忧,既怕师父没能成功,更怕师父在太后那里遇到什么危险或是刁难。

  在他想来,太后在后宫地位尊崇,其家族更是树大根深,势力蟠根错节。

  后宫里的妃嫔,但凡得宠的,哪个不是想方设法为自家父兄子侄谋取官职、提升门楣?

  太后作为前代皇帝伊凡最宠爱的女人,其家族更是借此东风,在朝堂上占据了众多要职,影响力不容小觑。若是得不到她的支持,自己想要真正掌权,无疑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