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421章

  李尘忽然起身:“久闻八门倾天殿景色秀丽,袁宗主可否带朕参观一二?”

  ......

第498章 你不必谢我,我其实没打算放过他!(求订阅,求月票)

  袁天河会意,这是陛下有话要单独说。他立刻起身引路:“荣幸之至!陛下请随我来。”

  两人离开揽月阁,沿着白玉长廊缓步而行。

  白玉长廊蜿蜒曲折,两侧灵花绽放,散发出淡淡幽香。

  待确定周围无人,李尘从袖中取出那块从归墟无涯宗得来的仙人令,在掌心轻轻摩挲。

  “袁宗主可认得此物?”李尘说道。

  袁天河目光一凝,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不是仙人令吗?此乃仙门至宝,更是宗门象征,陛下为何有此物?”

  他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人,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

  袁天河觉得李尘既然有,那肯定也是知道用处。

  李尘指尖轻点令牌表面,令其泛起淡淡金光:“朕要开启坠仙山脉的上古遗迹,归墟无涯宗的百川道人已经将此物借予朕使用。“

  话未说完,袁天河已然会意,陛下已经说了自己需要的用途,人家其他隐世宗门都给了,你八门倾天殿难道还能不给?

  更何况陛下选择私下商谈,已是给足了面子,若当众讨要,他这宗主的脸往哪搁?

  袁天河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牌:“陛下既然需要此物,这是我宗的'八门令’,请陛下笑纳。”

  这东西是很珍贵,甚至可以说是仙门的象征。

  也就李尘这个身份要,他才会给,要是归墟无涯宗的宗主百川道人找袁天河要,袁天河肯定会说:滚!

  李尘接过玉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满意地点点头:“袁宗主放心,朕只是借用,待遗迹开启后自当奉还。“

  袁天河暗自松了口气,仙人令虽珍贵,但比起得罪这位当世至尊,显然不值一提,更何况只是借用,还能结个善缘。

  他倒是不会觉得,李尘这种级别的人,说话会不算数。

  “陛下还有何吩咐?”袁天河恭敬问道。

  李尘收起令牌,忽然话锋一转:“你们宗门久居南方,对永昼帝国可有所了解?”

  袁天河微微一怔,随即答道:“臣曾与永昼帝国的一位红衣主教论道三日。“

  李尘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袁天河斟酌着用词:“那是一群...疯子,他们坚信所谓'圣光之神’无所不能,教廷在永昼帝国独大,他们处决人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只要把人认定为异端就行,那些疯狂的教徒就会不要命的解决异端。”

  说着摇摇头,“不过必须承认,他们的信仰之力确实独树一帜,与我们的修炼法门截然不同。”

  对于信仰之力,李尘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他不说熟读兵书,但也是看过。

  自古以来,统御军队之道千变万化。

  有的帝王将士兵家眷集中安置在都城,名为优待,实为人质。

  这样的话,士兵就不会背叛军队,战斗力会变强。

  但永昼帝国却另辟蹊径,将士兵彻底驯化为狂热的信徒。

  那些身着银甲的圣殿骑士,在战场上高呼圣光之名冲锋陷阵的模样。

  他们虽是肉体凡胎,但不惧伤痛,不畏死亡,甚至在被腰斩后仍能拖着半截身躯爬行杀敌,全因坚信死后灵魂能升入所谓“圣光天堂”。

  这种信仰之力确实可怕。

  普通军队面对伤亡超过三成就会溃散,而那些狂信徒却能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而天策王朝选择的最简单,那就是高福利待遇。

  只要福利高,名额有限,那么有的是人想参军。

  麻黑想要带族人参军,都还需要找一定的关系。

  袁天河见李尘沉思,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据臣所知,永昼帝国最精锐的不是皇族掌握的军队,而是教廷掌握的'圣焰军团’,据说每个士兵都要经过七重洗礼仪式,直到完全摒弃自我意识......”

  他以前游历的时候见过,圣焰军团的战斗力非常恐怖,能够碾压这个世界大多数战斗部队。

  袁天河和听说,现在天策和永昼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李尘问他这个问题,他在揣测李尘的想法。

  或许能够从其中读懂圣意。

  不过李尘只是随便提了一嘴,没有多问。

  这次到访的目的已经达到,李尘就打算告辞。

  袁天河拱手欲送,李尘却抬手制止:“袁宗主留步。”

  待李尘一行人走远,唐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这个地方。

  “拜见宗主。”唐母盈盈一拜。

  袁天河身形未动,背对着她,周身却骤然散发出刺骨寒意:“我可受不起唐夫人的礼。”

  那冰冷的语气与方才判若两人,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隐世宗门之主。

  唐母如坠冰窟,却还是轻声道:“多谢宗主放过我夫君。”

  “你不必谢我,我其实没打算放过他。”袁天河冷笑一声。

  二十年前,他们是师兄妹,一个是宗门天之骄子,一个是貌美绝色的小师妹。

  如今却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一个是带着叛徒之名的逃犯。

  袁天河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那乖巧的青梅竹马,被一个精神小伙给拐跑。

  他不直接杀了唐沉,都算是心性非常好。

  其实他俩有太多话想问,太多事想说。

  这些年过得好吗?为何要背叛宗门?为何...选择那个男人而不是我?

  但最终,袁天河只冷冷问出一句:“我很好奇,你怎么能请动李尘陛下?”

  唐母低下头:“我有个干儿子,是南方小国的国王。”

  她这也算是避重就轻,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把李尘伺候好了,李尘才过来的吧。

  “原来如此。”袁天河说完,他转身离去,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唐母一眼,似乎并无眷恋。

  可是在唐母回去的时候,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伴随着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既有不甘,还有不舍。

  别看袁天河冷漠,但心其实很软。

  只要唐母放低身段求他,他确实可以放过唐沉,但要求是,唐母这辈子不能和唐沉再见面,并且回到宗门思过。

  可哪怕过去二十年,他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这么强大。

  李尘身边任意一个女人,不都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他之所以能拥有这么多,就是因为禀承着‘先上再说’的原则。

  ......

第499章 你李尘总不能说没在帝都吧!(求订阅,求月票)

  仙岛码头,大长老正恭敬地向李尘献上一个紫檀木匣:“陛下,这是宗主命老朽转交的薄礼,以表心意。”

  李尘随手打开木匣,只见里面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菱形晶体,内部似有星云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仙缘结晶?!”唐母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正是自己夫君当年盗取、导致他们夫妻分离的宗门至宝吗?

  据说此物三百年才能凝聚一块,是八门倾天殿镇派之宝之一。

  普通弟子连看一眼都是奢望,夫君当年偷取后被判囚禁百年,如今袁天河却直接送给李

  大长老捋须笑道:“宗主说,此物对开启仙人遗迹或许有所帮助。”

  李尘似笑非笑地合上木匣:“代朕谢过袁宗主。”

  璇姬与芸雅仙子交换了个眼神。

  这袁天河倒是识趣,知道借花献佛。

  不过陛下收下这份重礼,意味着八门倾天殿今后在天策的地位将大不相同。

  而且袁宗主也太懂事了,李尘真的一点都挑不到他的毛病。

  要是幽痕尊者有袁天河三成的本事,也不至于被李尘灭宗。

  唐母呆立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宗门规矩、什么百年刑罚,不过是个笑话。

  规则只是限制一些能力不强的人,李尘完全是凌驾于规则之上。

  道理唐母都懂,哪怕她设身处地的站在袁宗主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

  可还是有些感慨李尘实力的强大。

  李尘没想太多,把盒子递给璇姬,就乘船离开。

  又获得一块仙人令,李尘现在身上已经有两块。

  离提前开启仙人遗迹,还差一块。

  根据漱玉仙子给的情报,北方和西部都是各有一个仙门。

  分别是十幽玄冥宫和须弥凌霄阁。

  李尘在考虑,自己去哪个宗门比较好。

  思索片刻,他觉得自己经常去西部,虽说每次去都有不错的‘收获’,好久没去北部,到时候去北部看看发展如何。

  因为北方王庭现在已经被纳入天策的版图,李尘平时只是看一些奏折,这次实地去考察下。

  做好决定,李尘就带着三位美人一起北上。

  毕竟一个人去,路途比较单调,还是有人陪伴,能够消遣一下。

  就在李尘北上的时候,还有一个人要北上。

  那就是永昼帝国的重臣,查尔斯的叔叔莫里斯亲王。

  永昼帝国的皇宫,圣光穹顶之下,黄金与象牙雕琢的廊柱支撑着巍峨的殿宇,穹顶壁画描绘着圣光之神降下神罚、涤荡异端的恢弘场景。

  每一块彩绘玻璃都镶嵌着秘银符文,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圣辉。

  身披银甲的皇宫骑士肃立两侧,铠甲上流动着玄妙的能量,宛如神国卫士。

  偏厅内,莫里斯亲王单手抚胸,向王座上的查理斯深深鞠躬:“陛下,您交给老臣的任务,老臣必定尽心竭力完成。”

  查理斯把玩着权杖顶端的圣光宝石,淡淡道:“记住,传教之事是教皇的意思,朕不过是传话之人,天策皇帝若有不悦。”

  说到这里,查理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莫里斯心领神会:“老臣明白,矛盾自当指向圣廷。”

  这就是典型的转移矛盾,查理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李尘,不然的话,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也是大国之间的博弈,大国内部的暗潮涌动。

  首席政法官阿尔伯特从阴影中走出,法袍上的金线刺绣暗藏防御阵法:“亲王殿下代表帝国颜面,既不可卑躬屈膝,亦不可触怒那位陛下。”

  “自然。“莫里斯抚过花白胡须,袖口暗绣的荆棘纹章泛起微光,这是皇室成员独有的防护魔纹。

  三日后,由十二辆鎏金马车组成的使团驶出皇都,每一辆马车的车辕上都雕刻着永昼帝国的圣光徽记,拉车的骏马更是罕见的独角兽混血种,通体雪白,蹄下生辉。

  途经第一个小国,洛林公国时,国王早已率领文武百官跪伏在官道两侧,身后铺着猩红地毯,乐队奏响迎宾曲。

  “亲王殿下驾临,实乃洛林之幸!”国王高声喊道,额头紧贴地面,姿态卑微至极。

  然而,莫里斯别说下车,他的马车连减速都没有,甚至窗帘都没拉开,车轮碾过红毯,卷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