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618章

  “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看你们成什么样子?一个个还像个军人吗!”

  一声厉喝,学员们顿时作鸟兽散,迫于教员的威严,纷纷乖乖地重新落座。

  这时,一个中年教员带着两名警务连的战士,抬着一只保险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中年教员表情严肃:“念到名字的上来领取自己的武器。”

  此言一出,轻松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每个人都正襟危坐,一个个笔挺地坐直,目不斜视。

  “于大雷!”

  “到!”

  “上来领取你的武器并留下你的手写签名!”

  “是!”

  于大雷起身肃立,跨步走向讲台。

  保险箱打开,被念到名字的学员们依次上前,各自领取了一把95式自卫手枪、一把半自动微型冲锋枪、防弹衣、防弹盔,还有一把侦察兵专用的军刺匕首,俗称攮子。

  领完武器之后,学员们又在教员的注视下开始领取弹夹和子弹。

  毕竟都是从未见过血的军校学员,虽然都是优秀的学生代表,但有些学员在往弹匣里压子弹的时候手指都在打颤,似乎是过度紧张。

  张北行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但心里却已经对范天雷这只老狐狸骂起了娘。

  狗日的金雕,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任务?我看你分明就是让我来给这帮还没断奶的孩子当保姆来了吧!

  和其他人比起来,于大雷显得要镇定许多。

  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从基层部队上来的军校生,在九旅时也参加过大小数次演习。

  甚至在那场国际坦克大赛上,面对哈雷的威胁他也始终面不改色,心智勇敢不是这些普通学员可以比的。

  于大雷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将三个弹匣全部装填满了弹药,第一个完成。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刘光武,目光里流露出些许不忿,一咬牙,那模样显然也是被激起了斗志。

  刘光武和于大雷一直在竞争二期学员优秀毕业生的名额,谁得到了这个名额,也就意味着届时可以以中尉军衔毕业进入部队。

  而这次任务,就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夺分点。

  等到所有人激荡的心情都平静下来之后,中年教员终于开口,沉郁的声音回荡在密不透风的作战指挥室里。

  “同学们,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真正的军人,而不是军校的学员。你们接下来所要参与的一切,都将被严格保密,包括你们的家人、朋友、同学、战友,关于这次任务的所有细节全都不能透露。”

  “下面,由我来向大家讲述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

  一边说着,中年教员在手机上找出来一张照片,让学员们彼此传阅。

  “这个犯罪嫌疑人,就是你们这次的目标人物。”

  “他叫赵风雷,曾经是一位十分优秀的侦察老兵。甚至在十年前,他也是我们陆军指挥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算是你们的学长。同时,他也是我得意的学生。”

  “但是!”

  中年教员话锋一转,声音猛地拔高,隐约透露出一抹铁血铿锵之意,又好似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他在退伍之后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部队教给他的一身本事,如今他全都用来为祸社会了,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数日前,当地警方和军方配合终于将其抓捕归案,现在就关押在我们陆院的禁闭室里。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押送他前往代号为ZY的军事监狱接受法律的制裁。同时,也希望你们每一个人引以为戒,不要重蹈覆辙!”

  中年教员扫视着沉默不语的众学员们,猛地扬声怒喝。

  “做好为祖国和人民献身的准备了吗?”

  “时刻准备着!”

  学员们齐声怒吼,气势震天。

  次日上午九点整,陆军学院后门的水泥地训练场上,一队黑色的悍马军车整齐地停靠着。

  每辆车的车顶都安装了红蓝双色的警笛灯,车窗上还加装了防爆铁丝网,远远望去就像一头头钢铁猛兽,令人心生畏惧。

  “哐当!”

  陆院禁闭室的大门猛然敞开,两名学院警务连的战士手持钢枪,一左一右,押着一个戴着手铐和脚镣的犯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通往训练场的过道上,十名全副武装的学员一个个屏住呼吸,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用力握紧,按在冲锋枪上的手指节节分明。

  “哗啦…哗啦……”

  戴着镣铐的长发男人昂首挺胸地从学员们面前走过,脸上看不到一丝惧色,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学员,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1165章 不羁的笑容

  这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犯人,反倒像是一个在审视后进学生的老前辈。

  学员们大气都不敢出,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这个名叫赵风雷的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停在了脸色平静的于大雷面前,笑着说。

  “小伙子,你很不错,比他们强,很有我当年在陆院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风范。”

  于大雷瞥了他一眼,仍旧默不作声。

  赵风雷毫不在意,脸上依然挂着不羁的笑容,完全不在乎对方不答理自己,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是个兵,懂得这是军规军纪。

  他继续朝前走去,同时扭头环顾四周负责警戒的学员们,朗声开口,语气像是劝慰一般。

  “我呢,算是你们的学长,不过没给你们起到什么好的带头作用。今天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我罪有应得。你们可千万要引以为戒啊,不管以后在不在部队,都要好好做人。”

  今天这场押送任务,之所以特地让陆军学院的学员们参与,院领导未必没有借此树立反面典型的想法,让学生们牢牢记住今天这一幕,永远不要试图挑衅国法,成为学院的耻辱和败类。

  赵风雷继续说:“你们也不用怕,不管怎么说,咱们都算是师出同门,我是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听到这里,于大雷有些忍不住了,冷眼相对。

  “你可以试试看。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不比你差。从你走上犯罪道路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和我们师出同门了。”

  “于大雷,肃静!”

  突然有人一声怒喝。

  于大雷立刻收住了嘴,把后半截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两名警务连的战士继续押送着赵风雷往前走去。

  “汪汪!”

  训练场车队旁,张北行正咬着一只苹果,和蹲在脚边的凯撒一起悠哉悠哉地等待犯人被带过来。

  赵风雷被押到跟前,路过张北行身边时,他多看了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一眼。

  “特种兵?”

  赵风雷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锋芒。

  张北行略一点头,同样问道:“侦察兵,赵风雷?”

  “是我。”赵风雷笑笑,“看来我的面子够大,居然动用特种部队来押送我。”

  张北行摇摇头:“不是特种部队,只有我一个。你的面子应该还没那么大。”

  赵风雷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看来今天咱们会度过美好的一天。”

  “如果你试图逃跑或者反击,今天就会是你的最后一天。”张北行神色平静地说着,随手丢了一只苹果给他,“吃个苹果?”

  “谢谢。”

  赵风雷道了一声谢,却没有去接,任由苹果滚落在地上。

  “不过部队食堂里的苹果我也吃够了,而且现在的我可没资格再吃了。”

  “随便你吧。”

  张北行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咬完了最后的果核,随手一抛,果核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十米开外的一个垃圾桶里。

  “送他上车。”

  张北行对两名警务连的战士吩咐一声,两人推着赵风雷坐进了一辆车的后座里。

  “集合!”

  凯撒也跟着狂吠起来:“汪汪!”

  刘光武和于大雷两人各自带队,把枪背负在身后,快步跑过来整队登车。

  “出发吧。”

  悍马车队点火启动,缓缓驶出学院后门,和路上的车辆混在一起,变成公路上的长龙,朝着目的地进发。

  悍马军车的空间很宽敞,一名干练的战士在开车,张北行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翻阅着一本漫画书,凯撒也坐在一旁忙着拆椅子,忙得不亦乐乎。

  赵风雷沉默地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上,侧目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不停地变幻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于大雷和刘光武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赵风雷两侧,担任监视和保护的任务。

  只不过这时,他们手中的冲锋枪都已经挂在脖子上,双手紧握在胸前,神情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大意松动。

  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北行忍不住笑道。

  “你俩放松一下,别待会儿真遇到什么事,紧张得手指僵硬连枪都打不准。”

  “放心吧,不用这么紧张。如果这家伙真敢动手,我保证第一时间扭断他的脖子,他跑不了。”

  敢跑就亲手扭断他的脖子?……

  这句杀气十足的话语从张北行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是在问“你吃了吗?”一样轻描淡写!

  听到张北行这副轻松随意的语气,于大雷倒还好,因为他对张北行的实力十分信任。

  刘光武迟疑了一下,也还是准备放松身体。

  不过不等两人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手指,一旁的赵风雷就率先开口了。

  “我不会跑的,这是我罪有应得,给部队抹了黑,这是我应得的下场。只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赵风雷一开口,两人立刻又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毕竟这中间坐着的,可是一个身经百战、杀过不少人、手上沾满鲜血的重罪犯。

  虽然杀的大都是坏人,不会伤及无辜,但危险程度仍不亚于一级警戒的国际通缉犯。

  于大雷和刘光武两人都不敢松懈,身体绷得紧紧的。

  张北行见状也就不再对两人多说什么,而是看向开口的赵风雷。

  “看来你还真是条汉子。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问你为什么走上这条不归路。”

  “世事艰难,外面社会的勾心斗角一点也不比战场的危险更轻松。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我也见过不少。不过作为战友,我不想为难你,老实一点吧。”

  “不,你应该听听我的意见!”赵风雷坚持道,“我虽然不想跑,但有人还是会来袭击你们,因为有人在黑市上花钱买我的命!”

  “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万分危急的情况,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我不想再连累别人了,尤其是这些孩子。”

  不想再连累别人了吗?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张北行对他产生一丝佩服了。

  精通神级演技的张北行自然看得出来,赵风雷说的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分作假。

  这样一条响当当的汉子,也一样逃不过世俗权势金钱的诱惑,真是可惜了。

  于大雷两人闻言,却是脸色复杂。

  他们有些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怎么会在离开队伍之后踏上这样一条犯罪违法的道路?

  这种转变,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张北行脸上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仍只是淡淡一点头。

  “知道了。”

  “汪!”

  凯撒突然警觉地抬起了脑袋。

  紧接着,刹车片的声音急速响起。

  “——吱!”

  车子忽然一顿,驾驶员猛地踩下刹车,车速骤减。

  “前面有情况,有车故意挡在我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