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插曲后,众人来到客房。
和问道大会差不多,男一间女一间,同门派互住对门。
大师姐将被秦渊弄晕的夏烟扶到床上,想打湿张帕子给她擦擦头上的冷汗,却被不醒的人无意识抓住了手腕。
“不要…”
“沧青是我的……”
“不要…”
夏烟不停的重复这几句,苏澄又唤了她两声,但没有什么反应。
“阿渊,你能帮弄个帕子吗?”
“行…”秦渊来到床边,抬手打出道水印将帕子弄湿,抽出多余的水,将它递给大师姐。
除了仇家孩子该杀不该杀的指责,四师姐还在夏家经历了什么?
“唉…”
温伶叹了口气,靠在最边上的铺子闭目养神。
卦之象小四难于心,她自己走不出来,就算把夏家人全灭了也没用。
这是她当时没动手的小因。
至于大因……
有些凉意的指尖触上她的肩膀,温伶微微睁开眼睛,是相禾。
“我给你捏捏,下次动手的事,我来就好。”
她说的是两人在对街巷口发生的事,温伶没有回话,而是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大因是我在这次仙门大比武有卦离心劫……
自己会因为什么事和相禾大吵一架,导致你离我而去,再无下落。
现在看她不愿意让自己出手的样子,难道离心劫就是这个?
不对……应该是有我不得不出手的事?
温伶有些想不明白,感受对方体内汹涌的灵气,又思不应该。
虽然自己现在是散仙境,可真动起手,都不一定能打过相禾。
所以这个离心劫到底是因为什么离的心?
第237章 倒霉的红绯妍
“怎么了?”
相禾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无意识轻攥了下。
温伶睁了睁眼:“无事…倦了。”
“那你睡一会,这边有我。”相禾拉过点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躺着的人也没什么动静,就像真睡着了。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暂时无事可做的安然过去开门,是个红衣女子。
“见过仙长,我找厌晚…”
站在床头的秦渊向门口望去:“以蓁?”
她有些惊喜,不过注意到师尊在休息,四师姐昏迷,便捂住了嘴,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秦渊拉着以蓁来到客房的走廊,粉狐狸没有说话,用力的抱了下她。
“来看看我们吒栀姬妖王。”
“……”
本来因为几个月不见,重逢旧友挺开心的白毛,被这一句话干没那么开心了。
她垮着小脸,抬手在粉狐狸脑袋上砸了个爆栗:“不是说好了不叫年首吗?”
“噗…”以蓁笑了笑,鼻尖轻轻蹭过那人的脖颈。
心有太多的话想说,可见到了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道了句:
“我元婴了,你能再拿我一尾。”
“嗯?”
大祭司说过粉狐狸血脉的事,有两件祖器加持,她的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
秦渊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她总感觉以蓁在端着,没原来那么活泼?
是成为妖王的缘故?
“不急,狐族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以蓁也松开了秦渊。
两人肩并肩的站着,但感觉这样有点呆,就一起往外面慢慢闲走。
“族里挺好的,很安生,另外两族走动的也挺频繁,这还多亏了你走之前的漂亮话,他们感觉新王很有意思。”
“那就行,这几个月累吗?”
“累,很累。”以蓁转头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渊感觉她说这话时像个小怨妇?
“但更累的是……晚上独守空房,自己住妖王寝宫。”
呃…还真是个小怨妇……
秦渊挠着脑袋,不知道话该怎么接,以蓁笑着撞了她肩膀一下:“别说我了,这几个月你过的怎么样?”
“我过的…那可是相当精彩了……”
“嗯?”
“每天都在玩命。”
她同以蓁讲了几个月的经历,从永安再到地狱月,听的后者嘴张开就没闭上过。
直到她全说完,粉狐狸又凑过来用力抱了抱她:“辛苦了…”
“修行嘛,都这样。”秦渊摸了摸她的长发。
今月圆璧,她们相隐于夜色。
墙上映出相拥的影子,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另一边快步离开的人……
“对了,我听说你与夏家的人起了冲突?”以蓁放开了她。
“嗯…不过没什么事,那夏静仪实力弱于我。”
“那你也要小心。”
粉狐狸的表情有些严肃:“她可不像其他散修那样无依无靠,她在永安被叫菩萨,有很多疯狂追随者。”
“菩萨?”
“她救过很多人。”以蓁点了点头:“虽然救富不救贫,但这也意味她的追随者,实力会很高。”
修行说一千道一万,本质就是烧钱,比如仙剑宝器、心法法诀,每一样都离不开钱。
秦渊能有今天的实力,刨去她自身努力,剩下一大半都是温伶辛辛苦苦出去“捡垃圾”的功劳。
“行,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以蓁也该回去了,临走时她又问了嘴:“你什么时候拿二尾?”
“呃…比武结束吧。”
秦渊给了个回复,不是她不想现在拿,取尾时自己是爽了,但以蓁可疼的厉害。
后面还有比赛,她代表的是合欢,自己不能因己把人家影响了。
“嗯行,到时我等你。”
……
与她分别后,秦渊就不紧不慢的往房间走,脑中正思考夏家的事,忽然感觉脖颈传来阵凉意?
她猛的回过头,红芒一闪而过,她还是手比脑子快的一巴掌打出。
“砰…”某物被镶在了墙上……
“什么玩意?”秦渊戒备的看向那边,像刺的东西扎在墙里。
本来她没在意,但那个刺突然软了?
“哈?”
她谨慎的靠近,那刺好像在往外拔自己?是个活物?
“老金,这是什么玩意?”
秦渊掏出求界尺在后面捅咕了两下,红色的刺不悦动了动。
【注解:好像是你师姑家亲戚?】
“蛇?”
白毛一惊,但那红刺比她还惊,往外猛窜,尖头还划了下她的手,鲜血立马从手背上渗出。
“???”
“你跟谁俩呐?”秦渊反手一尺子抽了过去,那根刺仿佛钉子般又往墙里没了半截。
就是算你是师姑亲戚,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出手!
突然被打了一尺,那刺也火了,尖头猛甩就要戳秦渊。
但她是谁?
自由调节底线,落井下石王牌选手!
只见秦渊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它戳不到自己,但自己能抽到它的位置。
“得罪了。”
她表情虔诚的对它行个礼,《打神九式》脱手而出。
那白玉尺让她抡出残影,带起阵阵缺德之风……
接着…那根刺漏在外面的长度只有指甲盖大小。
……
“我叫红绯妍,是条龙!龙!在特喵说一遍,我是龙!”
她默默叹气,整个龙非常不好。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她在族里刚炼完龙珠,疲惫昏睡时……被人偷了?
对,被人偷了……
不是,你特喵二臂吧?放着那么值钱的龙珠你不偷?你偷我?
想走可持续发展,你也得看看我是什么龙种啊!
我是赤龙!不是下蛋下一窝的黑龙!我百年只能炼一颗龙珠!
生活不易,龙龙叹气。
本来红绯妍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够倒霉的,结果感觉早了……
正当她恢复了一丝实力,想反手拍死偷自己的二臂时,巷口又冒出俩穿黑衣服的二臂?她们还长的一样?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跟着冰冷二臂后面那二臂张口就喊:“放开那条小红蛇!”
我特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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