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看来什么大恩大德都比不上钱重要啊!”顾笙嗤笑道。
“顾先生……”高进见上山为难,上前开口。
“开个玩笑的!”顾笙哈哈一笑,朝着前面走去。“我跟草刈一雄的关系不错,多少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高进拍拍上山,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顾笙上游艇。
随后游艇朝着远处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就见到一艘游轮停在海面上。
游艇靠近后,众人登船,就看到船上已经有不少人。
华人和外国人都有,都是一些富商或者赌术高手前来观战这次赌局。
两个老者在两张躺椅上躺着,其中一人看到几人上船,立刻起身迎上来。
“兴叔!”高进上前打个招呼。
“高进,你来晚了!”兴叔冲着高进点点头,看了顾笙几人一眼,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也不算太晚。”高进淡淡说道。
“高进,要不要喝一杯?”另外一个自始至终躺在躺椅上的老者举杯笑道。
老者自然是陈金城。
“我只跟朋友喝酒!”高进冷着脸道。
“你说什么?”陈金城身边的中年人指着高进喝道。
“年轻人嘛,火气大一点,很正常。别放在心上。”陈金城按住那个中年人的手,轻笑道。
顾笙听到后,笑眯眯的走过去,盯着陈金城打量。
“你有事?”陈金城问道。
顾笙一脚踹过去,陈金城身下的椅子直接被踹碎,陈金城飞出两米多远。
“艹,老子火气是他妈很大!你要不要给老子泄泄火?”顾笙直接骂道。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就连高进都被吓了一跳,随后又露出一抹笑意。
“你是什么人?”陈金城身边的中年人瞬间暴怒,指着顾笙喝骂。
“滚!”顾笙一耳光抽过去,将对方抽的转了一圈儿。
对方也被这一耳光抽的发晕,周围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将手伸进怀里。
然而他们手还没抽出来,顾笙手里枪口已经对准他们了。
“谁敢动?”顾笙冷着脸道。
天养生几人过去在他们怀里一搜,就把枪搜出来。
“在我面前掏枪?你们是不是想干掉我?老子最恨有人枪击我了!”顾笙身上凶气更重。
“到没到公海?”顾笙扭头问。
“还要二十分钟……”
“到公海上把他们扔下去!”顾笙冷声道。
“你是谁?我们是华记的人!”刚刚被抽了一耳光的中年人含糊不清道,嘴里都是血。
顾笙愣了愣,顺手就将枪收了起来,走过去伸手揽住他笑道:“这么说来是场误会,早说是华记的人不就完事了?不过不打不相识,相逢一笑泯恩仇,你不会记恨我吧?”
那中年人也没想到顾笙变脸这么快,吐出一口血水抬头刚想说两句狠话,就看到顾笙脸上虽然带着笑,眼睛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凶戾。
他毫不怀疑自己敢多说一个字,对方立刻就会把自己扔进海里。
“不……”
“不会就好!”顾笙哈哈大笑着拍拍他肩膀。“做人嘛,大方一点儿。你之前又不说名字,我哪知道你是谁?”
“不过误会嘛,解开就好了!”
其他人连忙去查看陈金城的情况,陈金城明年就70了,挨了顾笙一脚的后果可想而知。
几乎都爬不起来,捂着腰部连话都说不出来,嘴唇直哆嗦。
“他这样……今天恐怕不能赌了。”兴叔检查后摇头道。
他也是赌坛前辈,这次受邀主持这次赌局,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变故,恐怕赌局要延后了。
“不赌?”顾笙在一边闻言顿时冷下脸,一脸凶色的走过去。
“问过我了吗?”
今天他就是要咽气,在咽气之前也得给我赌完!
何况他就是轻轻踢了一脚,这就不赌?玻璃人啊?你们是不是在耍我?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这不是还没死?
顾笙蹲到陈金城身前,伸手往陈金城肋部戳了一下,正是刚才他一脚扫到的位置。
陈金城顿时瞪圆眼睛,整个身体都绷起来,口中发出痛哼。
“这不是还没死?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什么?”顾笙扭头看了眼其他人。“怎么就不能赌了?”
他可特意收着劲的,就是怕一脚把陈金城踢死了。
看起来吓人,顶多骨折,大概率是骨裂。
如果出现其他问题,纯属巧合,算陈金城命不好。
顾笙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陈金城笑眯眯道:“我姓顾,他们都叫我顾先生。今天的赌局你必须赌完,无论输赢我都放过你。”
“否则我就把你扔海里,再把你陈家上上下下都送去见你,保证让你们团圆!你陈家就算是个蚂蚁窝我都用热水灌了!”
“听说这艘船的注册地址是巴拿马?如果有人正义感爆棚,他可以到巴拿马去起诉我!”
顾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和戏谑。
不远处华记的几人凑到一起,恨恨的看着顾笙的背影。
“雄哥,怎么办?”有人低声道。
雄哥就是被顾笙抽了一巴掌的,叫做吕雄,地位相当于洪兴的话事人。
这次华记派他过来,就是在现场观看赌局,随时把消息传回去。
“都别轻举妄动!有什么事都等回去再说。”雄哥揉了揉脸,张口吐出一颗牙齿,然后抬头看了眼蹲在陈金城旁边的顾笙。
从港岛来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加上这副嚣张跋扈,喜怒无常,毫无预兆的出手,不留丝毫余地的做派,他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港岛没第二个人。
洪兴,靓笙。
他虽然是在大马,但华记和港岛联系颇为密切,对于港岛的情况极为了解。
更不用说在港岛跑路的那些人,现在有不少就在大马。
比如合图,连傻佬蔡带几个话事人都被顾笙给干掉了,唯独跑了一个就在大马躲风头。
而洪兴靓笙的名声,更是在大马不少华人社团之中传开。
因此吕雄此时已经猜到顾笙的身份了。
……
甲板上人不少,都是穿着西装和礼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对于这边的情况,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一个女子则是巧笑嫣然的站在那,看着顾笙时脸上都是喜意。
女子是贺仪。
之前挨了一枪后,就被接回澳岛去了,就连她妈都听到消息从加麻大返回澳岛。
她感觉伤势早就好了,不过她妈一直不同意她回港岛继续演戏。
这次赌局,她就猜到顾笙会来,她总觉得顾笙很喜欢看热闹。
结果顾笙果然来了,而且和以前一模一样,一样的能惹事。
……
陈金城听到顾笙的话语后瞪大眼睛,努力伸出手,挣扎着发出声音:
“我还能……”
“看,他说他还能赌!”顾笙起身冲着其他人笑着道。
“他就是摔了一跤嘛,缓一缓就行了。”
说完还小声嘟囔道:“妈的,不愧是烂赌鬼,这样还能赌,我他妈都佩服他了!”
声音不大,不过顾笙周围几人和地上的陈金城刚好能听到。
陈金城只觉得身上不但疼,胸口还憋得慌,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连忙挣扎着大口喘气,跟上了岸的鱼一样。
“顾先生,让他歇一会儿吧!”高进过来说道。“毕竟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人。”
他真怕顾笙再在这里待一会儿,陈金城活不到赌局开始。
“一会儿赌局开始了叫我!”顾笙左右瞅了瞅,走到不远处一张太阳椅躺上去,又从怀里摸出自己的纯金墨镜戴上。
“我就猜你会来!”贺仪走到顾笙身笑道,声音中带着几丝喜悦。
顾笙扒拉下墨镜看了看,又将墨镜推了回去。
“你就没发现我有些不同了么?”贺仪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好像在献宝一样。
“垫胸了嘛,有个屁用!”顾笙扯了扯嘴角,他又不是瞎子。
贺仪要是整容了他都未必能看出来,但要是垫胸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仪的保镖搬了把椅子过来,贺仪直接在顾笙旁边坐下,如同雀儿一样叽叽喳喳。
“上次你还打了我一枪,你就不怕把我打死?”贺仪说起这事好像就像是平常的寒暄话语,也没什么怨气。
“反正我尽力了!死了算你命不好!”顾笙随口应付。
“医生说我运气很好,子弹刚好在肺叶间穿过去,你枪法那么准啊?”
“不过我胸口多了个疤痕,医生虽然尽力想办法了,不过还是能看出一点儿,好难看!”
“听说你们洪兴转型成保安公司了?我爹地都夸你这一步走得好……”
“赌神是你的公司拍的吧?现在很火啊。不过赌神和高进是怎么回事?我爹爹都琢磨好久也没想明白,要不是高进的女朋友真的死了,我爹地还以为是你和高进在做套……”
“等回到港岛后,我去你们公司拍电影吧!”
顾笙懒得多和她说,胸还没自己大,和她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贺仪也不生气,反而自顾自的说话,好像就是想说话一样。
而另外一边,众人将陈金城扶到一边休息,不少人都在小心议论。
偶尔看一下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顾笙,再看看顾笙身边始终一脸笑容说个不停的贺仪,心中不断猜测顾笙的来历。
毕竟贺仪的身份可不是秘密,赌王的小女儿,还偏偏喜欢演戏。
过了半个多小时,船员上来通知:“半个小时后继续本次赌局。”
这就让众人更加诧异了。
过了半个小时,众人进了赌厅,顾笙直接到高进背后不远处坐下,贺仪直接挤到他身边。
随后陈金城在两人的搀扶下进来,抬头就看到高进背后的顾笙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陈金城心里就在狂跳。
陈金城咬咬牙推开身边的人,有些费力的在椅子上坐下。
从走过来到这一系列动作,就让他出了一身汗。
“双方各出一千万美元的赌金……现在双方派人上前验牌……”兴叔站在桌子旁边道。
陈金城让身边一人上来验牌,而高进则是让龙五验牌,双方都确定牌上没什么记号,随后各自将赌金放在桌子上,每人四箱,每箱是两百五十万美金。
顾笙看着牌桌上的赌金,多少有些心动。
两千万美金,一亿五千六百万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