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对了!
顾秋讪笑一声:“祝姑娘真是冰雪聪明,秀外慧中。”
“好了。”
祝玉妍挥了挥手:“说说第二桩好处。”
顾秋继续道:“把江汉作为阴癸派的基本盘!”
“哦?”
“基本盘?”
听到这个新鲜名词,祝玉妍顿时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阴癸派欲要取南陈而代之,必然要拉拢世家门阀,掌控朝堂权柄。”
“可祝姑娘别忘了,天下的世家门阀,都是见风使舵,为自身利益可出卖一切之辈。”
“这南陈之外,还有一个大隋虎视眈眈呢!”
“一旦隋国大举入侵,这些世家门阀会如何?”
祝玉妍低头想了想:“投靠新主,换取利益。”
“没错!”
“他们垄断资源,手握重兵,一旦倒向大隋,仓促之间,南陈拿什么抵挡?”
“故而,要想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坐稳江山,就必须有属于阴癸派的钱粮、矿产资源等等。”
“要有一片不受世家控制地盘,隶属于阴癸派的军队!”
“这,便是我说的基本盘!”
祝玉妍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想借此机会,铲除江汉一带的门阀势力。”
“而后安插自己人,将其变成阴癸派的地盘?”
“正是!”
祝玉妍沉思片刻,道:“此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平民百姓根基太浅,发展起来太过缓慢。”
“依我看,不妨将目光投向寒门子弟以及势力薄弱的士绅。”
“一边清除那些大门阀的势力,一边拉拢他们,作为阴癸派的根基”
“如此行事,或许还容易些。”
“好了,说说第三件好处吧。”
顾秋:“若顾某成了陈叔宝的利刃,便可借这便利,为阴癸派除去朝堂上的诸多敌手。”
“哈哈哈哈哈……”
祝玉妍大笑:“名义为陈叔宝的刀子,实则为阴癸派的刀。”
“而那陈叔宝则是做了个挡刀人…….”
“有趣,有趣。”
她抬起美眸,看了过来:“顾秋,你不该当个武者,而是入朝堂为官。”
“好吧,此事就这么定了。”
“我会进宫与丽华说,让她在陈叔宝面前进言。”
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顾秋面前,自顾撸起他的袖子,伸出纤纤玉手,搭在脉门之上。
“圆满了?”
这小子非但修炼大阴阳真经和墨守诀十分迅速。
我传他的敛气诀也这么快?
他到底是个资质平庸之辈,还是天赋奇佳之人?
心中嘀咕几句,祝玉妍松开他的手腕,低声道:“顾秋,虽说我没有资格收你入门。”
“但师父接到信后,应当会同意让你加入阴癸派。”
“我想提前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还不等顾秋跪下去,一团柔和真气便托住了他。
“只是记名而已,不必行此大礼。”
“待师父回信之后,你再正式拜师吧。”
“既为我祝玉妍的弟子,为师自然不能亏待于你。”
“为师这里有一门自创炼气心法,现在给你也不算违背门规。”
“你听好。”
“气海生双仪,灵台照太虚,坎离交泰处,水火化真炁…….”
片刻后,待顾秋记下全部口诀时,耳畔传来系统提示之音。
【检测到功法《大阴阳真经》第二重,是否修行?】
这是大阴阳真经?
她为何要说是她自创的?
顾秋隐隐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可猫腻大概不在功法之上,而是另有缘由。
至于是什么,他就猜不透了……
想了想,顾秋还是拒绝修行《大阴阳真经》,等有机会找个明白人问问。
确定这功法无害之后,再去修行吧。
反正大阴阳真经也没多大作用,就是调和体内阴阳二气而已。
“多谢师父赐予功法,弟子必定刻苦修行,不敢有半点倦怠。”
祝玉妍笑了笑:“倒也不用急着修炼。”
“来,我们再议议细节。”
…….
两人这一商议,便是一天一夜。
直到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国师府的屋顶上,顾秋才告辞离开,返回自家小院。
他径直走进书房,提笔蘸墨,笔走龙蛇,绘制出一副图样,又将从国师府带回来的银票一并取出,交给尚未离去的冷晖和陆彧。
“你们二人即刻带着银票和图纸前往江汉,寻觅那些手艺精湛之人,秘密打造十万辆出来。”
冷晖看着图纸,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道:“头,这是个啥物件啊?”
“梳篦式捕蝗车。”
“那它有啥用处?”陆彧也忍不住问道。
“捉蝗虫。”
在这个时代,每逢蝗灾,百姓们只能靠人力捕捉,或是圈养鸡鸭鹅捕食蝗虫。
一天下来,收获寥寥。
可这梳篦式捕蝗车却大不相同,这可是清朝时期的捕蝗利器,一天便能捕虫数万!
要知道,蝗虫也是能吃的……
第28章 朝堂震动!
皇宫深处,奢华龙榻之上,陈叔宝侧身而卧,神色凝重。“
“爱妃所言极是,这陆家近来愈发张狂,确实该好生敲打一番。”
停顿少许,又道:“只是……”
“顾秋不过是个小小墨衣卫,派他去,恐怕还不够份量吧?”
张丽华嫣然巧笑,依照着顾秋与祝玉妍此前商议策略,柔声说道:“陛下,恰恰因其位卑言轻,才最适合做陛下手中的那把快刀啊。”
“陛下细想,若他日顾秋惹得世家大族极度愤慨,矛盾不可调和之际。”
“那陛下只需将他推出顶罪,便能平息众怒。”
“若派去之人位高权重,反倒有反噬之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朝中门阀世家日益猖獗,陛下正需这样一把利刃,以制衡各方势力”
陈叔宝闻言,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继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言之有理……”
说罢,他抬眸望向张丽华,只见她一头如墨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脸颊旁,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纤细腰肢不盈一握,似能被微风轻易吹倒,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妖冶韵味。
陈叔宝望着眼前这尤物,心头涌起一阵燥热,笑意愈发浓烈:“爱妃,夜已深了。”
张丽华心中暗自叹息,“唉……”
“若你未曾修炼那逆龙决该有多好……”
她心中默念,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莲步轻移至龙榻前,低头看向陈叔宝,美眸流转间,泛起层层妖异的红光。
恰似暗夜中闪烁的鬼火,勾人心魄。
很快,寝宫内便响起靡靡之音……
……
次日,早朝。
陈叔宝端坐龙椅,回味昨夜旖旎,一副心不在焉模样。
直至群臣山呼万岁,才将他拉回现实。
他神情瞬间严肃,眸光锐利几分,帝王气象显现:“诸位爱卿,昨晚朕接到墨衣卫密报。”
“江汉自蝗灾肆虐之始,地方官员便勾结乡绅,贪墨赈灾款项,趁机兼并百姓良田。”
“朕决定,即日起设一赈灾使,前往江汉严查贪官污吏,统筹赈灾事宜。”
说罢,他侧头看向一旁的洪公公。
后者当即会意,向前踏出半步,打开圣旨,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绍膺洪业,统御万方,念烝民之疾苦,惕天变以自儆。”
“近据奏报,江汉诸州蝗蝻为孽,赤地千里,饿殍载途,本已敕令有司开仓赈济,蠲免赋税,冀拯黎元于水火。”
“然州县猾吏,罔顾君恩,竟敢朋比侵吞,克扣钱粮,致使灾民鬻子析骸,怨声彻于九阍。”
“此等豺狼之行,上干天和,下绝人伦,朕每思之,痛愤交膺!”
“墨衣百卫顾秋,忠勤素著,刚正不阿,即晋授钦命赈灾使,领尚方剑,总制江汉七州二十八县赈抚刑名事。”
“另赐紫绶银鱼符,密奏黄匣,朝会免跪,便宜行事之权”
“布告遐迩,天下闻知,敢有抗此诏者,夷其三族!”
圣旨一下,朝堂震动!
群臣纷纷脸色剧变,大殿亦传来阵阵议论之声。
洪公公望着群臣,心中轻笑,继而高声道:“宣,墨衣百卫顾秋上殿。”
早已候在门外的顾秋迈开步伐,走进大殿,躬身作揖:“臣,顾秋,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公公手托圣旨,缓步走下,亲自交到顾秋手中:“陛下承诺,若九十日内,活民过十万,赐丹书铁券,爵封县侯。”
“顾大人莫要负了陛下重托。”
顾秋接下圣旨,高声道:“臣必定呕心沥血,不负陛下圣恩!”
“陛下!”
“此事臣以为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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