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邂逅祝玉妍和妖妃开始 第227章

  “终有成功之日!”

  随即,他,陈知远,以及耗费一天,筛选下来的十几个有识之士,便在大厅激烈讨论起来。

  “不行!不行!”

  “这样太激进了,应当徐徐图之,从启发民智入手。”

  “哎?这条制定的好,既起到了监管之用,又能访查民情。”

  ……

  待到深夜之时,大体方案已经讨论出了个结果。

  与顾秋想的类似,第一步就是站稳脚跟,以自治名义迅速建立政权。

  从民间挑选有管理才能之人,搭建初步的官员体系,稳住血屠之后,权力失衡的乱象。

  第二步,以武力震慑,并派人与离阳皇室谈判,让其承认北凉自治。

  再之后,就是完善体系,律法,发展生产,民生工程,教百姓读书识字,练武修行等等,等等…..

  “顾~郎~”

  鱼幼薇身子歪向枕头,赤指尖慢条斯理地绕着鬓边青丝,桃花眼半睁半阖,眸光像裹着蜜的毒酒。

  “怎么进门之后,看都不看奴家一眼?”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你过来……”

  顾秋被撩拨的心神一荡,看向眼前美人:“把头发盘起来。”

感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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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改造北凉,武者开荒,神游太虚,隔空对话(求全订)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张无忌他妈诚不欺我…….

  顾秋从鱼幼薇身上,深切感受到这句话的精准性。

  当初说好了只求一夜。

  结果是一夜又一夜,一日又一日,索求无度,不给不行。

  原本计划用两天恢复功力,结果硬生生拖了七天……

  七天后,顾秋启程上路。

  他的任务很简单,杀杀杀……

  至于其他的,则是由陈知远等人处理。

  接下来一段时间,顾秋纵横北凉四州,身影穿梭于州、县、乡、村。

  凡是遇到罪业超过七钱之人,皆是一刀毙命。

  至于那些驻守各地的北凉兵,他也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的无情斩杀。

  当然,依旧不是见人就杀。

  也有不少北凉兵入伍不久,尚未烧杀掳掠,还有一些罪业不是太重,仅有一两钱的,都被顾秋留了下来。

  刚入伍的新兵,收编,改编。

  罪业不太重的,整编成队,劳动改造。

  一个月后,三十万北凉兵已经被他屠戮大半,余下收编的收编,逃走的逃走。

  至于那些权贵,军阀,贪官污吏,也没有尽数杀光。

  许多人听到风声之后,便是仓皇逃出北凉。

  ……

  二十日后。

  “舒羞,如今北凉已灭,你今后有何打算?”

  荒野上,寒风中。

  一名身着青色长裙,肌肤胜雪,容颜精致,双眸澄澈,手持一杆银枪的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轻声询问。

  在她身旁,还有一名身段摇头,玉腿修长,姿色天然,妍姿俏丽的女人。

  舒羞摇摇头:“还没想好,青鸟你呢?”

  “我……”

  轰~~!

  话音将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便打断了青鸟的欲说之言。

  二女抬头看去,只见远处旷野之上,一众武者站立成排,手中拿着各类武器。

  这些人的修为俱是不低,基本都有五六品的实力,已然能在短距离内,发出剑气,刀风。

  但,他们的剑气,刀风,并没有用来攻击杀敌。

  而是疯狂朝着野地进攻,将坚硬的野原地面轰开一道道深痕。

  灰尘飞舞,于寒风中卷起一条土龙,向着远处飘荡而去。

  “喝~~!”

  一声暴喝传来,只见更远处的一名三品武者腾空而起。

  铮~~!

  此人手中长刀迸发尖锐嘶鸣,向着地面猛然一劈!

  轰~~!

  凌厉刀风倾泻而下,原本坚硬如铁的野原轰然炸裂,碎石迸溅如雨点。

  烟尘腾起数,在空中翻滚,枯草被气浪掀飞,在空中打着旋儿,继而又被寒风吹向远处……

  地面上,赫然被犁出一条延绵一丈有余的鸿沟。

  那人咧嘴一笑,继而长刀横扫,卷起一道又一道猛烈罡风,将积雪吹散,枯草连根拔起。

  随后,又是重复之前的动作。

  舒羞和青鸟怔在原地,看了好一阵,才终于看出一丝端倪。

  二女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目光之中看到几许诧异。

  “他们……不会是在犁地吧?”

  枯草拔光,碎石卷走,坚硬的土层在一记记攻击下变得松软……

  怎么看,都像是在开荒犁地。

  “武者犁地?”

  太浪费了吧?

  不论哪一方势力,也不会如此使用武者啊……

  “青鸟,你看那边。”

  舒羞忽然抬手指向远处,低呼一声。

  青鸟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但见一众皮肤粗糙,略显黝黑,头发蓬松,乱糟糟平民走来。

  他们模样不堪,穿着北凉军的棉服,还有一些穿着官袍……

  这些人提着木盒,来到那些正在‘开荒犁地’的武者附近。

  “兄弟们,先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好嘞,谢谢大娘。”

  那名三品武者率先放下武器,拿起一名老妇人递过来的玉米饼,坐在雪地上狼吞虎咽。

  “我认识他!”

  青鸟瞧了好一会,才从那张满是泥灰的脸上,瞧出此人身份。

  “他是左骑军的副将,沈念安!”

  “不仅仅是他,这些武者都是左骑军的兵!”

  舒羞瞪大眼眸,继而哼道:“定是那家伙威逼的!”

  “堂堂将军,威风赫赫的北凉精锐,竟是做这等苦活?”

  “太羞辱人了!”

  沈念安将最后一块玉米饼渣舔进嘴里,粗粝的掌心摩挲着粗陶碗沿。

  忽然,他的身子向后倒去,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极了率军踏破冰河时,河面龟裂的声响。

  老妇人缝补过的羊皮褥子盖在他汗湿胸膛之上,新雪混着陈年艾草的气息弥漫而来。

  他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神色无悲无喜。

  半个月前,他还很恼怒,愤恨。

  恨那顾秋给自己中下蛊毒,恨那顾秋让堂堂一位将军,去做这等苦工。

  可在冻土松软时。

  可在一个孩子微笑着递过水碗时,说出那句‘大叔,喝口水吧’后......

  沈念安竟是在刹那之间,生出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天,寒风呼啸,又是一场暴雪。

  他伫立漫天风雪之中,渡过了一天一夜。

  当天空放晴之时,惊觉始终无法突破的境界,从五品一跃至三品……

  “好香.....”

  “不是铁锈与尸臭,而是新翻黑土里蛰伏的草籽香......”

  “原来,这就是始终无法参悟的心静如水……”

  沈念安伸手捧了一把雪水,恍惚看见掌心映着的蓝天里,有嫩芽正顶开陈年血痂。

  远处。

  青鸟看了一会,问道:“舒羞,你可曾见过百姓给北凉军送吃的吗?”

  “见过,怎么了?”

  青鸟点点头:“我也见过。”

  “在大军出征,军令要求每个村镇上缴三十石粮的时候……”

  随后,她又摇了摇头,看向一个递给武者‘菜团子’的孩童。

  “但没见过百姓笑着来送吃食…..”

  “也很少见到他们笑……”

  “不对,我见过他们的笑,却没见过这种‘无法理解’的笑…….”

  话到此处,青鸟忽然转身眺望凉州方向。

  “我不打算离开北凉了。”

  “那你要去哪?”

  青鸟:“我想去看看他……”

  “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舒羞挠挠头,一脸费解,不明白青鸟发什么疯。

  去见那个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