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来一些高手了……
这些人的实力不可谓不强,但顾秋还不放在眼里。
除去尚未拿出全部战力,好几张底牌没有亮出之外,他还有一个优势!
世界等级压制!
这是他进阶通玄之后,所察觉的现象。
世界等级越低,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越低。
反之,自身对敌人造成的伤害,会大幅提高!
“得饶人处且饶人?”
“嗬嗬嗬嗬……”
顾秋看向那名老者,沉声道:“阁下去对那些冤魂说吧!”
话落,刀出!
老者心头一颤,便要举刀格挡,却发现在刹那之间,自己竟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体内真气也凝固了一瞬,无法运转丝毫。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寒芒横斩而来!
嗤~~!
刺耳的破风声响彻王府前院,带起一片血红!
咚的一声,老者人头落地。
白衣男子瞳孔收缩,心头猛地一颤!
这老者是何身份,他虽然并不清楚,但却是一位陆地神仙无疑!
堂堂陆地神仙,竟被一刀绝杀?
这家伙究竟是何来头?
莫非天上仙人临凡?
思索间,眼前忽的一花。
紧接着,脑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刀柄重击额头,瞬间头晕目眩,昏昏沉沉。
砰砰砰…….
数声闷响过后,几处大穴被封,真气无法运转,身体亦不能动。
随即,白衣男子便看见一道墨色流光于院内纵横穿梭,交织不停。
眨眼一刹,余下的数十名高手,尽数被封住穴道。
好!
你们不是要护着那畜生吗?
老子就要你们看看,我是如何斩下那畜生狗头的!
心念一动,顾秋身化惊鸿,手中长刀一甩,打出一道墨色匹练!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王府,正在玩命逃跑的徐风年噗通一声,扎在一堆积雪之中。
两条腿从膝盖之处被整齐削断,鲜血汩汩流出,脸部疼得扭曲变形,额头冷汗涔涔…….
顾秋一个箭步上前,抓起徐风年的头发,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大步朝着前院走去。
“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徐风年忍着剧痛,嘶吼疑问。
“你自己做过的恶,你自己应当清楚。”
“我的恶?”
“我做了什么?”
“我何曾作恶了?”
“欺男霸女吗?”
“那不过是我的伪装而已,又没真的做过什么……”
“国丧期间大摆宴席?”
“那不过是我看离阳皇室不忿,少年时的荒唐举动罢了,离阳皇室都未曾追究,你凭什么来管?”
顾秋手臂用力一甩,将徐风年扔在前院血河之中,继而一脚踏在他的胸口,缓缓举刀向天。
“不可!”
一声嘶吼传荡而来,几个妙龄女子从后院飞出。
“世子爷肩负北凉大业,他一死,北凉必乱!”
“你不能杀他!”
又是一声嘶吼从府外传来:“不可伤害我儿!”
“你若敢动他丝毫,我必灭你满门!”
“我儿已经很苦了,你不能杀他……”
顾秋没有理会他,而是冷冷盯着徐风年。
“你问我凭什么来管?”
“一句话。”
“老子听不得那些‘蝼蚁’的哀嚎!”
唰~~!
一道寒光斩落,贵公子拦腰截断!
徐风年,死!
“啊啊啊啊啊~~!”
“我跟你拼了!”
徐潇目眦欲裂,愤怒嘶吼,拔出腰间长刀,向着顾秋杀来!
顾秋眸光一沉,便要挺刀直刺。
而就在这时!
嗖,嗖,嗖…….
无数道破风之时袭掠而来,上千把利剑,犹如江河决堤一般,以汹涌澎湃之势,向着顾秋袭杀而来!
他手臂一挥,蚩尤天月打出漫天刀影,只听一连串金铁交戈之音炸响,一串串火花迸溅不休。
上千利剑,寸寸崩碎
无法越雷池一步,无法穿过刀影屏障!
喀嚓……
随着最后一把利剑崩碎,一名穿着羊皮袄,邋里邋遢的老者落在徐潇身前,拦住他的动作。
“你与北凉世子有仇,杀他我不管。”
“但北凉王是无辜的……”
顾秋冷笑打断:“无辜?”
“北凉兵虐杀战俘,血屠七十余城,你管这叫无辜?”
羊皮袄老者叹息一声:“有些事,并非北凉王所愿。”
“是他的部下擅作主张,就拿虐杀兵甲叶白夔来说,北凉王从未下过此令。”
顾秋反问:“那血屠七十余城呢?”
羊皮袄老者一愣,无言以对。
“还有…….你口中并非北凉王所愿,又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他无能,约束不住部下!”
“真是天地乾坤倒悬,屠夫旌旗竟敢妄称无辜?”
“去地府和那七十余座鬼城的铁匠,农夫去说无辜吧!”
嗤~~!
话落,刀出。
于电光火石之间,长刀贯入北凉王咽喉,带起一片腥红!
徐潇,死!
羊皮袄老者愣在原地,失声惊呼:“好快……”
顾秋没理他,转身看向那个白衣男子。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就是那位白衣兵仙吧?”
陈子豹下意识点头。
“呵,虐杀战俘之人,也配称作兵仙?”
杀俘,历来都是兵家大忌。
非不得已,没有哪个兵家会去杀害俘虏。
即便杀,也不会虐杀!
陈子豹反驳:“那不过是为了震慑……”
“别说什么为了震慑!”
“不过是你残暴的借口!”
“白衣兵仙?”
“这个词配在你身上,简直玷污了沙场忠魂泣血的风骨,辱没了兵家千年传承之傲骨!”
“豺狼披着兵法诈称虎威,那些被你虐杀之冤魂,容不得你这披着人皮的修罗存活于世!”
唰~~!
长刀横斩,白衣兵仙人头落地。
陈子豹,死!
“你,你,你简直疯了!”
“如此行事,必然激起北凉铁骑之怒!”
“你就不怕三十万把北凉刀吗?”一名梧桐苑婢女,指着顾秋说道。
顾秋长刀一挥,斩下剩余几十名高手的人头。
“放心,杀得尽。”
随即,他化作一抹惊鸿,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横扫北凉王府,凡是身怀罪业之人,一个不留!
尸骨如山,血河滔滔!
…….
凉州城,某家客栈。
已经睡了半日的林巧儿悠悠苏醒。
“咳咳……咳咳……”
她轻咳几声,只觉口干舌燥,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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