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70章

  时间缓缓流逝,经过大半夜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沈元良在洱海百里之外的峡谷中感受到一丝淡淡的生机之力。

  “这里就是不老长春谷?”

  “可惜,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唯余长春泉,没有神书,避世隐居于此的上古遗族徒留下荒坟一堆。”

  端量着丛山峻岭中,悬崖峭壁之下,方圆三四里的峡谷,沈元良蔚然感叹道。

  眼看天色将亮,一轮大日即将升起,“咻”的一下,四寸大小的阴神风驰电掣,紧赶慢赶,最终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赶回去。

  “少爷,该起来了。”

  听着耳边清脆的声音,沈元良缓缓睁开眼睛,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冬梅,我先走一步,你们在无量山等我。”

  洗漱一番后,一身月白色道袍,头插木簪的沈元良嘱咐道。

  生怕夜长梦多,沈元良想要尽快取出不老长春谷内的“至宝”,免得被逍遥子捷足先登,或者被气运之子掉下悬崖捡到。

  迎着霞光,沈元良飞掠而过,无论是参天大树,还是悬崖绝壁,如履平地,快若奔马,成一条直线直奔百里外的不老长春谷。

  “呼呼呼!”

  剧烈的尖啸声响彻云霄,强劲的大风吹得沈元良发丝凌乱,衣袍鼓动,猎猎作响。

  一刻钟后,沈元良从悬崖峭壁上一跃而下,宛若随风飘扬的柳絮,径直落在荒芜的不老长春谷。

  往日的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早已消失不见,徒留下一栋栋爬满青苔的石屋矗立在丛林中,苍凉、孤寂,很是落寞。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上古遗族靠着延年益寿的长春泉以及神秘莫测的神书,在不老长春谷避世隐居,人人活到一百岁以上。

  即便是百岁老人也是乌发朱颜,好似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一般。

  随着逍遥子盗走神书以及长春泉渐渐枯竭,上古遗族终究还是凋亡了,昙花一现。

  “长春泉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来到生机之力最为浓郁的地方,沈元良拿出早已备好的铲子,哼哧哼哧的挖起来,一丈、两丈……

  直到十丈深,沈元良小心翼翼地扒拉开上面的泥土、石块,只见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绿莹莹的,像翡翠一样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神话传说中,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的人参果,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

  “被这颗绿宝石照耀一下,我感觉自己凭空增加了上百年的寿命,不枉费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值了。”

  手捧着“生命宝石”,沈元良浑身暖洋洋的,就像泡在温泉中,体内的生命力增加了一大截。

第142章 长生神藏

  “啊啊啊!!”

  恰在此刻,一阵穿云裂石的尖叫声在沈元良头顶响起,回荡在幽深的山谷中,引起阵阵回响。

  沈元良抬起头来,定睛一看,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从悬崖峭壁上掉落下来。

  三四百丈高的悬崖,本以为灰色的身影会摔得粉身碎骨,成为一滩烂泥,没想到,一道蛛网横空出世,接住了从天而降的身影。

  巧合?还是天意?

  “这是哪儿?是阴曹地府吗?”

  “施主,小僧法号虚竹,请问此地是阴曹地府的哪个地方?牛头马面何在?阎王殿在哪儿呢?”

  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一身灰色僧袍,头上有九个戒疤的虚竹望着十丈外的沈元良,迫不及待地问道。

  跟随师傅慧伦初次下江湖,没想到遇到星宿派的人,一番乱战后,为了躲避追杀,实力弱小的虚竹慌不择路,从悬崖上一头栽下来。

  “虚竹?少林寺方丈和四大恶人之一叶二娘的儿子。”

  “掉落悬崖而不死,这就是天命之子,主角的待遇?命运真是可笑。”

  打量着容貌丑陋、呆头呆脑的虚竹,沈元良捏着下巴,笑了笑,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惊人的寒光,一丝杀机弥漫在心头。

  经历过天地异变,不老长春谷的“生命宝石”发生了未知的变化,更加的超凡脱俗,是一件异宝。

  无数的经验告诉沈元良,只有死人才会保住秘密。

  为了保住手中的“生命宝石”,沈元良不再犹豫,一道残影闪过,倏忽间来到虚竹跟前,以手做刀瞬间切下他的头颅。

  “咚咚!”

  圆滚滚的头颅满地乱滚,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残留着一丝错愕之色,泪泪的鲜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蛛网侵染成鲜红色,甚是刺眼。

  “轰隆隆!”

  晴空霹雳,风和日丽的天空霎那间乌云密布,像铅块儿一样沉重的云层中闪过万千道雷电,噼里啪啦的。

  一股厚厚的威压铺天盖地般袭来,压得沈元良有些喘不过气来。

  “藤蔓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沈元良强忍住心中的悸动,取出嗜血藤种子,手掐法诀,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闪过,无尽的生机荡漾开来。

  如玛瑙般的嗜血藤种子瞬间破土而出,缠绕在虚竹的尸首上,汲取着营养。

  没一会儿功夫,少林寺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虚竹化作飞灰,永远的消失在天地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都已经挫骨扬灰了,沈元良不相信虚竹还能活过来,除非他像猫一样,有九条命。

  【叮!你杀了世界之子,天命主角,未来的天山灵鹫宫宫主、逍遥派掌门虚竹,截取紫色气运一份!】

  直到这时,冥冥之中的一道信息悄然浮现在沈元良的脑海中,代表着天命主角虚竹最终还是被他给弄死了。

  砍下头颅的时候没有“提示”,直到沈元良通过嗜血藤让虚竹灰飞烟灭,“提示”才出现,细思极恐。

  “你是天命主角,深受世界眷顾,随便掉落悬崖,都有大机缘投怀送抱,然而我开挂,开挂的人生不讲理。”

  “兄弟,对不住了,一路走好!”

  看着地面上的人形图案,沈元良衣袍鼓动间,满地的骨灰纷纷扬扬,吹遍整个峡谷,以此抹掉虚竹最后一丝痕迹。

  随后沈元良将目光投放在蛛网上,尤其是蛛网中心那个拇指大小,晶莹剔透,银白色的蚕。

  倏忽间,寒霜弥漫,一道耀眼的冰晶闪过,化作一道冰箭直击沈元良的脑门。

  “砰”的一声,蕴含着无边寒气的冰箭撞在沈元良三尺厚的气墙上,溅起一阵阵涟漪,最后还是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小东西,胆子够肥的。”

  挥一挥衣袖,一道强烈的劲气一闪而过,直接将冰蚕打晕,让它丧失反抗之力。

  对于主角虚竹,冰蚕织出的蛛网不经意间救了虚竹一命不说,说不定待会儿还会主动或被动的认他为主,给予初出茅庐的小和尚莫大的造化。

  对于“路人甲”沈元良,凶残成性的冰蚕当即吐出一道冰箭,想要致他于死地,完全是差别对待。

  这就是气运之子的恐怖,所过之处全员降智,甚至老天爷亲自喂饭吃,只不过虚竹碰上了开挂的沈元良而已。

  “也是时候突破脱胎境。”

  将昏迷的冰蚕放置在玉盒中,沈元良盘膝而坐,拿起手中的“生命宝石”,整个吞下。

  入口即化,表面上看起来坚硬无比的“生命宝石”瞬间化作一滩液体,从喉咙直入胃里,澎湃的生机顿时炸裂开来。

  “生命之轮,长生神藏。”

  借着这股滔天的生命之力,冥冥之中,沈元良的心神降临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一个浮浮沉沉的玉盘展现在眼前。

  这就是人体内的长生神藏,玉盘就是生命之轮,生命之轮破碎代表着这个人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

  晶莹剔透的玉盘上烙印着众多黑色的划痕,每一笔黑色的划痕代表着逝去的一年,沈元良的玉盘上林林总总有二十一道划痕。

  “轰!”

  仿若开天辟地般,浓郁的生命之力蜂拥而至,一步步拓展着生命之轮,从三尺渐渐增长到三丈大小,宛如一轮明月。

  沈元良的寿命从三千年一百年一度暴涨到整整三万年,从此坐观岁月变迁,见证诸夏文明的兴衰更替。

  随着长生神藏被开辟,沈元良从见神不坏巅峰一跃成为脱胎境强者,也即是第四境修炼者,综武世界中的陆地神仙。

  《武典》记载,开辟人体内的九大神藏之一就能晋升为脱胎境,觉醒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利用“生命宝石”,沈元良直接开辟九大神藏中最神秘莫测的长生神藏,从此打开了寿命的大门,窥视了长生的一角。

  “造化,天大的造化。”

  感受着身体内汹涌澎湃的生命力,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璀璨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喜悦之色。

  从今以后,沈元良不仅寿命悠久,还能消耗寿命达到断肢再生的效果,即便头被砍下来,一刻钟内接上,他就能活下来。

  这就是长生神藏的奥妙之一。

第143章 这个老六

  无量山山脚下,悦来客栈。

  “冬梅,无量山地处大理,位置偏僻,为何有这么多的江湖人来此?”

  二楼靠窗户的雅间,风尘仆仆的沈元良洗漱一番后,正准备小酌一杯,偶然间瞥见街道上一波又一波的江湖中人,心中甚是疑惑不解。

  “半月前,有山中猎户偶然见到了莽牯朱蛤,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少江湖人想要趁机捕捉万毒之王。”

  “以采药为生的神农帮,星宿海的丁春秋,丐帮,姑苏慕容家等,整个大宋江湖来了不少人。”

  提起炉火上的酒壶为沈元良倒了一杯温酒后,冬梅捋了捋秀发,不假思索地说道。

  冬梅一行人得到沈元良的嘱咐,提前三天来到了无量山,随行的监天司人员发挥沈家的优良传统,早就摸清楚了无量山的情况。

  “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来了没有?”

  想起三天前的遭遇,沈元良转而问起了段誉的情况,虎头蛇尾的,让冬梅摸不着头脑。

  莽牯朱蛤,非大气运、大机缘之人无缘得见。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成千上万的江湖人翻遍了无量山也没有发现一丝莽牯朱蛤的踪迹,这就是证明。

  可见,莽牯朱蛤就是老天爷专门为段誉准备的,他要是不出现,莽牯朱蛤也不会现身。

  “就是那个不会武功,甚至不愿意习武的段誉?”

  再次确认一遍后,冬梅蹙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按照脚程,段誉应该今天中午达到无量山。”

  端起温热的杏花酒,沈元良一饮而尽,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今天是不是无量剑派东西二宗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

  “对,就是今天。”

  点点头,冬梅毫不含糊地说道。

  ……

  “江昂、江昂、江昂。”

  幽深的密林中,一阵阵类似牛哞的巨吼响彻四野。

  一只形似蛤蟆,长不逾两寸,全身殷红胜血,眼睛闪闪发出金光的莽牯朱蛤从草丛中跃出来,而它的正前方是一个年轻的世家公子。

  只见他浑身上下一身霜白色华丽袍服,头戴束发紫金冠,面冠如玉,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百丈之外,一袭月白色劲装,腰悬木剑的沈元良正踱步而来,听到莽牯朱蛤的声音,当即施展从黄蓉那里学来的弹指神通。

  “咻”的一声,一颗圆润的石子宛若离弦之箭,划破天际,径直将正准备弹跳而起的莽牯朱蛤打翻在地。

  凭借着一股巧劲儿,沈元良打晕莽牯朱蛤的同时,也没有给它造成一丝伤害。

  随后取出腰间的牛皮口袋,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莽牯朱蛤装进去,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看来早有预谋。

  “段公子,段公子。”

  隐隐约约的呼喊声响起,沈元良瞥了一眼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的段誉,随即施展轻功,一步十丈,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做事找对方法,事半功倍,莽牯朱蛤,乖乖成为我的坐骑吧。”

  月行中天,烛火摇曳的房间内,沈元良弹了弹衣服上的露珠,从牛皮口袋内掏出鲜红如血的莽牯朱蛤。

  利用气运滔天,跟莽牯朱蛤有因果的段誉,沈元良一顿操作猛如虎,做个老六,直接将莽牯朱蛤收入囊中,神不知鬼不觉。

  “少爷,这就是人人都想捕捉的莽牯朱蛤?”

  “传说莽牯朱蛤是瘟神的坐骑,每当人们听到莽牯朱蛤的吼叫声,就代表取人性命的瘟神降临了,灾难也就降临了。”

  打量着案几上不同凡响的莽牯朱蛤,冬梅缩了缩脖颈,有些害怕地说道。

  对于女孩子来说,畏惧蛇虫鼠蚁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分年龄大小,更何况是红色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