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第131章

  “主公,不好了,大清皇朝给予众多士绅豪强团练之职,无数的士卒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举世皆敌啊。”

  从海东青上一跃而下,瘦猴匆匆忙忙地赶过来,水都没喝一口,很是焦急地说道。

  “团练?”

  闻言,沈元良放下手中的典籍,蹙着眉头,在空旷的营帐内踱步而走。

  青帝城出兵大清皇朝,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爱新觉罗家族,而是遍地的士绅豪强,他们就像一个个钉子钉在大地之上。

  当年太平天国运动,横扫大半个九州无敌手,然而清廷放权给汉人地主之后,团练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湘军、淮军就是其中的代表。

  他们出钱、出人,用无数的金银购买先进的武器,用枪炮武装军队。

  在曾国藩的带领下,湘军打得太平天国军队节节败退,甚至一举攻克南京,彻底消灭起义军。

第256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能有多少人?在禁军面前,再多人都是土鸡瓦狗。”

  身材魁梧的石头拍着胸膛,璀璨的眸子里透露着一股不屑之色,只见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交给我吧!”

  “自古皇权不下县,一个个地方宗族掌管着万千百姓,无数的资源以及武力。”

  “根据监天司打探,整个大清皇朝遍地都是团练使,大的拥兵数万,小的数千,大大小小加起来至少三千万人。”

  瘦猴紧锁着眉头,面色凝重地说道。

  虚假的世家大族没有族人依靠,在朝廷内混个一官半职,数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一有动荡,说拿下就被拿下,束手就擒;

  真实的世家大族族人数千、数万,真是数十万,府衙内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甚至城内的帮派组织都是他的黑手套。

  良田数十万亩,跨州连郡,拥有自己的铁器作坊、酿酒作坊等,应有尽有,就是一个小型社会,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一旦朝廷对他们不利,顷刻间就能招募一支数量可观的军队,至于治理天下的人材更是数不胜数。

  “多少?三千万?”

  闻言,刚才还跃跃欲试的石头目瞪口呆,很是难以置信。

  蚂蚁多了咬死象!

  三千万将士填满整个东北平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二十万禁军,真要是让他们合为一股,仗都不用打。

  “只多不少。”

  瘦猴点点头,捏着泛白的拳头。

  青帝城竭力铲除世家大族、江湖势力,为了家族的未来,众多士绅豪强使劲儿招兵。

  真要是极限压榨民力,危急关头,出现上亿兵马也未尝没有不可,战争的阴云弥漫整个关外之地。

  ……

  蒙古帝国,王庭。

  碧绿色的草地上,一朵朵洁白的帐篷绽放着,无边无沿,数不清的蒙古人要么打熬筋骨,进行着传统的摔跤比赛,要么在喂养牲畜。

  洪亮、悠扬的歌声响彻云霄,粗犷中夹杂着盎然向上的精神,很是热血。

  黑白两色的苏鲁锭随风飘扬,巍峨的汗帐内,一场热闹的宴饮正在举行,马奶酒、羊肉堆积如山。

  “大汗,还请救救我大清!”

  位于左侧位置的八阿哥胤禩放下手中切肉的匕首,拱了拱手,很是急切地请求道。

  当下整个草原,以匈奴人、突厥人、蒙古人最为强悍,动则数百万骑兵,铺天盖地,宛若奔腾的河流。

  从盛京城,一路快马加鞭,上千人的使团艰苦跋涉,从东向西,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其中的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八贝勒,不用着急。”

  “来,先干一杯!”

  曾预言成吉思汗必成大业的萨满教巫师豁尔赤端起一碗奶白色的马奶酒,呵呵一笑,说罢一饮而尽。

  在整个蒙古帝国,豁尔赤能言善辩,口才一流,以毒攻毒,用他来招待才华横溢的八阿哥极为合适,一时间唇枪舌剑。

  “青帝沈元良谪仙下凡,一身武力非同凡响,天下无人能敌。”

  “麾下的将士擅长军阵之术,能够以一敌百,要是没有援兵,两界关撑不了多久,大汗,唇亡齿寒啊。”

  捏了捏泛白的拳头,八阿哥胤禩站起身来,口若悬河,大肆宣扬青帝城威胁论,一番话语说的众人蠢蠢欲动。

  蒙古帝国跟关外之地毗邻,真要是让青帝城吞并大清皇朝,一加一大于二,到时候蒙古可就不好过。

  “这,容我想想。”

  宝座上的成吉思汗铁木真打着哈哈,推托道。

  有得必有失,继承数百年的底蕴,同样也继承了彼此之间的仇恨、历史包袱。

  大清跟黄金家族有仇,奴役蒙古人数百年,双方历史矛盾很深,而蒙古跟青帝城没有矛盾。

  “唳!”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嘶鸣声穿云裂石,翼展数十丈的巨鹰带来了远方的消息。

  “两界关破了。青帝城的兵锋直指辽阳城。”

  片刻后,喧哗的营帐静谧无声,铁木真浏览着纸条上的情报,脸色很是凝重,一股无形的帝威扑面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两界关破了?”

  骤然听到这个惊天噩耗,八阿哥瞬间懵了,跌坐在毛毯上,整个人浑浑噩噩,双眼无神。

  两界关是大清皇朝抵御青帝城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重要的关隘,聚集整个皇朝一半的军力,尤其是四十万八旗将士。

  举国之力下,八旗将士个顶个都是好手,一手箭法例无虚发,指哪儿打哪儿,再加上武道先天的修为,是镇国之师。

  如今一朝尽没,大清皇朝可以说元气大伤,要是没有外部因素,基本上可以说完了。

  好半晌后,八阿哥强压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大汗,只要蒙古愿意出兵,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可以。”

  “割地赔款也行?”

  见状,萨满教巫师豁尔赤将匕首插在羊肉上,郑重其事地询问道。

  国与国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利益,一切以利益说话。

  先前八阿哥只知道用嘴巴说话,一点儿实惠都没有,蒙古帝国怎么可能为了他人的利益出兵?

  “都行!”

  “临行前,皇阿玛赐我专断之权,我能做主。”

  指尖插进血肉里,一滴滴鲜血流淌进手心里,八阿哥牙关紧咬,信誓旦旦地说道。

  本以为大清皇朝跟青帝城有一战之力,双方的战争至少持续十年、八年,就算不中用也能顶个两三年。

  没想到,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两界关不堪一击,不要说成吉思汗想不到,八阿哥也想不通。

  “三百个行省。”

  擦了擦嘴,豁儿赤显露着洁白的牙齿,上下嘴唇一碰,比划着三根手指,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三十个行省。”

  八阿哥环视一圈,强忍着心中的屈辱,讨价还价,希望他们胃口能小点儿。

  整个大清皇朝总共九百多个行省,豁儿赤一张口就是三分之一,胃口实在是太大了,这让八阿哥难以接受。

  太贪婪了,不愧是上帝之鞭,堪比北方的老毛子,差点儿一口吞下整个欧洲,蚕食整个人类世界。

第257章 分化拉拢

  “呜呜呜!!”

  旭日初升,急促且响亮的号角声在天地间回荡,在长生天的见证下,上百万骑兵在“四杰”之一木华黎的率领下,直奔关外之地。

  苍穹之下,无边无沿,填满整个草原,宛若决堤的江水,浩浩荡荡的,势不可挡。

  在白毛风的肆虐下长大的游牧民族拥有坚韧的意志、魁梧的身躯,一身实力不下于武道九品,再加上娴熟的马术,让人闻风丧胆。

  所过之处,大小部落尽皆臣服,兵锋直指大清皇朝的西境之地。

  ……

  “主公,属下请战!”

  望着辽阳城下铺天盖地的营帐,听着耳边传来的操练声,石头双手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当下已然是六月底,青帝城与大清皇朝在此地对峙将近半个月,一波波汉人地主武装如溪流般汇聚而来。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数不清的地主武装让营寨一扩再扩,绵延数千里,举目望去,黑鸦鸦的一大片,宛若天空中像铅块一样沉重的乌云。

  然而沈元良对此视而不见,每日悠闲地吃着茶,红袖添香,浑不在意,让石头等人焦急万分,时不时地请战。

  “再等等,时机未到。”

  五色华盖下,沈元良放下手中的《道德经》,很是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快要生锈的骨头劈里啪啦作响。

  “咕咕咕!”

  通红的炉火下,翠绿色的茶汤剧烈翻滚着,好像快要溢出来,一如此刻的关外之地,一点就炸。

  提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水,沈元良抿了一口,说道:“尝尝,这是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灵茶。”

  衣食住行,有能力,沈元良就不会亏待自己,在青帝权柄的辅助下,从武夷山挖来的大红袍进一步蜕变,成为四品后天灵植。

  翠绿色的茶叶漂浮在茶盏内,宛若晶莹剔透的玉石,散发着浓郁的芬香,让人沉醉不已。

  “吨吨吨!”

  见状,石头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完全不在乎烫不烫,甚至连味道都没有细细品味,囫囵吞枣。

  微风拂过,心烦气躁的石头渐渐平静下来,一股氲氲之气笼罩周身,恍若神仙中人。

  半个时辰后,石头挠了挠脑袋,只觉得心神纯净,通体透彻,澎湃的气血浑厚了几分,甚至眉心之处有种鼓胀感。

  “轰!”

  宛若开天辟地,又一道神藏被开辟,神秘的气机流转周身,洗刷着皮肉骨骼,精炼着气血之力。

  从第一道神藏开始,直到第九道神藏,石头饮了一杯茶水,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武道修为蹭蹭往上涨,直抵脱胎境巅峰。

  “造化,天大的造化。”

  席地而坐的沈元良把玩着手中的猴符咒,挑了挑眉毛,赞叹道。

  浏览万千武道秘籍,沈元良以国术为根基,创造出气血武道,专修精血,《武典》就是集大成之作。

  脱胎境就是当下最高境界,此境界专修人体的神藏,让人体一次次蜕变,就像蚕一样,九次蜕变,成就无上宝体。

  “砰!”

  就在这时,一道特殊的烟火冲天而起,一张笑脸在天空中绽放,很是灿烂。

  沈元良负手而立,眺望着熙熙攘攘的营地,神秘一笑:“计划开始了!”

  有了团练使的名义,遍地都是抵抗力量,横推了一个坞堡,还有千千万万的坞堡,杀之不绝。

  再说此次战争跟普通人没有关系,沈元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挥舞着手中的刀剑砍杀一无所有的穷苦人,他下不去手。

  尤其是屠杀数以千万计的百姓,没有人有这个决心、狠心。

  ……

  “当当当!”

  穿云裂石的鼓声响起,正在操练的众多士卒在将校的呵斥下,三五成群的,向后营而去。

  “又,又是糙米饭,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身穿简陋皮甲,身形瘦削的赵四扯了扯嘴角,抱怨道。

  出身象牙山下的一个小村庄,赵四正当壮年,贫困交加的家庭一贫如洗,至今都没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钱家族长耗费十万两白银,捐一个团练使的职位,赵四就这样被抓壮丁了。

  “有吃的,不错了。”

  “快吃吧,待会儿又要训练,不吃饱饭哪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