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配合了上一世从998号技师那里学来的精湛技法。
大虞女帝这么多年来都是独身一人,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没有几个摸过她的脚,本就无比敏感。
更何况那雷法触碰?
当即眼眸上翻,又要像小猫一样哼唧出声。
“这狗男人,竟然把按摩和治疗结合在了一起?”
“嘶,这狗男人还真好用……不对!朕怎么能在混账面前发出这种声音!”
她连忙一把扭住自己大腿,用疼痛克制,又把眼睛翻了回来。
“陛下,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有点痒……”南宫玥强撑着说道。
“奥,痒是正常的,痒着痒着就习惯了。”听到这话,沈诚按起来更起劲了。
想当年,他第一次去找998号技师的时候,也是痒的不行。
不过足疗了几次之后,就适应了。
况且,这可不是普通的足疗。
他在按摩的同时,还在用魔雷分解并吞噬着女帝身上的魔气,吸入体内,不断修炼。
此刻,觉醒了新的修炼体系【魂剑师】之后,他万法皆用,万法皆通,修炼也不再单单局限于吸收灵气。
无论是魔气,妖气,甚至是瘴气,都可以吸入体内,增长修为。
现在,一边给陛下足疗,还能一边修炼,提升实力!
他沈诚,真的是太努力啦!
想到这里,他按的越来越使劲,魔气也越榨越多,渐渐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一丝世俗的欲望,有的只有对提升实力的渴望。
手指动的更是飞快,对着陛下的玉足,全力以赴。
“你,你……”南宫玥哪受过这种刺激,当即媚眼如丝,双眸时不时就上翻一下。
想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一点点愈合。
“他明明是在不惜代价治疗我,我要是还踹他,岂不是让他寒了心……”
心头涌出这个念头,大虞女帝只好屈辱地抿住嘴唇。
这种又刺激又屈辱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也就在此时,一道光芒在她的胸口亮起。
紧接着,银白色的剑柄,从中一点点飘了出来。
“这,这是……”南宫玥看到这一幕,眼神一颤,想也不想,立马呵斥道:“不准拔!”
“奥……”听到这话,沈诚垂下眸子,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认真足疗:“陛下不准的话,臣就不拔。”
“你……”南宫玥看他这副样子,只感觉有些陌生。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哪里还像魂剑阁里的魔头?
又想到沈诚这些日子以来的功劳与苦劳,以及刚刚明知危险还要追随自己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嗯,沈诚,朕问你,当日你为何要拔出那把剑,后来,又为何要屡次三番,嗯……与朕比试?”
“拔剑主要是为了自保,当初臣若是不拔,陛下就见不到臣了。至于后面的事嘛……”沈诚笑了笑:
“说来也惭愧,臣是把陛下当成了封印数千年的女魔头,以为陛下是要夺舍我……”
“原来是这样……”大虞女帝心头最后一抹疑惑也终于解开。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
是啊,换位思考一下,既然自己把他当成了魔头。
那他把自己当成女魔头,也很合理。
“嗯……”想了想,南宫玥又说道:“朕体内的这把剑,你用过吗?”
“用过,他在关键时刻保护了臣很多次,如果没有陛下的本命剑,臣走不到今天。”沈诚深吸口气,发自肺腑:
“臣,感谢陛下将此剑借予臣。”
“哼,你知道就好。”大虞女帝冷哼一声,却感觉一股强烈的雷法,自胸口剑柄处,传递全身。
而她的身体后方的虚空中,竟然伸出无数的红绫,直接缠绕住了她的脖颈,手腕,脚踝,乃至……
“这……混蛋,无耻小贼,你,你对朕做了什么!”
南宫玥连忙挣扎,可那红绫却与魂剑阁中一样,不断缠绕,越勒越紧。
这一幕,也把沈诚给看呆了。
陛下这也太涩了吧!
比在魂剑阁内,涩好多倍啊!
“你还看!快给朕解开!”南宫玥怒视着他:“你要是继续看着,我就把拽进宫里阉了!”
哼,()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你是一点都不懂……沈诚连忙上前,想要解开红绫。
可无论他怎么解,都还是解不开。
忙活半天,除了陛下的身姿更加下作了以外,没什么实际进展。
“陛下,臣感觉,这应该是本命剑的问题。”沈诚冷静分析着:“嗯,臣如果不把您的本命剑拔出来,这束缚就会越来越紧。”
“你……”大虞女帝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她本以为,离开了魂剑阁,来到了外面,自己终于可以压这狗男人一头了。
虽说还是一直被他占便宜,但起码看起来,是她在上,狗男人在下。
没曾想,竟然又来了这茬!
难道朕生来,就是被他欺负的命吗!
“那你就快拔!”
“臣,不敢僭越!”
“朕命令你拔剑!”
“这……臣遵旨。”沈诚这才搓搓手。
“混帐,贱人!你,你把眼睛闭起来!”南宫玥嗔怒一声。
“是是是。”沈诚闭上眼睛,朝着【生杀予夺】狠狠一抓,但触感却不对。
过于柔软了些。
“嗯……混账,你在摸哪里!”
“咳咳,陛下,臣,臣看不见啊!”沈诚焦急说着,又狠狠一抓。
“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还这么使劲!”
“臣绝非故意!只是看不见!”
“好,那就睁开眼!”
“臣不敢……”
“朕命令你睁开眼!”大虞女帝屈辱到了极点。
“是,臣这次不会歪了……”沈诚又一把抓了过去,终于抓住了女帝本命剑的剑柄:“陛下,得罪了!”
下一息,他握紧女帝的本命剑,往外一抽。
混,混账,朕,朕一定要忍住……南宫玥这么想着,却腰肢挺起,双眸上翻,从鼻腔中涌出一道好听的嘤咛……
? 第105章 不过是女帝的任务罢了~
无数光芒四溢,大量灵气涌入到沈诚体内。
这把【生杀予夺】,终于拥有了剑柄,而剑也有了新的力量。
力量名为【杀无赦】。
【每十二个时辰,可以选择一种类型的修士,当与这种类型的修士战斗时,我的剑招将无视他的所有防御术法与秘宝,包括护体罡气,法阵,傀儡术,护甲,盾牌等等。】
【效果持续到灵气耗尽。】
“也就是说,只要我指定了敌人的类型,那这种类型的修士,要么只能靠身体硬抗我的剑,要么就只能闪躲。”
“卧槽,一技能指定目标秒杀,二技能指定直接穿防……这剑是真的恐怖。”
这么想着,他低头看向南宫玥。
却见大虞女帝正离他八丈远,身上的衣服,身上的衣服也换回了自己的,眼神无比冰冷,像是在看蝼蚁。
“咳咳。”沈诚连忙单膝跪地,把【生杀予夺】举过头顶:“臣,幸不辱命。”
“你,你这混账……”南宫玥气的咬牙切齿,却对他无可奈何。
毕竟让下的命令,让对方拔剑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陷入这贱人的节奏里面,他会用他丰富的经验欺负朕……南宫玥不断深呼吸着,使出静心咒,这才恢复了平静,冷声道:
“嗯,沈诚,你别忘了,朕吩咐给你的案子,你还没办完呢?”
“臣记着呢,是镇国神剑的案子。”沈诚回应。
他当初就是为了查镇国神剑失窃一案,所以才去往的长乐县。
却不曾想,在查案的路上,卷入到了后面的邪龙一案当中。
现在,虽然邪龙案已破,但画皮人却已死,线索也就断了。
他也无法确定,这邪龙案的幕后黑手,和镇国神剑一案,是否是一个人。
“陛下,臣想知道,这镇国神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想了想,沈诚又问道:“为何始作俑者,要偷这把剑?”
“嗯……镇国神剑,这把剑背后其实藏着一个秘密,或者说,一个传说。”南宫玥坐了下来,把腿翘起,丰腴大腿交叠。
“据说,这把剑是一扇门的钥匙。”
“门?”沈诚疑惑:“门后面有什么?”
“嗯……佛家传说中,门后是极乐世界,道家的传说中,门后是道君们的墓地。”大虞女帝看向沈诚:
“而监天司的传说中说,那门后面放着的,是万法的起源。”
“他们将其称为……根源。”
“根源……”沈诚皱了皱眉头。
果然,监天司的术士们,都是科学怪人,别人的用词都是什么极乐世界啊,道君墓地啊啥的,就他们,说劳什子根源……
“嗯,朕也问过监正,何为根源。”南宫玥继续说道:
“监正却说,世间一切法,都来自于本源之炉,而本源之炉,就来自于那扇门之后。”
“是故,只要打开了那扇门,就能找到一切力量的起源。”
“或许就能找到迈过一品天壑的方法。”
“本源之炉……”沈诚喃喃自语,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
他有九成的把握,自己体内的魂天炉,便是万法起源,本源之炉。
可要是按照这么说,自己的炉子,其实是来自于那扇门后?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又会到自己身上?
如果打开了门,又会发生什么?
“你在想什么?”大虞女帝问道。
“额,臣只是在想,这什么钥匙不钥匙,门不门的,听起来太玄乎了。”沈诚挠挠头。
“嗯,虽说有些玄乎,但传说未必都是假的。”南宫玥站起身来,摆弄着储物间中的玩意儿:
“你应该知道,我大虞是蓝雨国正统血脉的延续。”
“臣知道。”沈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