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惊魂未定的摆摆手。
“嗷呜。”小刹那无奈,只好低下头,继续观摩小说【三天两夜,成精的小母马和精力旺盛的主人】。
沈诚却整理好衣服,又等了片刻之后,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推门重新进入金銮殿。
他刚一进门,南宫玥的眼神便锁定了他,冷冰冰的女王脸,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陛下?”沈诚疑惑。
“唰!”
下一瞬,南宫玥便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沈诚面前。
沈诚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一只蝴蝶飞到自己脸上,鼻腔中传来牡丹花香。
再然后,便眼前一黑,被飞龙骑脸,直接按到了地上。
“大胆!”
大虞女帝用双腿夹着沈诚的头,脸上的屈辱与愤怒毫不掩饰:
“狗男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隐藏身形,藏在朕身旁!该杀!!!”
“呜呜呜呜!!!”沈诚连忙开口解释。
“嗯?”大虞女帝却脸色一颤,小脚趾蜷缩两下:“谁让你开口了!”
说罢,便连忙调整姿势,坐到他胸口。
“咳,咳咳。”沈诚大口喘息着,刚刚差点就让牡丹霸王花给单杀了!
南宫玥却不放过他,冷冷看着他:“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房间里的!刚刚听到了什么!”
“陛,陛下,您,您在说什么,臣,臣听不懂啊!!!”
沈诚连忙摇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呵,还装蒜!”大虞女帝冰山脸上的绯云越来越浓了:
“这魂剑阁只有你我二人可以入内,不是你,还能是谁?”
“陛,陛下?您到底在说什么?”沈诚发挥自己大虞鸭王的本家技能,秒切战斗脸,委屈无比地看着她:
“臣在外面有事耽搁了片刻,才刚刚进来啊!什么隐藏在您身边,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而且,臣的修为不过三品,若是潜藏在陛下的身边,陛下不是一瞬间就能发现?”
“嗯……”南宫玥眯了眯眼睛,抓着他领口的手松了松。
“呵,呵呵,臣,臣明白了……”沈诚却接着说道,露出苦笑。
“你明白什么了?”大虞女帝皱眉。
“臣明白了,臣都明白了。”沈诚摇摇头,面露死灰:“想必是此次事情,臣立下的功劳太大,功高盖主了吧……”
“所以,陛下才想用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把臣除掉。”
“嗯?你,你说什么呢?”大虞女帝眼神一颤:“朕——”
“呵,陛下,你明知道臣的修为不如你,还用这种理由,不就是想杀臣?”沈诚却不依不挠,接着说道:
“呵,枉臣还认为,陛下和其他的皇帝不一样,臣和陛下可以君臣相知,一生一世地走下去。”
“不是,沈诚,你听我说。”大虞女帝没想到话题突然往这个角度偏了:“朕——”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沈诚却笑出声来:“臣早就知道,狡兔死,走狗烹,功高盖主的下场只有一个。”
“臣,也早就做好准备了。”
“臣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呵,臣,臣还没有看到,那天下太平的日子啊……”
“不是,沈诚,你在说什么,朕什么时候要杀你了?”大虞女帝生平第一次,在和臣子的对话中慌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难道,刚刚真的不是沈诚?
是啊……沈诚这三脚猫功夫,若是潜伏在自己身边,自己怎能感知不到?
而且,刚刚的引爆是饱和式的打击,他也逃不出去啊……
难道,是朕的感知错了?
“呵,呵呵,臣明白,臣都明白!”沈诚却又一次笑了起来:
“陛下,是不想让自己,背这个骂名,臣懂的,臣都懂。”
“您放心,等臣回去,便写封遗书,自杀好了,理由,就写臣已经被侵蚀好了。”
“不是,你说什么呢,朕什么时候让你死了!”大虞女帝彻底急了。
“陛下,臣只希望您,能够善待臣的家眷,不要为难他们,还有……”
沈诚深吸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南宫玥的脸:
“陛下啊,往日种种涌上心头,哪怕是现在这样,臣也仍然相信,您是千古明君。”
“陛下啊,臣死后,还望陛下把臣葬在皇陵边上……”
说罢,他的身体便缓缓消失,要从魂剑阁中离去。
“等等,喂,沈诚!”南宫玥急了:“你停下!!!”
沈诚却不理他,继续消失,只是在心里头倒数着:
“3,2,1……”
“是朕错了,沈卿,是朕误会你了!!!”大虞女帝放声说着:
“朕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刚刚只是误会!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沈诚的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起来,然后……马上又压了下去。
差一点,就要压不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大虞女帝,仍然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真的?”
? 第312章 沈大人软饭硬吃!大虞女帝眼睛都湿了
魂剑阁中,大虞女帝抓着沈诚的肩膀:
“朕错了!错了!”
“陛下……错了?”沈诚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但还是硬憋着,苦兮兮说道:
“不,陛下没错,陛下怎么可能错呢?错的是臣!是臣错了,臣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不是,沈卿。”大虞女帝连忙摇头:“朕,朕……一直都……”
“陛下,往日种种,皆为臣错。”沈诚却忽然笑出声来:“现如今,臣再无话说,还请陛下速速动手!”
“沈卿……”大虞女帝又一次摇头,那绝美脸上再无往日的冰霜:
“朕不会杀你的,朕向你保证,一辈子都不会杀你的。”
她的声音中甚至有了些许哽咽,这与她帝王的身份,完全不相匹配。
“陛下,您的保证,真的可以作数吗?”沈诚忽然说道。
大虞女帝连忙说道:“朕,真可以向天道起誓!”
“也就是说,陛下是打算给臣一块永久的免死金牌了?”
沈诚心里头已经乐开花了,把头别向一边,根本不敢看大虞女帝。
他怕自己只是看一眼,就彻底绷不住了。
“……”大虞女帝皱了皱眉头。
她也知道,作为帝王,不应该开这样的条件。
哪怕对方真是宠臣,要赐免死金牌,也只能给一块,哪里有一辈子都不能杀他的说法?
但,看着沈诚那副心碎的模样,大虞女帝的心却也跟着不舒服了起来。
一时之间,便冲动了。
可话既出口,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想到这里,她点点头:“嗯,朕向你保证,今生今世,绝不会对你动手。”
“呵,陛下,您对臣真好啊。”沈诚笑了笑,语气中却满是阴阳怪气。
“你还不满意?”大虞女帝皱起眉头。
沈诚却不理她,反而说道:“陛下,您还想在臣身上坐多久?”
“嗯……”大虞女帝冰山脸上又荡起一抹绯红,连忙站起身来。
同时,又想起自己刚刚的画面。
这狗男人!!!
真是该杀头!!!
该死,朕才说过不能杀他……
一时之间,大虞女帝就又屈辱了起来。
不生气,不生气,此事本就是朕误会了他,没什么好生气的……南宫玥心中说着,一步步走到龙塌上坐下。
沈诚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了个响指,在房间中创造出一把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
“嗯?”大虞女帝皱了皱眉头:“你……你坐那里干什么?”
“这房间中除了龙塌之外,只有这一把椅子,臣自然要坐这里。”沈诚面无表情回答着。
“你…呼……”大虞女帝深吸口气:“朕就是问你,为何不坐到这龙塌上?”
“龙塌乃是陛下床榻,臣不敢坐。”沈诚拱手抱拳。
你以前对朕轻薄无礼的时候,可没谈什么敢不敢……大虞女帝攥紧拳头,冷声道:“朕命令你,坐过来!”
“臣若是不做的话,陛下打算怎么做?”沈诚冷笑一声:“治臣的罪吗?”
“你……”大虞女帝被怼的够呛,可语气却软了下来:“沈卿,你知道的,朕不会治你的罪。”
“既如此,那臣坐在这里就好。”沈诚面无表情,视线始终看着前方,连看都不看南宫玥一眼。
“沈卿,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朕——”
“陛下找臣来,到底所谓何事?”沈诚不耐烦道:“业城百废待兴,若陛下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就恕臣告退了。”
“你……”大虞女帝又一次深吸口气,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是第几次深呼吸了:
“好吧,公孙家跑了,一夜之间,跑的无影无踪。”
“跑了?”沈诚皱起眉头。
“帝京的护法大阵无法开启,应该就是他们做的。”南宫玥接着说道:“若非如此,朕也不会被拖在帝京。”
想了想,她又说道:“若非如此,朕肯定第一时间,便去和你共同迎敌。”
“知道了。”沈诚点点头,不为所动:“公孙家的地下,陛下可派人去查过?我得到的消息里,八百年前,公孙家的老祖宗可是还活着。”
“老祖宗?”大虞女帝挑挑眉毛,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很快,沈诚就把他知道的,有关公孙家的情报,都告诉了南宫玥。
除了那公孙老祖以外,还有根源教派,“噩梦”病,以及大虞剑圣不正常的事情。
南宫玥听完之后,面色铁青:“没想到,公孙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败类。”
“将死之人却不愿死去,还以自己族人的寿命为食,苟延残喘。真是恶心。”
沈诚也点了点头。
他大概能猜到公孙家和根源教派同流合污的原因。
恐怕,只有这样,才能够得到永恒的生命吧。
永生,永生,这瓶美酒中,到底蕴含了多少毒药?
南海佛国的佛僧们,为了永生,以人为猪狗,以命为食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