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半龙化的状态,每走一步,龙尾巴都会跟着扭动一下。
一双金红色的竖瞳好奇地打量着魂剑阁中的一切。
“奇了怪了,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了?”
“还有,为什么我屁股上的印记还在发光呀!”
说着,她转过头,扭了扭多汁的龙臀。
“嗷呜~”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似龙似兽的哈欠声。
南宫晴连忙扭头,却见刹那正化作蓝色小灵麟的模样,慵懒地趴在一个炉子旁边,打着哈欠。
而小灵麟的爪爪下面,还放着一本书,书旁边还有几盘糕点。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书,时不时还用尾巴卷起糕点,塞入嘴里。
“我去,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比我过得都舒服啊!”
南宫晴搓搓手,走了过去。
小刹那原本正在享受惬意的下午茶时间,见南宫晴来了,灵麟眼骤然一颤。
紧接着,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人不让之势,用尾巴把所有的糕点都塞进嘴里,风卷残垣。
两个腮帮子都吃鼓起来了,跟个仓鼠似的。
一边吃还一边用尾巴甩了甩盘子,意思是“不好意思,你来晚一步,已经没有了。”
南宫晴:……
“不是,至于嘛,就吃你点东西……”她无奈地走到刹那身旁坐下。
“哼。”刹那碰出一缕鼻息,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呵呵,上一次自己在外面,主人给自己买的牛肉,羊腿和猪排,这货也说只吃一点。
结果自己才刚吃两口,剩下的都让这个愚蠢的人类吃光了!
她刹那那时就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把食物分给南宫晴这种母猪!
“咳咳。”南宫晴自知自己做的不太地道,憨憨一笑,手朝灵麟看的手探去,转移话题: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看书,看的啥啊,给我瞅瞅?”
“嗷呜!”
小刹那却呜咽一声,直接用爪子拍住了书。
“这么小气?看看你看的是什么都不行?”南宫晴皱起眉头:“我们可是同伴啊!”
说着,她就猛地使劲,想把书拽出来。
“嗷呜!”小刹那却更急了,两个爪子死死压着书,用尾巴从炉子后面抓出来不少好吃的,放到南宫晴面前。
南宫晴看着食物直流口水,却摇摇头,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不对!
能让刹那这种抠门麟把食物都拿出来了,这书肯定不对劲!
“哼哼。”
南宫晴眼睛滴溜一转,往刹那身后看去:“哎,无咎哥哥,你怎么来了?”
“嗷呜?”
灵麟果然被骗,跟着她的目光一起扭头。
趁此机会,南宫晴猛地一用力,就把压在她爪爪下的书抽了出来,看向封皮:
“成精的小母马和她坚持不泄的主人?这什么乱七八糟东西……”
“嗷呜,嗷呜!”
小刹那脸色突变,立刻朝南宫晴扑了过来。
“哼哼,想抓我,没门!”
南宫晴连忙把书举过头顶,一边闪躲,一边翻看书中内容,清澈的眸子逐渐变得炙热:
“你,你到底在看些什么鬼东西啊!”
“大虞怎么会有写这种鬼东西的读书人!”
“嗷呜!!!”
小灵麟却彻底怒了,跳到南宫晴脑袋上,一边咬她的脑龙角,一边用尾巴把书夺了过来。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不抢你的书了!”
南宫晴捂着脑袋,幽怨地看着小刹那。
小刹那朝她龇牙咧嘴,鼻腔里不停喷着麟息。
“咳咳,你别生气嘛~”南宫晴揉了揉发酸的龙角:“你看,我是龙,你是麟,说不定几万年前咱俩还是一个物种呢。”
“有啥好生气的?这样,下次我来,给你带两个猪肘子,怎么样?”
“哼!”小刹那把头一抬,理都不想理她。
“五个!五个猪肘子!”南宫晴一挥手。
“哼!”小刹那又昂了昂头。
“十个!十个猪肘子!不能再多了!”南宫晴又一挥手。
“……”小刹那这才考虑了片刻,一边鄙夷地看着她,一边把尾巴伸了过来。
意思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鞥鞥。”南宫晴心满意足地握了握她的尾巴:“对了,你为嘛会看这种小说?”
“嗷呜!”小刹那的眼神又一次变得犀利起来。
“好好好,我不问了,随你便吧……”南宫晴摊摊手:“那无咎哥哥在哪,你看到了吗?”
小刹那没有说话,重新趴到地上,用爪爪翻开小说,只是尾巴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在那里面吗?”
南宫晴狐疑地靠近房间,敲了敲门。
可门后却并没有传来回应。
“奇了怪了,难道无咎哥哥睡着了?”
南宫晴想了想,推门而入。
…………
与此同时,金銮殿之中。
南宫玥一边玉手妲己把毒疗,一边检查着沈诚的身体,面露屈辱。
堂堂大虞女帝,道心无缝,道体纯净,此时此刻,竟然要做如此污秽之事!
要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她一脸嫌弃地盯着沈诚:
“可恶的狗男人,等你好了,朕要,朕要……你不许笑!”
“咳咳。”沈诚连忙收敛笑容。
他也不想笑。
可是控制不住啊。
看着大虞女帝的一脸嫌弃,享受着她的疗伤,根本顶不住啊!
“你!”
“陛下,臣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您的术法确实……”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朕的技术不行?”大虞女帝贝齿轻咬。
“咳咳,陛下要是想学,臣可以教陛下……”
“胡说!朕才不需要学什么技法!”大虞女帝愤恨地瞪了沈诚一眼。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突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虞女帝是何修为,一下子就听到了那声音,扭头看去。
却见自己的好徒儿正出现在金銮殿外,好奇地往殿内走来。
刹那间,一道晴空霹雳划过大虞女帝的脑后。
“朕的蠢徒儿,怎么会在这里?”
“要是让她看见,朕和沈诚在这……那,那朕的脸岂不是丢光了?”
“陛下,你快点走吧。”沈诚看出了她的局促,拍了拍她的手。
“那你……”
“晴儿来了,臣自然就是有办法疗伤了。”沈诚笑着。
“你!”南宫玥面色一颤,只感觉自己头发便绿了:“你不许——”
沈诚却温柔地看着她:“陛下,您也不想让臣,失去生命吧?”
“你,你这狗男人……”南宫玥气的牙痒痒,却拿他没有办法,深吸口气,就要离开这方世界。
不曾想,一番灵气波动之后,却还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臣的问题……”沈诚皱起眉头:“臣现在灵气都在丹田处,无法操纵这魂剑阁,所以就没法启动术法……”
“怪不得晴儿进来我都没发现。”
“那岂不是说,朕现在回不去了吗?”大虞女帝双眸抖颤。
“应该是这样……”沈诚点点头:
“不过陛下放心,此处时间流动与外面不同,哪怕过去十几天,外面也只过去一分钟。”
这根本就不是时间不时间的问题,是真的身份要被发现的问题!
大虞女帝的脸上少见的浮现出了局促,她环顾四周,想找个衣柜躲起来。
可金銮殿内,哪里有什么衣柜?
她左顾右盼半天,发现这大殿之内,能够藏身的地方,竟然只有床榻的底下!
“朕,朕乃九五之尊,天下第一,朕怎么能藏到……朕……”
“无咎哥哥,无咎哥哥,你在哪?”南宫晴声音越来越近。
“陛下,要不,摊牌了吧。”沈诚却握住南宫玥的手,郑重道。
“不,不行!”南宫玥却猛地摇头。
她是剑鞘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自己徒儿知道。
不然的话,她会怎么看自己这个师尊?
要是她在告诉雪儿,方雨,那朕,朕……
“呵,不就是钻个床吗?”大虞女帝冷笑一声:“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朕乃当今天子,难道还比不上一般男人吗?”
说着,她便一脸屈辱地钻到了床底下。
下一息,南宫晴也走入了金銮殿。
她看到沈诚之后,美眸一亮,立刻冲了过来:“无咎哥哥~”
话说到一半,却面色一颤:
“无咎哥哥,你,你怎么这么凶?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沈诚微微一笑:“你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