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秘法,可不是什么用不上的垃圾。
“嗯,你好生修炼,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来问本宫,本宫……”李倚天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沈诚,却吓了一跳。
只见沈诚双眼又哭成了荷包蛋:
“圣后还未嫁给臣,就给臣如此多点嫁妆!臣惭愧,臣惶恐!呜呜呜,圣后的恩情永远还不清!”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什么嫁妆!本宫没说要嫁给你呢!”
李倚天听得脸都青了,一个高抬腿,玉足直接踹到沈诚脸上,把他踹飞出去。
“哎呦!”
沈诚倒飞两米远,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擦了擦鼻子处的鲜血,他只感觉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似乎有蝴蝶在眼前飞舞。
好看,爱看。
“行了,业火的事情说的也差不多了,该说说看公孙康的案子了。”
李倚天又勾勾手指,用灵气把沈诚拽到跟前:“你还真是给本宫出了个大难题啊,公孙剑可是要用尽全力把你整死。”
“这不正合了圣后的意?”沈诚却恭敬说道:“圣后本就打算敲打一番这些世家,这次的事情,正是机会。”
“而且……臣与公孙康战斗时发现,此人身上有上古妖血。”
“你说什么?”李倚天眼中刺出几抹寒芒:“你确定?”
“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上古妖血。”沈诚郑重点头。
二人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也都知道那群灰袍人使用的是上古妖血,交流起来,无需太多言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得不查了。”李倚天端着下巴:“沈诚,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暗中调查上古妖血。”
“是。”
“至于公孙康一案,本宫会替你挡下来,顺便再送你一份大礼。”李倚天笑了笑,冷声道:
“宁儿,给本宫传宰相,司空,太尉和六部尚书觐见。”
…………
与此同时,
司空府。
公孙家主,当朝司空公孙剑坐在主位上,六部官员中的大半,坐在下方。
公孙剑吹开茶碗中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上一口,耳边却突然响起“父亲,父亲”的声音。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却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只感觉胸腔中一阵苦闷,心都要碎了。
他将茶碗放下,强忍哽咽:“沈诚跟着圣后入宫,已经多久了?”
“大概四个时辰了。”礼部侍郎王双恭敬道:“司空,您放心,这次陛下放弃了沈诚,有圣后在,那小子必死无疑!”
要说这朝堂之上,谁恨沈诚,那他王双肯定是其中之一。
他的外甥不过是去玩了个未亡人柳氏,竟然就被此僚杀死在了鬼市!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陛下知道了后,竟然还想顺藤摸瓜,查他王双!
这几日,王双是茶不思,饭不想,生怕自己醒来之后,便抄家入狱,落得个季道安的下场。
却没想到,这沈诚竟然自己犯错,落到了圣后手中!
真是天助他王双!
“嗯,李相……”公孙剑又看向左手边,老神在在的李林甫:“您放心,我不会怪罪宓儿,她不过是被那沈诚给骗了。但今日之后,还望李相多多管教,让她明是非,通事故。”
“嗯,本官自然会好生管教小女。”李林甫点点头,也抿上一口茶:“倒是司空您,节哀顺变。”
“哎……一想到康儿,我就……哎!”公孙剑一拳砸在桌子上:“这沈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捕快家的贱民,竟然敢……我的康儿,康儿。”
李林甫却没接话,只是吹着茶碗中的茶叶,心中默念“节哀顺变”。
“老爷!”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圣后传旨,让您和几位大人一同入宫!”
“好!”礼部侍郎王双一拍手:“司空,圣后定是要治那沈诚的罪了!公孙少卿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康儿……老天有眼,圣后英明!”公孙剑高呼两声:“走,诸位,随我入宫,去欣赏那沈诚求饶忏悔的嘴脸!”
? 第123章 沈大人大升官!圣后的嫁妆太棒啦!
帝京,
平西王府。
“呼噜噜~”
随着小母马一声长啸,马车停靠在府门之外。
慕容雪抱着白狐狸,与南宫晴一同从车上下来。
“雪儿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救无咎?”南宫晴握着刀,眼神坚定地要参军。
“时间不等人,圣后已经宣司空等人入宫了,想必很快,无咎的罪名就要坐实。”慕容雪快步走着:
“之后,他定然会被押解入天牢,等候问斩。”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带人埋伏在天牢之外,劫走无咎,便算成功。”
“可这样的话,公孙家肯定会派追兵追杀我们。”南宫晴皱起眉头:“尤其是公孙无极那个老家伙……”
“放心,国师和裴供奉,会替我们挡住他的。”慕容雪说着,走入偏房自己的炼丹房,从中翻出一个大箱子。
“裴供奉是个酒鬼,喝多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可……国师竟然也要参与?”南宫晴睁大眼睛:“不是吧……”
方雨在她眼中,一直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虽说她待沈诚若待亲传弟子,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陛下的命令。
南宫晴实在很难想象,方雨竟然会为了沈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劫囚这件事,国师是不会做的,但若是我们把人劫出来,那她一定会帮我们挡。这两件事的性质是不同的。”
慕容雪摇摇头,把大箱子打开,只见一团白色的泥团正在里面蠕动。
“现在,我们还需要给无咎准备个脱困的替身。”
她手指在半空中画出几个符文,绿色的生机萦绕掌心,接着往那泥团上一点。
白色泥团就开始变化,竟是直接化作沈诚的模样,无论是脸,还是身上的肌肉,都分毫不差。
“哇塞,雪儿姐,你还有这招?”南宫晴看愣了。
“炼丹师本就是医师一途的终点。”慕容雪摇摇头:
“自然也需要检阅人体的经络与穴位,我出身深闺大院,又不能外出学习,只能自己瞎捣鼓模特。”
“不过之前用白泥都是做女性,男性的倒是第一次弄,你看看,和无咎有什么出入没?”
“嗯……”南宫晴点点头,目光逐渐往下,想了想,又把脸探了过去,比划了几下,羞红着脸点点头:
“嗯,正正好好,没啥出入。”
慕容雪:???
不是,你怎么知道无咎的身体数据?
还有,你用脸比较,是个什么操作……
“咳咳……”南宫晴也意识到自己这模样不对劲,连忙摆手转移话题:“那个啥……无咎胸口上还有个玥字……啊!不,不对,我不知道!”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而慕容雪的目光也更加狐疑了。
无咎胸口多出个玥字,是最近的事情。
自己要不是那日去陛下私宫照顾无咎,都不知道。
南宫晴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能是,那一日她在无咎的木桶里面吧?
想了想,慕容雪却把这个可能性排除了。
无咎可是个羞涩又深情的好男人,与自己共浴的时候,都是意外,怎么可能邀请南宫晴共浴?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嗯,那就让我给他写个字。”慕容雪想着,给“沈诚尸体”上写了个“玥”。
“不对啊,雪儿姐,这虽然像无咎,但只要查验灵气,就能看出不是他,这样有用吗?”南宫晴疑惑。
“放心,早就考虑好了,这尸体与人类尸体的成分是一模一样的。”慕容雪自信道:
“沈无咎会用火,到时候让他用火焰把这身体烧了,就谁都检查不出来了。”
“哦?谁会用火焰啊?”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那声音很是熟悉,慕容雪循声望去,双眸猛地一颤。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戎装的男子,正朝二人走来。
南宫晴连忙拔刀,挡在慕容雪身前:“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平西王府!”
慕容雪却呆愣愣道:“父,父亲大人?”
“啊?”南宫晴一愣,扭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嘘,是我!”平西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柔和地看向南宫晴,搓了搓手:
“我记得你是陛下的徒弟吧,今日见到老夫的事情,可别告诉她。”
“您,您真是王爷……”南宫晴彻底呆住了。
平西王没有收到旨意,就自己回京了!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嘘,你放心,老夫今晚就回去了,西疆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老夫做呢。”
平西王笑了笑,走到慕容雪身旁,柔声道:“本王回来,只是想来看一下雪儿。”
“之前你两次被刺杀,本王都不在身边,听闻那些事,真的是吓得要命。要是再不回来看你一下,本王觉都睡不着。”
“父亲大人,都过去了。”慕容雪也笑了笑。
“过去?呵,一点都没过去!”平西王冷笑一声:
“敢动本王的女儿,那些幕后之人必须要付出代价,你放心,我已上奏陛下,让他给本王一个交代。”
“若是她找不出凶手,那本王就得自己动手找了!”
他说话豪气万丈,南宫晴在一旁却听的瑟瑟发抖。
平西王自己动手,难不成是勤王?
“父亲大人,陛下也有自己的苦衷。”慕容雪摇摇头,惆怅道:“如今京城暗潮汹涌,敌人在暗,陛下在明,陛下也很辛苦。”
“哼,放心吧,陛下不是寻常女子,她和她爹一样,都是不好对付的家伙。”平西王负着双手:“额,对了,爹……额……”
“父亲大人?”
“咳咳,就,就是……”平西王挠了挠脸。
“到底怎么了?”慕容雪皱起眉头。
“爹就是想问……”平西王左右看了看,靠近她,小声说道:“那个,那个沈诚,他,嘶,就……”
“沈无咎是个很好的人,嗯,女儿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慕容雪阳光一笑,没有半分犹豫。
“啊!”平西王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慕容雪,只感觉一瞬间苍老了四五十岁。
半晌后,他才捂住额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唏嘘道:“哎,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影子!”
“王爷,我在。”
红色的闪电亮起,一团黑色的东西就从平西王的影子中蠕动着钻了出来,凝聚成了个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