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从废物皇子开始 第112章

  “穿着这个,你行事方便?”东方暮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妩媚。

  “当然方便。”

  林北辰嘿嘿一笑,伸手轻轻将她的凤袍下摆微微掀起。

  “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竟还有这种喜好。”

  东方暮雪语气带着一丝娇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终究没有拒绝。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眼前这个少年早已生出别样的情愫,心中并不想违逆他的意思。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身着凤袍的身影,威严与柔媚在她身上奇异交融,房间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当时间来到第三天的时候,东方暮雪体内的阴毒彻底祛除了。

  纠缠了她数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起身穿好衣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地图,随手递到林北辰面前。

  “这是太子府的地图。沐槿月和李倾城目前被关在这座宫殿里。”

  东方暮雪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宫殿说道:“你自己好好研究一下救人的事吧。”

  林北辰连忙接过地图,仔细观看了起来。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太子府的每一处建筑、每一条道路、每一个岗哨的位置,甚至连巡逻换岗的时间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多谢了!”

  林北辰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

  “太子府里供奉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问虚境第一层。”

  东方暮雪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少年,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你若想救人,最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千万不要冲动,更不要莽撞行事。一旦失手,谁都救不了你。”

  林北辰将地图小心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就算被抓,我也不会出卖你。”

  “祝你好运!”

  东方暮雪轻笑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就这么死了。”

  林北辰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对了,你不是皇后吗?为什么还是第一次?难道姬轩辕那方面不行?”

  东方暮雪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道:“他被我下药了。所以那方面不行。”

  林北辰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你为什么要对他下药?”

  东方暮雪放下茶杯,目光有些悠远,“十年前,我意外受伤,流落到北域,被他强行带回了皇宫。”

  “为了自保,我只能假装喜欢他,取得他的信任。后来趁他不备,在他的茶水里下了毒,让他彻底失去了男人能力。”

  林北辰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狠了吧?”

  “我修炼的功法极其特殊。除了像你这种拥有纯阳之气的男子,其他人若是破了我的身子,我就会经脉尽断,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东方暮雪瞥了他一眼,轻叹一口气,“我也是被逼无奈。”

  林北辰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东方暮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苦笑一声,“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呢?”

  “你没有家人吗?”林北辰开口问道。

  “当然有!”

  东方暮雪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只是他们把我当做联姻的工具,所以我才逃到了北域。”

  林北辰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你不是北域的人?”

  “我其实来自中州。”东方暮雪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到了这里。若是离开了北玄圣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林北辰沉默了片刻,抱拳行了一礼,“我该走了,这是我的传音玉,若我不死,未来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不会推辞。”

  说完,他将自己的传音玉递给了东方暮雪,随即转身离开了皇后寝宫。

  刚才他差点就开口让东方暮雪跟他一起离开。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次救人很可能九死一生,他并不想连累东方暮雪。

  对方毕竟是皇后,待在皇宫里锦衣玉食,自己有什么理由让她陪着自己去冒险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东方暮雪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刚才她多希望林北辰能主动开口,说带她一起走。

  若林北辰真的开口,她甚至可能会考虑,和林北辰一起冒险去救人。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该死。”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我怎么突然对这小子这么上心……难道我真喜欢上他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端起茶杯,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

  另一边。

  林北辰穿着太监服,一路低着头,快步朝着皇宫外走去。

  路上他将头压得很低,太监的帽子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下巴,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离开了皇宫。

  出了宫门,林北辰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鸿蒙戒打入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然后进入了鸿蒙空间。

  进入空间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易容丹。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丹药,质地细腻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抹在脸上,可以让脸颊变成任何模样,即便面对面,也很难让人看出破绽。

  林北辰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抹在脸上,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捏着。

  片刻后,一个英气不凡,剑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镜中。

  林北辰换上一套灰色长袍,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破绽后,这才离开鸿蒙空间。

  他准备找机会混进太子府,看能不能救出自己的师尊和李倾城。

  随后他一路朝着太子府方向走去。

第174章 混进太子府。

  太子府坐落于皇宫左侧,远远望去,飞檐翘角,朱墙金瓦,透着一股气势恢宏的气势。

  朱红色的大门高大厚重,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金丝楠木牌匾。

  “太子府”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皇家的威严。

  门前两侧,各立着两尊丈高的石狮,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让林北辰意外的是,此刻太子府外竟聚集了不少人,排着长长的队伍蜿蜒如龙。

  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上百人,个个脸上多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

  林北辰心中一喜,连忙走上前,对旁边一位中年男子拱手问道:“这位大哥,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排队?”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说道:“小兄弟,太子府这几日在招仆人和侍卫呢!听说待遇好得很,我一大早就来排队了,就盼着能被选上!”

  林北辰点了点头,再次拱手:“多谢大哥告知!那我也回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再来碰碰运气!”

  说完,他转身离开队伍,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再次进入鸿蒙空间。

  他取出特制的药水,仔细将脸上的易容丹清洗干净,露出原本的轮廓。

  接着,又拿出一颗易容丹,小心翼翼地抹在脸上,指尖轻柔地捏塑着。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镜中便映出一张清秀的少女面孔。

  柳叶眉弯弯如黛,杏核眼清澈明亮,小巧的鼻梁下是淡粉色的薄唇,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晕。

  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却干净得像山涧清泉,让人看了心头舒畅,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林北辰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动用缩阳诀,将自己的身材进行重塑,变成了女子该有的模样。

  他又取出一件淡青色的女式裙衫换上,腰身用同色的布带束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又将长发解开,梳成一个清爽的双丫髻,插上两支素雅的木簪,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衣饰、发型乃至走路的姿态都没有破绽后,林北辰才离开鸿蒙空间。

  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混入太子府做侍女。

  只要能成为太子府的侍女,就能借着洒扫、送茶的机会探查地形,寻找接近沐槿月和李倾城的机会,救人也能更从容些。

  林北辰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再次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纤细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淡青色的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看起来就像个满怀憧憬的乡间少女。

  此刻,排队的人群中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侍女,正是不久前在北域大比上大放异彩的少年天才林北辰。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林北辰安静地排在队伍中间,刻意让自己的举止看起来拘谨而乖巧。

  “下一个。”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北辰抬起头,快步走上前去。

  太子府侧门前,摆着一张黑漆长桌,桌后坐着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管事,穿着深褐色的锦袍。

  他身后站着几名身强力壮的护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上前的人。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会什么?”

  管事头也不抬,语气敷衍。

  林北辰微微欠身,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回禀管事大人,奴婢叫陈灵,是城外杏花村的,自小在家做些洒扫缝补的活计,手脚还算勤快。”

  管事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丫头长得倒是干净清秀,虽不是惊艳的美人,却看着舒服顺眼,不像那些世家安插进来的探子。

  “几岁了?”

  “十七了。”

  “以前在谁家做过?”

  林北辰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没在别家做过,这是第一次出来找活计。”

  管事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这年头,像这样清秀干净又没在别家做过的小丫头,倒是难得。

  太子府近来规矩严,最怕的就是各路人马塞进来的眼线,这种白纸一样的乡野丫头,反而最让人放心。

  “行,就留下吧。”

  管事在名册上添了一笔,随手扔过一块木质腰牌,上面刻着三等侍女四个字。

  “拿着这个去后院找周嬷嬷,让她给你安排住处和差事。”

  “记住了,太子府规矩大,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做得好有赏,做不好,打一顿撵出去。”

  “多谢管事大人!”林北辰接过腰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得了好差事的乡间少女。

  随后,他转身沿着管事指的方向,朝后院走去。

  太子府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穿过一道月洞门,绕过一池假山流水,又经过几重院落,才终于找到后院管事周嬷嬷的住处。

  周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身材丰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暗红色的比甲,看起来利落干练。

  “新来的?”

  周嬷嬷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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