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感觉：当教主……能当到自己这份上，真真是古往今来的头一份了。
每次被封雾虐待，他都能产生一种奇异的佩服：妈的唯我正教封家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家族，不仅能产生封独这种巨擘，还能产生封云这种天才领袖，最最关键的是，妈的还能产生封雾这种天生变态……
不佩服都不行啊。
封雾细细探索，发现还是找不到蛇神印记之所以跳动的原因，这让他心里很不安。
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佘凌霄。
“吃口雪冷静冷静！”他命令佘凌霄。
佘凌霄吞了一大口雪。
“吃口土填填肚子！”
哇呜一口冻土。
“吃块石头，就当硬菜了。”
“咔嚓嚓……”
封雾开始抽鞭子：“让你嚼了嘛让你嚼了嘛？”
啪啪啪……
佘凌霄一张嘴全啃进石头里，忍受着鞭打，这鞭子不知道封雾从哪里整出来的，打在身上皮肉一点都不疼，但疼的是灵魂……
封雾抽完鞭子，再次开始思考：蛇神印记为什么动了一下？为什么？
守护者总部。
东方三三隐隐有所感应，喃喃道：“怎地感觉有些不对？”
他停下公务，凝神静心，感受了一下，却发现不了什么。
“不可能突然间心血来潮。”
东方三三唤道：“万事。”
风万事应声出现：“九爷。”
“查查外界大陆上出现了什么事。”
“是。”
不多时。
风万事抱着一摞情报进来。
“还是这些天里的事情，有人又在隐隐挑拨夜魔和方彻是否是一个人的事情。”
东方三三皱眉：“就这？”
“是。”
东方三三翻开这些情报，一点点看过去。
脸上带着微笑：“这次用的力气不小啊。”
随后合上。
道：“在合适的时候，添油加酱，如此如此。”
风万事：“啊？”
大陆正在大雪笼罩下沸腾。
《谁曾经注意过，夜魔和方屠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大战的时候，方屠宣布闭关，而夜魔长啸而过，震动天下。为什么？》
《方屠生杀大陆的时候，夜魔再次消失无踪，有人感觉不对劲吗？》
《如今夜魔在唯我正教总部忙得不可开交，守护者那边方屠再次闭关了。真这么巧？》
《方屠是不是夜魔？这件事可真有意思。》
《如果方屠就是夜魔，大家想想这事儿有意思不？》
“……”
这些谣言已经泛滥了好多天。
自从唯我正教开始炼化五灵蛊。
谣言就悄然升起。
因为这一次，夜魔绝对无法脱身！两个身份，处在了完整的切割点上。夜魔只要在这边炼化，方彻就不可能出现。
而且这一次，对方的手法，极其巧妙。他是巧妙的在向大众提问题，而且，引发大众的热烈参与讨论度。
而且这些议论中，首先先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无论方屠还是夜魔，现在都已经无法撼动。但是不妨碍我们讨论一下其中这件事的奥秘。万一我们发现了什么呢？这是直接参与了一个大陆的历史！
将这件事一开始就搞成了立意很高：这是我们在讨论，而不是定性！你可以说你的观点，我也可以说我的观点。
蓄谋已久，步步推进，步步为营。
第一步，掀起来讨论。
让两边大陆的无数人都参与了这场讨论。有些根本不愿意讨论，也根本不愿意怀疑的人，反而陷入了与这些讨论的人的凶猛辩论。
“混账东西！你们是好日子过够了吧？方大人怎么可能是夜魔？”
“这也是可以议论的？”
但是，大众的反应却是：我们就讨论讨论，茶余饭后消遣消遣，或者喝酒的时候当个谈资而已，难道连话都不让说了？
我们讨论一下能有什么恶意？
正如我们所说的，不管方彻还是夜魔都已经是巅峰人物，就算是我们找出来一万个证据，证明夜魔就是方屠，那又能如何呢？
大众最最津津乐道的，就是大人物的事情。
当然更加有兴趣的，是大人物的花边新闻。
现在，花边新闻又来了。
第二步，侧证。
“唯我正教夜魔，确定与大公主雁北寒，二公主封雪，三公主毕云烟，有男女之情。而且此事，已经在唯我正教传遍，雁北寒当众承认，毕长虹副总教主亲口对毕云烟说夜魔是‘你男人’。而封独副总教主曾经许配二公主封雪许配夜魔！”
“人间天下最巅峰的三朵名花，被一人摘下！”
“绝代名花终有主，夜魔一人独占万古风流！”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雁北寒，毕云烟，封雪的画像，居然流传天下。
而且，画功极其逼真，那种清冷高贵温柔活泼温婉娴静高寒的各种气质，也是极其到位，无数画像，瞬间雪片一般的在天下流传。
于此同时流传的还有夜魔的画像，丑陋粗鲁而且不干净……
当然还有方彻的画像，英姿勃发玉树临风。
只是在整个天下免费刊发这些画像，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和巨大的财力支出。
画像发下去之后，这些幕后的人的反而停止了对舆论的推波助澜。
但是大众突然对这件事爆发出来百倍于之前的热情。
连向来对这件事不屑一顾的白云洲东湖洲和天都城太平洲，也都纷纷开始了热议。
“夜魔这个丑逼如何配得上三位仙露明珠一般的公主！”
“也只有方大人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女子！”
“夜魔如果不是方大人，那三个公主太可惜了。”
“诶，细思极恐啊，你们想啊，这三位公主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虽然说奇女子选夫重才重艺不重容貌，但是也不能完全不顾吧？起码也要长的看得过去才可以吧？这个夜魔……恕我直言，这也太丑了点。”
“三个公主不可能口味都是这么重吧？如果说有一个口味这么重，我倒是相信是个例外，但是三个都这样……那就不可能啊。”
“一般女子还有可能被强迫，但是三大公主谁能强迫？”
“而且这位雁北寒公主，修为都下位神了！”
“这夜魔看着就不是爱干净的人。”
“你们看，将三位公主的画像和方大人摆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珠联璧合，金童玉女……”
“夜魔根本不配！方大人才是绝配！”
这句话，并不是一个地方的人说的话，并不是偏向方彻的人才能说的话，而是整个大陆！
不管是守护者大陆还是唯我正教大陆，大家的共识：夜魔不配！
除非夜魔就是方屠，否则，不配！
现在大雪封了整个世界，大家的活动范围娱乐内容本就少得可怜，夜魔和方屠的事情，正是大家的精神食粮。
而且，还有这么多画像被免费发下来。
这真是精美啊。
好多人都将收到的画像，拿回家贴在墙上，瞬间感觉自己家里都高档了几分。
而且贴的人还非常统一的做了一件事：将夜魔的画像放在一边不用，将方屠和三大公主的画像贴上去：这才配！
至于夜魔的画像：这丑逼怎么能贴在我家墙上……
全民共识：三大公主嫁给夜魔，暴殄天物！除非夜魔是方屠！
嫁给方屠，才是珠联璧合！
所以，必须嫁给方屠！
我们见不得这么美好的女子被夜魔那个丑逼玷污……
连太平洲的一些老人都觉得：虽然方大人绝对不可能是夜魔，但是为了三大公主，方大人似乎也可以是夜魔……
主要是太可惜了。
为了这样的三个绝世美人，当当夜魔，貌似也没什么吧？
然后第三步，到来。
这个时候一个消息悄然传开：你们仔细想想，夜魔做过什么危害人间的事情吗？仔细想想，夜魔在唯我正教做的事情，与方屠在守护者大陆做的事情，是不是异曲同工？
随之疯狂铺满全大陆的，两本小册子，就是夜魔的生平事迹，与方屠的生平事迹。
方屠的生平事迹，极其详细，从出生一直到名震天下。都有明确路线记载。
夜魔：真实姓名，不详；真实面貌，不详；出身家族，不详；籍贯，不详，在哪里求学，不详……唯一一个可以供调查的就是：出自唯我正教下属教派一心教。
但是现在，一心教已经彻底的消弭于人间好久好久了。
也就是说一切都没了根源，查都没法查了。
然后夜魔一路凭空出现，就骤然崛起，方彻多强，他就多强，一路不相上下不分伯仲的冲起来了……
两本生平事迹册子对在一起，让众人一比较之下，顿时发现了不平常的地方。
方彻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夜魔沉默了。而夜魔做什么的时候，方彻消失了。而方彻消失的时间，正好是夜魔活动的时间，而夜魔消失的时候，正好是方彻开始的时候。
中间，只有一小部分时间是重合的。
但是立即有人提出来：顶级高手易容冒充这有什么难的？而且时间短暂至极，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吧？
大陆爆炸了。
不仅是守护者大陆爆炸了，而且唯我正教大陆也爆炸了。
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全民热议，就这么说吧：哪怕是十来岁的小孩子，也都在讨论这件事。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或者是一个推论，突然兴起。
“都说方屠是唯我正教的卧底夜魔，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想一想呢？其实夜魔，就是方彻，而夜魔，就是守护者大陆派往唯我正教的卧底。”
“我感觉这样说才对，你们看，之前不是已经论证过了吗？夜魔做了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人，他残害过百姓吗？他杀过无辜吗？他这么厉害，他杀了几个守护者？他杀的是谁？举个例子？没有吧！？”
“再说了，以九爷的能耐，一手布置之下，方总过去卧底，有什么难的？再说了夜魔容貌问题，方总既然过去卧底，难道还英俊潇洒的过去吗？不得换个极端的，比如丑陋一些，才符合魔头气质嘛，对吧？”
“嘶……细思极恐，我突然想起来，方总在秘境决战的时候，最后一个时辰，对唯我正教喊话的事情，他说：我乃守护者方彻，请唯我正教给个面子！然后这个面子唯我正教就真的给了，嘶……想想，你想想……”
“我天啊……唯我正教凭什么给方总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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