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满心烦闷。
抓出通讯玉给方彻发消息:“你在哪?”
方彻这一天不知道接了多少消息,快要被轰炸成了精神病,到了下午才接到雁南的消息:“你在守护者总部?”
“是。”
方彻急忙回复:“恭喜爷爷出关,贺喜爷爷修为大进,横扫人间,天下无敌,一统江湖……”
“……你先闭嘴!听我说!”雁南有点毛,这马屁拍的有点毛骨悚然的。
“是。”
“要准备开始炼化五灵蛊。所以,你需要抽出来大量完整的时间。留在唯我正教这边。”雁南道。
“没问题。”
方彻思考了一下,道:“正好最近我在考虑将毕生所学,融合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创出属于我自己的武技。”
雁南考虑了一下,道:“这个理由并不充分,因为你要是创新,不仅需要闭关,还需要大量切磋。”
方彻道:“那我想想别的。”
雁南也头痛。
因为方屠现在对守护者的作用很大,而且修为太高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一位下位神长久的不出现呢?
这个理由真的不好想。
但是炼化五灵蛊开始后,方彻还能做到今天在守护者总部,明天回唯我正教这样两边串吗?
那样也太……太不得劲了。
“你好好想想。”雁南道:“封独现在在守护者总部,若是想好了,可以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回来,免得路上出啥事。”
雁南发出这句话就感觉自己想多了。
但没有撤回功能,只能加一句:“安全为重。”
叹口气。
按照夜魔的个性,那会是个怕事的人吗?他巴不得有人路上跳出来拦截,然后他追着人家一路砍杀才觉得有意思……
方彻结束了和雁南的通话之后就开始皱着眉头想,然后一边想着,一边跟雁北寒封云等人不断地交流消息。
当然,在这种时候,毕云烟的消息就必须要先屏蔽。
这丫头现在正在幻想:“家主,这两天我挨打比较频繁,你的大老婆非常恶毒,用锥子扎我屁股,哼,伤痕我都专门保留着,你来看看,为我出口气……”
方彻每次看到都有点……
于是问雁北寒:“你用锥子扎云烟了?”
雁北寒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叫我扎的?她回家后嫌她弟弟太烦,围着她问东问西,于是把她弟弟封了修为倒吊在客厅天花板上看书,结果她睡着了他弟弟还在吊着,她爹娘带着一大波客人回家,一开门儿子居然在半空里吊着……她娘气急了,一锥子扎屁股上……怎么成了我扎的了?”
“她说留着让我回去看伤口,要控诉你……”方彻抓住机会挑拨离间。众所周知,妻妾不能一条心啊。
雁北寒七窍生烟的切断通讯去找毕云烟了,手里拿着锥子。
既然你说我拿锥子扎你了,那我若是不扎,岂不是白白的背了恶名?
现在雁北寒和封雪的生活很固定:吃饭,睡觉,练功,偶尔处理正事,然后剩余所有的时间就是:教训毕云烟、骂毕云烟、打毕云烟!
别的不说,毕云烟的屁股是真的千锤百炼了。
方彻这边,反正和雁北寒谈完了正事,正好放她去教训毕云烟。然后开始和封云研究别的事情,封云最近的感悟是一团一团的茫茫多。
不断地给方彻发消息过来。
然后雪长青这段时间的各种感悟也是茫茫多,不断地发来。两人持续不断的骚扰,让方彻烦不胜烦。
还有雪一尊风向东等人,不断的发消息,有些是直接问一些感悟方向,或者请教经验。
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在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之后,老一辈的经验开始不管用了,而最管用的,反而是同辈的经验了。
比如突破下位神之前或者之后,按照雪扶箫和东方三三的经验修炼的话,压根就不可能。
因为大家怎么可能有雪扶箫战斗万年的沉淀,怎可能有东方三三胸怀寰宇的胸襟?有些前路,是需要经验和气度宽度广度。
前辈们觉得很容易的事,后辈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反而是方彻,顺口一句:“你是不是傻逼啊?你体重只有一百八,你和人家莫敢云那种体重六七百的学个毛啊?”
哎,就这么一句话反而醍醐灌顶。
对啊,莫敢云眼珠子都比我脑袋大,我跟他学啥?
所以在这个节点的,纷纷来找方彻,反正灵魂通讯玉很方便,有问题,就直接扔过来。
连风帝杨落羽董长风等人都来问问题。
现在方彻的通讯玉上,平均每天接到三百来个问题。
再继续一段时间,凑一个关于武学问题的‘十万个为什么’那是板上钉钉的毫无压力。
但方彻也并不是全无收获,这么多问题集中在他这边,本身就是一种经验的集结。俗话说得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触类旁通之下,收获还真是不小。
就是有点烦躁。
每天都跟做题似的,一个一个的回答过去。一遍还没回答完,新的又已经来了一百多……
正在做题,突然雁随云的消息来了。
“你在哪?”
“岳父大人,我在守护者总部。”
“我也在守护者总部。”
“……您在哪?”方彻瞪圆了眼睛。
“你家房子后面。”
“!!!”
方彻头皮顿时就麻了。
心里骂雁南都骂了几百遍,然后心里再抓住雁北寒打了几百遍:你爹来我这了,你不跟我说?
这……我刚才的那啥,应该没……咳咳……
“岳父大人来了,那小婿必须要好好招待招待!”
方彻诚惶诚恐道:“我这段时间非常老实,闭关练功,正想要将修为推往新的高度……”
雁随云没好气的道:“我没问你干啥,你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账……现在你把两个人交给我,你就没事了!”
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找那俩人麻烦,结果来到之后邪火一股股的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当这个带路党了咋滴吧。
“原来如此。”
方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两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岳父大人,御虚现在化名范天条,住在……封寒现在化名祖泰飞,现在住在……”
方彻兴致勃勃道:“我可以给您带路!保证他俩插翅难飞!”
“不需要你带路!你滚吧。”
雁随云干脆利索的切断通讯。一肚子邪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转头看着封独,调整了一下情绪,笑吟吟的道:“三伯,下棋不急,有比下棋更好玩的事情,想必您一定有兴趣。”
封独下不了棋,正在长吁短叹,闻言斜起来眼睛:“没啥兴趣。”
雁随云道:“您老人家难道就不想看看热闹?认识几个新朋友?”
封独焉焉的说道:“你在这边还有朋友?你出来过?我记得你都没怎么行走江湖吧?”
雁随云阴阴的笑了笑,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保证您老见了,能大吃一惊。”
封独顿时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嗤之以鼻:“呵呵呵……随云啊,你三伯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走吧,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大吃一惊。”
御虚和封寒今天连魂儿都吓掉了。
俩人正在总部干活呢。
就看到封独带着雁随云从天而降。
刹那间魂不附体。
御虚瞬间就晃了晃身子,差点跌坐在地,用手扶着脑袋,一脸痛苦:“我应该是旧伤复发了……”
封寒急忙过来伸手搭脉,一脸惨白:“我去,你走火入魔过?”
旁边同僚们:“??”
封寒抱起来御虚:“我赶紧把他弄回去,诸位,请个假……”
往御虚口里塞了几颗丹药,然后抱起来就跑。
身后同僚们一脸懵逼。
怎么就……旧伤复发了?
尤其是一个组的几个人更加有些不满:这么多活儿你俩跑了别人不得顶上去?这个风干茄子一样的范天条怎么跟个豆芽菜似的,体质这么弱……
这是太虚了啊。
两人瞬间来到了封寒的租住之处,都是一脸煞白:“怎么办?”
“这……”
两人都麻了。
封独来了,两人其实不怎么害怕的,因为封独来肯定是谈大事的,怎么也注意不到自己两个人,随便躲躲就过去了。
但问题就在于雁随云也来了。
而两人心里更加清楚,自己两人将雁随云得罪的有多么惨。
可以说雁随云这辈子受的最多的欺骗,听到的最多的谎话,就是自己两个人说的……
而且自己两人跑出来还都是人家雁随云帮的忙。
现在过上好日子了直接不理人家了,这事儿多么理亏就甭提了,用‘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得了便宜卖乖’来形容自己两人,那是无比的恰当。
现在好了,雁随云找过来了。
御虚白着脸道:“以随云的人品,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
封寒大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寄希望于他的人品!?”
御虚惊魂未定,喃喃道:“事情应该不大吧……来的是封祖,封祖应该对我兴趣不大……对你……寒哥,你千万别说认识我,说不定随云会保我,毕竟我来的早。您是老大哥,您把这事儿扛起来,以后我……”
封寒一把就揪住御虚的衣领,儒雅英俊的脸都变成了鬼一般:“你啥意思?”
御虚勇敢的道:“我的意思是,你出去自首……引开视线,这样对咱俩都好……”
“那是对你好!可是我咋办?”封寒声音都气裂了。
“可怜我家老二刚出生还不到两岁,寒哥,您可怜可怜我……”
“呵呵呵……咱俩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跑?还想要把我推出去?想得美!”封寒狰狞道:“要死一起死!”
“我还有老婆孩子……”御虚苦苦哀求。
但封寒根本不为所动。
铁了心了,必须同归于尽。
他肺都气炸了,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让我出去给你挡枪!还得是自动的出去……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那我回家一趟。”
御虚道:“我跟婷婷说一声……”
封寒一把抓住:“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待着!跟你老婆通讯玉联系,就说加班。”
封寒是很明白的:御虚经营这么多年,想要躲的话,未必就躲不过去。
但是自己……除非御虚带着自己一起躲。
“放心吧,寒哥,就算是随云也不知道咱俩住哪吧?”御虚道:“这可是守护者总部,随云的手是长,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长。”
封寒忧心忡忡:“你别小瞧了他,御虚,你跟随云联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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