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婿一切听岳父的。”
方彻很乖巧,虽然是客,但是斟酒倒茶,伺候两位老大人。
“这次我是撂挑子了,让封老三干一段时间吧。”
雁南喝了几杯酒,才恨恨的道:“我等着他上门来求我的!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休息。”
方彻关切道:“现在这么多事情,蛇神要降临,还有各家叛徒这些……封独副总教主初来乍到,恐怕……”
雁南哼了一声,道:“你还为他操心?你还挺孝顺呢。人家许了你一个公主,你连公主屁股都还没摸一下,自己屁股就先坐歪了?”
方彻呐呐,只好闭嘴。
“再说了,就是这等千头万绪,才能逼得他来找我。”
雁南终于还是解释了一下。随即笑道:“至于其他的,开战,叛徒,蛇神等等……这些事,唯我正教这么多年早已经经验丰富,就算我和封独都不在,也无妨。”
“耽误不了什么事情。倒是你。”
雁南道:“你那边天下镖局的事情,要抓紧了,再扩大!继续扩大!走正规的道路,在守护者地盘上扎根。下一步,会给你派遣九大家族的子弟了。”
方彻皱眉道:“若是夜魔在那边坐镇,当是问题不大。但是星芒……威势太小。而九大家族子弟过去之后,不服管,星芒的权势和底蕴名声都不够。”
“以杀立威!”
雁南道:“这点,你比我明白。人在江湖,怎么吹牛都是虚的,杀出来的名声,才是真正的名声。”
“而且,还要着手开辟几个秘密基地。一些家眷,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转移了。”
雁南神色凝重:“蛇神到来,神战还不会全面爆发,顶多算是前哨战!但其中凶险,依然不少。所以,提前准备,未雨绸缪才能勉强展望一个稳妥。”
“蛇神到来了,神战还不会爆发?”
方彻都诧异了。
“我和大哥联系过。”
雁南道:“他很明白的告诉我,这次他依然不会出现。既然大哥不出,那就一定不是最终决战!”
他笑着,瞪了方彻一眼,道:“要不然,我能放心在这个时候撂挑子?若是神战全面到来,我那个位置,空缺一个时辰都是难以估量的。”
“原来如此!”
方彻恍然大悟。
忍不住问道:“总教主……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雁南道:“他现在在研究破解五灵蛊,复活风霜大人;在好多年里,寻找了许多地方。目前,还真难说在什么地方,不过……一般有他联系都联系不到。上次和他联系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三个字:刚上来。”
雁南皱眉道:“从这三个字就可以推测出来,大哥现在要么在大海深处,要么在地心深处。”
雁随云笑了笑,道:“我原本以为大伯乃是在禁忌之地的,但是后来也没有了那个猜测。”
“禁忌之地是你三伯。”
雁南笑了笑:“现在也出来了。”
方彻皱皱眉。
壮着胆子猜测道:“海底深处……或者地心深处,难道是有什么……不知道的所在?”
雁南笑了笑,道:“今日咱们一家人说话,我也说说我自己的猜测。”
雁随云和方彻都提起了精神,竖起了耳朵。
“自从天蜈神和飞熊神的战斗之后,这么多年里,一直到如今,我们都不明白,神战到底是为什么?只是根据当初留下的只言片语和远古传承的片鳞半爪各种猜测。”
“一个是神的利益,另一个,就是隐约的生机之心。”
“飞熊神既然已经灭亡,那么天蜈神就已经大获全胜了,但为何还要在这片大陆传教?还对这片大陆念念不忘?”
“如果是贪图这个大陆的某个东西,那么在当初战胜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即刻拿走?反而后来又如此的弯弯绕?”
“飞熊神已经灭亡了,但为何又能复苏?”
“这其中,两个神祇战斗,围绕的究竟是什么?争夺的究竟是什么?”
“大哥从万年前就开始寻找通往地下之路途。他始终怀疑,两位神所争夺的,一定就在这片大陆上。但地表显然没有,如果有,那么就一定在这大地深处!”
“而飞熊神的复苏,让大哥更加的坚定了这个猜测。也坚定了风霜能复活的信心。”
“所以我猜……”
雁南神色凝重,道:“就是这生机之心,也就是大哥一直在寻找的地心!”
“而大哥一直没出现,他现在应该就是在地心深处!”
“或许就在天蜈神想要的东西旁边!”
“他从那上面感觉,才能大略的知道,神战所到来的时间。咱们唯我正教向来将这一切当做大哥本身的能量,以彰显大哥通天彻地的实力,但实际上……应该不是。”
雁南道:“但这些事情,还远远没有到可以公诸于众的地步。你俩要知道这点。”
“是。”
两人同时点头。
“我们现在猜测的是,若是天蜈神得到了祂想要的东西之后,这片大陆还能不能存在?如果天蜈神拿走之后,整个大陆随之分崩离析,那么……”
雁南神色凝重:“在这片大陆上的人,将会如何?”
“所以在这个最终设想下,是没有正邪之分的。”
“相反,飞熊神原本就是这东西的主人,所以,这个东西在飞熊神手里,大陆才是最安全的。”
雁南端起酒杯,叹口气:“我们这么多年来,为了这件事商讨过不下几万次,却也只能猜出这一点点表象浅显的东西。至于更深层次……不知。”
方彻道:“我在守护者总部养伤的时候,也曾经听东方军师和风云棋前辈商讨过关于神的问题。”
雁南和雁随云顿时来了兴趣,雁南尤其目光发亮:“东方三三说什么?”
第35章 又一块玉!【爆发求月票!】
方彻道:“守护者那边对于神的猜测和了解,远远不如我们这边。他们上次议论,也是东方军师和风云棋前辈在争论。”
“他们在争论一件事,就是三方天地之前,曾经出现的天空神灵异象。”
雁南顿时目光一凝。
回忆了一下。
才想起来三方天地之前,那遮天蔽地的神灵虚影的事情。
道:“争论什么?”
“争论的是,灵蛇教,唯我正教,神鼬教之间的关系。”
方彻皱眉极力的回忆着。
当初,东方三三和风云棋的确是讨论过这个问题,方彻也是参与讨论的一方,但是时间毕竟是很久远了。
“关系?”
“是。”
方彻道:“风云棋认为,灵蛇教和唯我正教乃是一伙儿的;但东方军师坚决不同意这个观点。”
“一伙儿的?”
雁南脸上痉挛了一下:“这个风云棋当年如日中天的十方监察被他自己管理的一团纷乱,铁打的江山丢的稀里哗啦的,果然不是没道理。这脑子,在我手下当差我都要斩了他!果然这些下棋的都是一群智障。”
这句话,显然就是在骂封独了。
雁随云和方彻都不吭声,只听雁南感慨的说道:“你瞅瞅这些,风云棋,封独……嗯?一个智障,一个路痴,两个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自己以为走一步算几步很牛逼……这都是些啥?都是些啥!”
“这个风云棋,居然能说出来灵蛇教和唯我正教一伙儿的这种话,他是脑子得被人敲了几万棍子才能将脑浆子敲成这么混乱的?”
“还有这屎一样的封独,整日里干的事情也是屎一样!……自诩闲云野鹤,却又在四面八方的瞎掺合,有他什么事儿?什么事情都被他搞的乱七八糟,然后他一看没法收拾就又拍拍屁股闲云野鹤了……什么东西!纯属脑子有什么大病!”
雁南发泄一顿,才对方彻道:“你继续说。”
方彻看出来了。
这一波封独回来,对雁南的刺激,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逮着机会就要先骂一顿封独再说话。
看这样子,雁南对封独的不满,已经是怨念深重了……
“当时东方军师说,从异象来看,蛇神明显是跟着天蜈神的,属于天蜈神的小弟或者是属下,而臭鼬神……远远的落在后面,有一种鬼鬼祟祟的味道,似乎在捡天蜈神和蛇神留下的血肉偷吃……”
“东方军师断言,鼬神乃是一个乱入的贼,只靠着啃食天蜈神和蛇神的残留壮大自己,而天蜈神和蛇神虽然看起来是从属关系,但是也未必是一心。因为蛇神当初虽然是跟着天蜈神,从位置来看,却已经相差不远,按照从属的关系来讲,不应该如此。”
“但当时那只是神灵投影,所以,东方军师也只是谈了个大概。但他说过,神灵间的从属,一旦出现位置问题。那么虽然蛇神依然是天蜈神的从属,但是发展到各自的图腾教派,就已经绝对不是一家了。因为,已经离心。”
“若是灵蛇教与唯我正教乃是一家,就绝对隐藏不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一早就应该与唯我正教暗通款曲,或者早已经融为一体。成为唯我正教的灵蛇殿等等……”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从灵蛇教行事方法来说,与唯我正教不是一家,而是死敌。而由此反推回去,蛇神与天蜈神,也应该是表面从属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东方军师还有推测,那就是……天蜈神虽然击杀了飞熊神,但自身也是重创,甚至未必能恢复那种伤势,所以导致蛇神才有了二心。”
“因为天蜈神若是没有重创的话,那这片大陆,他想要的东西早就可以得到了。”
“当然东方军师也说过,也有可能是天蜈神想要的那个东西还没有成熟……但这都是猜测,当时他们俩对这个问题讨论许久。我只记得一些大概。”
雁南和雁随云一个表情:皱眉,凝目,思索。
同样的姿势:微微低头,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的没有响声的敲着。
“东方三三真乃是神人。”
雁南有些唏嘘,有些佩服的说道:“原本他连神都不知道,我们这边封锁的消息。但他知道后,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完全反应了过来,甚至,已经走完了我们这么多年猜测的路,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雁随云问道:“当初他有没有说过,唯我正教最终结局的问题。”
“东方军师没有说过,但是风云棋前辈和我谈论得多,他曾经说过。”
方彻低眉顺眼。
雁随云问道:“风云棋怎地和你说话多了?”
雁南突然一巴掌拍在方彻后脑勺上,将他整张脸都打的往前一扑,一头栽进面前一盘酸菜鱼里。
破口大骂道:“因为他老婆是风云棋徒弟!”
雁随云立即醒悟,顿时脸色都有些发白,也是一巴掌拍在方彻头上:“细细的说!”
刚抬起头来的方彻又是一头栽进去鱼盆。
满脸汁水淋漓的抬头,一脸懵逼,两眼冤枉。
雁南父子顿时又感觉不大好意思了:新女婿上门,到现在为止已经挨了五顿揍了!
自己家这接待新女婿的方式,还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拿出一块手巾道:“擦擦吧,你岳父着急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方彻无语的接过来毛巾,这老东西说的这么无辜,居然开始做好人了!刚才不是你先打的?
灵气一蒸,真元一抖。
脸上污渍化作一片污浊水线飞出窗外,然后用雁南的手巾擦了擦:“多谢雁副总教主。”
雁南开始教训雁随云:“咱家不能这么欺负人!”
雁随云:“……”
方彻:“……”
“风云棋曾经说过一句话……说唯我正教,下场未必会很美好。”
方彻赶紧开始交代。
要不然,眼看着又是一顿揍上身。
雁南哼了一声:“风云棋说话绝不会这么客气,还‘未必会很美好’,他肯定是另样的说法。”
说完,端着酒杯,皱着眉头,慢慢的喝酒,陷入了沉思。
雁随云对方彻递了个赞赏的眼神,举杯:“贤婿,咱俩来喝一个。”
“我敬岳父。”
方彻急忙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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