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三卓气呼呼的坐下,没好气的问道:“你个臭小子又来干什么?”
王野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师父,这不是书看完了,向您老请教吗?”
对于王野的学习能力,平三卓从来没有怀疑过。接下来就是一问一答的师徒对话。时间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五点多钟,王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师父,现在就这些问题,麻烦您老给我再拿几本书。”
这次平三卓下了狠心,一口气给王野拿了二十多本:“这次先看这些,等看完了,你就要抽时间跟我去坐诊了。”
王野瞪大眼睛:“师父,我还要去坐诊呀?”
平三卓白了王野一眼:“这不废话吗,那个大夫是看书看出来的,不上手,这辈子都是纸上谈兵。”
王野苦着一张脸:“师父,我还要上班呢,哪儿有时间去在坐诊呀。”
平三卓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今天就是上班时间,你个臭小子怎么在我这耗了一下午?”
王野挠着头也不说话,平三卓手指敲着桌子:“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还有,我知道你看书的速度,你要是敢跟老子偷奸耍滑,呵呵~。”
王野刚才确实这样想过,心事被平三卓点破他只能尴尬的否认:“怎么会呢,我还这么小,哪儿来的那么多心眼儿啊。”
平三卓看着王野的样子,不屑的哼道:“哼,还要脸吗?就你小子那心眼儿都快赶上马蜂窝了。”
王野听到平三卓的评价,也不狡辩。就在那里一脸无辜的看着,就这样师徒两人对视了半分钟,平三卓不耐烦的骂道:“还有事儿没,没事儿赶紧滚蛋?”
王野嬉皮笑脸的来到平三卓身后,一脸殷勤的给他按着肩膀:“师父,还有件事儿,就是我吴师傅的伤,除了药酒还需要什么?”
平三卓一脸不耐烦:“怎么,药酒泡好了?”
“没有呢,这几天事儿多,一直没时间弄。”
平三卓挥挥手:“那就先去泡,这东西最少要泡三个月,早点泡上,就能早点治疗。”
王野走到平三卓前面:“师父,那我就先走了,趁现在大师兄还没下班,让他给我把药配好。”
平三卓挥挥手,一副赶人的表情。王野走到门口回头嘱咐道:“师父,我给你和师娘拿了点儿大米,以后你们尽量吃细粮,不用省着,吃完了我再给你们拿。”
“知道了,人不大,一天天净操闲心。”平三卓的语气虽然依旧不耐烦,但是脸上的欣却慰掩饰不住。
王野挥挥手离开了书房,师娘看见王野要走,阻拦道:“小野,这马上要饭点儿了,怎么还要走呀?”
王野解释道:“师娘,我得赶紧去趟大师兄那儿,要不一会儿他该下班了。”
师娘点点头:“哦,有正事儿那就先去办,下次一定要留下吃饭。”
王野应了一声就骑车直奔同仁堂,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直接来到程启铭的办公室,进门看见程启铭正在看书,王野调笑道:“呦,大师兄,悠闲呀。”
程启铭抬头看见王野:“小师弟呀,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又是什么事儿?”
王野嘿嘿一笑:“大师兄,我来你这儿能有什么事儿呀,抓药呗。”
说完王野把平三卓给的药方递给程启铭,程启铭拿着药方看了一会儿疑惑的看着王野:“小师弟,你还这么年轻就用这个,是不是早了点儿?”
王野知道程启铭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哎哎哎,师兄,这可不是我用的,是家里长辈用的,他年轻的时候受了伤,你懂的。”
程启铭恍然大悟:“哦~,我懂,这药方里的虎鞭可不便宜。”
“师兄,虎鞭就不用了,我这儿有,这个方子上的其他药,你给我抓5份就行。”
程启铭吃惊的看着好王野:“你有五根儿虎鞭?”
王野点点头:“前段时间不是去了趟东北吗,在那里收的。”
程启铭搓着双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师兄,放心吧,咱可是亲师兄弟儿,等酒泡好了,我给你送点儿。”
程启铭得到王野的保证,立刻喜上眉头:“那我就先谢谢小师弟了,我这个也是给朋友的。”
王野一猜这位大师兄肯定是无中生友,一脸夸张的应道:“哦~,我懂,我懂。”
程启铭看着王野那夸张的表情,一张老脸瞬间就红透了。只能轻咳缓解尴尬,站起来就要给王野去抓药。
王野见程启铭站起来赶紧说道:“师兄,你在给我抓十份人参酒的辅药,我这儿还有两支五十年和几支十来年的人参。还有虎骨酒的也弄十份。”
程启铭停住脚步:“你个臭小子,五十年的人参,你就用来泡酒呀?”
王野无所谓耸耸肩:“这东西进了肚子才是宝贝,放在家里那就是草根儿。”
程启铭伸出大拇指:“你牛!”
说完就去给王野抓药,没一会儿,程启铭就拎着一个袋子回来,递给王野:“药包上都写着用法呢,可别弄混了,就是人参酒的也不一样。”
王野接过袋子把钱放在桌子上:“师兄,怎么说我也跟着师父学了一段时间,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
说完王野拿着袋子就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程启铭的声音传来:“小师弟,答应我的事儿别忘了啊。”
王野头都没回,摇摇手:“放心吧,忘了谁也忘不了大师兄。”
王野从空间中找出所有的散酒票,数了一下,一共五十多斤。看了一眼袋子,这些药材最少也要用三五百斤。没办法,先把吴志强要用的泡上吧,这东西必须放在外面,等三个月,绝不能放进空间加速。
这要是只过个十天八天,王野就把泡好的药酒给了吴志强,就平三卓那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王野来到一个最近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售货员是位大叔,看见王野还算是客气的问道:“小兄弟要点儿什么?”
王野把酒票放在柜台上:“大叔,我要五十斤二锅头。”
售货员拿起酒票,仔细查看了一会儿:“小兄弟,你要这么多酒干什么呀?”
王野把手里的药袋子展示给售货员:“大叔,这是用来泡药酒的,家里长辈指着这个治病呢。”
售货员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整整一袋子中药,在柜台里都能闻到一股药香。解开疑惑后,售货员招呼一位同事去后面抬出来一个大缸。这个酒缸有50多厘米高,肚子直径也有40多厘米。
王野看着这个酒缸,用他那二把刀的鉴定水平也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具体是什么年代的,他还不能确定。王野拿出香烟,递给售货员,和那个帮忙搬酒的同事问道:“大叔,你们这儿卖这种酒缸吗?”
也不知这个售货员是不是有打听闲事儿的毛病,还是别的目的,见王野问卖不卖酒缸,他立刻反问道:“你要酒缸干嘛?”
这下王野被问烦了,踏马的买个东西还要问干什么。刚才买酒就问了一遍,王野觉得解释一下也没什么,就当聊闲篇儿了,谁知道问个酒缸也要刨根问底儿。
王野板着脸声音提高两分:“怎么,你是公安呀,你就说有没有,卖不卖就完了,你管我干什么,我拿回家去当尿盆儿,你管得着吗?”
售货员见王野说话这么不客气,声音也提高两分:“唉,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呢,我就是问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踏马买个东西,你用的着总问我干什么吗,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花你家钱啦。还是说你家住海边呀,管的这么宽。”
听见两人的吵闹声,供销社里的人都围了过来。这时一位领导模样的人大喝一声:“干嘛呢,不用上班啊?”
众人立刻一哄而散,领导模样的人来到王野跟前问道:“小同志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吵起来了?”
王野听这位领导的问话还算公正,没有一上来就指责王他。王野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这位领导说了一遍。
谁知道这位领导,问都没问售货员,张嘴就大声训斥道:“老万,你这臭毛病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你一天天闲的吧,人家买东西干嘛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干不了售货员,就给我去搬货。”
王野心想:“卧槽,原来这货是个惯犯呀,听这领导的口气,这肯定不是第一次。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知道谁的问题。”
第115章 江河真懂事儿
供销社领导在走到王野面前:“同志,我是这儿的主任,姓吕,刚才的事儿先跟你道个歉,老万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是嘴欠,好打听个闲事儿,你多担待。”
王野见这个吕主任这么客气,也不会得理不饶人:“吕主任客气了,事说开了就行。”
吕主任询问道:“听你刚才的意思是想买酒缸是吧?”
王点点头:“是的,不知道你们这种酒缸还有多少,如果价格不高的话,我多买几个。”
吕主任招呼王野来到后面的仓库:“跟着一样的酒缸,我们这儿还有5个,现在空着的就3个。你要是需要我就招呼人给你腾出来。”
王野看了看,这里的5个和搬出去的一样,王野询问道:“吕主任,这缸多少钱一个,要不要票呀?”
吕主任指着酒缸:“这些酒缸都是旧缸,不用票,给你就算1块钱一个行不?”
王野想都没想:“这么大的缸,价格很公道。我就骑了辆自行车,您方便找人给我送一下吗,当然运费您说?”
吕主任摇着手说道:“什么运费不运费的,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们的店员又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送下货就当赔礼了。”
王野连忙道谢,回到供销社,交过钱。吕主任就安排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骑着三轮车,跟着王野把东西送到南锣鼓巷。
王野并没有把东西拉到家里,而是直接放在旁边的院子里,卸完货王野递给年轻小伙子一盒大前门,才让他离开。王野把院门关好,把所有的酒缸和中药收进空间。
在空间里精准的泡了三十斤虎鞭酒,用其中的一个酒缸装好,取了出来。抱着酒缸回到自己家,院里的秦婉看见王野抱着一个大酒缸上前问道:“小野,你这又买的什么呀?”
王野解释道:“娘,这可不是我买的,这是给我师父配的药酒,是治病的,晚上的时候我就给他送过去。”
把酒缸放进房间里,在王野进门的时候王笑笑就跑了过去,见他抱着酒缸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王野身后。放下酒缸,小丫头一把抱住王野的大腿。
王野笑呵呵的抱起小丫头,宠溺的在她肉嘟嘟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 你个小丫头片子。”
王野抱着王笑笑出来,秦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天天抱着她不烦呀,谁家孩子这么惯着?”
王野嘿嘿一笑:“这不还小吗,真算起还不到两周岁呢。”
小丫头的生日在腊月,虽说虚岁已经三岁,可是现在才是个二十个月的宝宝。
秦婉笑骂道:“你就是个偏心眼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么惯着江河呀?”
王野坐在台阶上,把小丫头放在大腿上:“那能一样吗,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一个大小伙子,不给他点儿挫折就不错了,还要惯着,美得他冒大鼻涕泡。”
“江河现在就是好好念书,过几年给他安排个好点的工作,将来给他找房媳妇,咱家这些房子都留给他,我一间都不要。”
秦婉吃惊的看着王野:“那怎么行,怎么着也得平分呀。”
王野不屑的一笑:“娘,不是我吹,就咱家这几间房我还看看不上,旁边的院子赵爷爷以后会留给我,你就放心吧。你大儿子不会娶媳妇都没地方。”
秦婉早就知道这件事儿,可是她并没有太当回事儿。想了一会儿:“话虽然这样说,可你毕竟是公家的房子,怎么可能留给你呢?”
王野抱着小丫头蹲在秦婉身边,压低声音:“娘,这你就放心吧,我大哥的朋友在政府部门上班,他跟我说过些年公家房就可以花点钱转成私人的。”
秦婉瞪大眼睛看着王野,同样压低声音:“这靠谱吗?”
王野继续忽悠道:“肯定靠谱,你也不想想,就我大哥那些朋友那个家里不是当大官的,他们说的消息还能有问题呀。”
秦婉放下手里的活儿,一本正经的决定道:“这是好事儿,晚上我就跟你爹说道说道,以后咱家节俭点,这几年好好攒点钱。等将来真有这样的机会,咱就把那个院子转成私人的。”
王野听到这对话直接被雷蒙了:“卧槽,这不是王野的目的呀,怎么开始全家攒钱了。这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现在的生活水平刚上来一点儿,这是要打回原形的节奏啊。”
王野清了清嗓子,脑子飞快转动:“娘,钱不是这样攒出来的,钱是挣来的。”
秦婉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脑袋上:“挣个屁,现在谁家敢说出去挣钱呀。你要是以后再说这话,我就让你爹看着你上班,直到你娶媳妇儿。”
王野现在要继续忽悠秦婉,要不然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娘,我说的挣钱,不是你想的那种投机倒把,我是说可以上山打猎,我跟大哥的朋友们一起进山,安全方面你就放心。”
秦婉一脸不信:“真的,你可别骗我。”
在王野的再三保证下,秦婉才暂时相信。王野抱着王笑笑去了厨房,可不能继续再跟秦婉聊这些问题,都说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掩盖,王野这次是真的领教过。
来到厨房,王野开始做晚饭,现在秦婉也习惯王野偶尔做顿饭的事情,也就继续手里的活儿。王野做饭一直都是改善伙食,今天同样,大肉包子整整蒸了两大笼屉。
就算大家在能吃也不可能吃的完,明天早上再熬点粥,早饭都不用发愁。王野和王笑笑兄妹两个,一人拿着一个大包子已经在厨房开灶了。
小丫头两只手捧着一个,那包子快赶上她脸那么大。就在两人吃的正香时,王江河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发现坐在厨房门槛儿上的王笑笑,小跑着过来,看见小丫头手里的包子,吧唧了一下嘴,看向王野。
王野指着笼屉:“先去洗手,自己去拿,一锅呢,够你吃。”
王江河小跑着洗了一下手,在身上抹掉手上的水,跑进厨房。掀开锅盖,拿起一个大包子,左手到右手,嘴上还不停的吹气。
王野抱起坐在门槛儿上的王笑笑,自己坐下,把小丫头放在在自己大腿上。王江河也走过来,坐在王野旁边。王野看着王江河:“好吃吗?”
王江河嘴里咬了一大口,话都说不清楚:“好次,太桑了。”
王野看着王江河的滑稽样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好吃就多吃点儿,今天管饱。”
就在兄妹三人吃的正香时,秦婉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三步并作两步,瞪着眼睛走来:“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们爹还没回来呢,你们就吃上了。”
王野抱起王笑笑,跑进厨房,赶紧解释道:“娘,娘,你先别骂,我就蒸了点儿包子,今天不用上桌吃饭,一人吃几个包子就行。”
秦婉上前扒拉开王野,看着锅上的笼屉,掀开锅盖,整整两笼屉包子。转身就骂道:“你个臭小子,这就是你说的一点儿,就咱家这几口人能吃完吗?”
王野跑到门口,探进脑袋:“娘,我这不是把明天的早饭也做出来,省的你还要一大早起来做饭。”
秦婉虽说还是有点儿心疼,可是大儿子能为她着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是高兴归高兴,那也只能心里高兴,嘴上可不会说软话:“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浪费粮食,腿给你打断。”
王野赶紧点头答应,秦婉也知道,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就算是现在应得痛快,过不了两天还会这样做。她还真能打断王野的腿呀,这么懂事儿的儿子,她才舍不得呢。
秦婉就这样守在厨房门口,王野兄妹三人只能眼巴巴的在门口看着,王野看到怀里的小丫头也时不时的看向厨房,伸手挂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个小不点儿,吃了那么一个大包子,还要吃呀?”
王笑笑似乎能听懂王野的话,拍着小肚子:“饱饱,饱饱。”
“吃饱了,就别往屋里看了,走,大哥带你玩儿去喽。”
兄妹俩开始在院子里玩儿起来,王江河则跑到院子门口,坐在门槛儿上。眼睛一直盯着胡同口的地方。又过了十几分钟,王铁柱载着赵爷爷,出现在胡同口。
王江河一脸欣喜,腾的一下站起来。王铁柱停下车子,看见王江河这兴高采烈的样子,一脸欣慰的对赵爷爷说:“赵叔,看看咱家江河多懂事,还知道在门口等着我下班。”
还没等赵爷爷回话,王江河转头跑进院里,边跑边喊:“娘,娘,我爹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愣在门口的王铁柱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夸上天的儿子,打脸打的这么快。站在门口的赵爷爷,噗呲一声笑了起来:“铁柱儿,你这儿子真懂事,太踏马懂事儿了。”
王铁柱怒气冲天的进入院子,秦婉看见自家男人这么生气,赶紧迎上来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王铁柱支上自行车,指着王江河骂道:“还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我这一进胡同就看见这小子在门口坐着,我到了门口,这小子腾的一下就站起来,那一脸高兴的样子,跟吃了蜜蜂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