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我就是想着急流勇退,给年轻人腾位置。”
老人气得哭笑不得,伸手点点王野的额头:“你不到五十岁,给什么年轻人腾位置?又有谁比你年轻?老头子眼瞅都要九十的人了,是不是也要给年轻人腾位置?”
王野依旧嘴硬道:“您不是已经腾位置了吗?”
老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后脑勺上:“那能一样吗?我都快九十的人了,不应该退下来吗?你才多大?正是做事的年龄。”
王野无奈地解释道:“爷爷,我在暗卫中的权力太大,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自从范爷爷退了之后,暗卫顾问委员会现在说是我的一言堂都不为过,我哪怕放个屁,那帮其他的委员,都说是香的。”
“按我意思,暗卫顾问委员会本来就是为了新老交替所设立的,现在暗卫已经走上了正轨,这个委员会也该功成身退。我作为委员会主任,自然也可以退休。”
老人放下茶杯,眉头紧锁,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王野说的是实话。可他实在舍不得放王野走,龙国现在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的时候,有王野在,很多事都会顺利很多。
许久后,老人才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王野,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又带着几分试探:“委员会确实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可是你小子退休就不要想了。别说我不同意,便是暗卫上上下下所有同志,都绝不会答应。”
王野刚想开口,老人便直接抬手打断:“你先听我说。暗卫本就是特殊部门,针对的人物特殊,麾下成员身份更是特殊。自古侠以武乱禁,这话放到如今的现代社会,依旧适用。”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而你,就是约束所有人杀心的紧箍咒。无论对外震慑强敌,还是对内约束同僚,皆是如此。若是没有足够强悍的顶层武力镇住底下众人,迟早要出大乱子。你哪怕只挂一个虚职,也必须稳坐在暗卫顶层。”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王野要是还固执己见,那就是不识抬举。他只能试探性地问道:“挂一个什么虚职?”
老人想了一会儿:“终身特别顾问。”
王野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终身!爷爷,您这是要把我拴在暗卫一辈子?我不干!特别顾问行,终身不可能。”
老人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神秘兮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实力,老赵可全都告诉我了。”
王野“腾”的一下站起来,刚要抱怨两句,老人眯上眼,摆出一副听不见的表情。王野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张了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有气无力地坐了回去。
老人看着王野吃瘪的样子,强忍下笑意,清了清嗓子:“你先听听这个终身特别顾问权力和义务,再反对也不迟。”
王野装作生无可恋地问了句:“都有什么权力和义务?”
老人语气平淡道:“终身特别顾问是纯官方虚衔,无日常工作、不用执勤、不分管任何部门。”
听到这里,王野瞬间眼前一亮,身子都坐直了一些。老人看着他的样子,继续道:“级别高于所有正职领导,有权列席所有高层绝密会议。”
王野跃跃欲试地问道:“列不列席会议是不是我说了算?”
老人嘴角翘起:“除了每年的总结大会必须出席,其他会议自行决定。”
此时王野眼里都要冒出绿光,试探性地问道:“权力说完了,您是不是该说说义务?”
老人依旧语气平淡道:“对内震慑武道人员、压制恃武妄为,对外威慑特殊力量。”
王野等了一下,见老人没了下文,便警惕地问道:“没了?”
老人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眼底藏着笑意,慢悠悠开口:“没了。就这两条,还不够轻松?”
王野彻底懵了,脸上的警惕瞬间换成了不敢置信,往前凑了凑,生怕自己听错:“您说真的?就这俩义务?”
老人放下茶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当老头子跟你开玩笑?”
王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一个职位应该不会被设立。”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现在能不能说说护盘基金的问题?”
第1025章 护盘基金
王野挠了挠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没日常工作,不用执勤,级别还高,能列席会议也能不去,义务就俩,还都是自己随手就能解决的事,根本不耽误他退休后的清闲日子,这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工作。
见王野眼珠子乱转,老人催促道:“护盘基金的问题到底能不能解决,给句痛快话。”
王野这才反应过来,拍着胸脯保证道:“能,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转头看向林森木,表情严肃地吩咐道:“联系华业银行,先调集100亿漂亮币过来,然后你和深交所、上交所联系,成立护盘基金。”
“护盘基金要做到大盘大跌就兜底,暴涨就降温,不管个股炒作,只稳整体行情。资金只为维稳不牟利,不坐庄收割,默许原有规则漏洞,静待政策完善,全程隐秘操作绝不暴露身份。”
“护盘基金的目的是,守住大盘不崩盘、不大跌、不踩踏,防止股市动荡引发社会舆论、金融恐慌。”
林森木怯生生地问道:“王生,护盘基金要工作多久?”
王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老人,投去询问的眼神。老人想了一下回道:“五年吧。”
林森木眼中满是心疼地看向王野,这100亿交给他,五年时间他可以在漂亮国轻轻松松挣200亿。王野没有丝毫迟疑,眼神坚定道:“阿木,准备人手,尽快和上交所、深交所对接。”
对于王野的决定,林森木会百分之百遵从,话音刚落,便回道:“是!”
两人又和老人聊了一些护盘基金的细节,才离开西郊宾馆。回到锦江酒店后,林森木不解地问道:“王生,弄这个护盘基金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王野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望向楼下的沪市。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迟疑:“阿木,这么多年你跟着我从港岛到倭国,现在又去了漂亮国,挣的钱越来越多,住的房子越来越大,可你有没有一刻觉得,咱们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
林森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又缓缓点头,脸上露出茫然又若有所思的神情。
王野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咱们在漂亮国,哪怕手握亿万财富,在他们眼里,也永远是外人,是‘非我族类’。你以为那些漂亮国的资本大佬,是真的愿意和咱们合作吗?他们不过是看中了咱们的能力,看中了咱们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一旦咱们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咱们踢开,甚至赶尽杀绝。”
“咱们是龙国人,他们骨子里就提防着咱们,害怕咱们强大,害怕咱们脱离他们的掌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只被龙国人记在心里,漂亮国人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做得更绝。”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咱们挣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没有龙国这棵大树做依靠,咱们永远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风一吹就倒,雨一淋就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句话说的就是咱们啊。”
“龙国强大了,咱们这些在外的龙国人,才能真正挺直腰杆,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有真正的安身立命之地。”
林森木站在原地,脸上的不解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眼中的心疼也变成了愧疚。王野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成立护盘基金,看似是咱们拿出100亿来填股市的窟窿,看似是咱们吃亏了,实则不是。这100亿,不是给别人花的,是给龙国这棵大树浇水施肥啊。”
王野放下茶杯,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五年时间,100亿,看似损失了一些在漂亮国牟利的机会,但比起龙国的强大,比起咱们能有一个真正的根,这些都不算什么。等龙国这棵大树长成参天大树,咱们能得到的,远比这200亿多得多。”
林森木重重地点头:“王生,我懂了!”
王野拍拍他的肩膀:“晚上跟我去个地方,我带你看看咱们龙国为什么会成为参天大树。”
晚上七点多,王野和林森木开车来到了黄河路,看着这条美食街,林森木好奇地问道:“王生,咱们这是要吃饭吗?”
王野之所以带着林森木来这里,是为了让他看看沪市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在这条755米的街上,两旁霓虹一盏挨着一盏,大大小小饭店挤得满满当当,酒楼排档一家连着一家,整条街灯火透亮,一眼望不到头。
饭店老板守在门口招呼客人,眼神精明,满脑子想着多揽客源、多赚钞票。服务员来回穿梭忙个不停,手脚麻利,巴不得一桌接一桌不停歇。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个个眼里都透着想发财、想翻身的劲头。成群商人围在酒桌旁低声交谈,饭局连着生意,句句都在盘算买卖、琢磨赚钱,整条街烟火裹着欲望,热闹又鲜活。
王野转头看向林森木,指了指周围问道:“阿木,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林森木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有些摸不准头脑地回道:“热闹、忙碌。”
王野微微摇头,语气平淡道:“是欲望,你仔细看看,就连那些服务员眼睛里都充满了欲望。”
“不要觉得欲望不好,正因为有欲望,社会才能发展。如果人类没有欲望,现在还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服务员有欲望,他想挣钱,甚至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店,欲望更大的可能想开黄河路上最大的饭店。”
“来来往往的生意人也有欲望,他们想把生意做大,想挣很多很多的钱。”
“正因为他们都有欲望,沪市、甚至龙国才能高速发展,才能变得富有、强大。”
话音一转,王野皱着眉头:“欲望能加速发展,同样能把人推进深渊。现在的深交所和上交所,就像两头吃人的凶兽,它们会把很多不明所以的普通人连肉带骨头的吞掉。护盘基金就是给这两头凶兽套上缰绳,让它们不至于要人性命。”
第1026章 一家三口
王野带着林森木走进苔圣园,压根没讲究排场特意订包厢,两人就在大厅靠窗的位置落座。菜式也不铺张奢华,只简简单单点了几道地道沪上本帮家常菜。
窗外的霓虹璀璨,黄河路的喧嚣依旧,饭店里的酒局还在继续,有人春风得意,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满怀期许,有人黯然离场。这就像一场盛大的博弈,每个人都在时代的棋盘上,走着自己的步数,算着自己的输赢。
王野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阿宝,爷叔,汪小姐,也不知道苔圣园的老板娘是不是李李。他都没有去深究,因为自从他决定建立护盘基金开始,未来上交所的发展就会偏离原有轨迹。
日后就算爆发惊天动地的股市大战,在王野眼里也跟小孩子打架没区别。护盘基金会是上交所幕后隐形裁判,禁止股市里玩“插眼”、“踢裤裆”这类阴损脏招,谁都不能违抗,不然被直接踢出股市赛场都算是轻罚。
两人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后,径直离开了黄河路。回去的路上,林森木开着车,王野坐在后面,突然开口道:“阿木,护盘基金的事上点儿心,等到功成身退那一天,你将在沪市和深市被奉为座上宾。”
林森木愣了一下,边开车边回道:“我就是个干活的,就算被奉为座上宾也应该是您。”
王野嘴角翘起:“我不需要这些虚名,你好好干,龙国不会亏待任何有贡献的人。”
林森木激动地感谢道:“谢谢王生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把护盘基金做好。”
接下来林森木和他带来的团队就忙碌了起来,调度资金,对接机构,连轴转了整整三天三夜,锦江酒店的会议室里始终灯火通明,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资金流向、对接节点和风控细则。
另一边,王野倒显得格外清闲,每天除了向老人汇报一下进度,剩下的时间不是在沪市的街头寻找美食,就是去江边看景。
直到正月初十,王野刚从外面回来,推门进入总统套房,就看见陈洛兮和王岁安正在客厅里等着他。
王野愣了一下:“你们母女俩咋来了?”
话音刚落,王岁安走上前,故意板着张脸,语气带着点调侃:“爸爸,你可真行,过年都不回家,也不跟我们说在沪市干什么,我妈说你肯定没干好事儿,拉着我就过来‘查岗’了!”
陈洛兮笑着走过来,伸手帮王野拂去肩上的灰尘,眼底满是温柔:“别听你家臭丫头胡说八道,还不是她天天念叨着想你,正好最近单位也没什么事儿,我就索性带她过来了,没提前跟你说,怕打扰你忙工作。”
她顿了顿,故意瞥了王野一眼:“不过看你这状态,倒不像忙工作,倒像来度假的,怪不得岁岁说你。”
王野看着眼前已然亭亭玉立的女儿,无奈又宠溺地笑道:“就你个小丫头还想挑拨我和你妈妈的关系,省省吧!”
说着,他故意伸手想去揉王岁安的头发,却被王岁安笑着躲开:“爸爸!我都多大了,别老揉我头发,多丢人!”
陈洛兮看着父女俩斗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顺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递到王野嘴边:“别逗她了,这一路上岁岁就没闲着,说要好好在沪市玩儿几天,你要是没时间......”
王野张嘴吃掉橘子:“有时间,天大的事儿也没有陪老婆女儿重要,明天咱们就出去玩儿。”
王岁安一把抱住王野的胳膊,跃跃欲试道:“我要去吃你说的生煎包,还要去老街逛逛,听说那边有很多老铺子,我还要......”
王野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语气满是宠溺:“好好好,都依你。”
第二天一早,王野就兑现承诺,带着陈洛兮和王岁安去了老街吃生煎包。老街的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小摊,烟火气十足,刚出锅的生煎包金黄酥脆,咬一口汤汁四溢,王岁安吃得眉眼弯弯,却还是不忘调侃王野:“爸爸,要说在吃的方面还是你眼光好,这生煎包确实好吃。”
陈洛兮无奈地笑着,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也就你个小丫头敢这么调侃你爸,换个人要是敢这么和你爸爸说话,他不翻脸才怪。”
王岁安毫不示弱:“小姑不也一样,她和爸爸在一起时更没大没小。”
逛到中午,王野带着母女俩去吃了地道的沪上本帮菜,没有什么排场,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来沪市旅游。
傍晚的时候,三人去了江边散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江边有不少散步的路人,还有摆摊卖小吃的摊贩,烟火气十足。
王野拉着陈洛兮,王岁安跑跑跳跳的在两人身边,一会儿指着亮晶晶的花灯,一会儿又好奇打量江边往来的游船。三人不急不缓走着,脚步悠闲,晚风温柔,这就是寻常又珍贵的幸福。
一家三口在沪市玩儿到正月十五才返回四九城,不回来不行啊,王岁安要开学,陈洛兮也要上班。
春节一过,春雷炸开,压抑多年的财富欲望全面爆发,人人都觉得赶上千年一遇机遇,只要敢下海,就能一夜翻身、狠狠赚一辈子钱。王野的宅子依旧宁静,与胡同外渐起的喧嚣格格不入,仿佛被隔绝出一方净土。
回归日常的王野,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节奏,丝毫未被外界的经商热潮影响。清晨天刚亮,他就看着几个徒弟练武。他搬来桌椅,陪着院里的赵爷爷、李爷爷、平三卓几位老人下棋,仿佛世间所有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吃过午饭后,王野会去古玩市场转转,有精神力这个外挂,捡漏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就这样悠闲着来到五月份,黄飞龙急匆匆地找上门:“小野,小野,不好了,上面下了通知,暗卫顾问委员会取消了,你的主任一职也取消了,给你安排了一个特别顾问的职位。”
王野正在院子里看着徒弟们练武,对着火急火燎的黄飞龙摆了摆手:“龙哥,淡定,多大点事儿,坐下慢慢说,这个任命我早就知道。”
第1027章 我和那老娘们儿一样吗
看着王野一脸淡定的样子,黄飞龙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没好气地坐在王野对面:“你怎么不当回事儿,这样一来你在暗卫的话语权将大大降低。”
王野依旧毫不在意的给黄飞龙倒了杯茶:“龙哥,话语权不是我在什么位置,我就算连特别顾问的职位都没有,难道就没有话语权了吗?”
“暗卫六大区和海外分部所有的部长都是我教出来的,监察司的司长是小璎,她是我师妹,再加上你这个副部长,我在什么位置真的重要吗?”
黄飞龙愣了一下,依旧担心道:“可,可这也太突然了,委员会运行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撤销?”
王野嘴角翘起:“不用为我鸣不平,撤销委员会是我的意思,这个委员会本来就是个过渡机构,不可能让它一直存在。委员会的权力太大,对我,对暗卫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黄飞龙皱着眉头:“那也不能只给你一个特别顾问的职位?这算什么?荣誉职位吗?”
王野面带微笑解释道:“龙哥,你是真没看我这个终身特别顾问有什么权力和义务。我的级别高于所有正职领导,有权列席所有高层绝密会议。你会不知道这项权力有多大?”
黄飞龙眼前一亮,声音压到最低:“拥有向上级组织建议罢免、撤换单位一把手正职的合法资格。”
王野耸耸肩,没有说话,而是给黄飞龙续了点儿茶水。
黄飞龙端起杯子,一口喝掉里面的水:“你踏马这是垂帘听政。”
王野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呸,会不会用词?‘垂帘听政’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吗?我和那老娘们儿一样吗?亏你还是大学生,这么多年书都念到狗肚子里了。”
黄飞龙被怼得脸一红,挠了挠头,又很快皱起眉:“好好好,我用词不当行了吧?”
王野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慵懒:“龙哥,你好好干,按你现在的功绩,下一任的暗卫部长我会推荐你当。”
黄飞龙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点了点王野的额头:“开什么玩笑?暗卫里比我有资历的大有人在,再过两届也没我的份,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王野毫不在意地挥开他的手,往椅背上又蹭了蹭,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这些年无论是港岛分部,还是其他海外分部,可以说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份功绩没人能够抹杀。”
“未来暗卫的重点肯定要放在国际上,你这位一手建立海外分部的缔造者,必然是最佳人选。”
黄飞龙端着刚续满的茶杯,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洒出来,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真的?让我当暗卫部长?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真的不够资格,别说那些资历比我深的前辈,就连一些大区的部长,能力都比我强,我怎么能胜任这么重要的位置?”
王野瞥了他一眼,表情严肃道:“你怎么就不够资格了?这些年,港岛分部能发展壮大,海外各个分部的根基都是你一寸一寸扎下来的。资历不等于能力,暗卫要的不是熬年限的前辈,是能弄清楚国际情况、守住海外阵地的人,你恰恰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