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点点头,猛地一拍炕桌:“等那个混蛋来了,先打一顿再说。我还就不信了,在咱们村儿,他黄家人还能翻天不成。”
王野看向王凤芝问道:“小姑,时间赶得也巧,折腾这么半天,我还没问问你怎么想的,还想不想和那人过?”
第209章 什么道理讲不通
王凤芝眼眶泛红,说话时带着一丝哽咽:“小野,小姑这心里乱的很。本来好好的日子,可他......可他这些年变得太多了。原来不说是个好男人,但也不算差,谁知道自从他爹进了公社,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天天吃喝嫖赌,我......。”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又流了下来。奶奶心疼的把王凤芝揽入怀中:“过什么过,不跟他过了。回家,你爹娘还干得动,再说了,你有三个哥哥还能饿着你。”
王野皱着眉头,怒气腾腾:“小姑,不管你怎么决定,我们王家都给你撑腰。要是不想过,就跟他把事儿掰扯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在奶奶的安抚下,王凤芝慢慢的平复了情绪,狠狠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不跟他过了。”
王野长长舒了口气,他真怕王凤芝说一句:“再给他个机会吧。”
真要是这样,王野可能会放手不管,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没人愿意办。王野起来清嗓子:“小姑,你有什么要求,先说说,一会儿黄家来人咱也好跟他们讲理。”
王凤芝想都没想:“我没别的要求,就一条,小莺得跟我。”
王凤芝说的小莺是他的女儿黄莺,一个4岁的小姑娘。王野满脸关心问道:“小姑,小莺现在在哪儿呢?”
奶奶指指院外:“建国他们领着出去玩了,刚才你姑哭的跟决堤的水闸一样,哪能让个小姑娘看着。”
几人又在屋里聊了一会儿,就听见院外喊道:“姓王的,你把我媳妇儿怎么着了?”
王野一脸疑惑的看向奶奶:“这是小姑他丈夫?”
奶奶摇摇头:“听动静应该是那个混蛋他爹,刚才你打的那个老娘们儿是那个混蛋他娘。”
王野吃惊的看向王凤芝:“小姑,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是姓黄的他娘啊,早知道多打两下。”
奶奶白了王野一眼:“你赶紧出去吧,黄家的人来了,你爷爷不一定应付的过来。”
王野不屑的一撇嘴:“奶奶,你太小看爷爷了,你以为他这么多年的村长白当的。”
说完起身向院子里走去,刚迈出屋门,便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领着一帮人,手持棍棒浩浩荡荡进入王家小院。这帮人足足有二十多个。
王野神情镇定,不紧不慢的来到爷爷身边,不屑的瞥了一眼中山装男人问道:“爷爷,这个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姓黄的他爹?”
爷爷满脸怒气的盯着来人:“这就是那个老混蛋。”
中山装男人上前一步:“姓王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亲家,你让人打了我媳妇儿,算是怎么回事儿?”
王野上前一步:“老东西就是我‘招呼’的你媳妇,那是看她太能说了,我们王家人不行,都嘴笨。但我们手会说话呀,那声音啪啪的相当脆生。你要是不信,用我的手跟你理论理论!”
中山装男人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张嘴骂道:“小王八蛋......。”
他刚一出声,王野的大耳瓜子就扇了过来,“啪”一声,那真是脆生。一院子的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王野直接出手伤人。一众黄家子弟就要扑上来,还是黄家大伯伸开双手阻止道:“等等,等等,先说事儿。”
被扇的中山装男人不干了,气急败坏的喊道:“还说个屁,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他的话音刚落,黄家人还没动,王野却率先出手了,大开大合的冲进黄家人群,也没用什么招式,一拳一个不到半分钟,除了黄家大伯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
黄家大伯一拍脑门儿,嘟囔道:“我刚想说,这小子可能打了。”
王家人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的手里都拿着家伙,铁锹,锄头,甚至有俩人拿着镰刀。王野挥挥手,阻止众人贸然行动。来到中山装男人身边,缓缓蹲下:“刚才出手太急,没注意,那个是你家的混蛋儿子。”
中山装男子看看躺在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儿,这人就是王凤芝的丈夫,黄大娃。这货不光留了个中分的发型,还刻意梳了个遭雷劈的缝儿。王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拎起他的脑袋:“姓黄的,知道为什么让你过来吗?”
黄大娃一脸恐惧的看着王野,半天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几年前还是个小屁孩儿的王野身手居然这么好,黄家二十多号人,没一个在他手下支棱一招的。
黄父挣扎着坐起来,对着王野大喊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对我出手,我告诉......。”
不等他说完,王野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踏马让你说话了吗?”
黄父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瞪着双眼,满是怨毒地盯着王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而此时,地上那些黄家人有的哼哼唧唧想要爬起来,有的则一脸惊恐,眼神中满是对王野的畏惧。
王野站起身,拍了拍手,扫视一圈众人,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今天就把话挑明了,我小姑要和你儿子离婚,小莺必须跟我小姑。你们要是识相,就麻溜答应,不然,今天谁都别想竖着走出这院子!”
黄家人同时看向黄父,没有一个人率先说话,场面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黄父坐在地上,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脸,吐字不清的威胁道:“小子,你惹麻烦了,你惹大麻烦了。我是公社的领导,等我回去就带着民兵过来。”
王野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猛地侧身,手往后腰一探,抽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枪口瞬间顶上黄父的脑门。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不只是黄家众人,就连王家人都被王野的举动吓到了,一个个呼吸都变的缓慢,好像怕惊到他。
王野长长出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踏马是不是没长脑子,我姑姑当了你家这么多年儿媳妇,我能不知道你在公社上班。既然我知道还敢出手,你猜我怕不怕?”
这时黄父才反应过来,王野说的没错,他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别开玩笑了,随身带着手枪的,能是普通人吗。看样子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黄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张着嘴一声也发不出来。
王野紧盯着黄父的眼睛,冷冷开口:“现在,别跟我废话,就说离不离。”
黄父咽了口唾沫,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黄家人,可黄家人都低着头,没人敢与他对视。王野手上微微用力,手枪更紧地顶着黄父脑门,冷声道:“三秒,不答应,今天你就躺这儿。一……二……。”
黄父在王野喊出“三”之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离,我同意离。”
王野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蹲在黄大娃身边,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平静的问道:“你有意见吗?”
黄大娃吓得腿软,裤裆直接湿了一大片,一股子尿骚味立刻散开。王野一脸嫌弃,瞅了瞅地上的尿,又把枪往他脑袋上一顶,不耐烦道:“问你呢,到底什么意思,同不同意?”
黄大娃急忙点头:“同意,同意。”
王野低声暗骂一声:“废物。”
话音刚落,王野一拳打在黄大娃的腹下三寸关元穴上。这一拳外表看着好像不重,可是他却用上了暗劲。毫不夸张的说,以后黄大娃再想去找寡妇是费点儿劲。
王野站起身眼神凌厉,语气不容置疑:“走吧,趁我现在有时间,直接把手续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说完转身进屋把王凤芝领出来:“小姑,谈妥了,咱这就跟他去把婚离了。”
王凤芝担心的看向王野:“小野,他们那么多人,你没伤到吧?”
王野在身上拍拍:“小姑,怎么可能受伤,我们就是简单碰了一下,连一分钟都没有,剩下的不都是讲道理吗。”
也就是王凤芝在屋里看得不清楚,谁家讲道理把枪顶在人家脑门儿上。这种方法有什么道理讲不通。
见王野没事儿,王凤芝才跟着他来到院子里,黄大娃还想凑上来说话,王野只是瞥了一眼,他立刻缩了回去,躲在黄父身后。王野来到黄家众人身边冷哼一声:“怎么,我家院子躺着舒服啊,还在这儿等着我管你们饭呀?”
躺着的黄家人立刻爬起来,强忍着疼痛跑了出去。头都不敢回一下,就连黄大娃他娘也跟着跑了,院子里只剩下黄家父子两人,这也就是王野看着,要不他俩也要落荒而逃。
王野又扭头看向爷爷:“爷爷,我带小姑去办手续,您在家照应着。”
爷爷点点头,叮嘱道:“大孙子,小心点儿。”
王野陪着王凤芝往院门口走去。黄家父子俩也只能灰溜溜跟上,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公社。一进公社大门,黄父好像如有神助,腰板儿瞬间挺直,表情也从刚才的唯唯诺诺变成信心十足。
停住脚步大声喊道:“小屁崽子,现在进了我的地盘,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10章 咱有话好好说
王野头都没回挥手就是一巴掌,有些无奈的骂道:“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大摇大摆的跟你们来公社,是自投罗网吗。听没听过一句话,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黄父依旧倔强,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造反了!”伴随着喊声,公社里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没一会儿就把王野等人围上。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看着像是领导的人:“老黄,这是怎么回事儿?”
黄父急忙跑到领导身边:“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子要开枪打死我。”
公社的人一听有枪,立刻都警惕起来。被称呼主任的男人上前一步:“小同志,老黄说你要开枪打死他,有这回事儿吗?”
王野双手摊开:“主任同志,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开枪打死他呢,再说了,会有人跑到公社办公的地方杀人吗?”
主任微微皱眉,细品着王野的话。确实是这么回事儿,真要杀人,也会偷摸的,就算是暴起行凶也会第一时间逃跑。现在还没有人大摇大摆的来到公社杀人。
王野见这个主任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就先抓人,应该不是糊涂官儿。便耐心解释道:“主任同志,这位黄同志是我姑姑的公公,今天我们来的目的是给我姑姑办离婚的。”
王野这话一出,主任都有些吃惊。现在这个时代,离婚并不是什么时髦的事儿。尤其是农村地区,传统婚姻观念根深蒂固,人们普遍认为离婚不是光彩的事儿。
他们这个公社,一年到头也办不了几次离婚事件。主任的目光在王野和黄父之间来回打量,想了一会儿问道:“办离婚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还闹到公社。老黄,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黄父浑身颤抖指着王野:“主任,都是这小子,我儿子和儿媳妇有点儿矛盾。本来说开了也就没事儿了,这小子不止出手伤人,还用枪威胁我。”
这都是黄父好几次提枪的问题了,主任目光如炬的看向王野:“这位小同志,老黄刚才说的枪是怎么回事儿?”
王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这是他的工作证,递给主任。再从后腰上取出手枪:“这是我的工作证,随身配枪很合理吧?”
主任仔细打量着工作证,又看了看王野手中的枪。恭敬的双手把工作证还给王野:“小同志,你随身配枪没有问题,但是拔枪威胁老黄是不是有点过分?”
王野嘴角上扬:“他说我威胁就威胁吗,有证据吗?”
主任没有想到王野会耍赖,一时竟不知道怎么问话。王野指着黄父:“这老东西,带着二十多人去我们家,想要强抢我姑姑,这也就是没有出现恶性冲突,万一死个把人不知道你们公社怎么处理?”
主任脸色瞬间难看,他以为只是两家的矛盾,就算是不能调节,办了离婚也就完事儿,谁知道这么复杂。满脸黑线的质问道:“黄富贵儿,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黄富贵儿有些慌乱:“主任,你听我解释,我们没想强抢,就是去接我儿媳妇儿。他们王家不让我儿媳妇回去,还把我家人打了。我们才是苦主,你可不能信这小子的话。”
主任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儿比较麻烦,这个王野是大厂保卫科的干事。他能当上公社主任,就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看王野的年纪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人,在四九城一个公社主任,那是最基层的领导。随便有点儿关系都能压的他不得翻身。
主任清了清嗓子:“小同志,你看这事儿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咱们去我办公室细说可好?”
王野微微点头:“主任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行。不过我得先说明,今天这离婚手续,能办最好,要是有人故意刁难,那我也只能向上反映反映了,我相信上级领导肯定能明辨是非。”
主任心头一紧,连忙侧身引路:“小同志你这话说的,咱们肯定依法依规办事,去我办公室,把情况仔仔细细唠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往办公室走去,身后黄富贵儿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主任,您可不能被他蒙了啊!”
主任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一眼:“老黄,你先消停会儿,有问题去我办公室说清楚。”
进了办公室,主任招呼王野坐下,亲自倒了杯水递过去,试探着问:“小同志,你姑姑和老黄家到底咋回事啊,咋闹到非要离婚这一步了?”
王野放下水杯,神色严肃:“这个黄大娃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他还有个人作风问题。和这种人,日子根本没法过,这次我姑姑回娘家,他们黄家还上门抢人,这事儿我不能不管。”
黄富贵儿扯着嗓子喊道:“诬陷,你这都是诬陷。”
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黄富贵儿同志,你喊什么喊,我让你们进来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不是让你进来泼妇吵架的。有不同意见你可以说,声音大就有理了?”
黄富贵儿怯生生的坐回凳子上,他没想到主任会发这么大火。
主任皱着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按理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也不能让你姑姑受苦。不过离婚这事儿,还得按程序来,而且你说的问题还要调查。”
王野冷笑一声:“按程序来好呀,不就是调查吗,我相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我就回城里,市局也好,市政府也罢,我相信总会有人来处理这事儿。”
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谁家打牌上来就扔炸弹,这才刚想和稀泥,他就要翻脸往上级单位捅。主任急忙摆手:“别别别,小同志,咱有话好好说。这么点儿小事儿实在犯不上麻烦上级领导。”
说着主任起身,给王野添了点儿水,脸上堆满了笑容:“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先和黄富贵儿同志沟通一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野靠在椅背儿上,双手抱胸:“您是领导,您随意。”
说完主任把黄富贵儿叫出办公室,两人先后来到公社院子里。黄富贵儿急忙上前:“主任,你可不能被那小子吓到,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主任黑着脸瞪着黄富贵儿张口骂道:“你踏马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还毛都没长齐,你见过几个毛都没长齐的保卫科干事。这要是没点儿背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当上保卫科干事吗?”
“你要是有本事,让你儿子找个这种工作。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人?那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玛德,你这一屁股屎真禁得起查吗?”
“我警告你,这小子现在就是个瘟神。你最好给我平平安安的送走,要是牵连到咱们公社,你知道我的手段。”
黄富贵额头布满汗珠,他们这位主任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处理脏事儿。如果真要是把主任惹急了,丢工作都是轻的。
黄富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任,你放心,这小子不就是要让他姑姑和我儿子离婚吗,只要我同意了不就解决了吗。只要以后不去招惹他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无事了。”
主任见黄富贵儿这么识时务,拍着他的肩膀:“老黄,这才对嘛。离个婚而已,你儿子能有什么损失。过段时间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不是一样过日子。”
黄富贵儿陪着笑脸恭维道:“主任教训的对。”
主任满意的点点头,领着黄富贵儿返回办公室:“小同志,刚才我已经和黄富贵同志说好了,今天就能让你姑姑把婚离了,你看怎么样?”
王野嘴角上扬,轻轻敲着桌子:“今天能离肯定最好,只是怎么离,咱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主任和黄富贵儿愣了一下,不由得心想:“怎么同意离婚还要说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野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黄大娃在和我姑姑的婚姻存续过程中是过错方,那就必须要给与补偿,要不然就这样简简单单把婚一离。他转头再娶一个,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主任轻咳一声:“小同志,我们这是农村,没有什么见识。您就说说有什么条件吧?”
王野依旧有规律的敲着桌子,无所谓的反问道:“我开什么条件?这要看他黄家的诚意,诚意懂吗?如果没有诚意那咱们就走正规程序,起诉离婚!”
“起诉离婚”这四个字好像铁锤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这小子太狠了,本来挺简单的一个离婚问题,这要是一起诉,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条线上都得吃瓜落儿。
在主任满含威胁的目光中,黄富贵儿咽了口唾沫:“我,我黄家出100块作为补偿。”
王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也不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沓子大黑十,慢条斯理的数了起来。数量也不多,也就是三四百块。
办公室中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王野数钱,一遍,两遍。屋子里除了王野数钱的声音,鸦雀无声,大家的表情各异,却都被这数钱的举动吸引,谁也没有打破这沉默的勇气。
第211章 我脾气不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主任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小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王野瞥了一眼黄富贵儿:“你看我家像是缺100块钱的人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在敲诈你100块钱?”
黄富贵儿求助的看向主任,主任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说道:“小同志,咱这不是说离婚呢嘛,怎么就扯到敲诈了。我说句公道话,黄家的情况我知道点儿,他家也就黄富贵儿同志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