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他太稳重了 第33章

  凰阳公主颔首:“既如此,也邀来一同欣赏春光吧。”

  许冲应诺。

  徐永生安之若素,同谢初然、韩振、许媛他们一同前往河对岸。

  看着华丽的布幔和铺地的绸缎,乃至布幔范围内一株株树上亦包裹绫罗装饰,他神色如常,末了甚至露出几分淡淡笑意。

  谢初然、许媛,乃至于内里虽然尴尬但表面终究出身韩氏的韩振,都得到凰阳公主厚重赏赐。

  余下少数几人如徐郎君,自是成了陪衬。

  倒是宋王秦玄一视同仁,虽无厚赏,但不论谢初然还是徐永生等人,都温言勉励一番。

  时玉河立在秦玄身旁,作为学宫师长,亦是同样态度。

  至于东都留守尉迟渊的态度,较为耐人寻味。

  对许冲胞妹许媛乃至于韩振,他倒也显出长辈风范。

  但对谢初然,这高大老者则态度淡然,虽然守着礼节,但区别对待明显。

  以至于他们同凰阳公主那里出来后,连韩振都有些奇怪。

  徐永生猜到原因,但没有开口。

  谢初然则不以为意地笑笑:“沾了老爹那么多年便宜,今天难得受了池鱼之殃,也算是一重新体验新滋味。”

  其父灵州郡王谢峦,当前正值壮年,坐镇边关,正是大乾中流砥柱之一,与之相对尉迟渊资历更老,但相应的却也年事渐高。

  最重要的是,在修为实力上尉迟渊可以俯视秦真、秦玄等皇室贵胄不假,可灵州郡王谢峦乃是和他一样的二品武圣,并且,没他那么深重的暮气。

  “青春正好,景色正好,咱们继续。”谢初然并不把方才事放在心上。

  许媛随她兄长许冲留在凰阳公主那边,徐永生等人则把方才事抛之脑后,该干什么还继续干什么。

  不过,沿河走了一段后,徐永生、谢初然视线都朝一边林中望去。

  韩振晚些时候也觉察。

  初时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是青年男女在其中那啥那啥,但很快发现不对。

  动静有些大,然而却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并且,勉强也算是个熟人。

  居然是当初上元夜,从冰河里捞上来的那个少年。

  对方手持一把粗陋的铁剑,正在林中独自练剑。

  但是,时不时他动作就别扭起来。

  “是他有心自己矫正动作偏失?”谢初然好奇:“不仅仅是左右不分,还有上下前后,都乱了章法,却不知到底什么原因?”

  于是,这名叫宁山的少年练剑,看起来就格外别扭,仿佛瞎舞一通,还时不时卡顿停滞。

  徐永生静静旁观。

  双方非亲非故,但三次偶遇,也算有缘,再想到当初那面具背后可能有些相关牵扯,徐永生出声说道:

  “不要拘泥于剑法标准,剑适应人,莫要人适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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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正文内容够两千字,看到之前有朋友反应本书升级体系有困惑的地方,这里简单介绍几句,为了醒目写在这里,公众免费章节没有收费字数问题所以大家不用担心:

  截止当前已发布正文,关于本书升级,其实记住三个基本条件就行。

  其一,这是个武道世界,大背景框架都是武学,已经提到的,可分为儒家武者,道门武者,佛门武者和纯武夫四类,升级体系完全相同,九品最低起步一路向上,已出场人物中二品最高,大家都是每升一品,多三个“格子”,以儒家举例就是天地人三才阁,以纯武夫举例就是三骨堂,叫法不同内里细节有点差异但大框架一样。

  其二,每个大境界,大家都是五选三,儒家便是仁义礼智信五常中选择,但同一个大境界,这三个“格子”必须各不相同,否则无法升级,同时也没有多少叠加增强效果,于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以“仁”举例,九品武者最多一层仁,八品武者最多两层仁,七品武者最多三层仁,依此类推。

  其三,七品到六品,武者到武魁是个门槛,所以儒家七品武者必须五常至少都有一层,才能升六品武魁,而在此之前九品、八品武者自由,只要不违反同境界三才阁各不相同的原则即可。

  方便记忆的话,就是每个大境界内三个小“格子”必须各不相同,然后七品必须五常至少全一层,五品必须五常至少全两层,三品必须五常至少全三层,只要不违反这两个大原则,余下的选哪个选多少先学后学,都自由,随练武的人自己决定。

第56章 给徐郎君一个加急

  宁山惊讶转头看向徐永生。

  徐永生平静言道:“尽量多的剑走中平,越简单越好,你自身的缘故,后续剑势出了变化,对手自然难以揣测。

  相对简单点情况下,你自身更容易把握变化的细节,预先判断,剑势太复杂,再生出变化,你自己也判断不准,便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虽然承徐永生、韩振之前相助相救的情谊,但此刻听徐永生所言,宁山第一反应是收剑沉吟,细细思索徐永生所言,没有立即盲从。

  徐永生则来到他面前:“去医馆大夫那边看过了么?”

  宁山回过神来,向徐永生一礼后忙答道:“已经去过了,大夫没诊出病症来,平日里我也都无大碍,只有习武的时候……”

  徐永生问道:“除夕大傩时候是公开的第一次,在此之前呢?”

  宁山认真回答:“在此之前其实也只有过一次,我还以为是自己练武练岔了,但从大傩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要行气,便可能错乱失控。”

  照这么看,荡魔狂夫面具虽然不是造成他如此情况的原因,但可能起了进一步催化促进的功效……徐永生心道。

  那个太常丞韦永祥早早准备了掉包用的普通面具,看来是早有准备。

  只是不知道,韦永祥是造成宁山相关变化的罪魁祸首,还是仅仅只在除夕前无意中发现宁山那第一次“犯病”,然后替他隐瞒下来顺水推舟替换面具?

  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对方都是不欲声张,想要隐瞒荡魔狂夫面具的秘密,不为外界所知,暗中偷龙转凤。

  此事后续,或还有些手尾也说不定……

  徐永生一边思索,一边则冲宁山问道:“既然不是医馆大夫能治的病,而是武道方面,那当寻这个方面的门路请人看一看,如果能解决,也无需我先前所言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了。”

  宁山看了看手中长剑,有些释然但也有些难过。

  他向徐永生几人行礼告辞:“谢过先生提点。”

  谢初然目送对方离开,禁不住视线又转向徐永生这边:“不是你给的办法治标不治本,而是这孩子自己性子拗,他心里转不过弯来,也只有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才适合了。”

  徐永生言道:“性子拗不假,但还是能转过弯来,性情坚韧不执迷,是可造之材。”

  谢初然、韩振都微微颔首。

  不过赞同之后,马上就连韩振都跟着谢初然一起再次嘘起来:“噫!”

  徐永生面不改色:“现在是假期,同学们放松点。”

  谈笑声中,徐永生等人继续沿河而走,待日头渐渐西斜,于是返回东都城。

  从定鼎门进来,走在定鼎门大街上,远方那渐渐起了根基规模的三十六诸天枢纽柱,又重新映入眼帘。

  ……

  韦永祥仍然坐在太常丞的位置上。

  遗失荡魔狂夫面具,几番追查都没能找到下手的人,令他难以跟上面交代。

  好在,晋王殿下的三十六诸天枢纽柱终于动工,那才是韦永祥上面另一位殿下关注的重点。

  “其规模更胜当年大坤万国颂德天枢,参考当年事,这三十六诸天枢纽柱完工时间,该在半年以上?”

  “不然,晋王殿下汇聚人手更多,催促工期甚是紧张,定然是决心要在今年千秋节之前完工,以便向陛下献礼。”

  所谓千秋节,即当今乾皇生辰八月初五,已经成为大乾治下每年重要节日之一。

  “既如此,我等也需要速速准备,配合时间,助殿下成就大事!”

  韦永祥等人齐声应诺。

  关于荡魔狂夫面具,韦永祥多方追查。

  连那个名叫宁山的少年,他后续都观察过多次,但仍然不得线索,面具失踪同对方关系似是不大。

  虽然心中恨恨,但韦永祥眼下只好收敛心思,先专注上面吩咐下来的其他差事,务求不要再出纰漏。

  ……

  重新返回学宫,一日下课后,徐永生去见四门学博士林成煊,谈起自己八品阶段儒家修行相关历练的事情。

  第一方“信”之印章,为人守密一年,这一点徐永生自己已经在默默进行,亦无需外界相助。

  除此之外,则是已经有所成的第二枚“仁”之玉璧和目前尚在积累阶段的第二块“智”之龟甲。

  后者和去年的谢初然一样,历练内容是通习《算经》,推演一处乡间里坊民户税赋。

  这需要寻找合适的地点,并且需要当地人配合。

  前者的历练内容,则是施医赠药救助病弱,日日不缀,持续百日。

  相较于此前第一枚“仁”之玉璧的施粥三十天,无疑是一个更大的工程,除了钱财方面,人手和官面也都需要更大规模的安排。

  第二块“智”之龟甲的历练可以暂时先不提,第二枚“仁”之玉璧的赠医施药方面,则需要早做准备。

  明确的百日时间要求,还需日日不缀,难度其实比纸面上来得要高。

  因为可能被或意外或人为的因素干扰打断。

  现在距离“信”的守约一年,还有大约九个多月时间,徐永生希望能在此期间,妥善完成“仁”和“智”的相关历练。

  故此,他直接来寻学宫师长。

  按照惯例,类似事,学宫会从官方角度给予协调帮助乃至于直接安排。

  对于非名门权贵背景出身的学子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帮助。

  无数人想要投身学宫,除了这里有正统高明的儒家武学传承,更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就是儒家武学第一大派,方方面面无形便利远非外界可比,连名门贵人之后亦大规模入学。

  徐永生权衡之下,虽然会小范围暴露自身修为进步速度和具体进度,但仍然利大于弊。

  林成煊平静听徐永生报告自己已经成功积累第二枚“仁”之玉璧后,面色如常,但没有第一时间答复。

  他静静思索片刻后,起身道:“随我来。”

  徐永生精神一振,当即跟上。

  正常情况下,四门学博士林成煊足以做主安排一个八品学生的相关历练。

  但学宫正院安排相关历练有千般好,唯有一点问题:

  排队。

  而林成煊现在领着徐永生去见司业罗毅,就是给极优秀天才学生的另一项优待:

  加急。

第57章 奖学金带来的快乐

  “八品境界,已经三才阁积蓄完善其中之二?”司业罗毅闻讯,亦多打量徐永生一眼。

  徐永生向罗毅、林成煊一礼:“多蒙诸位师长教导提点。”

  罗毅微微颔首:“既然已经温养出两枚‘仁’之玉璧,那相关历练确实可以着手准备了。”

  他转头看向林成煊:“具体相关事,让王阐去协调。”

  林成煊颔首:“好。”

  得了罗毅、林成煊吩咐的王阐,领着徐永生出来,边走边交待:

  “司业已经有所安排,会尽快为你协调,开始相关历练,不过仍然需要少许时日,稍安勿躁。”

  徐永生答道:“先生请放心,学生明白。”

  王阐微微颔首,声音略微低沉少许:“在事情具体定下来前,消息不要继续扩大。”

  徐永生心领神会:“是,先生。”

  和之前一枚“仁”之玉璧时的施粥济困一样,现在两枚“仁”之玉璧的赠医施药历练,再低调也低调不到哪里去。

  徐永生本人可以不到场亲力亲为,但除了全包相关花费安排人手之外,他必须全程以自己的名义来做这件事,而不能假托他人名义,或者以学宫、官府名义为之。

  因此,就算找个远离东都的穷乡僻壤,坚持百日,时间推移之下,消息注定会传开为人所知。

  只不过,能多一日清静便多一日,尤其筹措准备阶段,太过宣扬高调未必是好事。

  尤其徐永生这等家世背景简单的学生。

  相关事由学宫出面筹措安排,作为出色学子自然受学宫关照,一定程度上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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