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王权 第719章

  这样的设计,其目的不言自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雷文往上一坐,除了头上少了一顶被光明教廷加封赐福过的金色王冠外,其他的元素,简直了……几乎齐全了。

  什么成分就不展开细说了。

  所以当身着男性旗袍的裴迪南跟着雷文第一次来到会议厅后,眼中的幽绿火芒顿时微微跳跃闪动,深深的看了一眼雷文的背影。

  “呵呵呵呵”

  雷文坐下之后,率先看向坐在右侧的兽人一族,喉咙中发出和善至极的笑声来。这笑声,夹杂着一种“做了亏心事却想一笑了之”的亲切感,“诸位盟友”“此次雷某之所以能解北海危局”“化王都劫难”“渡生死灾祸”“回到诺德来”,“全都是仰仗着诸位兽族盟友的不离不弃,鼎力相助!”

  “但就像我们诺德方言所说那样”“只有杂耍的和卖唱的才需要掌声与鲜花。”

  “尔等的神勇血悍,完全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表象来点缀!”

  “你们”“就是我雷文的亲人。”

  “来来来”“让亲如一家的我们走一个!”

  说着,雷文手上纳戒光芒一闪,用斗气裹着3瓶典藏款的天使之泪,送到啾啾林嘎、伊格妮、白月的面前。他特意没给潘恩一瓶。不是因为看潘恩不顺眼,单纯只是因为不想浪费钱。一瓶典藏款的天使之泪,在贵族界已经拍卖到了百枚金币左右。比初始销售的定价至少翻了3倍之余。100枚金币不是钱吗?难道还少吗?

  与此同时,雷文也给自己也开了一瓶普通款的天使之泪,高高举起,重重咳嗽一声,脸色严峻,眸光如电,气贯丹田的说道:“肝。”“胆。”“相。”“照。”

  啾啾林嘎等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同生共死!”

  说完,四人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几大口酒。

  将酒瓶放在一旁,雷文开始笑眯眯的问起几人在雄鹰城内的生活来。

  一转眼,距离雷文归来的日子,刚好半年。雷文记得,他上次是7.13号回来的。今天,恰巧1.13日。间隔6个月。

  “咝咝”“咝咝咝”

  一只拇指般大小的蜘蛛趁几人谈话间悄悄从穹顶牵丝而落,雄鹰堡有着控温法阵,所以即便是凛冽寒冬,里面的虫鼠也依然活跃。万事都是这样,有利便有弊。这头蜘蛛肚子鼓胀,要么是吃的太饱,要么是等着产卵了。恰巧落在了离啾啾林嘎不远的前方。

  啾啾林嘎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银色西装,内里搭配着一个黑色夹克,再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加绒衬衫。打着一条血红色的领带。带着一个无框的金丝眼镜。腿上是一套明显精心裁剪过的修身银色西裤。脚上则是一双特制的尖头皮鞋。之所以说是“特制”。是因为啾啾林嘎的个子并不高。加上头上的尖尖角也才不到一米七。所以他的真实个子应该在1米58~1米62左右。再加上哥布林本来就腿佝背偻,所以个头显得极矮。可他脚上这双锃光瓦亮的尖头皮鞋,看起来却像是雷文这种标准1米8的人穿的。西服的左侧还带着一块怀表。那怀表裸露在外的金色链条足足3根。不停折射着细碎的金色光芒。

  真别说,这么一身搭配下来,啾啾林嘎看起来的确是字面意义上的“斯文败类”了。

  连雷文都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咵嗤”

  然而下一刻,雷文就恨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珠子。因为他竟然亲眼看到,啾啾林嘎双眸一翻,嘴巴一张,四颗宛若吸血鬼般的獠牙外露,旋即,舌头像青蛙一样细长伸出,一口便将面前那肚子胖胖、拇指大小的蜘蛛给卷入口中了!

  “嘎吱”“嘎吱”

  浓厚的汁水迸溅之声,响彻在空旷的大殿内。

  一瞬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包括雷文在内,托尔、埃里克、维斯冬、林克、鬣狗……甚至就连穿着旗袍的骷髅裴迪南、与穿着背带裤的骷髅克劳奇……全都纷纷面露难看之色,神情几欲作呕。

  倒是一旁的伊格妮与白月、潘恩面色如常。在兽人帝国时,什么蛇啊、蜈蚣啊、蟾蜍啊、蜥蜴啊、蝎子啊、老鼠啊……他们饿了,什么不吃?当然,白月是从来没吃过的。因为她从来不缺吃的。但吃蜘蛛也很正常啊。

  潘恩那纯粹是司空见惯了。

  “雷文”“不要老是寒暄一些没意义的话了。”

  显然,吃掉蜘蛛就是啾啾林嘎故意的,他看向雷文说道,“即便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我们的要求不多,胃口也不大。”“伱如今手握诺德与北海2個大省。”“分出一郡之地应该不难吧?”“旁边的希波克郡不是被泰隆与海德屠戮干净了吗?”“我看那里就不错,赏赐给我们三家当领地得了。”说完,啾啾林嘎又拿起酒瓶,吨吨吨喝了两口。

  可该死的,他喝了酒之后,却不下咽。先是在嘴里“呼哧呼哧”来回涮口,随后又扬起脑袋“嗬噜噜噜”的清洗嗓子。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吐出去的时候,又是一个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吞下去了。

  给雷文恶心坏了。但又不好表现出什么来。毕竟拖了这么久才开会,人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只能脸色苍白的咽了咽吐沫。好像刚才吃掉蜘蛛的不是啾啾林嘎,而是他。

  “难不成这就是啾啾林嘎的谈判手段???”雷文心中默默想到。这实在太有效了。以后自己谈判陷入下风,雷文决定当场脱光转着圈拉屎。

  之前这帮兽人万里迢迢前来支援自己,那个时候雷文与这群兽人的利益当然是绑在一起的。现在进入了分割利益阶段,兽人自然才是同气连枝的一脉。狗日的,看来三家早就暗地里商榷好了,就等着开会时施压自己呢。

  雷文也不好当面拒绝,看向右边。

  维斯冬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兄长大人”“希波克郡内的贵族虽然被海德全部杀光,可还有许多贵族的嫡系与旁系支脉。”“这些人已经在蒙恩城的贵族理事会中申请继承爵位了!”“而且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解放莫利尼尔行省。”“省的夜长梦多啊!”

  雷文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转头道:“伟大的哥布林族长。”“你也听到了实际的情况。”“其实我觉得你们并不需要着急,”“如今整个帝国硝烟四起,战乱不断。”“第四次大陆战争已经开启。”“未来有的是机会征战建功,称霸领地。”“小小的一郡又算的了什么?!”

  “将来一省,乃至一国都有可能被英勇的你们拿下!”雷文开启了自己最擅长的画饼大法,“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吗?”“如果非要分的话,那么我暂时只能拿出一块男爵领来。”“至于谁走谁留,你们内部决定吧。”“听叔母说,狼人一族捷足先登。可已经拿到一块男爵领了。”

  开什么玩笑?让兽人盘踞在自家老巢门口。那雷文以后还睡得着觉吗?

  这要真是写小说,笔下的人物只要一旦归顺雷文,就掏心挖肺的忠诚至死也就罢了。可雷文越看,越觉得这三位不像是善茬,对他哪里有半点忠诚可言?今天雷文不割点血出来,恐怕三人都容易联手起来干死雷文。

  主要是吧……这个事雷文在道义上处于下风。倘若闹出矛盾来,那以后谁还敢再帮他啊?

  有理说理,没理先把水搅浑。秉持着这个思路,雷文忽然又笑吟吟的说了一句:“难道你们出来这么久了,就没人想家吗?”

  砰!!!

  然而雷文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立刻就响起一道炸裂的动静。伊格妮将手中的蝴蝶刀一把插在椅耳上,穿着黑色皮裤的大长腿翘着二郎腿,瞪着双眸看向雷文怒道:“你什么意思雷文?”“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赶我们回去吗?”

  伊格妮的内心是最气的。因为曾经她真的认真幻想过嫁给雷文。可最后却明白了,一切都是啾啾林嘎的欺骗。所以这半年来,伊格妮一个字也没跟啾啾林嘎说过。两个人见面也不打招呼。

  虽然因为利益要磋商,也都是手底下的人跟啾啾林嘎对接的。

  “啊?”“没没没”“没有”

  雷文急忙摇晃着脑袋,“唉”“我只是一时嘴瓢了!”“请原谅我,伊格妮小姐。”“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伱也了解我,我这个人呢,年纪也不大,心思也比较单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雷文自认为讲了一个冷笑话。结果大殿内却静悄悄的。左边一排维斯冬等人全都面无表情。右边一排啾啾林嘎全都面含隐怒的望着雷文。

  “唉~~”坐在第四把石椅上的潘恩此时心中幽幽叹了口气。自家3個老板枉活6-70载,在雷文面前实在是太嫩了。3人中,最蠢的……啊不……最呆萌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老板白月了。接下来就是伊格妮。最有脑子的,当属啾啾林嘎了。可啾啾林嘎却完全没看明白雷文為什么要东拉西扯的目的。他就是在故意拉扯自己一方。果不其然,沉不住气的啾啾林嘎一上来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希波克郡。陷入了被动。而雷文所用计策为——“取乎其下”“得乎其中”。这个计策的原理很简单,那就是当有人不愿意开窗的时候,就掀翻屋顶。如此,便有人同意开窗了。

  所以雷文故意说出那句“你们出来这么久不想家”吗?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诫自己一方。如果逼得狠了,逼得急了。雷文真有可能翻脸,将他们赶回兽人帝国去的。哪怕为此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有了这个“最坏”的结果来兜底。自己一方自然也就不敢再狮子大开口了。看啾啾林嘎此刻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计策奏效了。啾啾林嘎恐怕是三人中最不愿意回兽人帝国的。因为哥布林在兽人帝国就是其他兽人的“奴隶”!“农奴”!

  而在这儿呢?却摇身一变成了雷文的座上宾。去哪找这么好的待遇去??

  所以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啾啾林嘎在听完雷文那句“想家不?”的话后,便如哑巴般沉默了下来。

  而除此之外,雷文还藏了一计,那就是经典的“二桃杀三士”。

  贱!!实在是太贱了!!!但最贱的还是第三招“祸水东引”——当众点出狼人一族之前背着其他两族与丹妮丝达成的私下交易。他就是要看兽人内讧,然后再逐个“击破”拉拢。哪怕雷文心中对白月有着几分意动,哪怕雷文明知白月一心扑在他的身上。也是最初提议、最坚定选择支援雷文的人。可在利益面前,他却毫不在意的伤害着白月。

  其实想拿捏雷文这种人很简单。这种“野心家”,只要伱选择将他的利益最大化,然后再从其内火中取栗分润一些,雷文是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宛若九洲翻腾的思绪渐渐落定,轻咳一声,潘恩从石椅上站起身来,步入空旷的大厅道:

  “教父大人”

  “鄙人认为维斯冬先生的话极有道理!”“如今”“第四次大陆战争又起”“凯恩斯帝国内忧外患。”

  “东南被死亡之手与兽人帝国侵略”

  “东北又被因萨帝国打的节节败退”

  “西南之地又接连传来割据为王、自立帝国的噩耗”

  “依鄙人愚见”“眼下当务之急”“应南向发兵,快速击败约拿,夺取莫利尼尔”“彻底掌控西北三省”“此事成了之后,当稳固一段时间,苟着发育一下。”

  “然后再登高一呼,自立为王。”

  “国号取『格里菲斯帝国』。”“帝号为『血腥大帝』。”

  朗声说完,潘恩推金山倒玉柱般往下一跪,口中振声高呼:“微臣”

  “拜见雷文陛下!”

  “拜见雷文国王!!”

  “拜见雷文大帝!!!”

  ……

第688章 “幽、、?”“而、、?”“复、、?”“明、、?”

  “唔…”

  这几声吼的,给小蜜蜂听爽了,扭动着脖子追问道:“潘子”“為什么帝号要称『血腥大帝』啊?”毕竟雷文更喜欢自己“雷文大帝”的称呼。虽不如血腥大帝来的霸气,但却更能让小蜜蜂感受到直观的刺激!

  一声潘子给潘恩叫的一愣,大殿内的众人脸上也表情各异。有难绷的,亦有难评的……

  “禀国王陛下”

  潘恩沉吟了一下,将自己早已盘桓于胸的想法缓缓道出:“之所以叫血腥大帝,是因为这样的帝号,既囊括了西北三省,又涵盖了血腥高地。”“如此一来”“于情于理于法,都会让您处于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

  “毕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故而”“不思进、不思成、不思妥”“先思危、先思退、先思变”

  潘恩字字珠玑,深入浅出的悠悠而道。

  显然,这番话,他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打磨了多少遍,才能如此刻这般信手拈来挥洒自如。

  雷文听完,略微思忖着点了点头。嗯,不得不说,有点道理哈……

  潘恩则趁热打铁道:“陛下”“微臣有一计”“可兵不血刃拿下莫利尼尔行省!”

  “请讲。”雷文淡淡说道。

  潘恩嘴角一翘,成竹在胸,智珠在握的自信说道:“只需将士卒假扮成商人、平民、佣兵、农奴……分批混入其内,待时机成熟后,再辅以兽人于外佯攻,届时里应外合,顷刻间便可让约拿伯爵兵败山倾、旌旗尽偃、臣服于此!”潘恩愈发自信,声音也仿佛洪钟大吕般在大殿内回荡不休!

  不得不说,相较于鬣狗简单粗暴的鸿门宴,埃里克代价高昂的狗咬狗。潘恩此计可以说是最快速也最可行的一套方案了。因为鸿门宴约拿不可能来。现在约拿怕雷文都快怕的小便失禁了,怎么可能来雷文这赴约吃宴呢?约拿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

  不过此言一出,别说维斯冬、埃里克等人面色大变了。即便是白月、伊格妮等人也神情震烁,满脸异色的望着跪在大厅内的潘恩。

  此计用心之险恶,卑劣之歹毒,简直突破人性底线!

  “mother fucker!!!”(混账东西)

  然而不等雷文作出回应,一旁便响彻起一道暴跳如雷的咆哮!

  眼看雷文对**一事意动不已,此刻又被歹人蛊惑,打算行此恶毒计谋。裴迪南再也按捺不住了,从一旁跳了出来,指着潘恩吼道:“伱是谁?!”“伱叫什么名字?!”显然,裴迪南其实并不认识潘恩,但却不耽误他发泄内心的怒火:“身为凯恩斯的子民”“伱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悖逆成性、无君无父的话来?!!!!”

  噗通!

  裴迪南骂完之后,下一刻,竟转身做出了一个让雷文都完全意料之外的行为来。他竟双膝一曲,如潘恩一样,跪在了大殿的花岗理石上,就跪在了潘恩的身边!这一行为,会议厅内的其他人倒是无感,唯有雷文与知悉详情的克劳奇面色一变。雷文更甚,像是针扎屁股般从座位上弹跳而起。又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缓缓坐回石椅上。

  但凡对裴迪南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此人性格之刚烈,在整个凯恩斯帝国内几乎无出其右。他为了帝国,宁可一箭射死亲人。哪怕在血戒中,那种无人可见的情况下,也从没有向雷文屈过一次膝,弯过一次腰!

  哦,不对……唯一的一次就是想出来。

  然而此时此刻,竟当众朝着雷文下跪。

  甭管别人知不知道这副骷髅内是他裴迪南的灵魂,这其实根本不重要,单说以裴迪南的自尊心,能做出这样的行为,也宛若天崩地裂般的行径了。

  足可见他此刻内心之激荡!

  也难怪雷文会如此失态了!

  “雷文!!!”

  “阴谋诡计成不了大事——!!!”

  “我承认”“以前伱刚接手雄鹰领,继承男爵时”“领地一贫如洗,伱也毫无资源背景”“在那种极端情况下,伱白手起家,为了利益,作出一些不合适的行为、不理智的决定、不恰当的计谋”“是可以被理解的!!!”

  “你相信我雷文!!!”裴迪南吼得撕心裂肺,他骷髅嶙峋的双手激动的不断颤抖,拍打着自己的胸膛,“马基克城一战,让我几乎失去了所有。”“尊严”“气节”“声誉”“钱财”……“仅仅只在一夜之间!”

  “世事总是难料的对麽?”

  “所以”“我跟你有过同样的遭遇与处境!”“也让我对伱曾经的过往感同身受。”“那是一种怎样的境地?”——“是小小的一铜币”“足以逼死一条英雄好汉!!”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寸步难行!是苦不堪言!是吞声饮泣!是如临深渊!

  “难啊”“好难”“真的好难呐”忆起往昔,裴迪南悲从心来,连连哀叹好几声“难”。不过他夺舍在骷髅内,再悲伤也无法流出一滴眼泪了。森绿幽芒在窟窿双孔内熊熊燃烧,昭示着他此刻心情之激荡。

  “可再难”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雷文?”

  “寒冬将逝,春风欲来”“现在的伱,已经熬过最难的阶段了!”

  裴迪南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难言的凄苦哀求。“雷文”“现在,伱有的选择了!”“你可以重新拾起曾经被迫抛下的尊严、荣誉、气节!”“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贵族!”“帝国的脊梁!”“民族的英雄!”

  “这段时间”“我已经认真研究过帝国局势。”

  “yes(是的)”“没错!”“帝国将倾,陷入岌岌可危之困境!”

  “但!!!!!!”

  “绝不是没有办法挽救!”

  裴迪南双手高举,作出虔诚之状,“雷文”“眼下当务之急的”

  “应厉兵秣马,剑指东南!”“因为与兽人之间”“乃种族之争!”

  “其次解救克里斯皮行省。”“因为与死亡教团”“乃正邪之争!”

  “回头再杀向帝国之东北。”“因为与因萨帝国”“乃民族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