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不是天然的雷电偶然生成的雷击木,而是人工培育的,可就像是天然钻石与人工钻石的区别一样,人工培育的雷击木更少杂质,更大威力。
电光并非散乱爆开,而是紧紧缠绕在剑身之上,形成一道道细密游走的雷蛇,剑尖处更是汇聚成一点刺目欲盲的雷芒。
“噼啪——!!嗞啦——!!!”
雷霆炸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脆暴烈,仿佛能直接撕裂灵魂。
吸血鬼伯爵那足以抵御重炮轰击的阴影里,在与缠绕雷霆的木剑接触的瞬间,竟如同滚汤泼雪般,发出“嗤嗤”的剧烈消融声,被轻而易举地刺穿、撕裂。
那足以偏转金属弹头的坚韧翼膜,在被雷击木剑刺中的部位,更是瞬间焦黑、碳化,冒出大量腥臭的黑烟,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呃啊~~~”
一声混合了剧痛、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嘶吼,从它喉中迸发。
飞剑上携带的雷霆之力不仅仅是在物理上破坏它的防御,更仿佛带着天地间最纯正阳刚的意志,直接灼烧、净化着它体内赖以存在的、阴寒污秽的黑暗本源。
这种痛苦,远比物理伤害强烈百倍,直击灵魂深处。
刺向眉心的那一剑,被它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但缠绕剑身的雷芒擦过它的额角,顿时留下一道焦黑的、嗞嗞作响的伤痕,皮肉翻卷,却无血液流出,只有黑烟与烧焦的恶臭。
刺向咽喉的一剑,被它急速抬起的、覆盖着灰败角质的手爪堪堪挡住。
木质剑尖与利爪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剑身上的雷光与爪上凝聚的黑暗能量激烈对撞湮灭,发出刺耳的“嗞嗞”声,它那坚硬无比的爪尖,竟被雷光灼出一点焦痕。
刺向心口的一剑,它终究未能完全避开。
木剑带着刺目的雷芒,深深扎入它左胸上方。
这一次,不再像之前被普通飞剑刺入时只有物理创伤。
雷霆之力顺着剑身疯狂涌入它体内,它胸口那灰败的皮肤瞬间变得一片焦糊,伤口周围的血管如同被烙铁烫过的蚯蚓般剧烈扭曲、干瘪,丝丝缕缕带着硫磺味的黑气被霸道的雷光强行逼出、净化。
而刺向背后翼膜根部的那一剑,虽然被它急速收缩的翅膀偏转了几分,没刺中要害,但剑身携带的雷霆依旧在坚韧的翼膜上撕开了一道焦黑的裂口。
雷光顺着裂口窜入,在翼膜内部肆虐,让它那巨大的阴影之翼都为之痉挛、抽搐,边缘的黑暗粒子逸散速度骤然加快。
罗浩培育、陈勇韵养了许久的雷击木飞剑此时此刻展现出了威力。
“吼——!!!”
吸血鬼伯爵发出一声完全非人的、饱含痛苦与暴怒的咆哮。
它金色的竖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缩成了两条燃烧的细线,里面充满了骇人的血丝。
伯爵无法理解,为何这看似原始的木头,竟能爆发出如此纯粹而克制它的雷霆之力。
“咻!咻咻咻——!”
又是数道破空之声!这次,从不同方向的沙地中,再次射出三柄同样缠绕着湛蓝雷光的木剑。
角度更加刁钻,速度更快,与先前四剑残存的三剑形成了新的、更加致命的合击阵势。
飞剑在空中划过玄奥的轨迹,隐隐构成一个不断缩小的雷霆剑网,将它所有退路封死。
剑身上雷光跳跃、交织,竟在虚空中隐隐勾连成一片淡蓝色的电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将吸血鬼伯爵周身散发的黑暗阴冷气息压制得不断收缩。
它悬浮在半空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摇晃。
胸口被雷击木剑刺入的伤口处,雷光仍在持续灼烧、侵蚀,带来钻心的剧痛和本源层面的削弱。翅膀上的伤口也让它的飞行姿态变得有些滞涩。
那双燃烧着暴怒与痛苦的金色竖瞳,死死地、怨毒地扫过空中那七柄不断游走、伺机而动的雷击木飞剑,又猛地刺向沙地之下,仿佛要穿透厚厚的沙层,看到那个藏身其中、操控这一切的、该死的虫子。
极远处,罗浩正用望远镜看着这里的情况。
“雷击木的飞剑威力还不错。”
“那是,我养了一年。”陈勇也在看着。
“能搞定么?”
“很难。”陈勇笑了笑,“不过呢,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领域,你看好就行。”
罗浩没质疑陈勇的话。
这的确不是自己的领域。
“罗浩,你在巴尔的摩遇到的就是它?”
“嗯,那时候它应该是大意了。”罗浩道,“要是当时它就变身追我,我觉得我跑不掉。”
“难怪你回来后就不对劲儿,因为点啥?”陈勇问。
“可能是便宜的治病,这种医疗模式碰触到了它们的利益吧。”罗浩笑了笑,“我也只是猜,谁知道呢。”
“嗯,那你的确该死。”
极远处的沙地上,雷霆剑网步步紧逼,湛蓝电光与腥臭黑烟激烈对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爆响与能量湮灭的嗞嗞声。
吸血鬼伯爵悬浮的身影在电网中微微摇晃,胸口焦黑的伤口处雷光仍在不依不饶地侵蚀,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抽搐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本源被灼烧的虚弱感。
那双燃烧着痛苦与狂怒的金色竖瞳,死死锁定了罗浩与陈勇的方向。
它听不到远处罗浩与陈勇的低声交谈,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与这些可恶木剑同源的意念。
“蝼蚁!”
一声饱含古老韵律与极致暴怒的嘶吼,不再压抑,彻底炸响在沙漠夜空。
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某种引动周围黑暗共鸣的诡异力量,连空气都随之震颤。
话音未落,它那本就苍白枯槁的身躯,猛然剧烈膨胀、拉伸。并非简单的变大,而是一种违反常理的、骨骼与血肉的重组与畸变。
“咔嚓!咔嚓!嘎嘣~~~”
令人牙酸的、密集的骨骼爆响与筋膜撕裂声从它体内连绵传出,仿佛有无数根断裂的琴弦在它躯壳内疯狂弹奏。
它的身高瞬间拔高近半,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形变得异常高大、狰狞,皮肤下清晰可见的骨骼轮廓扭曲变形,变得更加粗大、尖锐,尤其是肩胛、肘部、膝盖等处,甚至刺破了苍白皮肤,露出森白而带着金属冷光的骨刺。
背后那对巨大的阴影之翼,不再只是吸收光线的黑暗皮膜。
翼膜上那些暗红与深紫的、如同血管裂纹般的纹路,骤然变得鲜亮刺目,仿佛有熔岩在其中奔流。
纹路迅速蔓延、增粗,彼此勾连,在翼膜表面形成了一套复杂而邪异的、仿佛蕴含某种古老法则的能量回路。
而翼膜的边缘不再是破碎不规则,而是伸展出更多尖锐的、如同骨质又似能量凝结的棘刺,翼展也在瞬间扩大了近一倍,仿佛两片遮蔽小半天空的、流淌着熔岩纹路的死亡幕布。
它那张非人的面孔扭曲变形,下颚拉伸,獠牙暴突,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
金色的竖瞳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或拟态的光泽彻底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古老掠食者的冰冷、狂暴与毁灭欲望,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点幽暗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百倍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以它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中弥漫的焦臭、血腥味瞬间被一种更浓烈的、混合了硫磺、古老墓土、陈年血垢以及纯粹负面情绪的腐朽气息取代。
无形的力场扭曲了光线,让它的身影在星月与残火映照下显得更加模糊、扭曲,仿佛与周围浓郁的黑暗融为一体,又仿佛化身为黑暗本身的主宰。
“嗡——!”
那不断收缩、试图绞杀它的雷霆剑网,在这骤然爆发的恐怖威压下,猛地一滞。
七柄雷击木飞剑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上缠绕的湛蓝雷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剑阵运转的轨迹也出现了明显的滞涩和紊乱。
吸血鬼伯爵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吐出一个古老而冰冷的音节。
它没有做出任何肢体动作,仅仅是周身那如有实质的黑暗威压猛地向四周一胀。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炸开。
构成剑网核心、距离它最近的三柄雷击木飞剑首当其冲,剑身上的雷光被狂暴的黑暗气息硬生生冲散。
木剑本身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发出痛苦的哀鸣,打着旋儿倒飞出去,深深砸进远处的沙丘,剑身上的天雷痕都黯淡了许多。
剩余四柄飞剑虽然勉强维持住阵型,但剑光也已极度黯淡,游走的速度和灵性大减,再难形成有效的围杀。
沙地之下,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操控飞剑的陈勇也受到了这股恐怖反冲力的影响。
“看起来很厉害啊。”
“可是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
极远处的两人并不紧张,而是随口打着趣。
几乎在剑网被破、自己受创的同一时间,沙地深处传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啸声中带着不屈的锐意与凛然正气。
“乾坤借法,雷部真形,起——!!!”
随着这声蕴含道韵的敕令,以那辆燃烧越野车残骸为中心,方圆百米的沙地,陡然亮起数十个微小的、错综复杂的淡金色光点。
这些光点并非随意分布,而是隐隐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玄奥的阵图。
“咻咻咻咻咻——!!!”
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暴雨击打芭蕉,骤然从沙地之下爆发。
不是七八柄,而是数十柄。
足足三十六柄雷击木飞剑,从阵图的关键节点破沙而出,冲天而起。
每一柄飞剑的形制都与之前类似,但剑身上的天雷痕更加清晰深邃,木质纹理中流转的暗金色细丝也更为明亮活跃。
三十六柄飞剑并未一窝蜂地射向吸血鬼伯爵,而是在升空后迅速按照某种玄妙规律排列组合,在空中交错飞旋,划出一道道蕴含着雷霆之力的淡蓝色轨迹。
转眼间,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复杂、气息也更加恐怖的雷霆剑阵在空中初步成型。
剑阵分内外三层,层层相扣,彼此呼应。
内层十二剑,剑尖直指中心吸血鬼,雷光凝练如针;中层十二剑,游走不定,封锁八方,雷光交织成网;外层十二剑,高悬四方,隐隐勾连天地气机,剑身上雷光吞吐不定,蓄势待发。
三十六道雷击木飞剑散发出的至阳至刚、破邪诛魔的雷霆正气,汇聚成一股洪流,与吸血鬼伯爵周身散发的滔天黑暗死气悍然对撞。
“轰——!!!”
没有实质的爆炸,却有一股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环形冲击波在两者之间炸开。
冲击波所过之处,沙地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燃烧的残骸碎片被卷上高空,连远处那两辆沉重的卡车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吸血鬼伯爵那刚刚完成变身、威势无两的身影,在这突如其来的、更强更纯粹的雷霆剑阵压迫下,竟也微微向后一晃。
它周身翻涌的黑暗气息被剑阵雷光逼得向后收缩了数米,胸口和翅膀上的伤口传来更加剧烈的灼痛,新生的、布满骨刺的躯干上也隐隐传来被雷霆气机锁定的刺痛感。
“我以前一直觉得维多利亚时代的英伦贵族聚会的时候要把一具木乃伊吃掉是纯扯淡。”
罗浩看见变身后的它,有些感慨。
“哦,是真的。”陈勇淡淡说道,“我高度怀疑英国人把木乃伊给吃光了,以至于后来制作假木乃伊都成了一门手艺。”
“他们真的那么恶心么?”
“咱们搞不懂,你说啊,那时候的贵族连桌子腿光溜溜的都觉得羞耻,要包上点什么。可在桌子四周的贵族,却把木乃伊给吃掉。”
“……”
“总觉得他们和咱们不是一个种族,他们就是类人。你是没吃过白人饭,吃一次就知道了。”
“白人饭里要有白人?”罗浩笑道。
“是啊。”陈勇习以为常地说道,“要是输了,以后煲仔饭里要有仔,老婆饼里要有老婆,夫妻肺片里真的有夫妻,娃娃菜里也会有娃娃。”
“好恶心,你能赢么?”
“不能。”陈勇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它还能变身,你呼叫所里支援。”
罗浩有些不解,看局面已经占据了极大的优势,怎么会输呢?
“白帝成来不了了,他遇到了伏击。”
“哦?”
“没危险,蛊王在他那面,不会有事儿的。”
“蛊王别带回国。”
陈勇怔了一下,侧头看罗浩,“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健忘。蛊王的事儿,你说了至少八百遍,八百遍!”
“嗯。”
“它,是哪个公司的?”陈勇忽然问。
“应该是礼来的幕后大股东。”罗浩回答道。
陈勇是真没想到竟然和自己熟知的一家大公司有联系,微微一怔。
但转念之间也就想明白了——降糖药,抗生素,止痛药,是礼来的王牌。
与此同时,望远镜里,它猛地昂首,布满骨刺与熔岩纹路的巨大翼膜向两侧极限张开,几乎遮蔽了身后小半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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