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错外挂怎么办 第661章

  “两位大哥,别耍我了,我是买家,不是卖家,我自己吸的。”贵利文求饶道:“叻哥,你都欠了三期的利息没还了,我有催过你债吗?”

  “你他妈小声点。”

  “既然不是你卖,那把卖家的消息说出来,我当没抓过你。”朱华标说着把陈百叻录的那一页口供纸给撕了下来。

  “两位老大,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贵利文,行有行规,叫我当二五仔,我以后还怎么出来混。”贵利文一脸正气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陈百叻警告道:“我们可就把你贩毒的罪证上报给李sir了,到时候你自己跟李sir解释去。”

  “不是,我这种小喽啰就不麻烦李sir了吧!”贵利文苦笑道。

  陈百叻:“那你他妈还不快点说。”

  贵利文:“两位老大,那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啊,不然我死定了。”

  陈百叻拍胸口:“放心吧!你是我债主,你要是被人砍死了,我找谁还钱去,这不是要败坏我陈百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名声嘛!”

  “......”贵利文心里暗骂,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你好不用还钱才对。

  陈百叻读懂贵利文的眼神,咳咳,有点小尴尬。

  朱华标与陈百叻刚刚搞定贵利文,就接到了李二从署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李sir好!”

  李二最终还是把陈百叻提拔为反黑组行动组的负责人,朱华标当他的副手,这个结果很显然是何敏出了力。

  朱华标倒是无所谓,反正陈百叻当负责人也是全面放权给他的,何况陈百叻本身就有当高级警官的经验,这个混蛋最高甚至做过总督察。

  “你们两个多留意一下反黑组有哪些人才,拟一份名单交上来,还有哪些是刺头也挑出来。”

  李二向陈百叻点了点头,他知道陈百叻知道怎么做的,这家伙做事不行,做官还是很在行的。

  “yes,sir!”

  陈百叻严肃地说道:“我一定尽快挑出自己人。”

  “行了,出去吧!”李二挥手道。

  “诶,等等,这里有一盒月饼,你们拿去分了吧!”

  “是,谢谢李sir!”

  至此,荃湾警署的两个行动部门,被李二牢牢握在手里。

  署长办公室门外。

  陈百叻脸色怪异地看着手里的月饼,他总感觉这月饼有些熟悉。

  朱华标:“你愣着干什么?你不要就都给我,李sir给的月饼,一定是很高档的。”

  陈百叻:“那都给你好了!”

  另外一边。

  扫把星牛头不对马嘴地审了ICAC的调查员们一个多小时。

  ICAC的部门主管总算是赶到了荃湾警署。

  李二逃班回了浅水湾别墅区。

  龙九接待的ICAC主管。

  “陆sir,你轻飘飘的一句误会,这恐怕很难让人信服吧!”龙九脸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ICAC黑面神。

  “你们ICAC的调查员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警署门口,还有,他们两帮人互殴证据确凿,我们很多伙计都看到了。”

  “现在那帮挨了揍的小混混,要告你们ICAC的调查员,证据充分,我们想不立案都难。”

  龙九占了理的时候,说话自然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madam,这不对吧!我们的调查员也挨了揍啊!”陆sir苦笑道。

  “没错!”龙九赞同地点头。

  “所以你们也可以告那帮小混混,我亲自帮你登记,来,你填了这份表格。”龙九很殷勤地就要给陆sir办手续。

  “那我能不能见见那帮小混混,跟对方商量一下,看可不可以达成和解。”陆sir赶忙说道。

  “这当然没问题,警廉合作嘛!”

  “不过陆sir,我真的要提醒你一下,你们廉政公署的调查员做事真是太冲动了,这事就发生在我们警署门口,你们完全可以报警嘛!”

  龙九不忘讽刺一下对方。

  “明白,下次遇到这种事,我们一定会先报警。”陆sir强忍怒气,很用力地回答道。

  他本来就预想好了被李二羞辱一番,没想到李二不在,李二的助理秘书言语也这么犀利。

  陆sir在拘留室看到自己鼻青脸肿的一众手下,心里的怒气更盛了。

  可惜毫无卵用,他还要去跟那帮打人的小混混谈判,还要再受一次气。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在陆sir忍辱负重答应赔偿小混混一大笔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赔偿款之后,总算是达成了和解。

  杨锦荣全程都在暗中盯着ICAC那帮人。

  陆sir带着自己的手下前脚刚走,杨锦荣后脚就放走了那帮小混混。

第951章 阮小姐,你很可疑

  “陆sir,不好,刹车好像失灵了。”

  开车的是刚刚从拘留室里面放出来的ICAC调查员。

  “不会吧!李二虽然狂,却不至于疯狂。”

  “赶紧降油门、退空挡啊!”

  几辆ICAC公务车稳稳地停在路旁。

  “快,所有人下车,全部检查一下车辆。”陆sir满脸寒霜地怒道。

  被自己查出是李二做了手脚,李二就死定了。

  十几分钟后。

  “陆sir,检查完了,车子好像没什么问题,刹车也是好的。”

  “......”

  所有人都看向开车的调查员:‘你他妈刚刚又说刹车失灵?’

  “可能是我感觉出错了吧!”开车的调查员挠头说道,他刚才分明踩了好几次刹车,都丝毫没有减速。

  “开车!”

  ICAC的车辆重新出发。

  在经过一个拐弯路口的时候,开车的调查员又一次发现刹车失灵,刹车踏板已经踩到底了,汽车根本就没有一点减速的迹象。

  “不好!刹车又失灵了?”开车调查员大声喊道。

  “......”

  傍晚。

  李二躺在别墅花园的懒人躺椅上消食,突然接到龙九打过来的电话。

  “ICAC那帮人离开我们警署之后发生车祸,撞了三辆车,其中一辆车更是直接冲下山路翻车,十二名调查员受伤。”

  “呵呵,这帮倒霉鬼,简直堪比扫把——!”李二说着愣了一下。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想让我幸灾乐祸一下吧!”

  龙九小心地问道:“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事故现场鉴定的可不是我们的人。”

  “我倒是想,但我没空啊!”李二乐呵呵地笑着。

  事故现场的ICAC调查员们也想把事故原因往李二的身上泼脏水,可惜交通警检查了好几遍车子,几辆车子多处损伤严重,但刹车功能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龙九虽然不太相信李二的话,不过却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李二动的手脚。

  “你最近最好是低调一点,以我对ICAC那帮人的了解,这事过后,不管有没有证据,他们都会变本加厉地盯死你。”龙九提醒道。

  “我光明磊落、襟怀坦荡,不怕查!”李二很无耻地大放厥词。

  龙九实在听不下去,赶忙挂断电话。

  李二还真不怕ICAC这帮所谓的廉政基石,说到底大家都是英国佬的走狗,李二已经想好了,无论ICAC派谁来调查,一律让扫把星去对接。

  第二天。

  李二回到警署,才愕然地发现自己昨天把阮文给忘记了。

  这家伙在接阮文来港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人家,结果没有利用价值后,直接扔在警署里面过夜。

  “诶,我昨天不是叫你到停车场等我吗?一直没看到你,以为你自己去住酒店了。”李二恶人先告状这种操作属于是信手拈来。

  “你有说吗?”

  阮文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昨晚是在情报组的会议室里面睡着的。

  “有,不信你问他。”李二指了指一大早就来警署的杨锦荣。

  杨锦荣立刻点头:“确实有,李sir在出了拘留室的时候说过在停车场会合。”

  杨锦荣睁着眼睛说瞎话,眼都不眨一下,而且他的长相很有信服度,阮文一下子就信了。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有空,送我回鹏城关口。”阮文只好说道。

  李二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发现杨锦荣给自己打了一个眼色。

  “这个我要问一下我的秘书,如果这两天没有特别重要的工作安排的话,就这两天吧!”

  “你吃早餐了没?我让人去,不,我去给你买。”李二很殷勤地问道。

  “我要小米粥,还有肠粉,再要一个糯米鸡。”阮文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

  “好——!”

  李二与杨锦荣来到外面。

  杨锦荣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把手里的审讯报告递给李二,这家伙昨晚又没睡,与林海英一起连夜审讯了李问跟吴秀清。

  “不会是又没审出什么吧?”李二一边看着审讯报告,一边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是把李问跟吴秀清分开审讯的,不断地对照他们的口供信息。”

  “第一第二页全部都是一致的口供内容,可以确定是真的,后面几页是他们各自的个人口供,还有待验证,不过林sir很自信说是真的。”杨锦荣满脸佩服地说道。

  他这次是真实见识到林海英的真本事,几针下去,犯人立刻就变得昏昏沉沉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林海英问什么,对方就答什么。

  杨锦荣是真心想学,可惜林海英死活不愿意教。

  “这个梁可嘉是什么人?”李二津津有味地看着口供资料,李问果然也不是真的李问。

  “梁可嘉,马来西亚华人,今年36岁,跟李问是在温哥华认识,这个家伙就真的是作假的高手。”

  “曾经作假过清明上河图,卖给他们本地的一名富豪,被发现后全国通缉,后来辗转多个国家,犯过抢劫、贩毒、绑架、杀人等等大案,早就被国际刑警列入危险人物名单全世界通缉了。”

  “几年前,这个家伙突然人间蒸发,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整容代替了李问的身份。”

  “他们在哪里做的整容手术?”李二赶忙问道,他对这事太有兴趣。

  “韩国、汉城。”杨锦荣点头答道,他不太明白李sir怎么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哦——!是棒子国。”李二突然很有兴趣去韩国一趟,反正作为一只警署吉祥物,他很闲。

  李二:“那真正的李问呢?死了?”

  “是的,李问跟梁可嘉一起合租生活了三个月,他有一天突然发现梁可嘉是全球通缉犯,被梁可嘉给杀了。”

  杨锦荣说完补充道:“还有,阮小姐认识的从头到尾都是梁可嘉,因为那个时候李问已经死了好几个月。”

  “你的意思是?”李二发现杨锦荣的语气不对劲。

  杨锦荣看了一眼四周,小声地说道:“李sir,这个阮小姐很可疑。”

  杨锦荣不确定李二跟阮文的关系,他只知道阮文是李二带回港岛的,所以他说话非常地谨慎。

  “怎么说?”李二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