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71章

  柳山虎二话不说,弯腰抱起两箱美金就往外走,肌肉绷紧了衬衫。我抱起起剩下的港币跟在他身后。

  "你们其他人好好休息。"临走前我回头嘱咐了一句。

  把箱子塞进后备箱后,我发动车子,和柳山虎一起返回星河湾会所。两人把箱子搬进办公室时,方萍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这什么呀?"她抬头好奇地问。

  我笑着放下箱子:"土特产。"

  方萍狐疑地走过来,随手掀开一个箱盖,满满一箱美金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哪弄来的?"

  "陈正送的。"我拍了拍箱子。

  方萍皱眉:"就放办公室?"

  "今晚我和老柳在这守着,"我指了指沙发,"你和陈灵先回去。"

  方萍撇撇嘴,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我坐在办公桌前掏出手机,拨打黄金城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黄金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阿辰啊,方萍说你去桂省了,回来了吗?"

  "昨天刚回到长安,城哥。"我现在手头有些港币和美金想换成现金,有没有比较熟的钱庄介绍?"

  黄金城顿了顿:"大概多少?"

  "港币八百七十万,美金两百万。"

  "港币我直接给你换,"黄金城语气轻松,"我小弟在海珠市做换汇正好用得上。"电话那头传来计算器的按键声,"折人民币大概九百二十万。"

  "城哥,算九百万就行。"

  "行,"黄金城爽快答应,"你现在人在哪?"

  "就在公司。"

  "那美金等晚一点,我叫上钱庄的人再一起过去找你。"

  "好。"

  晚餐时分,我让柳山虎去餐厅随便打了些饭菜上来。简单的餐盒摆在茶几上,我们匆匆扒了几口。

  刚收拾完餐盒,黄金城就带着四五个人到了。他指了指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阿辰,这是老赵,专门做换汇的。"

  我点头示意:"赵哥。"

  老赵推了推金丝眼镜:"张总要换两百万美金?"

  "没错。"我指了指墙角那两个纸皮箱子,"赵哥验验货?"

  老赵朝身后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蹲下开箱清点。黄金城抿了口茶:"阿辰,港币呢?"

  我从办公桌下拖出另一个箱子:"在这。"黄金城招招手,他带来的小弟立刻上前搬走。

  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喝茶。黄金城说道:"阿辰,我手头没那么多现金,明天让人打到你账上。"

  "城哥直接打方萍账户就行。"我给他续上茶。

  黄金城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四海庄园过完年就开始装修,你有什么想法?"

  我摆摆手:"让方萍拿主意就行,"笑了笑,"我对住的地方没那么多讲究。"

  "这点你倒是跟我像,"黄金城也笑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我都是听老王头的。"

  他又问道:"今年不回老家过年了?"

  我指了指站在窗边的柳山虎:"今年多了几个兄弟。"转头看向会所的方向,"而且这边过年还留有一些员工营业。我准备让我大姐夫回老家接我爸妈和两个姐姐过来。"

  黄金城放下茶杯:"我也是今年不回了,"他整了整西装袖口,"等清明节再回去。"

  老赵的两个手下合上钱箱,恭敬地报告:"老板,清点完毕,总共两百零四万美金。"

  老赵从包里拿出一个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下:"张总,折合人民币一千六百七十万。我们抽三个点,五十万手续费,您看..."

  "没问题。"我干脆地点头。

  老赵立即掏出手机,简短地说了句:"一千六百二十万。"然后对两个手下摆摆手:"去帮忙把钱搬上来。"

  老赵的两个手下很快推着四个大行李箱回来,轻轻放在办公室中央,打开箱子露出满满的一箱现金。我粗略扫了一眼,冲老赵点点头:"没问题。"

  老赵整了整衣领,:"那就不打扰张总了。"他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抱起装美金的纸皮箱。

  我和黄金城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他们走向电梯。老赵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又缓缓合上,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一百五十八章 上门存款

  我和黄金城回到办公室重新落座。

  黄金城端起茶杯:"阿辰,年初六的赌局我今年继续坐庄,你要不要占点份子?"

  我笑着摇头:"城哥,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就行。现在手头也有点自己的事做,总不能老是靠你们照顾。"

  "那行,"黄金城放下茶杯,"蒋天武今年可能也会来,我先提前跟你说声。"

  "明白了城哥,"我给他续上热茶,"我一定准时到。"看了眼窗外,"今年场子定在哪?"

  黄金城指了指马路对面:"新夜总会楼上。"

  "要我跟万局打个招呼吗?"

  "不用,"他摆摆手,"我已经给宋尚天安排了五个点的干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既然不占份,就不必你开口了。"

  黄金城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办公室门关上后,只剩下我和柳山虎两人。

  "坐。"我指了指沙发,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打开给柳山虎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看向柳山虎:"在这边还习惯吗?"

  柳山虎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出了地狱,哪里都是天堂。"他转头看着我,眼神认真,"谢谢你老板,不然我一辈子都过不上这种生活。"

  "那边真有这么苦?"我忍不住问。

  柳山虎叹了口气:"生活苦点无非是缺吃少穿。但他们禁锢思想,从不让我们知道外面世界的真相,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又倒了半杯红酒:"你妹妹在南棒那边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柳山虎的嘴角罕见地扬起一丝弧度:"联系上了。"他摩挲着酒杯,"现在在汉城过得不错,在一所艺术学校教舞蹈。"

  "等有机会,你可以过去看望你的妹妹。"

  柳山虎苦笑着摇头:"正规渠道...我的身份一过去就会惊动军方。"

  "我帮你打听打听其他路子。"我抿了口酒,朝他举杯示意。

  柳山虎:"那先谢谢老板了。"

  两人聊到深夜,最终各自在沙发上睡去。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我们才陆续醒来。

  我揉了揉眼睛,打电话让餐厅送早餐上来。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时,柳山虎正在洗手间洗漱,水声哗哗作响。

  吃着热腾腾的肠粉,我拨通了方萍的电话:"起床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方萍慵懒的声音:"嗯...起来了..."

  "预约下银行,让他们上门办理存款。"我喝了口豆浆说道。

  方萍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几分:"大概多少?存公司账户?"

  "三千多万,存你和陈灵的个人账户,不存公司。"

  "知道了,"方萍的语调变得轻快,"我这就给行长打电话。"

  挂断电话,柳山虎已经坐在对面开始喝粥。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得餐桌上的不锈钢餐具闪闪发光。楼下,清洁工正在打扫昨夜落下的树叶,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上班时间,方萍和陈灵领着建行的人走进办公室。方萍向我介绍:"这是建行的周行长。"又转向周行长,"这是张辰。"

  我和周行长握了握手。他身后随行人员立即递上一个精致的礼品袋。

  "这是?"我接过袋子问道。

  周行长笑容可掬:"多谢张总支持我们工作。"他压低声音,"顶级天九翅,一点心意。"

  我随手将礼品袋放在茶几上:"周行太客气了。"

  "不知道张总要存多少?"周行长问道。

  我指了指墙角的四个行李箱:"这里一千六百万,你们先清点。"看了眼手表,"还有两千万马上送到。"

  周行长立刻示意工作人员开始清点。我走到走廊上,拨通李建南的电话:"老李,把剩下两千万送到我办公室。"

  挂断电话,透过玻璃窗看到银行人员已经打开行李箱,验钞机的蓝光不断闪烁。方萍正在给周行长泡茶。

  李建南几人把钱箱搬进办公室后,整个房间几乎被纸皮箱堆满。我朝柳山虎和李建南摆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等他们离开后,周行长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道:"张总,恕我冒昧问一句,这些资金的来源是..."

  我笑着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会所会员章程:"周行,我们会所是会员制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每位会员年费最低两百万起步,您说呢?"

  周行长立刻会意,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明白明白!张总。"他转身对工作人员催促道:"动作快点,别耽误张总时间。"

  直到正午时分,所有现金才清点完毕。周行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推着三台运钞车进来,每台车上放着两个银色金属箱。

  "银行的押运车就在楼下等着,"周行长解释道,同时示意工作人员开始办理手续,"咱们这就给方总和陈小姐办存款。"

  工作人员拿出两份大额存单,方萍和陈灵分别签完字后,保安们开始将钞票装箱,金属碰撞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周行,"我指了指楼下,"会所餐厅就在一楼,吃完午饭再走吧?"

  周行长:"张总,下回我请您。"他看了眼手表,"今天带着任务,得先把钱送回去行里。"

  "那行,"我送他们到电梯口,"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方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高跟鞋随意地踢到一边。陈灵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运钞车缓缓驶离。

  我取出剩下的二十万现金,十万留给自己,剩下的十万递给方萍。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这些留着给员工发红包。"

  方萍接过钱,手指在钞票边缘轻轻捻了捻:"要包多少份?"

  "你看着办,我姐夫接我爸妈他们应该快到了,我去安排酒店。"我走向衣帽架取下外套,"保洁、保安那些基层的多包点。"

  方萍拉开抽屉,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袋,开始往里面塞钱。陈灵不知何时也凑过来帮忙,两人头碰头地数着钞票。

一百五十九章 除夕夜

  2002年的除夕夜,星河湾会所的餐厅灯火通明。往常热闹的会所此刻格外安静,大部分技师都已回家过年,只剩下三十多名留守员工。

  我让厨师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龙虾、鲍鱼、烧鹅摆满了长桌。方萍抱着个纸箱走进来,里面装着红包。

  "这是张总特意交代的,"她笑着开始分发,"只有留下来过年的才有这么大红包。"每个红包里都装着崭新的一千元,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晕。

  员工们欢呼起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红包,新钞的油墨味混着饭菜香气在餐厅里飘散。我和方萍挨个发完红包,最后举起酒杯:"今晚酒菜管够,不醉不归!"

  我跟方萍在大厅应付完员工们就回到餐厅包厢里,"快来!"老妈一看见我们就招手,"就等你们俩了。"

  方萍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挨着陈灵坐下。我坐到老爹旁边,发现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半杯。

  "臭小子,"老爹拍我后背,"越来越有出息了。"

  大姐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红包:"阿辰,这是给你的。"她狡黠地眨眨眼,"虽然你现在是大老板了..."

  三姐立刻起哄:"大姐偏心!我们怎么没有?"

  "都有都有!"大姐又摸出几个红包,分别递给众人。

  我夹了块白切鸡放到老爹碗里:"爸,我买了套大别墅,过完年就装修。等装修好了,您跟妈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老爹摆摆手,"你让我们偶尔来莞城住几天还行,让我们在这长住?我非得闷出病来不可!"

  老妈在一旁帮腔:"你爸啊,两天不找你李叔他们打麻将,浑身就跟蚂蚁爬似的。平时在老家天天找人凑牌局。"

  "爸,要不我在这边给您开个棋牌室?"

  "去去去!"老爹笑骂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跟你李叔他们打了几十年,换人就没那个味儿了!"

  窗外的烟花声突然密集起来,照得包厢里忽明忽暗。电视里春晚的小品正演到高潮,但没人顾得上看。三姐偷偷把老爹的茅台换成了矿泉水,被他逮个正着。

  "臭丫头!"老爹作势要敲她脑袋,最后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妈趁机把他酒杯拿走,换上一杯热茶。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李建南带着柳山虎、金家兄弟、郑东元,姜海镇,伊万和雨姐走了进来。李建南手里端着酒杯:"老板,大伙儿来给老爷子敬酒了。"

  柳山虎他们齐刷刷站到老爹面前,李建南清了清嗓子:"老爷子,我们都是跟着老板做事的。"他举起酒杯,"祝您身体健康、万事顺遂、福寿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