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8章

  吹箫萍说:"放心吧,这点钱姐还没放在眼里。"我说:"那行,萍姐,我只帮你看牌,押多少你自己决定。"

  谁知她直接把二十万推上去。

  周厂长说:"萍总,你来真的啊?"。

  "博一博,单车变摩托。"吹箫萍掐灭烟头起身,"阿辰你坐。"

  我坐下之后,阿虎已经洗好了牌。

  我心里想着今晚周厂长手气那么好。于是我对阿虎说:"虎哥,我要切牌。"阿虎说:"可以。"他把牌放在我面前。我就随便切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牌。

  第一把开出来,我这副牌是三点,掀开牌面时我心头一沉,吹箫萍在后面说:"哎呀,这牌输定了。"

  谁知周厂长翻开的牌竟是憋十,这把吹箫萍赢了二十万。

  第二把,吹箫萍直接把赢的钱也推下去,总共四十万。不得不说,吹箫萍这女人的赌胆我也是真佩服她。

  第二把我照惯例切了最上面一张牌。发好牌之后,我屏住呼吸看牌。

  吹箫萍也要弯着腰下来凑在我旁边看。我脸上还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大波浪的头发丝搔得我脸颊发痒。

  我看到了两张公。吹箫萍搂住我肩膀说:"公公公!"第三张红桃K出来以后,吹箫萍高兴的亲了我脸上一口。

  我去,还好没亲我嘴巴。她这个外号,跟她亲嘴不等于间接...

  周厂长亮出九点时,嘴角刚扬起就僵住了,其他玩家输的加起来不过十万,却要赔给吹箫萍整整四十万。

  他这一铺输了三十多万,加上上一把,他之前赢得那堆钱肉眼可见地矮下去一截了,半数钞票又回到了吹箫萍手中。

  周厂长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对我说:"小靓仔手气不错嘛,要不也过来帮我发两把?"

  我对吹箫萍说:"萍姐,现在你翻本了还赢几十万,我的任务完成啦。你要不歇了?让他们玩。"

  吹箫萍笑着对我说:"知道心疼姐姐啊?行,我就听你的。

  吹箫萍拿出两万递给我,:“这是姐赏你的,”我接过钱赶紧给吹箫萍道谢。

  "阿强,把剩下的钱存起来。"

  "贵利强立刻躬身过来说:"好的萍姐。"然后捧走了那堆钞票。

  吹箫萍跟周厂长打了个招呼说:"老周你们接着玩,我就先休息下。"周厂长虽然不开心但还是陪着个笑脸:"萍总想什么时候停都行。"

  不过很快他就开始笑了。因为吹箫萍退出之后,他运气又回来了,几乎把把都赢钱。凌晨两点,赌局是在其他客人的抱怨声中结束的。

  晚上最大的赢家是周厂长,足足赢了有一百二十万左右。我估摸着今晚抽水应该有个六七万。

第41章 方萍的故事

  牌局散场后,众人陆续走进餐厅吃宵夜。周厂长今晚不仅翻了前两天的本还倒赚三十多万,心情大好,特意开了一瓶洋酒。他边吃边夸:"张姐这菜做得真地道!"说着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张姐:"一点小意思。"

  张姐捏着钞票,紧张地望向我。我轻轻点头,她这才把钱收进围裙口袋。

  吹箫萍拎起包包起身:"我就不吃宵夜了。"她突然凑近我,红唇微启:"阿辰,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送送姐姐?"说完抛来个媚眼。

  我转头对贵利强说:"强哥,等下你们算完账给我报个数就行。"又嘱咐张姐:"一会收拾完记得锁门。"

  推开玻璃门,夜风夹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吹箫萍的高跟鞋在寂静的街道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店门口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W140,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我在报纸上看过这车,原装进口要将近200万,难怪吹箫萍一把牌输赢几十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会开车吗?"她晃着车钥匙问我。

  "会开面包车,"我挠挠头,"但没驾照,这车我可开不来。"

  "切,"她嗤笑一声,"面包车是手动挡你都能开,这车自动挡的更简单。"她把钥匙塞进我手里,"放心开,撞了算我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仪表盘亮起一片蓝光。吹箫萍坐上副驾,把钥匙插进去启动:"这样打火,挂D档就行。"

  车子起步时猛地一窜,差点撞上路边的垃圾桶。十分钟后,我总算能平稳控制油门了。在吹箫萍的指引下,车子驶入长安镇一个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这是一个当地一帮有钱人买地自建的别墅区,是镇上的富人区。

  车子熄火后,吹箫萍对我说:"肚子饿了,陪我吃个宵夜?"

  我瞥了眼别墅亮着的灯光:"萍姐自己住?会不会吵到家里人?"

  她突然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少装蒜了!"你没跟人打听过我是干嘛的?"说着推开雕花木门,"家里就一个保姆,我让她炒几个菜。"

  我跟着她进屋,心想这女人当二奶都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我耸耸肩:"行,萍姐想喝酒我肯定陪。"

  保姆早听见车声,已经站在玄关等着。吹箫萍甩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阿香,弄几个下酒菜,再开瓶红酒。

  保姆转身进了厨房忙活,吹箫萍对我笑了笑:"等我一下。"说完便踩着拖鞋往楼上走去。

  我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这套豪宅。一层足有两百来平方,跟房东欧阳威家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墙面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都是鎏金的。

  餐厅那头的酒柜里摆满了洋酒,落地窗外是个小花园,假山流水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约莫十分钟后,楼梯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吹箫萍换了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丝绸面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来,这边坐。"她引着我来到餐厅,拉开一张高背餐椅示意我坐下,自己则紧挨着我坐下,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侧脸在暖光下格外精致,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皮肤白得透亮,睫毛卷翘,红唇微抿时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难怪能被大老板养着,光是这栋别墅和那辆奔驰W140,就知道她背后的金主实力深不可测,反正肯定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想象的。

  吹箫萍晃了晃酒杯,突然转头冲我一笑:"发什么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香,在空气里缓缓晕开。

  我干笑两声,喉咙有些发紧:"萍姐真不拿我当外人啊。"

  吹箫萍突然笑出声,红指甲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刮:"你个小鬼头,色眯眯的样子真好玩。"

  保姆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椒盐濑尿虾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她放下几碟小菜,低声道:"方小姐,我先回屋了,有需要再叫我。"说完便匆匆走向佣人房。

  "萍姐原来你姓方呀?"我以为…

  她翻了个白眼:"不然嘞?你该不会以为我姓箫吧?"酒杯重重一放,"小混蛋!"

  "没有啊萍姐,"我赶紧给她添酒,"我只知道你叫萍姐。"

  她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耳根:"我叫方萍,记住了。"手指戳着我胸口。

  "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号,都是那死老头跟香港佬吹牛害的。"丝绸睡裙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滑下肩头,"那死老头害得老娘平白无故被人造了多少黄谣!"

  水晶吊灯在她眼里投下细碎的光,我这才发现她睫毛有点湿。

  她盯着我的眼睛,红唇轻启:"你老实说,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叫我'吹箫萍'?"

  我筷子一顿,虾肉掉回盘里:"没有啦......"

  "少糊弄我,我什么都知道。"

  我把筷子一放,声音突然提高:"萍姐,以后我要是听到谁要是敢这么叫你,"我把他嘴给撕烂!"

  方萍愣住了。水晶灯的光在她瞳孔里晃了晃,突然"噗嗤"笑出声。她身子一歪,带着香水味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发丝挠得我脖子发痒。

  方萍靠在我肩膀上,手指轻轻晃着酒杯,偶尔跟我碰一下杯。她慢慢讲起自己的故事,声音轻轻的。

  "我是鄂北人,高中毕业考上了华南大学。"她抿了一口酒,"那时候我可是我们县里的高材生。"

  我静静地听着。

  "毕业后在鹏城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本来日子过得挺好的。"后来公司老板跟现在这个老头有生意往来,那老头第一次见到我,眼睛就挪不开了。"

  她仰头喝干杯里的酒,我赶紧给她添上。

  "他年纪都能当我爸了,外面还养着不知道多少女人,我当然看不上。"可后来公司出事,老板因为诈骗进去了,我这个会计也被牵连。"

  "是他帮我找关系,还替我交了天价罚金。"方萍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就跟了他。"

第42章 给方萍讲故事

  我在方萍的讲述中,知道了方萍背后的男人叫蒋天武,五十五岁,比我想象中年轻些。蒋天武的父亲是香港五六十年代有名的大富豪,八十年代去世后,几个儿子分了家产。

  蒋天武分到了价值不菲的股票和物业,现在这些物业光是在香港收租一年就能进账上亿港币,更别提那些股票的分红了。

  我给她添了点酒,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儿?香港还是莞城?”

  方萍摇摇头,长发扫过我的脖颈:“谁知道呢?全国各地都有他包养的情妇,去年在鹏城包了个女大学生,这两年我见他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仰头喝下一口红酒,喉间滚动,锁骨上的细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你为什么留在莞城?”我忍不住问。

  方萍坐直身子拍了拍我:“你以为姐是花瓶?

  “换成别的女人,要是光会花钱不会做事,早就被他踹了。蒋天武在莞城投资了几个厂子,我帮他工作呢。”

  我在这儿替他盯着账目、疏通关系,不然,他凭什么每月给我七位数零花钱?”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方萍能住这样的别墅,开两百万的奔驰,原来不只是情妇这么简单。蒋天武这是既养了女人,又找了个得力助手,一举两得。

  我借着酒劲,盯着方萍那双迷离的醉眼,大着胆子问:"萍姐,你老实说,今晚特意叫我送你回来,是不是想...曰我?"

  方萍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哎哟...你这小鬼..."她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这种事是能直接问出口的吗?"

  她歪着头看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你很想啊?"

  我被她这么一反问,反倒有点怂了,:"我这不是...怕误会了萍姐的意思嘛..."

  方萍摇晃着红酒杯,醉眼迷离地斜睨着我:"在莞城,多少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可那些男人,"只要一听到我是蒋天武的女人,就个个都不敢动了。"

  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萍姐,我今年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要是有需要,我肯定义不容辞。"

  "你小子倒是胆肥,"她突然笑出声,手指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不怕那老东西知道了,找人把你做掉?"

  见我没有回答她,方萍凑到我耳边,:"傻小子,蒋天武虽然两三个月才来我这里一次。"

  "可他安排了那个保姆盯着我,要是被她看见什么,转头就会打小报告。"

  她从茶几上拿了一把车钥匙塞进我手心:"这边不好打车,你开这台车回去。"见我愣神,她补充道:“明天等我电话再来接我。"

  送我出了别墅大门,她指了指奔驰旁边一辆日常天籁,“这是我平时开的代步车,”我拉开车门正要上车,,突然被她拽住衣领。亲了我一口,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她才猛地推开我。:"好啦..."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刮,"明天等我电话。"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我开着方萍那辆日产天籁回到棋牌室。

  外套都没脱,直接倒在了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我闭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方萍的笑,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中午十二点半,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方萍带着笑的声音,慵懒又带着点调侃

  "小色鬼还在睡觉吗?"

  我揉了揉眼睛:"听到你的声音哪里还睡得着。"

  方萍笑了:"过来接我吧。"

  我起床洗漱完,开车去她家。十五分钟后,到了别墅门口,她已经在那儿等着,看样子精心打扮过。她拉开副驾门坐进来,说:"还没吃饭吧?去新世纪酒店,先吃饭。"

  我按她的指引开到酒店,两人在二楼餐厅坐下。方萍拿起菜单:"我来点菜,你先去开个房间。"她抬眼瞥我,"有带身份证吧?"

  我拍了拍口袋:"带着呢。"

  我拿着房卡回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我端起碗就开始干饭。

  方萍小口啜着茶,筷子尖夹着一片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噗嗤笑出声:"别噎着了,慢慢吃。"她伸手给我倒了杯茶,"我又不会跑了。"

  茶是铁观音,烫嘴,但正好冲淡了喉咙里的油腻。我三两口把剩下的饭菜扫光,擦了擦嘴。方萍这才放下筷子,补了补口红,拎起包:"走吧。"

  一进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方萍亲了上去。她也很主动地搂住我的脖子,两人一边亲一边往床边退。我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她轻笑着推了推我:"急什么,先洗个澡。"

  "一起洗。"我二话不说,她拍了我一下,骂了句"小色鬼",但也没反抗。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萍姐,你多久没听故事了?"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哼了一声:"很久没有人讲故事给我听了。"

  我抱紧了她:"那我今天可得好好的给你讲故事。"

  方萍转过头,带着挑衅的笑:"你这小屁孩,能讲出什么动人的故事?"

  我没废话,直接一把将她环抱起来。浴室镜子里映出我十八岁的身板,一米八五的个头,一百六十斤的体重,方萍在我怀里跟只小猫似的搂着我脖子。

  我大步跨出浴室,把她往床上一丢。

  今天给你讲一个石油大王的故事。

  我给方萍讲了一个穷小子奋斗多年之后终于成为了一代石油大王的故事。

  方萍听完故事,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哭得讲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阿辰,没想到你居然能讲出这么励志的故事,姐姐太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