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要送给哪个领导人,但三千多万……就为了送个表?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我缓缓说道:“萍姐,既然要送,就送他一个大礼,让他对我的印象足够深!柬埔寨一年的GDP都还没有90亿美金,我直接送他价值两三百万美金的手表,他肯定会对我永生难忘的。”
方萍沉默了。她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在东南亚那种地方,有时候,和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建立一种牢固的关系,其价值确实难以用金钱简单衡量。只是这个建立关系的方式,实在过于骇人听闻。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大约二十分钟后,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李店长推门进来。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专业的镇定,只是那镇定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张……张先生!”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充满了恭敬,“刚刚我已经与日内瓦总部的高层通过电话,详细汇报了您的情况和意愿。经过紧急磋商……总部方面,同意您的提议!”
她深吸一口气,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只要您今天能在本店完成不低于三百五十万新币的消费,正式成为我们的顶级VIP客户,总部就特批,将目前现存的一枚Ref. 5002P Sky Moon Tourbillon 腕表,出售给您!价格就按官方的三百三十万新币计算!手表目前存放在总部保险库,调运、安检、文件手续等流程大约需要……十天时间。十天后,您可以亲自来店,或者我们安排专人护送到您指定的安全地点。”
“很好。李店长,效率很高。” 我赞许地点点头,站起身来,“那么,现在就开始挑选吧。萍姐,” 我看向方萍,“这三百五十万的任务,交给你了。你看什么顺眼,就买什么。不用考虑款式,只考虑总价。给婧婧、灵儿、还有你自己都挑上。”
我又看向柳山虎:“老柳,你也别闲着。去挑一批男表,款式要硬朗大气些的。金志勇、金明哲、廖伟民、孟小宾、博白仔、玉林仔……跟着我在西港那边的兄弟,每人一块。算是我这个老板,给大家发点福利。”
方萍和柳山虎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别人买奢侈品是精挑细选,我们这儿倒好,成了摊派任务、凑单冲销量。
最后,当所有选好的腕表在贵宾室中央的长条桌上铺开,简直像一个小型的名表展览。方萍和柳山虎足足挑选了四十多枚腕表,总价终于堪堪超过了三百五十万新币的门槛。
“结账吧。” 我示意方萍。
方萍利落地刷卡签字。六百八十万新币,三千五百多万人民币,完成了支付。
李店长将厚厚一叠精美的票据、证书、保养手册整理好,连同那张黑卡,恭敬地递还给方萍,然后对我说道:“张先生,所有票据和文件都已齐备。这些您今天选购的腕表,您是现在带走,还是由我们安排专人,晚些时候送到您指定的地址?我们提供最顶级的安保运送服务。”
“送到这个地址。” 方萍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了别墅的地址,递给店长。
“好的,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安全送达。” 店长双手接过,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张先生,那枚5002P,十天之后,一定会准时出现在您面前。届时我们会提前联系您。非常感谢您对百达翡丽的厚爱和支持!”
事情办完,我们准备离开。那位从一开始接待我们的、身材火辣的导购小姐,一直将我们送到店门口。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我身上,眼中的炽热和暗示已经毫不掩饰,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张先生,您慢走。如果……如果您对腕表还有什么疑问,或者需要任何……其他服务,随时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私人名片……”
她说着,将一张带着香气的粉紫色名片,轻轻塞进了我西装上衣的口袋。
方萍在一旁看得真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几乎是拖着我往外走,同时对那导购小姐丢下一句:“谢谢,不用了。我们家这位,对表没什么研究,对人更没兴趣。走了!”
出了店门,走到停车的地方,方萍才松开手,忍不住又掐了我胳膊一下,嗔怪道:“再不拉你走你非得在店里被那帮女人给吞了。“
第381章 张新发
欧阳婧在医院住了两天,身体调养得宜。零七年一月一日,元旦,新年头一天,她顺利产下一名健康的男婴。
当护士把清洗干净、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时,我小心翼翼接过来。鼻子嘴巴皱在一起,像只还没长开的小猴子。
欧阳婧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含着笑看着我们。她轻声问:“老公,你有没有给儿子想好名字?”
我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脑子一转,脱口而出:“今天是一月一号,新年头一天。要不……就叫张新发吧?寓意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怎么样?”
话音刚落,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方萍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灵瞪大眼睛,表情古怪。我妈则是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方萍憋着笑,竖起大拇指,:“难怪个个都夸你是个……取名天才!新发,新发……嗯,响亮!好记!寓意深刻!”
我被她们笑得有点讪讪,转头看向床上的欧阳婧,寻求支持:“婧婧,你觉得呢?要是不喜欢,咱们再想……”
欧阳婧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又看看我,嘴里轻声念了几遍“张新发,新发……”,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她最终点点头,声音温柔却肯定:“行,就听你的。”
“哈哈,好!那就叫张新发了!”
我一锤定音,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儿子的小额头“小子,以后你就叫张新发了!给老子多招点财!”
家里添丁,自然是喜事一桩。我在新加坡又陪伴了家里人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家里彻底变成了小型战场。
张一鸣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带着弟弟张朝阳和妹妹张曼玉,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一大早冲进我的卧室,爬上床把我弄醒,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新发,小婴儿作息不规律,夜里哭闹是常事,虽然有好几个保姆轮班照顾,但那种初生婴儿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还是经常在深夜里响起。
想睡个懒觉成了奢望。家里整天充斥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哭闹声、奔跑声和玩具碰撞声,热闹是真热闹,累也是真累。但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吵闹的温馨,却又奇异地抚平了我在外奔波的戾气和紧绷。
这天上午,我正在卫生间洗漱,放在洗手台上的卫星电话响了。我擦擦手,拿起接听。
“阿辰,是我。” 陈龙沉稳的声音传来。
“龙哥,早。”
“你上次托我的事,有眉目了。” 陈龙开门见山,“你不是想结识林木那个在美国留学的长子吗?线搭上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飞一趟美国,我让人给你安排引荐。”
我有些惊讶,这效率比我想象的快多了。“龙哥,这么快?”
电话那头传来陈龙一声低笑:“阿辰,你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他老爹在柬埔寨虽然是个土皇帝,可说到底,柬埔寨是个什么经济水平?”
在那些真正的美国精英圈子里,特别是在安纳波利斯那种顶尖军校,里面的学员,要么是参议员、州长的公子,要么是财富几代传承的超级富豪继承人。”
“林北这小子,顶着个柬埔寨军方高官之子的名头进去,听上去唬人。可实际上,在那些见惯了世面的美国同学眼里,他爹那点权势,隔着太平洋,能顶多少用?他家的财富,在那些老钱家族面前,更是不值一提。说白了,他在那个环境里,就是个边缘人物,跟个穷学生没太大区别,手头并不宽裕。”
“我让在纽约的兄弟,找了个靠谱的中间人,稍微接触了几次。那小子,人倒不傻,也有野心,但毕竟年轻,又身处那种攀比成风的环境,难免有落差,有物质需求。我们的人,没费太大劲,只是适当地给了他一笔对他来说不算小数目的零花钱…”
“现在,两个人处得跟哥们儿似的。引荐你认识,顺理成章,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发挥了。”
“明白了,龙哥。你安排得太周到了。” 我真心道谢,“我这边安排一下,尽快飞过去。到了联系谁?”
“你直飞纽约。到了之后,联系一个叫林世杰的人。他是我们金门集团在纽约的负责人,人很可靠。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你记一下。” 陈龙报出一串数字,我立刻用笔记了下来。
“记下了,龙哥。多谢!”
“自己兄弟,客气什么。过去一切小心,林世杰会帮你打点好那边的基本安排。等你消息。”
挂断陈龙的电话,我下楼找到了正在客厅地毯上,陪几个小孩子玩耍的方萍。
“萍姐,有个事。” 我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方萍抬头,拍了拍黏在身上的两个孩子:“一鸣,带弟弟去那边玩会儿,妈妈跟爸爸说点事。”
张一鸣如今很听方萍的话,哦了一声,拉着不情愿的张朝阳跑开了。
“怎么了?又要出门?” 方萍很了解我,一看我的神色就猜到了七八分。
“嗯,得去趟美国。有点急事要处理。” 我点点头,“你陪我一起去。我跟老柳,英语水平跟人交流够呛,到时候需要你来当翻译。”
方萍没多问具体什么事,爽快答应:“行啊,什么时候走?几个人?我来订机票和酒店。”
“我,你,老柳。还有两个保镖。”
方萍想了想说:“我,你,还有山虎,我们仨现在用的是新加坡护照,去美国可以免签,很方便。但你说的那两个保镖,他们持的是什么护照?国内的?还是柬埔寨的?”
柳山虎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听到问话,回答道:“他们国内跟柬埔寨护照都有。”
方萍摇了摇头:“那麻烦了。他们的护照去美国,需要提前申请签证,面签、审核,就算加急,没个把月也下不来,而且还不一定能过。柬埔寨护照……”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去美国?通过率低得可怜。人家领事馆一看是柬埔寨的,直接就给你拒了。”
原来还有这层麻烦。我倒是忽略了证件问题。“这么麻烦?那就我们三个过去吧。”
“好,我马上联系。”
方萍是个行动派,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票务公司,没过多久就订好了票。
“搞定了。后天上午的航班,新加坡直飞纽约肯尼迪机场。” 方萍一边说,一边在手机备忘录上记着什么。
我忽然想起个问题,有些好奇地问,“萍姐,咱们这个新加坡护照,这么方便?能直接去很多国家?”
方萍收起手机,想了想,认真回答:“嗯,新加坡护照免签和落地签的国家和地区,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多个吧,基本上主流的发达国家、旅游国家都能直接去,很方便。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想拿新加坡身份。”
“一百八十多个……” 我咂咂嘴,这确实方便。然后又随口问:“那……柬埔寨护照呢?能去多少地方?”
“柬埔寨护照?” 方萍一愣,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柬埔寨护照啊……这么说吧,拿着它,你可以自由前往的国家……大概就只有他师傅家。想去别的稍微像样点的国家?人家海关一看你那护照,第一反应不是欢迎,是头疼,生怕你进去了就黑下来再也不走,想方设法赖着申请难民。所以,不是去不了,是人家怕你去,门槛设得比天高。”
第382章 洋马
.........
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漫长飞行,飞机终于穿透云层,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跑道上平稳降落。
出关手续还算顺利。推着行李车走出旅客到达区,喧嚣的人潮和混杂的各种语言扑面而来。我目光快速扫过接机的人群,很快便锁定了一块写着我中文名字的硬纸板。举牌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亚裔男子,穿着合体的黑色大衣,戴着墨镜。
我带着方萍和柳山虎径直走过去。“你好,我就是张辰。是林世杰先生派你来的吗?”
男子摘下墨镜,目光锐利地快速打量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张先生,您好。杰哥让我来接您。车在外面,我先送几位去酒店安顿,杰哥在酒店等你们。”
“麻烦了。” 我没多问,跟着他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全尺寸凯迪拉克凯雷德安静地停在那里,车子内部宽敞豪华,隔音极好,几人上车之后车子驶上通往曼哈顿的高速公路。
最终停在了曼哈顿中城,川普国际酒店大厦门口。林世杰派来的人早已办好了入住手续,我们直接拿到了房卡。房间是高层套房,视野极佳,可以俯瞰中央公园和部分城景。但我们没时间欣赏,放下简单行李,稍微整理了一下,接我们的人便示意我们可以出发了。
“杰哥在附近的俱乐部等几位。” 他言简意赅。
我们跟着他,步行来到附近一栋外观颇为低调的老式石砌建筑前。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铜制大门。男子上前按了特定的门铃节奏,对讲机里传来低沉的询问,他报上名号,大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另一番天地,灯光幽暗柔和,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陈年威士忌的混合气味。
侍者将我们引到一个僻静的包厢门口,推开门。包厢不大,但极为奢华,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正是陈正!他比几年前看起来更加沉稳,气场内敛,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昔。
“正哥!” 我有些意外,赶紧快步上前,双手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您怎么也在这儿?龙哥电话里都没提。”
陈正笑了笑,用力回握了一下,示意我坐下:“阿辰,好久不见。听阿龙说了你要来办的事,怕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我刚好也在纽约,就顺便过来给你引荐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那位面带微笑的男子。
“这位就是林世杰,金门集团在纽约的负责人,也是我的好兄弟。世杰,这就是张辰,都是自己人。”
林世杰看起来约莫三十六七岁,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他率先站起身,伸出手:“张辰,久仰了。正哥和阿龙都提过你,年轻有为。别客气,到了纽约就当自己家,叫我世杰就行。”
我连忙双手握住,微微躬身,态度恭敬:“世杰哥,您太客气了。这次过来,要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话,自己兄弟,不说这些。” 林世杰爽朗一笑,示意我们都坐下,然后按了桌上的呼叫铃,吩咐侍者可以准备上菜了。
精致的法餐一道道送上来,搭配着顶级的红酒。席间,陈正问起我最近在柬埔寨的情况。我简明扼要地说了说西港的布局、与战狼的冲突、以及卖掉股份的事情。
陈正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等我大致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东南亚那边,那几个老家伙在谋划什么,阿龙都跟我说了。一群秋后的蚂蚱,看不清形势。让他们先蹦跶几天无妨,正好也看看,还有哪些墙头草。等我下次回去一并把他们收拾干净。”
我转向林世杰,问起正事:“世杰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马里兰州见林北?”
林世杰放下餐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在纽约见他就行。”
“在纽约?” 我有些意外,“林北他……不是在海军学院上学吗?能随便离开?”
“阿辰,你还是太实在了。他那上学,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交换,是出来镀金的。”
“我让人摸过他的底。这小子,入学这几年,在安纳波利斯待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超过半年。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纽约、华盛顿、或者迈阿密这些地方享受人生。不过嘛……”
林世杰顿了顿:“他能接触到的圈子、能享受的生活档次,比起他那些真正的美国富豪、政要子弟同学,还是差了一大截。手里不算宽裕,偏偏心气又高,爱玩,爱面子。这种年轻人,最好打交道了。”
“晚点我直接把他约出来,大家一起喝几杯,自然就熟了。”
饭局接近尾声,陈正看了看腕表,率先起身。“世杰,张辰这边的事,你多费心,务必办妥。他也是在为集团的事出力。” 他拍了拍林世杰的肩膀。
“正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林世杰郑重应下。
陈正又转向我:“阿辰,你这几天先跟世杰把正事办好。需要什么资源,尽管跟他开口。等事情差不多了,给我个信儿,咱们再好好聚聚,喝个痛快。”
“是,正哥。让您费心了。您慢走。” 我连忙起身相送。
送走陈正,林世杰也没耽搁,直接带着我们三人回到了特朗普酒店。他在这里有长期包下的套房,比我们的房间更大,更私密。我让方萍和柳山虎先回自己房间,我和林世杰则留在了他的套房客厅。
林世杰走到小吧台,拿出两个水晶杯,倒了两杯白兰地,递给我一杯。我们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从纽约的天气、华人圈子的趣闻,慢慢聊到彼此的过往。从林世杰的讲述中,我得知他出生在香港,少年时期随家人移居纽约,在混乱的唐人街摸爬滚打,因为敢拼敢打又有头脑,很快在当地的台湾三联帮堂口崭露头角,成了掌管一区的话事人。
“后来,大概是九十年代末吧,” 林世杰抿了口酒,眼神陷入回忆,“正哥他们来纽约办事。我当时在那边还算有点能量,帮他们处理了一些事。接触下来,觉得正哥他们做事有魄力,有格局,不是池中物。而且,他们对兄弟是真的仗义。跟着三联帮那些老朽,天天内斗,盘剥自己人,没意思。”
他笑了笑,放下酒杯:“所以,后来我就找了个机会,退出了帮派,带着几个愿意跟我走的兄弟,直接跟了正哥。从纽约开始,跟着集团一路做到今天。回头看看,那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我听着,心里暗暗感慨。能从一个帮派流氓,果断退出来,跟上陈正、陈龙这艘大船,这份眼力和决断,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世杰哥,你这人生经历,真是够写本小说了。每一步都不容易。”
“嗨,都是过去的事了。江湖路,不就这么走过来。” 林世杰看了看时间,刚想说什么,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
“来了。” 林世杰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起身去开门。我也跟着站起来。
门打开,外面站着三位女郎。清一色的高挑身材,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们看到林世杰,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打招呼。
林世杰笑着把她们让进来,关上门,转头对我挤了挤眼,用中文说:“阿辰,来到美利坚,可得入乡随俗,体验一下异域风情。这几个,可是附近几家顶级俱乐部里最出挑的,今晚特意叫来,给你接风洗尘,放松放松!”
我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倒不是假正经,只是……实在对这种洋马提不起太多兴趣。尤其是她们身上那股体味,对我来说有些冲鼻,甚至隐隐有点反胃。这大概就是饮食习惯和审美差异吧。
林世杰大喇喇地坐回沙发中间,左拥右抱,一边用带着俚语和脏话的英语跟她们调笑,一边还不忘招呼我:“阿辰,别站着,坐啊!放开点!出来玩,开心最重要!”
其中一个红发女郎也朝我抛来媚眼,扭着腰肢想坐到我身边。我赶紧借着拿酒杯的姿势,不动声色地挪开了半步,坐到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跟她保持了点距离。
林世杰见状,也不勉强,哈哈一笑,自己玩得更开。他一边跟女郎们嬉闹,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落地窗边。
电话接通,他立刻露出猥琐的表情,英语说得又快又溜,夹杂着大量的俚语和脏话。我英语听力一般,只能零星捕捉到一些“f**king 之类的词句,猜也能猜到通话内容,肯定是在跟林北联系,催他赶紧过来。
林世杰挂了电话之后走回来,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那小子一听今晚的安排,说马上出门,半小时内准到!阿辰,来来来,我们先喝着,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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